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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迷雾重重待揭秘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305章 迷雾重重待揭秘 溶洞内的黑雾退去时,何帆正跪在湿滑的岩石上,掌心深深嵌进碎石里。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像破风箱般刺耳—— 刚才那记【终极吞噬】几乎抽干了他三成功力,此刻识海还在嗡嗡作响,眼前总浮着重影。 "小帆!" 琼明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帆抬头,见她正倚着冰柱缓缓蹲下,天帝印在她眉心的金纹已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方才为挡那道漆黑指芒,她强行催发了天帝印的防御,此刻脖颈处还留着灼伤的红痕,发间几缕青丝焦成了灰。 醉剑仙踉跄着扶住洞壁,腰间酒葫芦碎成三瓣,最后一滴酒液正从裂缝里渗出来,摔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 他平日泛红的脸此刻白得像张纸,握着剑的手在抖:"那老东西......比上回至少强了两成。" 凌仙儿跪在地上,将灵犀抱在怀里。 小白狐的金毛蔫蔫地贴在身上,原本灵动的圆眼睛此刻半阖着,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仙子指尖还沾着血,是方才为给灵犀渡灵力时咬破的: "灵犀说......黑雾里有股腐烂的花香,和上月在乱葬岗遇到的邪修气息很像。" 玄风长老摸着胸前重组的青铜令符,符面还残留着焦黑的裂痕。 他向来沉稳的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沉重:"这符阵本是秘地守护千年的镇邪之物,如今竟被那黑雾腐蚀成这样......" 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珠,碎冰割出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他望着洞外被黑雾染成青灰色的天空,突然想起老智者昨日在茶摊说的话—— "最近江城的灵气乱得反常,像有什么被压了千年的东西要爬出来"。 "去见老智者。"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抬起头来。 "他说过知道些上古秘辛,或许能找出那神秘人的破绽。" 琼明璇撑着冰柱站起,指尖轻轻按在他肩头:"你伤得最重,我背你——" "不用。" 何帆咬着牙站起来,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但还是扯出个笑。 "当年在工地搬砖,扛着三百斤水泥爬六楼都没喊过疼,这点伤算什么?" 众人穿过被黑雾侵蚀的山林时,连鸟鸣都听不见了。 何帆注意到,沿途的松树树皮都裂开了细小的纹路,渗出暗褐色的黏液; 溪水本该清澈的水面上,漂着一层油花似的黑膜。 他攥紧了拳头——这哪里是普通的魔气,简直像有什么活物在啃噬天地生机。 老智者的竹屋藏在云来峰后,青竹上挂着的铜铃本应叮当作响,此刻却静得诡异。 何帆推开竹门时,看见老人正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半卷残破的《山海异闻录》。 他银白的长眉微挑,仿佛早料到他们会来:"坐吧,茶还热着。" "前辈!"何帆也不客气,直接在矮几前蹲下。 "我们刚才在溶洞遇到个神秘人,他的黑雾能腐蚀灵气,连琼姑娘的天帝印和玄风长老的令符都挡不住......" 老智者往茶盏里添了勺桂花蜜,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金光: "黑雾里是不是有股腥甜气? 像腐烂的曼陀罗?" "灵犀说过类似的!"凌仙儿眼睛一亮,怀里的小白狐立刻竖起耳朵,冲老智者"吱"地叫了一声。 "那是上古魔物'蚀渊'的气息。" 老智者翻开《山海异闻录》,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个狰狞的兽头,额头生着独角,双眼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此魔生于天地初开时的混沌裂缝,专以灵气为食,越吞噬越强。 千年前被七十二正道联合封印在'归墟',但封印每隔千年便会松动......" "那神秘人?"琼明璇皱起眉。 "他是蚀渊的引路人。"老智者指尖划过书页上的血字批注,"引路人需以自身为媒,引导魔物破封。 你们今日遇到的黑雾,不过是蚀渊溢出的一缕残息——等它完全脱困......" 溶洞里那道穿透冰幕的指芒突然在何帆脑海里闪过。 他喉结动了动:"前辈,有什么办法能克制它?" "归墟入口处有座'镇灵碑',碑上刻着七十二正道的封印咒。" 老智者从袖中摸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云纹。 "拿这个去南荒古林,找到藏在悬棺谷的遗迹,里面有开启归墟的钥匙。" 话音未落,灵犀突然从凌仙儿怀里窜出去,爪子死死抠住何帆的裤脚,小脑袋拼命往东南方转。 小白狐的毛炸成了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那是它感知到重要之人遇险时才会有的反应。 "是雨柔!"何帆浑身一震。 林雨柔是他同班同学,上月在图书馆被魔修偷袭时,是灵犀最先察觉到她的危险。 他立刻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跳出二十七个未接来电,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的: "何帆,我在江滩公园,他们......他们追过来了......" "是神秘人联合的邪修!"玄风长老猛地站起,青铜令符在他掌心发烫。 "秘地组织的传讯符也在震,说城南、城北都有邪修异动,目标是......" "是我们的同伴。" 琼明璇轻声接完,她望着何帆攥得发白的手机。 "林姑娘、醉剑仙的关门弟子、玄风长老的亲传徒孙......他们选的都是与我们有羁绊的人。" 溶洞里神秘人那声"准备好去见阎罗"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醉剑仙猛地灌了口随身携带的药酒——他早把酒葫芦换成了装药酒的瓷瓶,辛辣的酒气呛得他眼眶发红: "老子去救小徒! 那混球敢动我徒弟一根汗毛,我把他的狗腿砍下来下酒!" "不可冲动。"老智者重重拍了下矮几, "蚀渊的力量每过一个时辰便强三分。 若不尽快拿到镇灵碑钥匙,等它完全脱困,别说救同伴,整个江城都要被吞成死地!" "可雨柔......"何帆喉间发紧。 他想起林雨柔总在图书馆给他占座。         想起她被魔修掐住脖子时还在朝他喊"快跑",想起昨天她给他带的热豆浆还温在保温杯里。 琼明璇握住他颤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伤口传来: "我能感应到,雨柔还活着。 但如果我们现在赶去,面对的会是神秘人布下的全套杀阵——没有克制蚀渊的手段,我们连自保都难。" 凌仙儿轻轻抚摸着灵犀的耳朵,小白狐渐渐安静下来,把小脑袋搁在她手心里。 仙子抬眼时,眼底是少见的坚定:"灵犀说,雨柔现在在江滩公园的观景台,那里有座关公像。 关圣帝君的香火气能暂时压制邪修,她至少还能撑半个时辰。" 玄风长老捏着传讯符,指节泛白:"秘地的人已经赶去江滩,最快一刻钟能到。 但......"他顿了顿,"如果我们不去,他们可能撑不住。" 何帆望着窗外被黑雾染灰的天空,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跳动的红色警报——【宿主生命危险度:87%】。 这是他觉醒系统以来最高的数值,但此刻他心里最烫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同伴的担忧。 "先去遗迹。"他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惊讶, "拿到钥匙后,我们赶去江滩的时间,应该和秘地的人差不多。 但如果现在去救人......" 他看向琼明璇,她微微点头,"我们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死局。" 醉剑仙把酒壶重重砸在桌上:"你小子......" "我知道。"何帆打断他,"但这是最有可能让所有人活下来的办法。 雨柔相信我能救她,我不能让她失望——但我要带能赢的筹码去见她。" 老智者突然笑了,皱纹里都是欣慰:"好小子,有当年那些正道魁首的气魄。" 他把青铜令牌塞进何帆手里,"悬棺谷在南荒古林最深处,入口是三棵盘根错节的赤松,树下有块刻着'归墟'的残碑......" 话未说完,竹屋的窗户突然"砰"地炸开。 何帆本能地把琼明璇拉到身后,却见碎玻璃在空中凝住了——不是被法术定住,而是空气里的灵力突然变得粘稠如胶。 烛火诡异地倒着燃烧,火星往上飘; 灵犀的毛根根竖起,像团金色的刺球; 老智者的《山海异闻录》自动翻页,纸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急切地翻找什么。 "怎么回事?"凌仙儿攥紧了腰间的玉牌。 玄风长老的青铜令符再次发烫,这次不是焦黑,而是泛起诡异的幽蓝:"灵力......在逆流。" 何帆望着自己掌心的青铜令牌,上面的云纹正在缓缓转动,像有生命般。 他突然想起溶洞里神秘人左眼的骨珠,那幽光此刻正浮现在他的意识里,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准备好......去见你们的阎罗了吗?" 竹屋外的山风突然转了方向,带着股腐烂的甜香,卷着几片发黑的松针,轻轻落在何帆脚边。 竹屋内的灵力逆流在瞬间达到顶峰。 烛火倒卷成赤金色的漩涡,将灯芯烧得噼啪作响; 老智者案头的《山海异闻录》"哗啦"翻到最后一页,泛黄纸页上突然渗出暗红血字——"蚀渊临,引路人现"。 灵犀的金毛根根倒竖,爪子在何帆裤腿上抠出几道破洞。 小脑袋死死抵住东南墙角,那里的竹编墙缝正渗出一缕缕黑雾,带着腐甜的曼陀罗香。 "来了。"玄风长老的青铜令符突然爆发出幽蓝光芒,在地面投出扭曲的光影。 他指尖快速结印,符光如活物般窜向四面墙壁: "东南西北各有三股邪修气息,其中两股带着魔修特有的阴煞,剩下的......" 他瞳孔骤缩,"是被蚀渊侵蚀的活人,神智已废,只剩躯壳。" "管他是人是鬼!"醉剑仙甩开刀鞘,锈迹斑斑的长剑"嗡"地出鞘,酒气混着剑气冲散了几分腐香,"老子先砍他娘的——" "且慢!"老智者突然抓住他手腕,另一只手从袖中抖出七枚青铜铃铛。 铃铛表面刻着与玄风令符相似的云纹,此刻正随着灵力波动发出蜂鸣, "这是七十二正道当年封印蚀渊时用的'镇灵铃'。 引路人要借活物祭阵才能彻底唤醒蚀渊,他们现在包围这里,是怕我们拿到归墟钥匙坏了计划。" 何帆盯着墙角不断渗出的黑雾,突然发现那些黑雾并非无规则流动,而是在地面勾勒出某种古老符文。 