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神秘线索引疑云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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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206章 神秘线索引疑云
清理战场的碎石硌得何帆掌心生疼,他弯腰将最后一具暗黑天盟喽啰的尸体拖到角落时,指腹突然触到一片冰凉。
"等等。"他蹲下身,用玄天尺挑开半块焦黑的墙砖。
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正嵌在碎石缝里,表面的纹路泛着幽光,像被墨汁浸透的蛛网。
"小友发现什么了?"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的神秘老者俯下身,灰白眉毛微微一挑。
老者是他们在魔塔底层暗室里救出来的,自称曾是暗黑天盟客卿。
此刻他腰间的青铜酒壶随着动作轻晃,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何帆捏起玉牌,指腹刚碰到那诡异符号,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这纹路太熟悉了,像极了上个月在鬼市黑市看到的残卷。
当时那摊主说这是"幽冥道"的标记,可还没等他细问,残卷就被神秘人高价买走。
"这符号......"他话音未落,琼明璇已从旁凑来,素白指尖悬在玉牌上方半寸,眼尾的朱砂痣跟着轻颤:"是幽夜纹。"
她声音轻得像飘在血雾里的羽毛,"三百年前,我在诛仙台见过魔尊的衣角绣着类似的纹路。"
"女娃子莫要危言耸听。"
醉剑仙踉跄着挤过来,酒气混着血腥味扑了满脸,他粗糙的手指划过玉牌。
"老子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只听说幽夜纹是......"
"轰——"
地底传来闷响,震得众人踉跄。
何帆本能将玉牌塞进怀中,抬头正看见三道黑影破窗而入,月光从窟窿里漏下来,照出他们腰间缠着的银丝——
那是暗影刺客的标志,每根银丝都浸过化骨散,碰着皮就是个血窟窿。
"保护玉牌!"凌仙儿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手腕翻出一串佛珠,金色咒文如灵蛇窜出,在众人周围织成半透明的光罩。
可刺客的动作比风还快,为首那人手持淬毒短刃,眨眼间已到何帆面前,刀刃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小杂种!"醉剑仙的醉意瞬间醒了七分,他抽出背后的铁剑,剑鞘"当啷"砸在地上。
这把剑跟了他三十年,剑身上还留着当年斩妖时的焦痕,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去!"他大喝一声,铁剑如游龙刺向刺客后心。
刺客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脚尖点地倒翻出去,短刃擦着何帆肩膀划过,在他校服上割出道血口。
琼明璇的指尖泛起青光,她正要结印,另一名刺客已从侧面攻来,目标赫然是她腰间的储物袋——
那里面装着他们刚缴获的暗黑天盟密卷。
"阿璇小心!"何帆扑过去,玄天尺横在两人中间。
尺身与短刃相撞的瞬间,他虎口发麻,这才惊觉刺客的内力竟比之前遇到的暗黑天盟高手强出数倍。
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杀手,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发过潜力的死士。
"他们冲玉牌来的!"凌仙儿的佛珠咒文开始闪烁,显然护盾承受的压力超出了她的预计。
她咬着唇,额角渗出冷汗,指尖掐得发白:"我撑不住太久!"
何帆退到琼明璇身侧,余光瞥见神秘老者背着手站在阴影里,目光却紧紧锁着刺客的动作。
老者的青铜酒壶不知何时已被他握在掌心,壶身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不是普通的酒壶,倒像是某种法器。
"老丈,您......"何帆刚要开口,为首的刺客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他的瞳孔竟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短刃上的寒光更盛三分。
这变故让众人一愣,趁此机会,刺客的短刃擦着何帆的脖子划过,在墙上留下道深可见骨的痕迹。
"退到我身后!"琼明璇将何帆往怀里一带,她的广袖翻卷,周身腾起金色火焰——那是只有天帝才能施展的离火诀。
火焰舔过刺客的衣襟,立刻腾起刺鼻的焦味。
可刺客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往前冲,脸上的肌肉因剧痛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他们被下了锁魂咒!"神秘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壶,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用活人祭炼的死士,除非毁掉主魂,否则......"
