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夺命追击险象生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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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83章 夺命追击险象生
山林里的夜雾裹着血腥气往喉咙里钻。
何帆的左脚踝在石头上又磕了一下,剧痛顺着小腿窜到天灵盖,他咬得后槽牙发酸,却连哼都不敢哼——
身后追兵的马蹄声正碾着落叶逼近,像碾过他的脊椎骨。
"帆子,往左!"琼明璇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两成,何帆却立刻察觉到她呼吸里的颤。
转头时瞥见她腰间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血浸透了银甲,在月光下泛着暗紫,像条狰狞的蛇。
他喉结动了动,把"你撑不住就说"的话咽回去——
三天前突围时她为挡那柄魔剑,已经强行运转了三次逆脉诀,现在每走一步都是拿命在垫脚。
"醉老!"前面传来凌仙儿的低呼。
何帆这才注意到醉剑仙的脚步越来越虚浮,道袍下摆被荆棘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小腿上结着黑痂的箭伤。
那老酒鬼平时总爱拍着酒葫芦说"酒剑仙的血是烧刀子",此刻却连握剑的手都在抖,剑尖戳在地上拖出半道血痕。
"老子...还能砍三个。"醉剑仙咧嘴笑,嘴角却渗出暗红的血沫。
何帆知道他在硬撑——昨夜为护凌仙儿挡下那记魔焰掌,这位成名百年的剑修怕是连三成灵力都剩不下了。
"还有半里。"琼明璇突然停住,指尖按在树干上。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月光透过树隙漏下来,照见前方山坳里的断石桥。
那是他们和接应的散修约好的汇合点,可此刻桥边连个鬼影都没有——定是追兵来得太快,接应的人被截了。
"他奶奶的!"醉剑仙的剑"当啷"砸在地上,"老子跟这群龟孙子拼了!"
他踉跄着要转身,却被琼明璇一把拽住手腕。
何帆看见她指尖发白,显然用了全力:"醉前辈,你的剑要留给真正的杀招。"
"那怎么办?"凌仙儿攥着腰间的玉净瓶,瓶身被她捏得发烫,"我们的伤......"
话音未落,山风突然变了方向。
何帆后颈的汗毛"刷"地竖起来。
这风不对,带着股阴寒的腥气,像被泡过千年腐尸的潭水。
他转头时,正看见二十步外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三团黑影破风而出——
当先那人裹着青灰色道袍,额间纹着扭曲的风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颗泛着幽光的獠牙。
"风伯!"琼明璇低喝一声,何帆瞬间想起系统面板里的资料:
仙魔联军风系统领,擅长引动山风成刃,最喜用风卷碎石活埋猎物。
此刻他脚边的落叶正打着旋儿往上窜,在他身周聚成漏斗状的风墙。
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淬毒短刃的喽啰,腰间挂着的玄铁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方才追他们的仙魔联军标记。
"小友们跑得倒快。"
风伯阴恻恻地笑,风墙里的碎石开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我家将军说,活要见人,死要见魂。
不过嘛......"
他目光扫过琼明璇染血的银甲,又落在何帆怀里半块虎符上,"若能把这女娃的元丹剜出来,将军许我升作副帅呢。"
醉剑仙的手指在地上抠出两道深痕。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剑,剑穗上的铜铃被他捏得变形:"小璇子你护好他们,老子先砍了这风鬼!"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可刚跨出三步就踉跄着栽倒,嘴角的血滴在落叶上,像开了朵狰狞的花。
"醉前辈!"凌仙儿扑过去要扶,却被琼明璇拉住胳膊。
女天帝的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发梢还沾着未干的血珠,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
她指尖快速结了个法印,一道淡青色灵力顺着掌心钻进醉剑仙后颈——那是她昨夜用最后半颗养元丹催出来的保命灵力。
何帆摸了摸怀里的虎符。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嗡嗡作响:"宿主当前灵力值17%,强行使用虎符需消耗剩余全部灵力,冷却时间72小时。"
他盯着风伯身后逐渐逼近的马蹄声——仙魔联军的大部队就要到了。
"灵儿,你带着醉前辈退到桥洞下。"
琼明璇突然解下腰间的银甲,扔给何帆,"这甲片能挡三成风刃。"
她转身时,何帆看见她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把月白中衣染成深褐,"帆子,你护好他们。"
"说什么胡话。"何帆攥紧银甲,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要退一起退。"
他扫了眼风伯逐渐凝聚的风墙,又看了看桥洞方向——那里有块凸起的岩石,能勉强挡挡碎石。
他咬了咬牙,突然弯腰把醉剑仙扛到肩上,"灵儿,跟着我!"
