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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首领对决险象环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92章 首领对决险象环 墨袍男人掌心的黑雾骤然膨胀,像被戳破的毒囊般炸开。 何帆瞳孔骤缩——那哪里是普通黑雾? 分明是万千怨魂纠缠成的巨网,腐臭的腥气裹着冰碴子直往鼻腔里钻。 九黎剑在他手中震得嗡嗡作响,剑脊的星纹忽明忽暗,像是在发出警告。 "小心! 这是冥河煞雾!"琼明璇的玉箫突然结了层薄霜,她指尖在箫身上连点七下,清冷的箫音陡然拔高,化作七道冰晶屏障横在众人面前。 何帆这才想起女天帝曾说过,上古魔修常以活人祭炼冥河煞雾,每一缕黑雾里都锁着百条冤魂的怨气。 他喉结滚动,掌心沁出的汗把剑柄都浸得滑腻:"系统不是说这老东西才刚入道境? 怎么比上次遇到的魔将强出十倍?" "管他什么境!"醉剑仙的铁剑劈开两道黑雾,酒气却比往常淡了三分。 何帆这才发现老道士的酒葫芦不知何时裂了道缝,琥珀色的酒液正顺着他青灰色道袍往下淌。 "当年老子醉闯酆都,十殿阎罗都拦不住!" 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铁剑划出个漂亮的剑花,却在触及黑雾时"嗤"地冒起青烟——那是怨气在腐蚀剑体。 "仙长!"凌仙儿的玉净瓶突然爆出刺目白光,十二道往生咒如银链般缠上醉剑仙的手腕。 何帆看见白光里浮起细碎的梵文,老道士身上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可凌仙儿的指尖却在发抖。 她白衣下的脊背绷得笔直,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砸在青石板上,"叮"地溅起细小的水花。 "雕虫小技。"墨袍男人终于从阴影里踏出半步。 何帆这才看清他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爬着暗红的魔纹,像被人用朱砂笔硬描上去的。 他抬手轻挥,冥河煞雾突然凝成千万把黑刃,"噗噗"扎进冰晶屏障。 琼明璇的指尖渗出血珠,冰晶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他在借怨气破我的冰魄诀......何帆,找他的阵眼!"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红色警告字符几乎要灼伤眼球: 【检测到目标境界:伪道境(怨气堆砌)】【弱点:需切断与冥河的联系】【当前宿主战力:67%】 他咬着后槽牙,九黎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星光——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系统提示的情况下,自主引动剑中星纹。 "接招!"何帆低喝一声,星轨剑式全力展开。 九黎剑化作一道银河,精准切开最密集的黑雾群。 可那些被斩断的黑雾竟像活物般蠕动,断口处瞬间又长出新的黑刃。 他的左肩突然一痛,一道黑刃擦着锁骨划过,血珠溅在剑身上,星纹却因此亮得更炽——这是系统触发的"血契共鸣"? "好小子!"醉剑仙突然狂笑着灌下最后一口酒,酒液顺着他咧开的嘴角往下淌,"老子陪你疯!" 铁剑与九黎剑同时迸发清啸,两道剑罡如双龙出海,直取墨袍男人心口。 琼明璇的玉箫突然发出凤鸣般的长音,冰晶屏障碎成千万冰棱,竟逆着黑雾方向急射——她在为剑罡开路! 墨袍男人终于变了脸色。 他慌忙抬手结印,胸口浮出枚青铜古镜,镜面泛着幽绿的光。 何帆的剑罡撞上镜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头一甜,血沫子喷在剑刃上。 那古镜......是吸收怨气的法器! 他终于看清镜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每道刻痕都是一条人命。 "噗!"醉剑仙的铁剑也被反弹回来,老道士直挺挺摔在何帆脚边,嘴角的血把道袍染成了暗紫。 凌仙儿的玉净瓶"当啷"掉在地上,她踉跄着扑过去,指尖刚碰到醉剑仙的手腕,白光便弱得像将熄的烛火。 何帆看见她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仙长的经脉......被怨气腐蚀了......" "就这点本事?"墨袍男人的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他掌心的古镜突然暴涨三尺,黑雾如潮水般倒灌回来。 何帆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九黎剑"当"地坠地。 余光里,琼明璇半跪在地上,玉箫裂成三截; 凌仙儿抱着醉剑仙,肩头剧烈起伏;而老道士的道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色。 "不能输......"何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在九黎剑上。 剑脊的星纹突然连成完整的银河,系统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炸响: 【触发隐藏状态:星血共鸣】【当前宿主战力:120%】 他猛地抓起剑,星轨剑式在周身划出星图,"老东西,尝尝老子的新招!" 黑雾浪潮撞上星图的刹那,何帆听见琼明璇低唤了声"何郎"。 他转头望去,女天帝正将破碎的玉箫按在胸口,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却朝他露出个极淡的笑。 那笑容像把火,烧尽了他所有恐惧。 墨袍男人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刚要再催古镜,却见星图突然暴涨,竟将整座宫殿都笼罩进去。 何帆的剑尖直指他眉心:"现在,该我们掀翻你的基业了。" 可没人注意到,凌仙儿按在醉剑仙后背的手,正以极慢的速度垂落。 她的玉净瓶里,最后一缕白光正在消散。 