话音未落,第四道黑影从头顶的窟窿坠下。
何帆抬头,正看见那人身后背着七把淬毒的飞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这是暗影刺客里的"针使",专司刺杀高阶修士,每根针都喂过三种以上的剧毒。
"小心!"醉剑仙的铁剑再次出鞘,这次他没有刺向刺客,而是横在众人面前,剑身上浮起一层青色剑气。
可针使的飞针更快,七道蓝芒破空而来。
其中三道直取何帆的咽喉,另外四道分别对准琼明璇的丹田、凌仙儿的手腕、醉剑仙的膝盖——
每一针都精准得可怕,显然早已摸清了众人的弱点。
何帆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玉牌在发烫,隔着衣服灼得皮肤生疼,仿佛在回应刺客的攻击。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之前在鬼市看到的残卷为何会被抢购,这玉牌根本不是普通的线索,而是引狼入室的......
"叮——"
一声脆响,最前面的飞针突然偏了半寸,擦着何帆的耳垂飞过,在墙上留下个焦黑的小孔。
何帆转头,正看见神秘老者的酒壶口飘出一缕青雾,那雾裹住飞针,竟将其熔成了铁水。
"这些刺客的手法......"
老者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何帆能听见,"老夫在幽冥道的典籍里见过。
小友,你们惹上的,怕是比暗黑天盟更难缠的主。"
话音刚落,第五道黑影从地底钻了出来。
何帆望着越来越多的刺客,握着玄天尺的手紧了又紧。
他能感觉到琼明璇的离火在身后灼灼发烫,醉剑仙的剑气在左侧翻涌,凌仙儿的护盾虽然薄弱却依然坚韧——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心悸,仿佛这些刺客只是前菜,真正的危险,才刚刚露出獠牙。
而怀中的玉牌,此刻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
第七道黑影破窗而入时,何帆终于看清了这些刺客的规律——
他们每三人一组,两人牵制,一人突刺,动作间连呼吸都保持着诡异的同步率。
为首的血瞳刺客再次挥刃时,他甚至能预判到对方下劈的角度。
可当短刃擦着他肩膀划过的刹那,后颈却突然泛起刺骨凉意。
"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底线。"
神秘老者的声音突然贴在何帆耳畔,酒壶口溢出的青雾正融化着第三根刺向凌仙儿的飞针。
老者布满皱纹的手按在他后背,掌心传来的温度竟比玉牌更烫。
"幽冥道的死士从不会无差别攻击,刚才那针使故意偏了半寸——"
话音被一声闷哼截断。
醉剑仙的铁剑刺穿了左侧刺客的胸膛。
可那刺客竟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剑刃,指甲深深抠进剑身,血珠顺着剑脊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小孔。
"老酒鬼!"琼明璇的离火裹住右侧刺客的右腿,火焰烧穿皮肉时,那刺客竟发出孩童般的笑声。
"他们的魂魄被撕成了碎片,痛觉反而成了催命符。"
她眼尾的朱砂痣因神力翻涌而泛红,广袖下的手指结出三重法印。
"再撑半柱香,我能召来......"
"小心玉牌!"
凌仙儿的尖叫混着佛珠碎裂的脆响。
何帆下意识去捂胸口,却只触到一片灼痛——
方才分心的刹那,那个始终缩在阴影里的"针使"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
短刃挑开校服的同时,玉牌已被攥进对方掌心。
针使的指尖还沾着他的血,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反手甩出五根透骨钉,逼得琼明璇不得不撤回离火去护他。
"还给我!"何帆怒吼着挥出玄天尺,尺身带起的罡风掀翻了两张断桌,却只擦到刺客的衣角。
那人身形晃了晃,竟如游鱼般滑出三丈,月光下他腰间的银丝泛着妖异的紫,哪是普通化骨散?