"想跑?"风伯的笑声混着风声炸响,他抬手一挥,风墙里的碎石突然加速旋转,"晚了!"
何帆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耳尖飞过,转头时看见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嵌进身后的树干,"咔"地裂开半指深的缝。
他跑得更快了,怀里的醉剑仙像团烧红的炭,烫得他锁骨生疼。
琼明璇跟在他右侧,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可何帆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那是伤口崩裂的声音。
"到了!"凌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帆看见桥洞的阴影就在眼前,他咬着牙冲进去,把醉剑仙轻轻放在岩石后面。
转头时,琼明璇已经站在洞口,银簪不知何时又插回发间,长发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像面染血的战旗。
"小璇!"何帆要冲过去,却被凌仙儿拽住衣角。
小姑娘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她要断后。"
风伯的笑声更近了。
何帆看见他指尖的风刃已经凝成实质,像把透明的刀。
琼明璇的手按在腰间的剑上,那柄剑他从未见她拔过,此刻剑鞘上的云纹正泛着幽蓝的光。
"何帆。"琼明璇突然回头,血污的脸上扯出个笑,"如果我撑不住......"
"闭嘴!"何帆吼了一声,摸出怀里的虎符。
系统提示音炸成一片红光,他却只盯着风伯逐渐抬起的右手——那是要发动总攻的手势。
虎符在掌心发烫,他能感觉到灵力正顺着指尖往符里涌,像抽干最后一滴血。
山风突然拔高,卷着碎石打在桥洞的石壁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何帆听见风伯的怒吼穿透风声:"给我撕了他们——"
琼明璇的剑出鞘了。
那是道比月光更亮的光。
琼明璇的剑出鞘时,风伯的风刃正裹着碎石劈来。
那剑光比月光更冷三分,却又亮得灼眼,像把淬了星芒的冰棱,斜斜架住迎面而来的风刃。
碎石撞在剑身上迸出火星,何帆看见她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正顺着小臂渗血,将剑穗染成暗红。
"小心!"凌仙儿的尖叫混着风声炸响。
何帆这才察觉右侧山壁上的碎石突然转向,像被无形的手拨了方向,呈扇形朝桥洞扫来。
他本能地将醉剑仙往岩石后推了推,自己扑在老酒鬼身上。
碎石擦着后颈划过,一道火辣辣的疼从耳尖窜起,他听见身后传来"噗"的闷响——是凌仙儿的玉净瓶。
小姑娘的指尖正结着水纹印,瓶身浮在半空泛着幽蓝,瓶中渗出的灵水在众人头顶凝成半透明的屏障。
但那屏障正随着风伯的法术扭曲,像块被顽童揉捏的玻璃纸。
"这风...在吸灵力!"凌仙儿的额角沁出冷汗,玉净瓶的光泽明显暗了几分。
"他引动的是山坳里的阴风,专门克水属性法术!"
风伯的笑声裹着沙砾灌进耳朵:"小丫头倒识货。"
他的道袍鼓胀如帆,额间风纹泛着青黑。
"这风是从鬼哭峡吹来的,吸完你们的灵,还能把你们的魂儿刮去喂魔将!"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然交叠,风墙突然拔高十丈,中心形成黑洞般的漩涡——
方才被琼明璇劈开的风刃竟顺着漩涡重新汇聚,化作更尖锐的棱刺。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系统面板在识海疯狂闪烁,红色警告刺得他眼疼:
"检测到风系禁术'千风噬灵',宿主当前灵力12%,建议立即撤退。"
可退路早被仙魔联军的马蹄声封死,他瞥见桥洞外的林梢被马蹄震得乱颤。
为首的黑甲将领已勒住马,手中狼牙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灵儿,换火印!"琼明璇的剑突然划出半圆,将逼近的风棱尽数挑飞。
她的银甲不知何时又穿回身上,甲片相撞的脆响混着喘息:"阴风属寒,火能破之!"
凌仙儿的手指在胸前快速结印,玉净瓶"嗡"地轻鸣,瓶口腾起一簇赤焰。
灵水与火焰在半空交融,竟凝成枚赤蓝相间的盾。
风棱撞上去时发出"嗤啦"声,像烧红的铁杵扎进冰面。
但何帆看见小姑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跨属性的法术对她来说消耗太大,额角的汗已经顺着下巴滴在道袍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好手段。"风伯的瞳孔缩成针尖,突然咧嘴一笑,"可你们能撑几个回合?"
他的左手食指缓缓抬起,风漩涡的旋转方向陡然逆转。
原本攻向屏障的风棱突然调头,擦着琼明璇的银甲扎向桥洞深处——目标竟是昏迷的醉剑仙!