破碎的宫殿里,青石板上的血渍还未凝结,何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望着凌仙儿垂落的手,望着醉剑仙道袍上蔓延的灰黑,望着琼明璇胸前渗出的血珠,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嗡鸣,可那些关于战力百分比的数字突然变得模糊—— 他想起三天前在秘境宝库的石匣里,那枚泛着星芒的符文。 "系统!"他咬着牙低喝,视网膜上的面板骤然刷新,【星陨符文(未激活)】的条目正闪着幽蓝光芒。 原来不是系统没提示,是他之前只顾着修炼,把这茬忘了! 何帆的手指几乎在储物戒上打滑,终于摸出那枚温热的符文。 符文表面的星纹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像活物般轻颤。 "何郎!"琼明璇的声音带着血沫的腥甜。 她半跪在碎玉堆里,发簪歪向一侧,却硬是用染血的指尖朝他比了个"快"的手势。 何帆深吸一口气,将符文按在九黎剑的星纹上—— 剧痛顺着手臂窜上脊椎,他眼前闪过秘境里的景象: 石匣上刻着"星陨为契,破厄为光",原来这符文要以剑为引,以血为媒。 星陨符文突然炸成漫天银芒。 黑雾触到银光的瞬间发出尖啸,像被火燎的蚊虫般蜷成黑球。 墨袍男人的古镜"当啷"坠地,他踉跄后退两步,透明的皮肤下浮起青紫色的血管:"这是......上古星宫的东西!" "趁现在!"琼明璇撑着碎裂的玉箫站起身,发间的冰晶坠子"咔"地裂开,却掩不住她眼底的锋芒。 "醉仙守左,仙儿护右,何郎主攻!"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根银针扎进众人混沌的意识里。 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铁剑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 他仰头灌下最后半口残酒——酒葫芦早空了,只渗出几滴褐色的酒渍。 老道士却像饮了千年醉酿般狂笑:"小友,看老哥哥给你开道!" 铁剑挑出个歪歪扭扭的剑花,却在触及黑雾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竟是用最后的真元点燃了剑魄。 凌仙儿跪坐在醉剑仙身侧,颤抖的指尖按上他后心。 玉净瓶里最后一缕白光裹着往生咒钻进老道士经脉,她的唇色白得近乎透明,却仍咬着牙念诵:"南无常住十方佛......" 话音未落,两行血泪顺着她眼尾滑落——这是强行透支佛元的代价。 何帆的九黎剑在星陨符文的映照下亮如白昼。 他盯着墨袍男人因惊恐而扭曲的脸,星轨剑式在掌心凝聚成实质的星图。 这一次,星图里不再是单纯的星光,还裹着符文的银芒,像把淬了火的双刃剑。 "去!"他大喝一声,星图如离弦之箭穿透黑雾,精准钉在墨袍男人左肩。 "啊!"墨袍男人的惨叫震得房梁落灰。 他捂着冒血的伤口后退,腰间的青铜古镜突然爆出刺目幽光——原来刚才的坠落是诱敌! 何帆的瞳孔骤缩,却见古镜里涌出更浓的黑雾,比之前的冥河煞雾多了几分粘稠的腥甜。 那是......活人祭的血雾? "退!"琼明璇的冰晶屏障再次升起,却比之前薄了三分。 血雾撞上冰壁的瞬间,冰晶"簌簌"碎裂,女天帝踉跄着栽进何帆怀里。 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雪梅香,混着浓重的血腥气,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墨袍男人的指尖划过古镜边缘,血雾突然凝成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翻涌着猩红的光,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啸。 何帆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攥住他的脚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醉剑仙的铁剑"当"地坠地,他被漩涡吸得离地半尺,道袍猎猎作响; 凌仙儿死死抠住青石板的裂缝,指节泛白如骨,却仍被缓缓拖向漩涡中心。 "这是......冥河漩涡!"琼明璇在何帆怀里抬起头,她的睫毛上还沾着血珠,"他用千人血祭连通了冥河......何郎,抓住我!" 何帆的后背撞上宫殿的廊柱,指甲在柱身上划出深痕。 可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咔吧"声。 余光里,醉剑仙的道袍已完全变成灰黑,老道士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对何帆咧嘴一笑,口型分明是"莫怕"; 凌仙儿的玉净瓶在漩涡里打着转,最后一缕白光消散前,瓶身上浮起"渡"字梵文。 墨袍男人的笑声混着漩涡的尖啸,像无数根钢针扎进众人耳膜。 他举起古镜,镜面映出何帆扭曲的脸:"你们以为能掀翻我的基业? 这漩涡能把你们的魂魄磨成齑粉,喂给冥河之主......" 话音未落,何帆突然感觉掌心一热。 星陨符文不知何时从剑上脱落,正贴在他手心里,银芒比之前更盛。 他望着琼明璇染血的脸,望着醉剑仙倔强的笑,望着凌仙儿破碎的玉净瓶,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老子偏要掀了你的天!" 漩涡的吸力骤然增强十倍。 何帆的身体被扯得与地面平行,发梢扫过青石板的碎渣; 琼明璇的冰晶坠子彻底碎裂,碎冰在漩涡里闪成一片星子; 醉剑仙的铁剑被吸进漩涡中心,发出刺耳的尖鸣;凌仙儿终于松开手指,整个人像片落叶般飘向黑暗深处...... 众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旋转,视野里只剩翻涌的黑红。 何帆听见琼明璇在他耳边说"抱紧我",听见醉剑仙最后一声"痛快",听见凌仙儿念诵的往生咒被风声撕成碎片。 而在漩涡最深处,有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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