林阮赶忙关上门，隔绝了蒋霆川的声音。 “走吧，师兄。” 陈晖僵硬了一瞬，和林阮下了楼。 外面起了大风。 两人在一楼的等待区停下。 “师兄，是不是老师那边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帮忙？” 林阮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陈晖看了她半晌，才开口：“小阮，你和蒋霆川是不是不会离婚了？” 不然蒋霆川也不会出现在她的公寓里，还穿着居家服。 两人间的小动作，不会是即将离婚的夫妻能做出来的。 上次在咖啡厅，蒋霆川直接喝林阮的咖啡，林阮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他就已经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改变。 林阮愣了下，似乎没想到陈晖会问这个。 “我……还不知道……” 她和蒋霆川现在相处的还算愉快，也能感受到他在极力弥补。 知道她缺乏安全感，蒋霆川事无巨细的向她汇报行程。 无论是出差，还是应酬，哪怕是和苏恒见面，他都会跟她报备。 需要做决定的事，他也会问她，征求她的意见。 蒋霆川在努力改到自己的问题，她能感受的到。 所以，先前一直想要离婚的念头，如今已经消散很多。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蒋霆川是不是过了考察期，她是不是可以决定不离婚。 “不过，我和他现在相处的还不错，可能，我会继续跟他在一起。” 林阮又补充说道。 闻言，陈晖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如果，你和他离婚，我是说如果，你还会不会再接受新的感情？” 陈晖还是有些不死心，他想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林阮看着他。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师兄，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兄长，当成我的家人，你和老师，师母，在我眼中，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人。” 林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陈晖是聪明人，不需要再让她给自己一个清楚明白的答案。 他低落的笑了笑，心中酸涩：“好，我和老师永远做你的家人。” 林阮目送陈晖离开。 待身影消失，她才转身准备上楼。 刚转过来，只见蒋霆川正站在不远处，手臂上搭着她的大衣。 “你怎么下来了？” 蒋霆川走了过来，把大衣披在她身上： “偷听。” “……” 林阮拢了拢大衣，这才觉得暖和了点，刚才走的急，她忘了穿。 两人进电梯，蒋霆川欠欠的说： “你不挽留陈总吃晚饭？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林阮瞪了他一眼，“回去还要再补充一条。” “什么？”蒋霆川问。 “不许随便对我有肢体接触。” “这你就强人所难了。” 蒋霆川振振有词：“比如你不小心摔跤，我要眼睁睁看着不扶？”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林阮无语道。 蒋霆川一脸懵懂的样子，“不知道，要不示范下？” 电梯到了，门开，林阮不想再搭理，快步走了出去。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晚上，蒋霆川躺在沙发里，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他翻来覆去，最后干脆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 他边喝边四处看着。 这房子的空间也不算小，就是有些地方利用的不到位。 林阮睡前喝的水有点多，起来去卫生间。 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她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透进来的月光，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 林阮头皮一麻，下意识惊呼。 蒋霆川立马开口：“是我。”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我门口干什么？”林阮松了口气，又有些警惕的瞪着他。 刚才真是把她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沙发短，我睡不着，就起来转转，谁知刚路过你门口，你就开了门。”蒋霆川摸了下心口，佯装：“我倒是被你吓了一跳。”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忽的勾了下唇角，走近了几步。 “是不是怕我睡的不舒服，特地开门叫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