"醉老!"何帆想都没想就扑过去。
碎石擦过他的左肩,划开道血口,他却浑然不觉,用后背护住老酒鬼。
风棱刺在他后背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却听见"叮"的脆响——是琼明璇掷来的银簪。
那支曾别在她发间的银簪正插在风棱必经之路上,绽放着淡紫灵光,竟生生挡下了那记杀招。
"何帆,看他双手!"琼明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何帆咬牙转头,正看见风伯结印的双手在完成最后一个手势时,食指与中指间有半息的停顿——像琴弦松了又紧的刹那。
系统提示突然炸响:"发现风系法术施法间隙,持续0.3秒,可趁隙攻击!"
他摸向腰间的飞星梭。
那是前日在破庙捡的法宝,原本锈迹斑斑,此刻却因他的灵力注入泛起青光。
"去!"何帆低喝一声,飞星梭化作青芒直取风伯咽喉。
风伯的瞳孔骤缩,却在最后关头侧头一闪,青芒擦着他的耳垂飞过,钉进身后的树干,震得落叶簌簌而落。
"找死!"风伯的脸彻底扭曲。
他双手猛然攥紧,风漩涡里的碎石突然暴增十倍,每一粒都裹着幽蓝鬼火。
何帆听见凌仙儿的玉净瓶发出哀鸣,赤蓝屏障上裂开蛛网状的细纹。
琼明璇的剑招明显慢了半拍,银甲上又多了几道血痕——她的逆脉诀怕是要撑不住了。
"退到我身后!"琼明璇旋身挥剑,剑气扫开一片风棱,却踉跄着撞在桥洞石壁上。
何帆看见她嘴角溢出黑血——那是强行催发灵力导致的内腑损伤。
醉剑仙不知何时醒了,用剑撑着身体坐起,酒葫芦里的酒洒了满地,混着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紫:
"小璇子...老子帮你砍他..."
"都闭嘴!"何帆的喉咙发紧。
他摸出怀里最后半颗养元丹,塞进琼明璇嘴里,又转向凌仙儿:"灵儿,把屏障集中在醉老身上!"
他扯下衣角缠住左肩的伤口,血立刻浸透了布料,却反而让头脑更清醒——
系统面板的灵力值已经降到7%,但他能感觉到虎符在掌心发烫,那是最后底牌。
风伯的狂笑越来越近。
何帆看见他的指尖已经凝聚出最锋利的风刃,正对准琼明璇的后心。
仙魔联军的马蹄声也近在咫尺,黑甲将领的狼牙棒已经举起,映着月光的寒光让何帆想起三天前被魔修刺穿的同伴。
"拼了!"何帆低吼一声,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进虎符。
虎符上的纹路突然全部亮起,发出刺目金光。
风伯的动作顿了顿。
但就在虎符的金光即将爆发时,山风突然诡异地一滞。
何帆听见头顶传来清越的凤鸣,像某种古老的法咒被唤醒。
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连风伯凝聚的风刃都出现了刹那的涣散。
他抬头望去,只见天际有一道金光破空而来,快得像划破夜幕的流星,尾焰在云层里拖出绵长的亮痕,直朝这山坳坠下。
风伯的风刃"啪"地碎成齑粉。
仙魔联军的马蹄声突然乱作一团,有战马惊鸣着人立而起。
琼明璇的剑无力地垂落,却在触及地面的前一刻,被那道金光带来的气浪托住。
何帆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金光,喉结动了动。
他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成一片,却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金光里若隐若现的身影攫住了。
那身影穿着月白道袍,腰间悬着柄玉鞘长剑,发间的银冠在月光下流转着星辉,像极了...
"噗!"风伯突然喷出一口黑血。
他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手掌——方才凝聚的风刃竟反噬进他体内,将经脉绞得粉碎。
"那是...璇玑阁的..."他的话没说完,就直挺挺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金光越坠越近,何帆甚至能看见那道袍上绣着的云纹。
仙魔联军的黑甲将领突然勒转马头,大喊着"撤退",但已经晚了——
金光带来的气浪已经扫过山林,折断的树木如标枪般飞向敌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凌仙儿的玉净瓶"当啷"落地。
她望着那道金光,眼泪突然决堤:"是...是尊主!"
琼明璇的眼睛亮了。
她扯掉染血的银甲,踉跄着朝金光跑去,发间的银簪在风中叮当作响,像在应和某种古老的召唤。
何帆的心跳得快要炸开。
他突然明白系统任务里"进入璇玑阁"的真正含义——那道金光里的人,怕就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里的...
金光撞碎最后一层云层,照得整座山坳亮如白昼。
何帆眯起眼,终于看清了那道袍上的印记——
是六瓣莲花托着北斗七星,正是璇玑阁的门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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