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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邪首伏诛爽爆了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94章 邪首伏诛爽爆了 何帆掌心的星陨符文烫得惊人,却不再是灼烧般的疼。 那热度像活物,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和琼明璇按在他后背的手同频,和醉剑仙粗重的喘息同频,连凌仙儿念咒时若有若无的尾音,都裹在这鼓点里。 "他神魂受创,仙力反噬,现在是最弱的时候!"琼明璇的声音带着失血后的沙哑,却像根钢针扎进他意识里。 他低头看她,少女的唇色白得近乎透明,可眼底的星子比任何时候都亮,"何郎,璇玑阁的召唤......就在今天。" 这句话像颗火星掉进火药桶。 何帆突然想起第一次觉醒系统时,面板上那行"攻略女天帝,成就陆地神仙"的任务提示; 想起在图书馆被花臂男围堵时,琼明璇踩着月光从天而降,裙裾扫过他发顶的温度; 想起三天前为了破阵,她用仙力护住他心脉整整一夜,自己却咳得几乎要把肺吐出来...... 银芒在指尖凝结成剑的瞬间,他喉咙发紧。 这把剑不是实体,却比任何武器都沉——沉得像肩上的责任,像怀里要护住的人。 "老子反击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轻得像叹息,可脚下的青石板却被他踩出裂纹。 首领先察觉了动静。 那家伙跪趴在地上,原本爬满血纹的脸此刻白得像张纸,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瞳孔里映着何帆手中的银芒,突然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 他试图爬起来,可刚撑到膝盖,右边的胳膊就不受控制地垂下去——刚才醉剑仙那葫芦残酒,早把他手筋灼得半废。 "小辈!"首领咳着血沫去够脚边的断剑,"冥河之主会扒了你们的皮——" "冥河?"醉剑仙的笑声像破锣,他抄起酒葫芦砸向首领面门。 自己却借着这股力道凌空跃起,腰间的剑"嗡"地出鞘,"老东西也配提那位? 先过了爷爷这关!" 剑气裹着酒气劈下来时,何帆已经冲到首领三步外。 银芒剑划破空气的锐响里,他看见琼明璇在墙根动了动手指——那是她用仙力牵引剑势的暗号。 几乎同一时间,后方传来凌仙儿的低吟,一道淡金色的光网从头顶罩下,正好兜住首领挥来的断剑。 "左边!"琼明璇突然出声。 何帆想也不想偏头,一道黑芒擦着他耳尖飞过,在墙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他额头沁出冷汗——原来首领刚才的嘶吼是声东击西,右手虽然废了,左手竟还藏着枚淬毒的钉。 "好手段。"他咬着牙笑,银芒剑突然暴涨三寸,直刺首领心口。 首领瞳孔骤缩,拼尽全力侧身,剑锋还是划开了他左胸的衣襟。 黑血喷涌而出,那血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把青石板腐蚀出小坑。 何帆这才看清,首领心口的皮肤下,盘着条青紫色的血管,正像活物般扭曲蠕动。 "那是冥河咒印!"琼明璇的声音陡然拔高,"快刺那里!" 话音未落,醉剑仙的剑已经到了。 老道士的剑气劈开首领身侧的黑雾,逼得他不得不回手抵挡。 何帆趁机矮身,银芒剑精准地戳进那团青紫色里。 "啊——!"首领的惨叫像刮玻璃,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背撞碎了半面残墙。 何帆看见他脖子上的咒印正在消退,可眼底的疯狂却更盛了,"就算我死......你们也查不出......" "查不出什么?"凌仙儿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 何帆抬头,正看见她站在断墙上,指尖浮着团荧光,"是冥河之主的计划? 还是你藏在祭典里的后手?" 首领的嘴张了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何帆这才注意到,他的指甲正在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指骨——看来血祭反噬比他们想象的更严重。 "机会!"琼明璇撑着墙站起,仙力虽然微弱,却像根线串起了所有人的动作,"何郎,用星陨符文的全力一击!" 何帆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识海里的器灵老者在笑,星陨符文的银芒开始疯狂流转,连他的瞳孔都染上了淡银色。 这一击他用过两次,第一次被反噬到吐血,第二次勉强伤了筑基修士,可现在...... 他看向琼明璇。 少女朝他轻轻点头,一缕仙力顺着刚才按过的位置钻进来,像给发动机加了把猛油。 再看醉剑仙,老道士正用剑撑着地面,冲他比了个"杀"的手势; 凌仙儿的荧光团已经变成了护盾,将可能的反噬挡在他身外。 "来了。"何帆轻声说。 银芒在他头顶凝聚成一柄十丈长的光剑,剑气扫过众人,连重伤的琼明璇都下意识用手护住眼睛。 首领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他连滚带爬想躲,可光剑的影子已经罩住了他的头顶。 "不——!" 光剑落下的瞬间,何帆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物理的碎,是某种屏障被打破的脆响。 首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光剑钉在地上,黑血顺着剑刃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个小潭。 "成了?"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踉跄着走近。 何帆没说话。 他盯着首领逐渐僵硬的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那声碎裂的响,不像是星陨符文的力量。 再看琼明璇,她正皱着眉盯着首领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咒印虽然消失了,却露出块青灰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何小友!"醉剑仙突然喊他,"这老东西手在动!" 何帆猛地抬头。 首领的右手竟缓缓抬了起来,食指对着他的方向,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血在空中画出道诡谲的弧线。 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皮在跳动,仿佛有另一个意识正在苏醒。 "小心!"凌仙儿的护盾及时罩住众人,黑血弧线撞在护盾上,炸出团黑雾。 黑雾散后,首领的尸体突然直挺挺坐起。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有意思......竟能伤到我的分身。" 这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沙哑中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响,震得何帆耳膜生疼。 他下意识握紧银芒剑,却发现符文的光暗了下去——刚才的全力一击,竟把星陨符文的力量暂时抽干了。 "分身?"琼明璇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你背后的......" "女天帝。"那声音突然笑了,"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首领的身体开始崩解,像被风吹散的灰。 何帆想追,却被醉剑仙一把拉住:"追不上! 那是神魂投影,现在跑的是本体意识!" "那尸体!"凌仙儿突然指向逐渐消失的残骸,"看他手腕!" 何帆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首领右手腕的皮肤正在剥落,露出下面刻着的咒文—— 那是个由无数细小蛇形组成的"冥"字,正随着尸体的崩解发出幽蓝的光。 "冥河之主......"琼明璇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波动,"看来我们捅了马蜂窝。"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醉剑仙的低喝:"小何!小心后面!" 何帆转身,正看见醉剑仙提着剑冲过来,剑尖寒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而在他身后,原本已经死去的首领残骸竟又凝聚出半个人形,那幽蓝的"冥"字在胸口跳动,像颗邪恶的心脏。 首领(或者说他体内的存在)缓缓抬起手臂,黑血顺着指尖滴落。 何帆能感觉到那血里的恶意,像无数小蛇在啃噬他的皮肤。 他想动,却发现刚才的全力一击让他脱力,双腿像灌了铅。 "何郎!"琼明璇的仙力再次涌来,虽然微弱,却足够让他错开半步。 黑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墙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几乎同时,醉剑仙的剑到了——老道士拼着被余波震伤,用剑身挡住了第二波攻击。 "走!"醉剑仙吼道,"这东西不是现在能对付的!" 可何帆没动。 他盯着首领逐渐清晰的脸,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的提示: 【检测到高阶存在介入,攻略进度触发隐藏支线:揭露冥河之主阴谋】 而在更远的地方,璇玑阁的召唤声突然变得清晰,像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说: "来,我教你怎么斩断因果。" 首领的手臂还在抬起,黑血滴在地上,腐蚀出更多小坑。 醉剑仙的剑已经举起,寒光在首领头顶凝成一道银弧。 何帆能听见老道士的喘息,能看见琼明璇咬出血的下唇,能感觉到凌仙儿的护盾在微微发烫—— 他们都在等,等这最后一击。 而首领的嘴角,还挂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醉剑仙的剑尖离首领咽喉只剩三寸时,老道士的手腕突然抖了抖——这不是犹豫,是多年拼杀养成的直觉。 他看见那团幽蓝的"冥"字在首领心口跳动得更急,像要破体而出。 "狗日的还藏着后手!" 他骂了声,剑势急转,原本刺喉的杀招变成横扫,正砍在首领抬起抵挡的左臂上。 金属交鸣般的脆响里,首领的胳膊炸开团黑雾。 等黑雾散了,众人这才看清,他整条左臂竟由无数蠕动的黑蛇组成。 此刻被剑气斩断的蛇身正疯狂扭动着缩回伤口,伤口却仍渗出黑血,在地上腐蚀出个冒着青烟的窟窿。 首领的脸扭曲成青灰色,原本纯黑的眼睛里终于浮起一丝恐惧:"你们......你们这些蝼蚁......" "蝼蚁?"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酒葫芦里最后一滴酒顺着胡须淌进领口。 "当年老子在万剑山砍魔修脑袋时,你家冥河之主还在冥河底啃骨头呢!"他话音未落,右肩突然被人按住——是凌仙儿。 少女指尖的淡金光点落在他伤口上,刺痛感瞬间被暖意取代,连脱力的双腿都有了力气。 "师姐的治愈术......" 