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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技能爆发险救场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203章 技能爆发险救场 何帆的瞳孔在红光里缩成针尖。 那些浮在符文里的人脸像蛆虫般啃噬着他的视网膜,林雨柔的眼睛与幻境里重叠—— 那天她被混混围住时,也是这样无助地望着他。 而此刻,这双眼睛正从魔塔深处望出来,带着腐肉般的腥气。 "系统! 隐藏技能的副作用到底多大?" 他咬着后槽牙,舌尖尝到铁锈味。 系统提示音早没了机械感,像被揉皱的破锣: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临界,隐藏技能"星陨"启动需消耗当前全部灵力,失败则魂飞魄散——】 "启动。"何帆打断它。 黑链正顺着脚踝往小腿钻,每寸皮肤都像被撒了盐的伤口。 他望着琼明璇染血的指尖,她还在结印,发梢沾着汗,却仍维持着女天帝的姿态。 幻境里她递书时,袖口也沾着墨渍,那时他想,要是能一直替她擦干净该多好。 现在他才明白,有些干净,得用命来换。 "小友!"醉剑仙的酒葫芦"啪"地砸在何帆脚边。 老道士的道袍被黑链撕出几道口子,却还举着锈剑去挑缠在凌仙儿腿上的链子:"那老匹夫要趁乱动手! 仙儿,护他后心!" 凌仙儿的银铃在头顶炸响。 她素白的裙裾腾起圣光,指尖掐着"净世诀",每道白光扫过黑链,都能烫出滋滋声响: "何公子,我们撑不住半柱香!" 她额角的朱砂痣被红光映得妖异,却仍朝何帆露出个带血的笑—— 方才替他挡了道黑链,肋下还插着半截锁链。 大长老的身影在红光里膨胀。 他右臂的伤口早不流血了,黑红色的灵力像活物般翻涌。 何帆这才看清那不是伤口,是某种魔纹,从手腕爬进袖管,在颈侧凝成个骷髅标记。 "小辈,你以为靠个破系统就能......" "闭嘴!"琼明璇突然厉喝。 她不知何时解了半幅衣袖,玉簪上的银光裹着她的血,在掌心凝成把小剑。 何帆这才发现她的指甲全裂开了,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黑链上,滋滋冒青烟:"他的魔纹连到塔心! 小帆,等会我用'离魂钉'锁他灵脉,你......" "来不及了!"何帆感觉心脏被攥得生疼。 系统倒计时在脑海里炸成碎片,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灵力枯竭的声音,像干渴的土地裂开缝隙。 他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喷在弑神枪枪尖,那柄一直温驯的长枪突然发出龙吟—— 这是他第一次见它真正的形态,枪身上浮起星图,每颗星子都在灼烧他的掌心。 "星陨!" 何帆吼出声的瞬间,整座魔塔都震颤起来。 他周身腾起的光比符文更亮,像把烧红的剑捅进黑幕。 醉剑仙的锈剑"当啷"落地,老道士仰头望着那光,喉结动了动: "这是......上界的星力?" 凌仙儿的圣光被压得缩成个光圈,她却笑了,指尖的法诀更快——何帆的后背,此刻是最安全的地方。 魔塔的红光开始扭曲。 何帆看见那些人脸在光里挣扎,林雨柔的眼睛终于闭上了,像被温柔的手合上的。 符文蛇一般蜷起,最顶层的黑纹"啪"地断裂,塔壁渗出墨绿色的血。 大长老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右臂的魔纹突然反噬,在皮肤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不可能......这塔吸了十万怨魂......" "够了吗?"何帆的膝盖砸在地上。 他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淡得像要融化,可弑神枪还在发光,枪尖的星图正往塔心钻。 琼明璇的离魂钉"叮"地钉进大长老左肩,女天帝的发丝全散了,却仍站得笔直,指尖还凝着银光:"再撑三息! 塔心的怨魂在溃散!" "三息?"醉剑仙突然甩出三把铜钱。 老道士的脸白得像纸,可眼里的火比任何时候都亮:"老子陪你撑!" 他的锈剑突然爆发出剑气,竟是藏了三十年的醉仙式,每道剑气都裹着酒气,专挑大长老的魔纹砍。 红光终于弱了。 魔塔的符文暗了大半,那些人脸像被风吹散的灰,眨眼间没了踪迹。 何帆感觉攥着心脏的手松了,可全身的力气也跟着泄了—— 他瘫坐在地,弑神枪"哐当"砸在脚边,枪身上的星图正在消退,像潮水退去的沙滩。 大长老捂着左肩。 他的魔纹还在冒烟,可眼里的疯狂没退,反而多了丝何帆从未见过的情绪——那是......惊讶? "小友......"醉剑仙踉跄着扶住何帆。 老道士的道袍全湿了,不知是汗还是血:"你这招......" "别说话。"琼明璇跪下来,用染血的衣袖擦何帆脸上的汗。 她的手在抖,可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稳:"塔心的封印松动了,但没破。 大长老......" 她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 大长老突然扯断左肩的离魂钉,黑红色的血溅在塔壁上,竟又滋滋冒起青烟。 他望着何帆,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突然转头看向塔顶—— 那里的符文又开始泛起微光,比之前更暗,却多了种何帆看不懂的诡谲。 "走。"琼明璇突然拽起何帆。 她的灵力几乎耗尽,却还是把他架在肩上:"塔的反噬要来了,我们得......" "等等。"何帆喘着气,顺着大长老的目光抬头。 塔顶的暗纹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条被惊醒的巨蛇。 他又看向大长老,那老东西的瞳孔里,除了疯狂,还有一丝......忌惮? 大长老喉间那声未出口的脏话,终究是被吞咽进了翻涌的黑红灵力里。 