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绝境联手寻生机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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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204章 绝境联手寻生机
何帆的指尖还残留着琼明璇颈侧血痕的温度。
星陨熄灭的刹那,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剧痛都不如心口那团火灭得彻底。
弑神枪"当啷"坠地,枪尖在地面擦出火星,却连这点光都被铺天盖地的黑芒碾碎——
魔塔符文亮得刺眼,那些血线交织成的巨网正从塔顶倾泻而下,每一根都像烧红的铁钎,扎得他眼眶生疼。
"琼姐!"他嘶吼着去抓她被黑芒缠住的手腕,却见那黑雾像活物般蜷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烙出青紫色的印子。
琼明璇的银簪早没了银光,发梢沾着血,却反过来握住他发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掌心的茧:
"别怕。"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可何帆却听见她喉间压抑的闷哼——这哪是不怕?
她分明在替他撑着。
"咳!"醉剑仙的锈剑插在两人中间,老道士的道袍被撕开几道口子,酒葫芦碎成渣挂在腰间。
"小娃娃们靠紧些!"
他吐着血沫子挥剑,锈迹斑斑的剑刃竟劈开两道血线,可下一秒就被更多血线缠住剑身,"这破塔...要活吞人!"
凌仙儿跪在地上,发带散了,泪痣被泪水晕开,像滴化在宣纸上的墨。
她攥着胸前的玉牌,那是师门给的保命符,此刻正泛着微弱的青光:
"何大哥,那些符文...像是在吸我们的生气!"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就泛起青灰,连玉牌的光都暗了几分。
何帆的后背抵上塔壁,震得肩胛骨生疼。
他望着头顶不断逼近的血网,突然想起系统最后那句"魂飞魄散"——原来不是警告,是预言。
可他不想散,不想琼姐散,不想醉老和仙儿散...
他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琼明璇手上的血,在两人交握处洇开个小红点。
"轰——!"
整座魔塔突然剧烈震颤,碎石像雨一样砸下来。
何帆本能地将琼明璇护在怀里,却见那些血线突然扭曲,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撕开道口子。
一道素白身影从裂缝里掠来,白发披肩,衣袂翻飞,手里捏着枚泛着青光的古玉。
"退到我身后!"老者的声音像敲在青铜上,清越又沉稳。
他指尖的古玉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照得众人睁不开眼。
等何帆再睁眼时,他们四周已竖起道半透明的光盾,血线撞在上面,发出类似指甲刮玻璃的尖啸。
"你是谁?"琼明璇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却没松开何帆的手。
她银簪上最后一点灵力渗进光盾,与老者的法术融成一片。
老者没回头,目光紧盯着不断冲击光盾的血线:
"我在暗黑天盟当客卿三十年。"
他的指尖快速结印,每道印诀都带起一阵风。
"看够了他们用活人祭塔,用怨魂炼器。"光盾突然泛起金纹,将血线逼退半尺,"小友,可听说过魔塔的核心灵晶?"
何帆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之前系统扫描魔塔时闪过的提示——"核心灵晶:镇压塔灵的关键,破坏可解禁制"。
原来系统没说完的话,是要等这个老者来说?
"塔底。"老者突然转头,他的眼睛是少见的琥珀色,在强光下泛着暖光。
"最底层的石座下,有块幽蓝灵晶。"
他抬手点向地面,何帆这才注意到,老者脚边不知何时多了道用朱砂画的引魂阵。
"我用引魂阵暂时稳住塔灵,你们必须在半柱香内赶到那里。"
"那你呢?"凌仙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玉牌突然泛起强光,竟替光盾分担了几分压力。
她到底是正道仙子,哪怕灵力微弱,也在拼命撑着。
"我?"老者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释然,"当年我徒弟被他们推进塔的时候,我就该站出来。"
他的古玉突然裂开道细纹,"现在...不过是还当年的债。"
何帆感觉掌心的血干了,凝成块硬痂。
他弯腰捡起弑神枪,星图虽然灭了,枪身却还留着余温。
琼明璇的银簪不知何时插回发间,染血的指尖按在他后颈:"我护你。"
"醉老!"何帆看向踉跄着爬起来的老道士,"等会你和仙儿断后,我和琼姐冲塔底!"
