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备战之路多波折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86章 备战之路多波折
竹屋里的药香还未散尽,何帆的指尖已按上腰间的储物袋。
系统今早推送的【备战进度37%】红底提示在视网膜上晃了三次,他知道不能再拖——
昨日从血雾门宝库顺来的那柄青纹玉尺,说是能破结界,可他连启动法诀都没摸透。
"小帆?"琼明璇卷好的地图刚收进玉匣,余光瞥见他反复摩挲储物袋的动作,"可是法宝的事?"
何帆喉结动了动。
昨夜他试过用灵识探入玉尺,结果被反震得掌心发麻,到现在还留着淡青的印子:"那尺子...好像不认我。"
"无妨。"琼明璇将银簪取下搁在石桌上,发尾垂落如瀑,"法宝有灵,强求不得。"
她指尖轻点石桌,青纹玉尺突然"嗡"地跳出储物袋,悬浮在两人之间,"我试试。"
话音未落,玉尺表面突然泛起浑浊的灰雾。
何帆正要拦,一道苍老的咳嗽声从雾中炸开:"女娃子别急!
这破尺子都被魔修炼了三百年,哪能说认主就认?"
雾散处,浮现出个白须老者的虚影。
他穿着褪色的玄色道袍,左袖空****垂着,右手指节叩了叩玉尺:"小友,你前日在宝库用精血喂这东西,倒算有点诚意。"
何帆后颈的灼伤突然发痒——那是他在宝库被机关划伤时,血珠溅到玉尺上的位置。
他下意识摸向伤处,老者却笑了:"你这血里带着系统的气运,倒是比那些破丹药有用。"
他飘到何帆跟前,浑浊的眼珠突然清亮,"不过要彻底唤醒它,得找三株星陨草,掺着你的血炼七日。"
"星陨草?"何帆皱眉,"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说是长在雷暴区的岩缝里..."
"所以才要你去寻。"老者的虚影开始变淡,"三日后卯时,我再醒一次。
要是见不着星陨草——"他瞥了眼琼明璇,"就算女天帝亲自出手,这尺子也只能当烧火棍使。"
玉尺"当啷"落回石桌。
何帆盯着上面新浮现的细纹,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支线任务:收集星陨草×3(剩余时间:2天23小时)】。
他捏了捏发酸的后颈,抬头正对上琼明璇的目光。
她银簪上的碎钻闪了闪,没说话,却将星陨草的生长图谱从玉匣里抽了出来,摊在他面前。
"醉剑仙和凌仙儿该回来了。"琼明璇突然侧耳,"听脚步,是两个人。"
竹门外的脚步声确实比去时急了几分。
醉剑仙掀帘而入时,腰间酒葫芦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他断剑还滴着血,衣襟被划开道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妈的,血雾门的眼线藏在米铺里。"
他甩了甩剑尖的血珠,"那孙子往粮车里撒了腐毒粉,半车养灵丹都废了。"
凌仙儿跟在他身后,玉净瓶的蓝光比出门时暗了些。
她指尖还沾着焦黑的药渣,显然刚用真火净化过物资:"他们认得我的玉净瓶。"
她声音发颤,"有个瘦子喊'正道余孽',扔了三颗淬毒飞针。"
她掀起衣袖,小臂上三道红痕还在渗血,"幸亏醉前辈用剑鞘挡了。"
何帆猛地站起,石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凌仙儿的伤,系统提示疯狂跳动:【队友状态:凌仙儿(轻伤)】。
琼明璇已经取出林鹤留下的金创药,指尖凝出灵力,轻轻按在红痕上:"疼吗?"
"不疼。"凌仙儿摇头,眼泪却先掉了下来,"是我没护住物资...那些养灵丹够咱们撑七日的..."
"哭啥?"醉剑仙把断剑往桌上一插,震得茶盏跳了跳,"大不了再去抢一趟。
老子断剑虽钝,砍几个小喽啰还是够的。"
他抓起酒葫芦猛灌一口,却被琼明璇伸手拦住——林鹤走前交代过,他的内伤还没好透。
竹屋里的气氛突然沉了下来。
何帆望着石桌上东倒西歪的药瓶,还有醉剑仙断剑上未干的血,突然想起吕阳说的"还债"。
他们要还的,何止是那些为他们挡刀的人?
