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绝境援手现转机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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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84章 绝境援手现转机
金光撞碎最后一层云层,照得整座山坳亮如白昼。
何帆眯起被强光刺得发酸的眼睛,终于看清那道袍上的印记——
六瓣莲花托着北斗七星,正是璇玑阁的门徽。
“是尊主!”凌仙儿的玉净瓶“当啷”落地。
她望着那道身影,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子在金光里闪成碎钻,手指死死攥住腰间的璎珞,指节泛白。
方才还因灵力枯竭而惨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被春风吹开的桃花。
琼明璇染血的银甲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她本已踉跄的脚步突然顿住,发间银簪的鸣响戛然而止。
待看清那月白道袍下的面容,她原本发亮的眼睛陡然睁大,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吕师叔”——
那哪里是什么璇玑阁尊主?
分明是十年前在不周山替她挡过魔修一击的云游散仙吕阳!
山风卷着血腥味灌进何帆的领口,他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却在触及那道金光的刹那凝成冰珠。
系统提示音还在识海里炸响,但此刻他听得分明了——
“叮!检测到云游散仙吕阳介入,当前危机解除度+30%”。
原来这突然出现的援手,竟不是系统安排的剧情,而是真正的偶然?
“噗!”风伯又喷出一口黑血。
他瘫坐在地,染着魔纹的手掌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混着黑泥,将地面染成诡异的紫斑。
方才那道金光扫过的瞬间,他分明看见自己凝聚的风刃里窜出一缕青焰,像是被什么远古法咒灼烧,竟直接反噬进经脉。
此刻他望着那月白道袍,喉结动了动,想说“璇玑阁”却又咽了回去——
十年前他还是个小魔徒时,曾在血月谷见过这号人物,吕阳一袖烧了整个魔窟的手段,至今还刻在他噩梦深处。
“退!”仙魔联军的黑甲将领突然勒转马头,铁蹄在山石上擦出刺耳鸣响。
他腰间的玄铁剑“嗡”地弹出半寸,眼底的凶光却被忌惮压下三分。
方才那道气浪扫过,他的亲兵队已有七人被折断的树干贯穿胸口,此刻正趴在地上抽搐,血沫子混着断箭从嘴里往外冒。
“将军?”旁边的邪恶组织高手压低声音,玄色斗篷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淬毒短刃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刃柄的骷髅雕纹——
这是组织里“准备灭口”的习惯性动作。
吕阳的身影终于落定。
他足尖点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月白道袍却连褶皱都未翻卷半分,仿佛方才那道划破天际的金光不过是他信步而来的余韵。
白发在脑后用木簪随意束着,几缕垂在胸前,倒比发间的银冠更添几分仙意。
他望着满地狼藉的正道众人,眉峰微挑,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鞘——
那是方才镇压风刃时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小辈们莫慌。”
吕阳开口时,山风突然温顺地绕着他打转,连何帆耳畔的系统提示音都弱了几分。
他大袖一摆,方才还在肆虐的狂风“唰”地收进袖中,像是被装进了无形的锦囊。
何帆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突然被抽走,终于能顺畅地喘上一口气——
原来方才风伯的狂风不只是外袭,更夹杂着扰乱气机的魔音,此刻被吕阳一袖驱散,连他体内翻涌的灵力都平复了三分。
醉剑仙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树,酒葫芦“咚”地砸在脚边。
他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却咧开嘴笑出了声:
“好个吕散仙!十年前在醉仙楼喝我三坛女儿红,今日倒算还了人情!”
说着竟踉跄着要抱拳,却被琼明璇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左肩的箭伤还在渗血,动作稍大就疼得额头冒冷汗。
何帆这才注意到,琼明璇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身侧。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凉得像山涧的冰泉,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吕师叔最见不得以多欺少。”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却有星子在跳,“当年我在忘川河畔被魔修围猎,也是他...咳。”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染血的帕子攥在掌心,指节泛青。
凌仙儿终于捡回玉净瓶,她抹了把脸,眼泪鼻涕糊了满手却浑不在意。
双手捧着玉净瓶跑到吕阳跟前,竟要行大礼:“前辈救命之恩,凌仙儿没齿难忘——”
“哎哎哎。”吕阳慌忙侧身避开,白发被带得晃了晃,“小丫头莫要折我寿数,不过是路过见不得魔崽子撒野罢了。”
他说着扫了眼远处的联军,目光在黑甲将领和玄色斗篷上顿了顿,眉峰又挑高半寸。
“倒是你们,怎会惹上仙魔联军?这伙人最近在苍梧山挖什么‘九幽冥火’,向来是能躲则躲的。”
何帆喉头动了动,刚要开口,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
“叮!检测到关键信息触发,宿主需隐瞒系统存在,可透露部分任务内容。”
他瞬间收敛了表情,斟酌着道:“我们是为追拿盗取‘补天石’的魔修,误闯了联军的埋伏。”
吕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突然笑了:“补天石?倒和苍梧山的动静对上了。”
他没再追问,转而望向琼明璇,“小女娃,你这伤...”