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酒葫芦碎片里突然渗出几滴酒——竟是他藏在剑鞘里的最后一口。
他仰头灌下,锈剑突然嗡鸣,剑身上浮起酒气凝成的龙纹:
"娃娃,爷爷我当年闯万剑山都没怕过,还能让几个破符文拦住?"
"走!"老者大喝一声,光盾突然炸裂成千万光点,像一场银色的雨。
那些血线被光点烫得缩回塔壁,露出条向下的阶梯。
何帆攥紧弑神枪,拉着琼明璇就往下冲,醉剑仙和凌仙儿一左一右护在两侧。
老者的身影却渐渐淡去,只剩那句"半柱香"的警告,混着血线的尖啸,在耳边炸响。
"是他!"
大长老的嘶吼突然穿透尖啸。
何帆脚步一顿,转头看见塔顶层的阴影里,大长老捂着溃烂的左肩,半张脸已经露出白骨;
禁制师的骨面裂开道缝,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他们的目光,正死死锁在逐渐消散的老者背影上。
"不可能...他早该..."禁制师的声音像蛇信子扫过何帆后颈。
老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前,冲何帆等人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期待,还有几分...歉意。
何帆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琼明璇拽着继续往下跑——半柱香的时间,正在他急促的心跳里,一分一秒,烧得发烫。
大长老的怒吼裹着腐臭的魔气劈来,骨节暴起的手掐出青黑法诀,半张白骨脸上翻涌着紫雾——
那是暗黑天盟禁术"蚀骨化魂"。
他身后的禁制师瞳孔缩成针尖,枯瘦的手指抠进塔壁,石屑簌簌落在他裂开的骨面上:
"老东西竟留着本命玉符!
当年那批活祭...他根本没喝忘魂汤!"
神秘老者的身影已淡成一层雾,却仍抬手结了个"镇"字印。
本命玉符裂开的纹路里渗出金血,在他身周织成网,勉强接住大长老的蚀骨雾。
何帆的后颈突然被琼明璇的指甲轻轻掐了下——那是她独有的警示。
他转头时正撞进她染血的眼,里面燃着两簇冷焰:"半柱香剩七分,走。"
"醉老!"何帆的弑神枪在掌心发烫,星陨熄灭的枪身竟开始泛起淡青色微光,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
醉剑仙的锈剑挑开三道缠向凌仙儿的血线,酒气凝成的龙纹在剑脊游走,每道龙息都烧得血线滋滋冒黑烟:
"娃娃们跟紧!
这破塔的禁制越往下越弱,爷爷我给你们劈出条血路!"
他踉跄着往前冲,道袍下摆被血线撕开,露出小腿上狰狞的旧伤——
那是当年闯万剑山留下的,此刻正渗着淡金色血珠。
凌仙儿的玉牌突然炸成齑粉,碎玉里飘出道白色虚影,是她已故的师父。
虚影抬手撒下漫天星砂,每粒星砂都钉住一根血线,替众人挡下致命一击。
她咬破舌尖,血珠溅在胸口,素裙上绽开朵红莲:
"何大哥,这是师门的'星陨护',能撑半刻!"
话音未落,她的眼尾就沁出黑血——魔塔的怨气正顺着法术反噬她。
何帆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
他能清晰感觉到琼明璇的指尖抵在他后腰,每步都在替他调整重心;
能听见醉剑仙粗重的喘息混着剑鸣,像擂在战鼓上的拳头;
能闻到凌仙儿身上的血香里掺着星砂的冷冽,那是生死关头最鲜活的味道。
塔梯的青石板在脚下震颤,每下都震得他膝盖发麻,可他不敢停——
老者说半柱香,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已经跳了三百四十二下。
"小心!"琼明璇突然拽着他往旁一扑。
大长老的蚀骨雾擦着他后颈掠过,在墙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禁制师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下方,骨面裂开的缝隙里爬出无数黑虫,每只都裹着腐肉,嘶叫着往众人脚腕钻。
醉剑仙的锈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酒气龙纹张牙舞爪扑向黑虫,瞬间烧出片焦土:"邪门歪道!"
他吐了口带血的酒气,"当年老子用这口醉仙酿烧了七十二座魔窟,还差你们这点虫?"