他想起溶洞里神秘人指尖的骨珠,想起老智者说的"引路人需以自身为媒",喉咙发紧:"他们要在这里布杀阵?" "不是杀阵。"琼明璇突然按住额头,天帝印的金纹重新在眉心亮起,虽不如往日璀璨,却像一盏明灯刺破混沌。 "是困阵。 用我们的血和灵气做引子,加速蚀渊破封......" 她话音未落,竹屋的四根青竹支柱同时发出断裂声,一根碗口粗的竹节"咔"地砸向凌仙儿头顶! 何帆想也不想扑过去,却见凌仙儿指尖掐诀,腰间玉牌泛起柔光。 那竹节在离她发顶三寸处凝住,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黑纹——竟是被邪术操控的"活物"。 灵犀趁机窜上她肩头,对着竹节尖牙一咬。 一道金光从狐口射出,黑纹瞬间退散,竹节"咚"地砸在地上,溅起满地碎渣。 "小璇!"何帆转身去扶琼明璇,却见她面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 天帝印的金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显然方才强行探知困阵消耗了太多灵力。 他攥紧她的手,掌心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烫,烫得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这令牌......" 琼明璇低头望去,只见云纹里渗出淡淡金光,与她眉心的天帝印遥相呼应,"是七十二正道的传承之力?" 老智者将七枚镇灵铃抛向空中,铃铛在屋顶结成北斗形状,清越的铃声震得黑雾退避三尺: "当年封印蚀渊时,天帝座下的'璇玑阁'曾铸下九枚钥匙,这是最后一枚。 它与天帝印同源,能破困阵——但需要你们的血。" "我来。"何帆抽出腰间匕首,划开掌心。 鲜血滴落的瞬间,青铜令牌"嗡"地飞起,在半空与天帝印的金光相融,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 云来峰的山风突然灌进竹屋,吹得众人衣袂翻飞,却始终吹不进那光茧分毫。 "趁现在!"玄风长老甩出三张火符,符纸在门口炸成赤焰,暂时逼退了试图冲进来的黑影。 "困阵成型还需半柱香,我们从后山突围!" "那雨柔......"凌仙儿抱着灵犀,小白狐仍在朝东南方低吼。 "秘地的人应该快到了。" 何帆将琼明璇背在背上,令牌的金光裹住两人,"拿到钥匙我们才能彻底解决麻烦,这是最快的救人办法!" 众人刚冲到竹屋后门,变故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月光透过云层投下诡异的青灰光,将地面的困阵符文照得一清二楚。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嚎—— 是被蚀渊侵蚀的活尸在逼近,他们的指甲长得像镰刀,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淌着黑血的窟窿。 更让人心惊的是,在乌云最浓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绣金线的黑袍,左眼嵌着枚骨珠,正是溶洞里的神秘人! 他的右手虚按在胸口,那里的衣襟正随着某种心跳般的节奏起伏——不是他的心跳,是蚀渊在共鸣。 "何小友。"老智者的声音突然沙哑,"带着令牌快跑,我来拖延时间。" 他挥袖召出镇灵铃,铃铛的蜂鸣瞬间拔高,震得活尸们抱头后退。 "记住,悬棺谷的赤松下有口枯井,钥匙藏在井里的......" "老东西,你话太多了。"神秘人开口,声音像两块锈铁摩擦,"既然你们急着去归墟,我送你们一程。" 他抬起左手,指尖凝聚的黑雾比溶洞里更浓三分。 何帆甚至能看见黑雾里翻涌的人脸——都是被蚀渊吞噬的修士,他们的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琼明璇在他背上突然僵直,天帝印的金光疯狂闪烁,仿佛在警告什么。 "跑!"她对着众人尖叫。 何帆的系统面板突然炸开刺目的红光,【宿主生命危险度:99%】的提示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网膜。 他咬着牙冲进后山密道,能听见身后老智者的镇灵铃碎裂声,能听见醉剑仙的怒吼,能听见凌仙儿念诵往生咒的哽咽。 而在所有声音之上,是神秘人阴恻恻的笑声,像一根细针,扎进每个人的识海: "别急着跑......归墟的门,我替你们开了。" 后山密道的出口处,原本青翠的竹林已全部枯死。 竹竿上爬满黑纹,竹叶落了满地,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 何帆望着密道外层层叠叠的黑影——那是被蚀渊控制的活尸,正排着队,像等待进食的饿狼,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活尸最前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发梢沾着江滩的泥沙,正是本该在江滩公园的林雨柔。 她的双眼空洞无物,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染黑的牙齿。 在她脚边,躺着半块碎裂的关公像—— 关圣帝君的香火气,终究还是没能护住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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