还有这些明明害怕,却依然攥紧武器的同伴。
"我去寻星陨草。"何帆突然开口。
众人抬头看他,他指了指窗外翻涌的山雾,"雷暴区在云雾山脉北麓,我今晚就出发。"
"不行。"琼明璇的银簪"铮"地轻鸣,"北麓有血雾门的巡山队,你一人太危险。"
"我跟他去。"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正好试试新炼的剑穗,听说能引雷。"
"我也去。"凌仙儿擦掉眼泪,玉净瓶蓝光暴涨,"我可以用甘露术给你们疗伤。"
竹屋里的药香被山风卷着打转。
何帆望着三张坚定的脸,系统提示突然变成了【团队默契度+10】。
他摸了摸兜里的续骨散,又看了看石桌上的青纹玉尺——
或许他们所谓的"光的种子",从来都不是什么灵丹法宝,而是这些愿意并肩的人。
琼明璇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她的手很凉,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你们先准备。"
她转身走向地图,银簪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亮线,"我去查查镜湖镇的密信。"
她指尖拂过"镜湖镇"的标记,红笔圈痕被灵力染得更艳了,"或许...能找到星陨草的线索。"
山雾漫过竹篱时,何帆看见琼明璇的影子投在地图上,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他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听见她轻声说:"有些事,得用点...女天帝的办法。"
竹屋里的日影爬上石墙时,琼明璇的银簪突然在案头轻颤。
她正俯身研究摊开的云雾山脉地形图,指尖停在老巢标记旁那片模糊的阴影处——
三天前从线人那里得来的密信,竟连主殿的方位都标错了。
"这不对。"她指节抵着下颌,灵力渗入羊皮地图,那些用隐墨画的暗线缓缓浮现。
本该是三重殿阁的位置,此刻却显出七道交错的符咒纹路,"血雾门在故布疑阵。"
她忽然想起昨日醉剑仙提到米铺里的眼线,后颈泛起凉意——或许从他们踏入云雾山脉起,情报就被篡改了。
"琼姑娘。"药王谷谷主林鹤的声音从药炉边传来。
他正弯腰翻找药柜,白须沾着朱砂粉,"你且来看看这味九转续断膏。"
他捧出个青瓷罐,揭开盖子时,药香里混着股焦糊气,"前日炼的丹火候过了,得重新来。
可缺了龙涎草..."
他指尖划过药柜最上层的空檀木盒,"这草只长在鬼哭谷的阴崖上,我虽知位置,却走不开。"
何帆正蹲在角落整理醉剑仙的断剑剑穗,闻言抬头:"为何走不开?"
"西厢房还有五个被腐毒粉伤了经脉的弟兄。"
林鹤指了指窗外,竹篱外传来低低的呻吟,"他们每两个时辰要换一次冰魄散,我若离开...怕是撑不过今夜。"
他将药罐轻轻搁回案上,目光扫过何帆腰间的储物袋,"那草需在寅时露未干时采,否则药效减半。"
竹屋里的空气突然凝住。
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地磕在桌角,他扯了扯衣襟上的血渍:"鬼哭谷?
老子十年前去过,谷口有血雾门的巡山哨,崖壁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他断剑在掌心转了个花,"不过小爷我断剑都能砍穿结界,还怕几丛野草?"
凌仙儿的玉净瓶突然泛起微光,她伸手按住醉剑仙的手腕:"醉前辈,鬼哭谷的瘴气最伤灵脉。"
她撩起衣袖,前日的红痕还泛着淡紫,"我带了十瓶甘露露,应该能..."