“无妨。”琼明璇将染血的帕子塞进袖中,银甲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挺直了腰板。
“吕师叔且看顾其他人,我还撑得住。”
黑甲将领的马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盯着吕阳腰间的玉剑,喉结滚动两下,终于按捺不住,粗声喝道:
“老匹夫休要多管闲事!我等奉魔尊之命行事,你若执意护着这些正道余孽——”
“奉魔尊之命?”吕阳突然笑了,笑得月白道袍都跟着颤动。
他屈指一弹,一缕青焰从指尖窜出,在半空凝成“魔尊”二字,转瞬便烧成灰烬。
“十年前魔尊座下大长老的脑袋,还在我酒坛里泡着当镇酒石呢。”
玄色斗篷下的邪恶组织高手终于动了。
他的右手缓缓从短刃上移开,却在移开的瞬间,对着黑甲将领使了个眼色——
那是只有他们这类刀尖舔血之人才懂的暗号:暂且退去,寻机再袭。
黑甲将领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扫了眼地上七具还在抽搐的亲兵尸体,又看了看吕阳腰间的玉剑,终于一拉缰绳:“走!”
话音未落,联军的马蹄声便如退潮的海浪般远去,只留下满地断箭和未干的血渍。
何帆望着逐渐消失在山雾里的黑甲身影,后颈的冷汗再次渗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道玄色斗篷在转身前扫过的目光,像毒蛇吐信般在他后心烙下印记——这麻烦,怕还没结束。
马蹄声渐远的余韵还在山坳里回响,何帆后心那道毒蛇般的视线却突然凝实——
玄色斗篷下的邪恶组织高手在转身刹那,喉结极轻地动了动,而黑甲将领的右手正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心!”琼明璇染血的指尖突然掐住何帆手腕,她银甲下的伤口渗出的血珠顺着甲缝滴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浑身一震。
几乎是同一瞬间,黑甲将领的玄铁剑“嗡”地完全出鞘,带起的剑气割碎了三枚还悬在半空的断箭;
玄色斗篷则如被风吹散的乌云,眨眼间已欺到吕阳身侧,淬毒短刃泛着幽蓝寒芒,直取吕阳咽喉。
“老匹夫装什么世外高人!”
黑甲将领暴喝一声,玄铁剑划出半轮黑月,竟将方才吕阳驱散的狂风重新卷成漩涡。
风里裹着魔修特有的腐臭味,刮得何帆脸上生疼,他这才发现那将领脖颈处浮起暗紫色魔纹——
原来方才撤退时,这魔将竟在偷偷引动体内魔血。
吕阳月白道袍终于泛起褶皱。
他左手仍按在腰间玉鞘上,右手却如穿花蝴蝶般结出九道法印,每道法印都在半空凝成青焰组成的古字。
首枚“镇”字刚落,那道刺向咽喉的短刃便被无形气墙挡住,“当”地弹开三寸;
第二枚“破”字则化作火凤,直扑黑甲将领的玄铁剑。
“醉老!”琼明璇银簪突然发出清鸣,她拖着伤躯掠到何帆身前,银甲上的血珠被剑气激得飞溅,“护好何帆!”
何帆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退到了树后——方才那两击的气势,竟让他本能地想要躲避。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里疯狂跳动:“叮!检测到危险等级提升至SS - ,宿主需保持距离!”
可他望着琼明璇因失血而发白的唇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明明伤得比自己重,却在替他挡刀。
“小友莫慌!”醉剑仙踉跄着抄起酒葫芦,酒液混着血沫喷在剑身上,锈迹斑斑的铁剑突然泛起金光。
“十年前吕散仙替我挡过魔箭,今日我替他挡这狗东西!”
