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算是作死？应该是有大人物在场的缘故吧。” 听见系统突然播报的奖励提示，姜川还是有些意外的，并没有想到一个从五品的小官都能够触发奖励。 不过触发的这个奖励确实也挺小的，但也正好把断水流刀法的碎片给集齐了。 同时，他注意到了阁楼中央，被众人簇拥着的一位老者。 老者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这边，这同样也被姜川看在眼中。 那名老者年约六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着紫色蟒袍，气度雍容，不怒自威。 坐在他周围的人看衣着，官职应该都不低。 “上面那位就是当朝宰相，所有文官清流崇拜的对象，杜文渊杜相。” 站在旁边的刘闯，看着刚刚打完赵太清脸的姜川把目光看向了当朝宰相，心中顿时有些发毛。 这家伙该不会是奔着本朝宰相来的吧？ 连忙是走上前来给姜川介绍着杜文渊的身份，想要让姜川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 最起码不要在本朝宰相的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一个文官，那可真的是找死。 在听见刘闯对于杜文渊身份的介绍后，姜川内心是止不住的高兴，这一趟凤鸣楼还真没白来。 居然还真的撞着了本朝宰相，今天只要在这里把他得罪死了，明天应该就可以锒铛入狱，后天就可以菜市口问斩了吧？ 正当姜川琢磨着要用怎样的借口去得罪杜文渊的时候，方才被羞辱的赵太清这时才回过神来。 “狂徒！匹夫！安敢在杜相面前如此无礼，动手行凶！目无王法，目无纲常！杜相，诸位大人，你们可都看见了！此等凶顽之辈，岂能容于朝堂，容于京城！” 他这一嗓子，成功将全场的焦点再次牢牢锁定在姜川身上，也顺势将难题抛给了阁楼中央的杜文渊。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众多文官同僚看着，杜文渊不能再安然稳坐。 这家伙倒也算是个聪明人，在猜出了姜川的身份后，并没有自己硬着头皮和姜川对着干。 毕竟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那可是连王爷都敢当众殴打的存在，他一个从五品的官吏，必须得先把自己的靠山搬出来。 簇拥在杜文渊周围的官员们，其中也不乏和魏冥有所交好的，眼见那个当众殴打魏冥的边关将军来到京都，做事风格还如此狂妄，亦是面露愤慨，纷纷低语： “太不像话了！这边关来的土包子，真是一点文人风骨都没有。” “当众殴辱朝廷命官，成何体统！看样子是在边关呆久了，忘记了礼法二字。” “请杜相主持公道！这等狂妄之徒，绝不能让他抽身而退。” 杜文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心中自然也明白底下人的想法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让他出面压一下武将派系一头。 近期由于姜川在边境孤身退万军的战绩传了回来，武将在朝堂上的威望也头一回压过了文官。 因为文官这边一直都是主张以和谈来解决与北莽之间的斗争，主要还是因为边关屡屡吃亏在北莽的铁骑之下。 如今有姜川的大胜，武将派系在朝堂之上，说话也多了几分的底气。 杜文渊自然也明白这点，所以眼神也注视在姜川的身上。 久居高位所带来的从容，若是寻常人等被这般注视，只怕会被心理压力压过头。 然而姜川却像是毫无所觉，他甚至迎着杜文渊的目光，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最中间。 给人一种没有认错的样子，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因为此刻的姜川，内心正在欢呼雀跃。 “对，就是这样！快看我，快问我罪！最好直接让侍卫把我拿下！直接在这里把我砍了就最好。”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杜文渊并未立刻发作，他只是轻轻抬手，周围所有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你便是雁回关的守将，姜川？” 姜川一挑眉，也有些意外杜文渊的态度。 “正是。” “哦？” 杜文渊看着姜川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样子，心中也多了几分的思虑，该不会是武将一派的人，姜川过来试探自己的吧。 心中带着这样的疑虑，杜文渊嘴里却不停：“在此文人风雅之地，如此粗鲁动手殴打朝廷命官，而且还是昔日陛下的赐字之地，你可知何罪。” 文官杀人不用刀，仅凭一张嘴。 三言两语间，杜文渊直接给姜川扣上了一顶不尊圣上的帽子，言语中的杀机隐然展现。 姜川听见杜文渊这番话，心中暗喜：“来了来了！问罪了！帽子扣的再大一点。” 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 “杜相，你这话我就不认可，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雅之地，我观今夜的诗会，以咏菊为题，可这满堂的文人，给出的诗词，有可能还不如我这一个武将。” 为了追求必死的局面，姜川在此刻直接开启了地图炮，一言而蔽之：在座的都是垃圾。 “嘭！” 此言一出，现场诸多文官纷纷拍桌而起，居然被一个武将指着鼻子嘲讽，如果是嘲讽排兵布阵也就算了，结果是嘲讽题诗作词。 这跟被人堵在家门口拉屎有什么区别？ 站在一旁的刘闯，此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伸出手去拉了拉姜川。 恨不得跪下来求他不要再说了，上来就开地图炮，当着那么多文官的面做这样子的事情，刘闯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会经历这样的场景。 “哥，我喊你爹行不行，咱能不能别这么玩了。” 拉着姜川的衣袖，刘闯感受着周围那些要杀人的目光，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姜川没有理会刘闯的话，谁都不能阻止他今天在这里作死的决心，只要能够让在场的这些文官都对他起杀心，那他包会死的！ 想到这里，姜川甚至还补了一句：“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杜丞相你，都不如我做的诗！你们的诗词通通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