分明是用千日醉蛛的毒液泡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蚀魂丝"。
"追!"醉剑仙踉跄着撞开挡路的刺客,铁剑在地面划出火星。
"敢抢老子小友的东西,先过爷爷这关!"
他酒气裹着剑气冲出去时,何帆这才发现老道士的鞋跟都跑掉了一只,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袜——
这哪像什么剑仙?
分明是个追小偷的老乞丐。
琼明璇的广袖翻卷,金色流光从她指尖窜出,在刺客脚下凝成绊仙索。
可那刺客竟反手割断自己的脚筋,鲜血溅在索上,流光瞬间湮灭。
"疯了!"何帆心口发紧,这刺客的动作让他想起上个月在解剖课看到的实验白鼠——
被注射了神经兴奋剂的白鼠,会咬断自己的腿也要往前爬。
"他们被种下了往生蛊。"
神秘老者不知何时跟了上来,酒壶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壶底突然弹出半寸长的青铜尖刺。
"蛊虫以魂魄为食,除非......"
他的话被夜风打散,因为刺客已经跃上了半塌的围墙,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插在地上的黑针。
"阿璇!"何帆拽住琼明璇的手腕,"用你的缩地成寸!"
琼明璇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三下,两人脚下腾起青色光纹,再睁眼时已离刺客只剩两丈。
可那刺客竟反手甩出玉牌,在半空划出道幽蓝的弧光——不是扔向远处,而是抛向了更暗的角落。
"中计了!"何帆刚要去接,余光瞥见左侧房顶上又冒出三道黑影。
为首那人手持长鞭,鞭梢缠着的正是方才被打碎的佛珠——
凌仙儿的本命法器。
"保护灵儿!"琼明璇猛地将他推向另一侧,自己却迎向长鞭。
鞭梢抽在她肩头的瞬间,何帆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还有她极轻的"嘶"声——女天帝也会疼?
等何帆再抬头,刺客早已没了踪影。
月光下只剩半块破碎的青砖,上面用血画着个扭曲的符咒,像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醉剑仙踹开挡路的瓦罐,铁剑戳在符咒中央,火星溅起时,符咒突然冒起黑烟,散发出腐肉混着檀香的怪味。
"追!"何帆抹了把嘴角的血,玉牌丢失的灼痛从胸口蔓延到指尖。
他蹲下身时,发现青砖下压着半截带血的布条,上面绣着的幽夜纹比玉牌上的更清晰——
原来刺客故意暴露行踪,是为了引他们去某个地方。
"往东南。"神秘老者突然开口,他的酒壶正对着地面,壶身的青铜纹路泛着微光。
"蛊虫的气息往东南去了。"
琼明璇扯下袖角缠住肩头的伤口,血珠透过布料渗出来,在月光下像朵正在绽放的红梅:
"东南方是乱葬岗,三百年前我镇压过一只吞魂兽......"
"管他什么兽!"醉剑仙把铁剑往背后一插,瘸着腿就往东南跑。
"老子倒要看看,这幽冥道能玩出什么花样!"
何帆望着他摇晃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站在阴影里的凌仙儿——
小仙子正捧着破碎的佛珠低声念咒,眼角还挂着泪,却朝他用力点了点头。
夜风卷起几片焦黑的瓦砾,打在何帆发烫的脸上。
他摸了摸胸口被玉牌烫红的印记,突然想起鬼市那个摊主说过的话:
"这残卷要是凑齐了,能打开幽冥道的大门......"
此刻东南方的天空正浮着团黑雾,像只睁开的眼睛,而他怀中的温度,不知何时已转移到了那团黑雾里。
"走!"何帆握紧玄天尺,率先冲进夜色。
身后传来琼明璇的轻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慢点跑,我还能追上。"
可他知道,他们追逐的从来不是刺客——
而是藏在黑雾里,那只真正张开了爪牙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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