何帆感觉后颈的星陨符文微微发烫,琼明璇渡来的仙力正顺着符文游走,将他体内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他转头看琼明璇,少女靠在断墙上,发间的玉簪歪了,却冲他扯出个苍白的笑:"我还撑得住。" "那便再来!"醉剑仙的剑再次出鞘,这次带着破风的锐响。 何帆能听见老道士的心跳声——和他自己的、和琼明璇的、和凌仙儿念咒的尾音,又连成了同一频率。 他握了握掌心的银芒剑,符文虽然暗淡,却仍有热意传来,像在说"我还能用"。 首领显然察觉到了变化。 他向后踉跄两步,背后的断墙突然渗出黑雾,将他半裹在其中。 "你们赢不了的......"他的声音开始重叠,一个沙哑,一个阴柔,"冥河之主的计划......" "去你娘的计划!"醉剑仙的剑划开黑雾,剑气裹着酒气直取首领心口。 何帆同时跃起,银芒剑在掌心凝出三寸剑芒——这是他现在能调动的全部力量。 琼明璇的指尖闪过微光,无形的仙力牵引着剑势;凌仙儿的护盾则像张网,将可能的反噬兜住。 四股力量在首领胸**汇的瞬间,何帆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首领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砸向地面。 他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黑白,却浑浊得像被血泡过的玻璃珠。 "原来......真的会死......"他最后看了眼天空,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本古籍......在......"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透明。 何帆冲过去时,只来得及抓住他垂落的右手——腕间的"冥"字咒文正在消散,露出块刻着蛇形纹路的皮卷边缘。 "等等!"凌仙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才说'古籍'?" 何帆顺着首领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倒塌的石墙下,半本裹着黑布的书正露着边角,封皮上的金线被血浸透,却仍能辨认出"冥河志"三个古字。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书脊,就听见"咔"的轻响——是琼明璇的脚步声。 少女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发间玉簪彻底歪了,却仍挺直着脊背:"小心,可能有禁制。" "我来。"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砸在地上,老道士蹲下来,用剑尖挑起黑布。 没有预想中的毒气,没有突然的攻击,古籍安静得像块普通的石头。 何帆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封皮,识海里的系统突然震动—— 【检测到关键线索:冥河密卷(未解锁)】 "这是......"他翻到内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幅星图,星图中央是条盘成环状的巨蛇,蛇嘴里衔着颗泛着幽蓝的珠子。 旁边的小字他看不懂,却觉得每一笔都像在挠他的神经,连星陨符文都跟着发烫。 "何郎。"琼明璇的手覆在他手背,"我们该走了。 这里的灵气波动太异常,冥河之主既然派了分身,难保不会有......" "我知道。"何帆合上古籍,能感觉到书里有东西在动,像活物在书页间爬行。 他抬头看向众人,醉剑仙正盯着倒塌的老巢遗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凌仙儿的指尖还浮着光,却在看他手里的书;琼明璇的眼睛里有他熟悉的担忧,却多了丝他从未见过的锐利—— 像女天帝在俯瞰众生时的眼神。 "但这东西......"他掂了掂古籍,"可能藏着我们需要的答案。" 远处传来晨钟的闷响。 何帆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透过断墙的裂缝照进来,在古籍封皮上投下道光斑。 他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隐藏支线提示,想起璇玑阁那声"来,我教你斩断因果"的召唤。 想起首领临死前那句没说完的"那本古籍......在......" 手心里的古籍突然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封皮上的"冥河志"三个字正在渗血,血珠顺着书脊滴在他手背上,像在画某种符号。 "该走了。"琼明璇轻轻拽他的衣袖,"回璇玑阁,找师父们看看这东西。" 何帆点点头。 他把古籍小心收进怀里,能感觉到心跳声又快了些——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 就像第一次觉醒系统时,就像第一次看见琼明璇踩着月光降临。 就像每次以为要输却又咬着牙站起来时,那种血液里翻涌的、滚烫的、想要揭开所有秘密的渴望。 众人转身走向废墟出口时,何帆又回头看了眼那片狼藉的战场。 晨光里,首领消失的地方还留着个焦黑的坑,坑边的青石板上,"冥"字咒文的残影正随着风慢慢消散。 而他怀里的古籍,仍在一下下烫着他的胸口,像在说: "你以为结束了?" "不。"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这才刚开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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