"何大哥,灵晶的位置在..."凌仙儿的话被突然炸响的轰鸣截断。
整座魔塔剧烈摇晃,头顶的血网突然倒卷,在半空凝成张巨大的鬼脸。
那鬼脸的眼睛是两团幽蓝火焰,正是老者说的核心灵晶的颜色。
何帆的瞳孔骤缩——原来他们以为的"塔底",竟是这鬼脸的咽喉!
"上当了!"禁制师的骨面裂开更大的缝,露出底下青灰色的脸,"灵晶是塔灵的命门,也是引魂阵的饵!
那老东西用自己当引子,要你们替他完成祭阵!"
大长老的白骨脸突然咧开,露出腐坏的牙齿:"晚了。"
他抬手按在塔壁,整座塔的符文突然转为暗红。
"魔塔认主,现在开始,每走一步,都是在给塔灵喂血。"
何帆的弑神枪突然剧烈震颤,枪尖直指下方——那里的石缝里渗出幽蓝微光,和鬼脸的眼睛遥相呼应。
他终于明白老者的歉意从何而来:灵晶确实在塔底,可塔底早已和塔灵融为一体。
要破坏灵晶,就得在塔灵苏醒前,用最锋利的东西刺穿它的"心脏"。
琼明璇的银簪突然离开发髻,悬浮在两人之间,簪头的碎钻折射出七彩光刃。
她的指尖按在何帆心口:"用你的血引动星陨,我用簪灵锁死灵晶。"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哪怕...同归于尽。"
"不行!"凌仙儿突然扑过来,用染血的手掌按住琼明璇的手背,"我有办法!"
她胸口的红莲突然炸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玉珏——
那是她师父临终前塞给她的,"这是当年正道盟封印塔灵的'锁魂珏',能暂时困住灵晶!"
醉剑仙的锈剑突然插入地面,酒气龙纹化作实质,在众人脚下筑起道酒墙:
"小丫头片子藏私!"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爷爷我给你们争取三息,够不够?"
何帆感觉有滚烫的**从鼻腔涌出。
他望着琼明璇染血的发梢,望着凌仙儿颤抖的指尖,望着醉剑仙眼里的灼灼光,突然笑了。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弑神枪的星图竟在黑暗中重新亮起,虽然微弱,却像颗不肯熄灭的火种:
"够。"他握紧枪杆,"三息,够我们捅穿这破塔的天。"
魔塔的符文开始疯狂旋转,鬼脸的幽蓝眼睛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光。
何帆的脚步突然变得轻快,仿佛有某种力量顺着弑神枪涌进他身体——
那是老者用命换来的最后机会,是同伴用血铺就的路,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住的...生机。
当他们的影子终于笼罩住石座下的幽蓝灵晶时,整座魔塔发出垂死的嘶吼。
何帆的弑神枪尖抵住灵晶的刹那,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禁制师的尖叫:
"不!
那灵晶里..."
话音被星陨的轰鸣碾碎。
何帆只来得及看见琼明璇的银簪穿透灵晶,看见凌仙儿的锁魂珏迸出白光,看见醉剑仙的酒墙在血网中碎裂——
然后,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前,最后闪过的念头是:半柱香...应该...够了吧?
而在彻底失去知觉的瞬间,他模糊听见某个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核心灵晶破坏度87%,剩余13%需宿主苏醒后继续完成。
警告:魔塔正在启动终极自毁程序,倒计时...三、二、一。"
何帆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肺部像破旧的风箱般发出嘶哑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仿佛要从骨头上剥离。
还没等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暗黑天盟大长老那阴森的笑容便如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视线。
“小子,你竟然真的破坏了核心灵晶……”
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何帆。
他想要起身,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长老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刀,那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直指他的咽喉。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大长老狞笑着,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何帆的咽喉狠狠刺去。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长老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皱着眉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凌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魔气的束缚,正朝着他们飞奔而来,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
她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愤怒,一双清澈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凌仙儿娇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的飞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奔大长老的后心而去。
她知道,要阻止大长老,就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大长老冷哼一声,他根本没有将凌仙儿放在眼里,一个区区正道仙子,又能奈他何?
他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气屏障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挡住了凌仙儿的飞刀。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大长老冷笑着说道,他根本没有将凌仙儿的攻击放在心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何帆。
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刀,准备给何帆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涌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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