他挥剑劈出的不是剑气,竟是半坛未饮尽的女儿红。
酒液在空中凝成酒剑,与黑甲将领的玄铁剑撞在一起,发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
凌仙儿的玉净瓶终于泛起微光。
她跪坐在地,额头抵着瓶身,指尖渗出的血珠滴入瓶中,原本澄清的玉露瞬间变得猩红。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法咒都清晰。
玉净瓶突然炸开漫天血雨,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邪恶组织高手的斗篷上——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催发的“慈悲渡”,专破阴毒功法。
玄色斗篷发出刺啦一声,露出底下缠着蛇鳞的手臂。
高手闷哼一声,短刃上的幽蓝光芒骤盛,竟将血雨蒸发成白雾。
他转头扫向凌仙儿的眼神像淬了毒,却在触及吕阳时又迅速移开——
此刻吕阳的玉剑终于出鞘,青焰顺着剑刃窜起三尺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尔等当这是菜市场耍把式?”吕阳的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温和,青焰剑指天画地,竟在半空画出一道银河般的光带。
黑甲将领的玄铁剑刚碰到光带便开始融化,魔纹从他脖颈蔓延到整张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邪恶组织高手的短刃则被光带缠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寸进,蛇鳞手臂上冒出青烟,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钻何帆鼻腔。
“走!”高手突然暴喝,短刃上的幽蓝光芒化作实质,竟将光带灼出个窟窿。
他拽着黑甲将领的后领,脚尖在山石上连点七下,每点一处便有黑雾腾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山雾里。
何帆望着那团黑雾消散的方向,系统提示音终于弱了下去:
“叮!危机解除度 + 55%,当前总解除度85%。”
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黑雾里隐约传来高手的低语:“补天石……女天帝……”
“追!”醉剑仙提剑要冲,却被吕阳伸手拦住。
老散仙的白发被余烬烧得卷曲,玉剑上的青焰也暗了几分:“莫追。那黑雾里掺了‘九幽冥火’,追进去怕是要着道。”
他转头看向众人,目光在琼明璇的血甲上顿了顿,“且先处理伤势。”
何帆这才注意到,凌仙儿已经瘫在地上,玉净瓶滚到他脚边,瓶身布满蛛网裂纹;
醉剑仙的铁剑断成两截,他却像没察觉似的,还在往嘴里灌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断剑上,泛着诡异的金光;
琼明璇倚着树干,银簪的鸣响弱得几乎听不见,她见何帆看过来,竟扯出个苍白的笑:“我没事。”
吕阳走到琼明璇跟前,抬手按在她后背。
何帆看见有青色光流钻进她体内,她原本紧皱的眉峰渐渐舒展开,血甲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小姑娘,”吕阳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你这伤拖不得,得找个有灵泉的地方养着。”
他转头看向何帆,“你们的安全据点在哪?我送你们去。”
山风卷着雾气涌进坳口,何帆望着吕阳发间被烧卷的白发,突然想起系统之前提示的“偶然介入”——
原来这世间真有不按系统剧本走的变数。
他摸了摸后颈还未干透的冷汗,又看了眼琼明璇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喉咙动了动:“在……在苍梧山西麓的竹屋。”
“那便走。”吕阳弯腰捡起凌仙儿的玉净瓶,指尖拂过裂纹,瓶身竟发出细碎的嗡鸣。
“这小丫头的法器得找璇玑阁的炼器师修,正好顺路。”
他转身走向山坳出口,月白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走快点,趁那两个家伙没叫帮手。”
何帆搀起凌仙儿,醉剑仙扛着断剑跟在后面,琼明璇虽然能自己走,却有意无意地挨着他。
山雾里还飘着血腥味,可何帆突然觉得,这雾气里似乎多了点别的——
像是青焰的温度,又像是某人指尖残留的冰泉凉意。
他望着前方吕阳的背影,系统提示音突然又响了:“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吕阳好感度 + 10%,当前好感度45%。”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看系统面板。
他望着琼明璇被山风吹起的发丝,想着等回到竹屋,得先烧壶热水给她擦脸——
她脸上的血渍,比任何系统提示都让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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