他左肩的焦黑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魔纹如活物般顺着脖颈爬上脸颊。 在左眼处凝成半枚骷髅,将原本浑浊的老眼衬得猩红如血。 "小辈的运气,到此为止了。" 他枯瘦的手指骤然攥紧,掌心腾起的黑雾里裹着碎骨般的尖刺,直取何帆咽喉—— 这一击,他连琼明璇的拦截都未放在眼里。 "小帆!" 琼明璇银簪上的银光几乎要燃尽,她咬着牙横身挡在何帆面前,离魂钉残余的灵力在体表织成淡蓝色光网。 尖刺穿透光网的瞬间,她鬓角的碎发被灼得卷曲,右肩绽开血花,却仍用染血的指尖在虚空划出最后一道防御符。 "老东西!" 醉剑仙的锈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酒气,他不知何时灌下整葫芦烈酒。 浑浊的眼尾泛红,竟将三十年未用的"醉步穿云"使了个十足十。 踉跄的脚步踩碎满地黑链,锈剑挑开大长老袭来的第二波尖刺,酒液顺着剑脊滴落,在黑雾里烧出嗤嗤响的孔洞: "仙儿,护好小友! 这老匹夫的魔纹怕酒气!" 话音未落,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魔塔禁制师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 那人身着暗纹黑袍,脸上蒙着半张骨面,此刻正将染血的手指按在塔壁符文上。 被星陨震裂的墨绿色血痕里,涌出更多黏腻的黑浆,顺着他的指尖汇入符文—— 每道符文亮起一分,魔塔便震颤一分,那些刚被驱散的怨魂人脸,竟又从血痕里渗出半截,咧着腐烂的嘴发出呜咽。 "禁制师在补阵!"何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清晰感觉到,原本松动的塔心封印正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凝聚,就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把溃散的怨魂往回拽。 弑神枪枪柄上的星图已淡如薄纱,掌心的灼痛变成钝钝的麻,那是星陨技能即将消退的征兆。 "何公子,接住!"凌仙儿的银铃在头顶炸响。 她素白的裙裾几乎被黑链撕成碎片,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硬是撑着跪坐在何帆身后,双手按在他后心。 圣光如温泉般涌进他体内,带着淡淡的药香——那是她用"净世诀"凝练的灵力,每一丝都混着她自身的精血。 "我只能再撑半柱香......"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额角的朱砂痣却红得刺眼。 "但你的灵力,够再用一次星陨吗?" 够吗? 何帆望着掌心逐渐熄灭的星芒,喉咙发苦。 系统的提示音早在技能启动时就彻底沉寂,此刻他连基础灵力值都感应不到。 只知道每呼吸一次,胸腔就像被碎玻璃刮过一遍。 可当他抬眼看见琼明璇后背的血痕,醉剑仙嘴角的血沫,还有凌仙儿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 那些幻境里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林雨柔被围住时的眼神,琼明璇递书时沾墨的袖口,醉剑仙第一次塞给他酒葫芦时的大笑。 "不够,就硬撑。"何帆咬碎舌尖,腥甜的血混着凌仙儿的灵力在体内炸开。 他踉跄着抓起弑神枪,枪尖的星图竟又泛起微光—— 不是系统的力量,是他自己的执念,在强行榨取最后一丝潜力。 "琼姐,锁大长老灵脉! 醉老,缠住禁制师! 仙儿......"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女,第一次看清她眼尾的泪痣,"等会不管发生什么,先护好自己。" 琼明璇的回应是更用力地攥住他手腕。 她染血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眼底却浮起笑意: "傻小子,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话音未落,她的银簪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竟是将最后的灵力全注入离魂钉。 那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正穿透大长老重新愈合的左肩,钉进他颈侧的骷髅魔纹里。 "啊——!"大长老的嘶吼震得塔壁落灰。 他魔纹覆盖的半张脸开始溃烂,黑红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涌。 却仍咬牙抬起右手,指尖凝聚的黑雾里,浮现出半座缩小版的魔塔。 "既然杀不了你......"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就陪这破塔一起葬了吧!" "小心! 那是塔灵具象!" 醉剑仙的锈剑"当"地砸在地上。 老道士踉跄着扶住塔壁,酒葫芦里最后一滴酒都化作剑气,却还是慢了半步—— 缩小的魔塔撞在琼明璇的防御符上,蓝光瞬间碎裂,黑芒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脖颈。 "琼姐!"何帆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挥出弑神枪,星图残余的光勉强划破黑芒,却只能在琼明璇颈侧留下道血痕。 而这时,他终于感觉到了——体内的灵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逝,星陨技能的最后一丝光芒,即将彻底熄灭。 "符文......又亮了。"凌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指着塔顶,那些刚被压下去的暗纹,此刻正以比之前更盛的势头亮起。 