"我去。"何帆打断她。
他想起系统今早刚刷新的【备战进度41%】,又想起凌仙儿昨日掉的眼泪——
他们不能再让同伴冒险。
他摸了摸后颈那道被玉尺反震的淡青印子,"我和醉前辈、凌仙儿一起去。"
琼明璇的银簪"铮"地轻鸣。
她放下地图,走到何帆跟前,指尖掠过他肩颈那道未愈的灼伤:
"鬼哭谷的瘴气能蚀骨。"她从袖中取出个小玉瓶,"
这是我用太素元露炼的避毒丹,每人三颗。"
她转身看向醉剑仙,"你的内伤未愈,若遇危险,先护好心脉。"
最后望向凌仙儿,目光软了些:"玉净瓶的光若暗了,立刻唤我们。"
醉剑仙把避毒丹往嘴里一抛,拍着胸脯笑:"女天帝的丹,比我那坛二十年的女儿红还金贵!"
他抄起断剑往腰间一插,剑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小帆,走前帮我把这酒葫芦灌满——林谷主的桂花酿,够咱路上驱寒。"
凌仙儿已经在整理药囊,玉净瓶悬在身侧,蓝光将她的脸照得透亮:
"我多带了三瓶金创药,还有...还有半块醒神玉。"
她抬头时眼睛发亮,"谷主说这玉能防瘴气入脑。"
何帆低头检查靴底的防滑符——这是琼明璇昨夜用星纹丝绣的,针脚细密得像蜘蛛网。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团队目标更新:寻找龙涎草×5(限时:12小时)】。
他摸了摸兜里的避毒丹,又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夕阳——鬼哭谷的寅时露,他们得在子时前赶到谷口。
"我去取火把。"何帆转身走向墙角的竹篓,余光瞥见琼明璇正将地图上的符咒纹路重新描红。
她的影子被烛火拉得很长,落在林鹤的药柜上,像一道劈不开的屏障。
他忽然想起老者说的"光的种子",或许就是此刻——
有人研究着未知的危险,有人攥紧了带血的剑,有人捧着药囊,而他们都知道,天一亮,所有的波折都会变成踏向老巢的阶梯。
林鹤突然从药柜里摸出张泛黄的羊皮纸,展开时飘下几片碎叶:"这是鬼哭谷的简略图。"
他指尖点在图中最暗的阴影处,"阴崖在第三道弯后,崖壁有棵歪脖子松树...记着,莫要碰崖底的红藤。"
他将地图递给何帆,目光沉沉,"那藤上的刺,能让筑基期修士半日失了灵力。"
竹门外的山风卷着暮霭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何帆接过地图时,指尖触到林鹤掌心的老茧——那是三十年采药留下的痕迹。
他望着图上歪歪扭扭的标记,忽然听见醉剑仙的酒葫芦已经灌满,铜铃在风里唱得清脆;
凌仙儿的玉净瓶蓝光流转,将药囊上的穗子染成淡蓝;
琼明璇还在案前描图,银簪上的碎钻偶尔闪过冷光,像藏着未出鞘的剑。
"走了。"何帆将地图收进储物袋,冲众人点点头。
醉剑仙已经掀开门帘,山雾涌进来,裹着他身上的酒气和血味;
凌仙儿紧随其后,玉净瓶的光在雾中划出一道淡蓝的线。
琼明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子时三刻,谷口会有雾。"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银簪重新别进发间,"若遇巡山队,往东南方的枯井躲——我昨日在镜湖镇的密信里看到的。"
何帆脚步顿了顿。
山雾漫过他的脚踝,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混着醉剑仙的酒葫芦碰撞声,凌仙儿玉瓶的轻吟,还有竹屋里林鹤重新生起药炉的"噼啪"声。
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跳动:【团队默契度+15】。
他摸了摸储物袋里的地图,又摸了摸腰间的青纹玉尺——
或许所谓的"备战",从来都不是单靠法宝或丹药,而是这些愿意在雾里并肩前行的人,和那些在身后点亮烛火的人。
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雾中时,竹屋里的烛火突然明了些。
琼明璇望着地图上被自己重新修正的标记,指尖轻轻按在老巢主殿的位置。
她银簪上的碎钻映着烛光,像星星落进了人间——
而她知道,有些光,总要穿过雾,才能照见深渊里的真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