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楼主?送你双黑丝要不要?
“京城里多少王孙公子一掷千金,只为求得与她相见,而不可得,并且她和当今陛下的关系还不浅,否则凤鸣楼这样子的酒楼又怎会有陛下的题诗?”
刘闯也是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回答着姜川的疑惑,言语之中充满着震撼。
很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川居然能够让苏清音主动开口相邀,这在京城当中都是一件尤为罕见的事情。
刘闯在震惊过后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女帝的旨意可是要求让他们立刻回到驿馆去休息,不要再惹是生非,如果继续停留在凤鸣楼,跟苏清音相见的话,那可就是抗旨不遵。
这样子的情况可远比得罪当朝宰相来的还要严重,所以刘闯也是想在第一时间把姜川从这里拉走,免得再度卷入到什么是非之中。
“将军!虽然这样子的机会非常的难得,但是陛下的旨意很清楚,是要让我们回到驿馆,如果我们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就是抗旨不遵。”
他急得额头冒汗,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语中都还带着几分的颤抖。
眼前的这位主已经先后得罪了魏冥以及当朝首相杜文渊,这要是再顶上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他很难想象明天的早朝会是个怎样的景象。
主要还是因为姜川身后所代表的北境边关将士,在如今的这个局面之下,是一股绝对不容忽视的。
姜川同样也是想到了刘禅想到的点,脸上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抗旨不遵,然后女帝明天在早朝之上,直接将他推出午门斩首,这岂不是快哉。
而且那苏清音,和女帝的关系也非常不错,那他等一下去接触的时候岂不是可以往死里得罪这一个苏清音。
这样一来,再加上苏清音在女帝的身边吹耳旁风,那他想活着离开京城都是一个奢望。
越想也越是让姜川激动,因此也直接无视掉了刘闯的提醒,反倒是一把将其甩开。
他挑眉看向那丫鬟,脸上也带起了几分迫不及待的神色。
“哦?楼主相邀?”
紫衣丫鬟小倩面对姜川这迫不及待的神色,仿佛一点都不意外。
任何一个得到他们楼主邀约的人,都会露出这样子的神态,但让这个小倩没有想到的是,别人是兴奋于能够见到苏清音,而姜川是兴奋于终于可以得罪苏清音。
从而实现自己的作死大计,而且他已经有了一个妙计!
姜川看了看自己系统仓库里面用千秋点新购买的“**黑丝”!
小倩继续开口说道:“正是,方才听得将军一曲《咏菊》,特命奴婢前来相请,望将军赏光。”
刘闯眼瞅着姜川真的要去赴这个约,只能是连忙将女帝的口谕都搬了出来。
“将军三思!刚刚陛下才下过口谕,如果这时前去赴约的话,那就是抗旨不遵,视为大不敬。”
然而姜川要的就是抗旨不遵,要的就是女帝对自己起杀心,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他的作死大业。
直接就挥了挥衣袖,丝毫没有把刘闯的话放在心上,开口冲着小倩说道:“那就还请姑娘带路,我姜某人最不愿意辜负的就是美人邀约。”
“将军!”
刘闯在听见姜川的这番话后,顿时是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明白姜川为什么要这样子做,顶着抗旨不遵的名头也要去见这个凤鸣楼楼主。
真觉得自己在北境边关立下的那一个功劳,可以庇佑他一世周全吗,先是在北境边关得罪了魏冥这一位实打实的藩王,后又来到京城,得罪了杜文渊这一个文官领袖。
现在居然又想抗旨不遵,刘闯打心底地佩服姜川的胆子,能够作死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最夸张的是,寻常人随便得罪一个,都会立刻死无当场,而如今的姜川已经得罪完了两个,甚至即将要得罪第三个,却仍然能够毫发无损。
刘闯很明显是喊不回来姜川了,同时也没有胆子敢抗旨不遵。
所以只能站在楼梯口,眼睁睁看着姜川随那紫衣丫鬟拾级而上。
“这将军...真是个...疯子。”
姜川这时可不知道刘闯的喃喃自语,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
随着小倩登上凤鸣楼的真正顶层。
在第七层之外,还有一个类似于空中阁楼的第八层,或许对于凤鸣楼来讲,这里才是真正的第七层。
这里的装饰和第七层的装饰非常的不同。
顶层的布置显得非常有格调。
入目所及之处皆挂着画作,画作之上,莫过于梅兰竹菊,透露着一股淡然自若的感觉。
所过之处都摆着颜色各不相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两人也是走到了角落的尽头,停在了一扇刻有花纹的木门前。
“楼主,姜将军到了。”
“请进。”
伴随着小倩的通报,从门内也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
姜川推门,只见一间雅室内,一位身着红色旗袍的女子正背对着他,左右大开衩,两双**轻轻挪动就带着浑圆的臀部若隐若现。
姜川当即就想到了刚刚的**黑丝应该给谁!
她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玉颈露出,身姿挺拔,包藏的风光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久闻凤鸣楼楼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川脑海中琢磨着该怎么得罪死眼前的这一位凤鸣楼楼主,嘴上动作也是不停,目光也在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站在窗户边的那个女人,在听见了房间中的动静后,也是扭过头来,将自己那张堪称是绝美的容颜。
展现在了姜川的面前。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眉目如画,肤白胜雪,特别是那一对眼睛深邃无比,仿佛漫天星辰都镌刻在眼中。
“姜将军过奖了。”
苏清音浅浅一笑,然后抬手让姜川就坐,同时也坐回到了桌子边,泡起了茶来。
“方才在楼下听得将军一曲《咏菊》,这等诗词风范,倒也是难得少见,毕竟在京城,很少有人能够做出带有如此明显边关色彩的诗词。”
姜川对于苏清音的这番夸奖,并没有放在心上,掏出一双“油光黑色织物”。
一本正经地说道:“久闻楼主盛名,楼主要不穿下姜某赠送的“衣物”,顺便让姜某摸一摸“质量”,就当做我的奖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