每道符文都像被点燃的血线,在塔壁上交织成一张巨网。 怨魂的呜咽声变成了尖啸,林雨柔的眼睛再次从血网里望出来,这次不是无助,而是带着催促般的急切。 何帆抬头的瞬间,弑神枪的星图彻底熄灭。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掌心的灼痛变成了刺骨的凉。 大长老的笑声穿透尖啸传来,带着几分癫狂的畅快; 禁制师的骨面下,传来压抑的喘息——他们都闻到了,胜利的气味。 而在这气味里,何帆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望着逐渐亮起的符文,突然想起系统启动星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失败则魂飞魄散】。 可现在,他连失败的机会都快没有了——因为,那些符文的光芒,已经亮得刺眼。 魔塔顶端的符文,此刻就像一颗膨胀到极致的恶阳,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火山喷发般,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汹涌而出! 空气中噼啪作响,空间仿佛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变形。 一股热浪迎面扑来,灼烧着众人的皮肤,仿佛置身于熔炉之中。 何帆只觉一股巨力将他狠狠地推了出去,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隐藏技能,竟然彻底消失了! 就好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一丝痕迹也无。 这感觉,就像溺水的人突然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琼明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一片苍白,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但她依旧紧咬着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醉剑仙的酒葫芦不知何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踉踉跄跄地后退着,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凌仙儿更是花容失色,她紧紧地抓住何帆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逼近,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白发披肩、身着素袍的老者,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盾,将众人笼罩其中。 这护盾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滔天巨浪中摇摇欲坠,却奇迹般地抵挡住了魔塔那毁灭性的力量。 老者须发皆张,脸色凝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显然,维持这道护盾,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我是隐藏在暗黑天盟的正义之士,” 老者高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看不惯他们的恶行已久!这魔塔的力量虽强大,但有个弱点…”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只要破坏魔塔底部的核心灵晶,就能解除禁制!” 这番话,就像在绝望的深渊中点燃了一盏明灯,让何帆等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然而,这番话也激怒了暗黑天盟的人。 “叛徒!你竟然敢帮助外人!” 暗黑天盟大长老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他双眼血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将老者撕成碎片。 “哼,我早就受够了你们这些伪君子!” 老者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与大长老对视,“你们的所作所为,天理不容!” 与此同时,站在大长老身旁的魔塔禁制师也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知道魔塔的弱点。 他阴狠地盯着老者,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大长老,别跟他废话了,杀了他!”魔塔禁制师嘶哑着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大长老狞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刀,刀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受死吧,老东西!” 大长老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刀,朝着老者狠狠地劈了下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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