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负责的人是我
我和闺蜜穿进剧本后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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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穿进剧本后摆烂了》
该负责的人是我
第一百零二章 该负责的人是我
“苏恬,去容总办公室。”
Candy走到苏恬跟前说道,她语气不重,但下巴微抬,目光轻瞥,把“小人得志”的小表情表示得淋漓尽致。
苏恬没多话,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听到容齐说“进来”后,她才推门而入。
总裁办公室里,容齐坐在办公桌后,神情淡漠,而沙发上多了一位穿着香奈儿黑色套装、佩戴着珍珠项链、气质优雅雍容的女士。
苏恬定睛一看,正是好久没出场的容母,不由盘算起她出现的用意。
容母正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见到苏恬后,她莞尔而笑,和蔼可亲地说:“好久不见,苏恬”。
苏恬心想定是顾秘书的事触发了系统的剧情,才会把这位“大神”请出来。
“副董事长,您好。”苏恬很恭敬。
容母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苏恬身上,随后又说:“Candy也进来吧。”
容母的声音不高,带着养尊处优的柔和,却自有威严。
一直在门外竖着耳朵、准备看戏的Candy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狂喜,看来副董事长是要当面对质,狠狠教训苏恬了!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带着几分委屈和恭敬,快步走了进来,站定后还不忘挑衅地瞥了苏恬一眼。
容母目光扫过两人,依旧优雅从容,她轻轻地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微笑着说:“顾秘书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真是令人惋惜。MISS张又被调去负责东南亚的项目拓展,秘书处一下子少了两位得力干将,大家手头的工作肯定更重了,辛苦了。”
她说得真心实意,让人挑不出错处。也让“受尽委屈”的Candy心中一暖。
Candy连忙表忠心,抢着说道:“副董事长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辛苦我们也会把工作完成好,绝不会耽误公司的项目进度!尤其是星耀那个案子,我一直都在全力跟进,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马虎……”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展示自己的“敬业”和“能力”,试图给容母留下深刻印象。
容母耐心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不时微微点头,仿佛对Candy的“上进”十分赞许。
Candy心里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次不仅踩了苏恬,还在副董事长面前露了脸。
等她终于告一段落,容母才缓缓开口,笑容依旧温和:“Candy,看得出来,你对工作很有热情。”
“是的,副董事长!我……”
“所以,”容母轻轻打断她,语气不变,“你去一趟人事部吧,他们有些流程需要你配合办理一下。”
“……”
Candy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人……人事部?为什么?副董事长,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可以改!星耀的项目我真的非常熟悉……”
容齐这时抬起眼,冷冷地开口道:“人事部会跟你说明具体情况。现在过去吧。”
Candy彻底慌了神,巨大的落差让她口不择言,“容总!副董事长!我在集团三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一直兢兢业业,加班加点,集团不能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苏恬?她……”
“Candy,”容母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惋惜,“集团感谢你过去的付出,只是公司现在处于非常时期,更需要的是能顾全大局、齐心协力的员工。你的能力,或许在更适合的地方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门口。
“副董事长,容总。”
容母微微颔首。
Candy脸色惨白,还想挣扎,却被保安客套而强硬地“请”了出去。她不甘心的叫嚷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容母优雅地拿起手帕按了按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向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苏恬。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恬并不意外,她知道容母就是把软刀子,而Candy在容母跟前说那么多废话,无疑是自寻死路,毕竟苏恬是容母点头才能入容氏集团,骂她就等于骂容母。
“苏恬,”容母缓缓开口,目光恰到好处地落在苏恬的身上,“你最近的工作表现,我略有耳闻。刚才会议上的汇报,PPT做得清晰扼要,流程梳理得也很有条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个程度,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
她用的是“惊喜”,而不是“满意”。
苏恬这个“花瓶”似乎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这无关痛疼的表扬对苏恬来说,跟废话没区别。
苏恬平静地说道:“副董事长过奖了,我只是尽力做好分内事。”
容母轻轻颔首,“你能干,是好事,也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但顾秘书的事你需要给个我解释。”
来了。
原来她的目地在这里。
真是太好了,苏恬正愁没地方控诉那个无赖,竟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
苏恬抬起头,迎上容母审视的目光,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容齐正在看着她,他也在等一个答案。
“既然您问起,我不敢隐瞒。顾秘书他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尽职尽责。”
说着,苏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将难以启齿的屈辱一点点剖开:“他从我入职开始就在骚扰我,经常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说是讨论工作,然后说点有的没的。我想好好工作的,一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二来也不辜负老太太跟您对我的期望,所以我一直忍着,不敢声张。”
容齐听着目光锐利了起来,他似乎没想到不苟言笑,如同AI机器人的顾秘书竟然私底下会对苏恬做出这种事。
苏恬越说越伤心,她抿了会儿嘴,调整好情绪,继续道:
“那天晚上他借口加班,支走了所有同事。在办公室里,他拿出了一支口红,说要帮我化妆,我不肯,想要走,他拉我去楼梯间,在那里他解我的衣服扣子……”
她的声音到这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虽然大家都看不起我,骂我绿茶婊,但我不是人人都能上的‘贱货’,也不是靠陪睡上位的,我气极了,只想把他推开,没想到他会摔下去……”
话落,一滴眼泪从苏恬的眼角滑落。她没有露出难过的表情,只是抬手一擦,将这不小心露出来的柔弱抹去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容齐的眼眸如深沉的黑夜,暗得反不出光。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在阴暗无人的楼梯间,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被逼迫、被羞辱,而他竟然不能及时出现在她身边。
容齐握起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冲破胸膛的怒意和锥心的痛楚。
坐在沙发上的容母就像一座精密探测仪,时不时地看向容齐,似乎正在分析他此时的情绪。
于是,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手中的钢笔上,仿佛那支笔是什么极其重要的研究对象。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没有安慰,没有追问,甚至没有看苏恬一眼。他将所有情绪死锁在冷硬的面具之下。
容母再次露出优雅的笑容,她拿起茶杯,浅抿一口,说:“你的意思是,顾秘书长期对你进行职场骚扰,那晚更是意图不轨,你是在反抗中,失手将他推下楼梯的?”
“是。”
“难道不是你勾引他的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刀更冰冷更残忍。
苏恬冷笑了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你看来,一个位高权重的男性对下属图谋不轨,首要被质疑的,永远是那个处于弱势、无法反抗的女性,是不是她衣着不得体?是不是她言语有暗示?是不是她主动勾引?我才是受害者!”
“够了!”
容齐终于发声了,他突然站起身,手中的钢笔滚落在地。容母被他吓得一愣,手里的茶不小心洒出零星半点,她顾不得擦,茫然地看着容齐。
容齐瞪着咄咄逼人的她,说:“这件事不是苏恬的错,别再逼问她了。要是顾秘书的事需要有人负责,哪怕坐牢,这个该负责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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