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神秘黑手初窥探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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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80章 神秘黑手初窥探
战斗的余韵还未消散,何帆站在图书馆废墟前,血污顺着下颌滴落在焦黑的瓦砾上。
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掌心那道与轩辕剑共鸣的灼痛,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叩击他的神经。
"何公子。"
青鸾仙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帆转头,见她素白的广袖沾着血渍,却仍捧着一方锦帕,帕上平放着半卷暗黄信笺。
周围原本欢呼的人群不知何时围拢过来,林雨柔攥着他的衣角,指尖在发抖;
图书馆管理员扶着断墙喘气,浑浊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信笺。
"这是方才清理战场时,从黑袍人储物戒里翻出的。"
青鸾仙子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笺边缘,锦帕下露出半截暗红封泥,"我用法术试过,普通仙修的神识根本触不到内容。"
何帆喉结动了动。
他能闻到信笺上飘来的沉水香,带着股腐朽的旧书味——像极了图书馆古籍室里尘封百年的线装书。
琼明璇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素手一扬,一道青色仙力裹住信笺。
信笺"唰"地展开,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一行朱砂小字,笔锋如剑,力透纸背:
"三日后,璇玑阁开,取星髓者得天下。"
"璇玑阁?"何帆脱口而出。
那是他与琼明璇曾提过的,传说中藏着上古秘辛的仙阁。
可此刻这行字却像根冰刺,顺着后颈扎进脊椎——璇玑阁开的消息,本该是仙界最高机密。
"纸张是千年雪蚕丝混着玄铁砂抄的。"琼明璇指尖划过纸页。
"我在九重天见过类似的材质,是用来写仙庭密诏的。"
她忽然顿住,指甲在"取星髓者得天下"几个字上轻轻一按,纸页竟泛起幽蓝荧光,浮现出一行更小的字迹:
"仙魔共主,当屠尽人间气运。"
周围的呼吸声陡然变重。
林雨柔的指甲掐进何帆手背,疼得他倒抽冷气;管理员扶着断墙的手滑下来,整个人瘫坐在瓦砾堆里,嘴里喃喃: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总梦见血月..."
"这信是给黑袍人的。"青鸾仙子突然开口,声音发紧。
"我刚才用追魂术探了他的记忆——他收到信时,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说'主上终于要收网了'。"
她广袖下的手腕暴起青筋,显然用了极大的力气才稳住声音。
"主上...能让仙魔两界都称主的,不可能是普通仙人或魔修。"
何帆只觉后槽牙发酸。
他想起方才刺穿黑袍人咽喉时,那家伙眼底闪过的疯狂——不是恐惧,是解脱。
原来从头到尾,黑袍人不过是枚弃子。
他攥紧轩辕剑,剑鸣在掌心嗡嗡作响,像在应和他翻涌的杀意:"不管这主上是谁,我都要把他揪出来。"
"先别急。"琼明璇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凉得惊人,"信里提到璇玑阁,而璇玑阁的位置...只有天机老人知道。"
她转头看向青鸾仙子,"你可知那位隐居在苍梧山的预言家?"
青鸾仙子点头:"十年前我在东海渡劫,曾见过他一面。
他坐在石台上钓鱼,鱼线是星芒编的,说'小丫头,你今日能活,是因为有人要借你的眼,看这盘大棋'。"
她打了个寒颤,"后来我才知道,那日本是我劫数,却有仙魔两界的高手同时退避三舍。"
"那就去苍梧山。"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转身看向众人。
"林雨柔,你和管理员回学校,这里我让仙盟的人来清理。"
他顿了顿,又软下声音,"放心,等我查清真相,一定回来给你们个太平人间。"
林雨柔咬着嘴唇点头,却突然扑过来抱了他一下,又飞快退开:"你...你要小心。"
管理员从怀里摸出个铜铃,塞到何帆手里:
"这是图书馆镇馆的避邪铃,当年老馆长说...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摇三下。"
何帆把铜铃收进袖中,转身时看见琼明璇已召出青鸾车驾。
青鸾仙子站在车边,广袖被山风掀起,露出腕间一道淡金锁链——
那是方才战斗时被魔修法器划伤的,血珠正顺着锁链往下滴,却被她用法术凝住,不落一滴。
"走吧。"琼明璇伸手拉他上车,车驾下的青鸾发出清鸣,振翅而起。
何帆回头望了眼逐渐缩小的江城大学,废墟上的断旗被风卷起,露出半面"正义"二字。
他摸了摸袖中的铜铃,触感冰凉,却让他想起林雨柔发红的眼尾——
这人间有太多值得守护的东西,多到他愿意把命都压上去。
青鸾车驾越飞越高,云层在脚下翻涌。
何帆望着前方渐显的苍梧山脉,忽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和信笺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握紧轩辕剑,剑身上的纹路泛起红光,像在提醒他: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车驾穿过最后一层云雾时,下方山谷突然浮起白茫茫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青竹篱笆,还有座茅草屋的轮廓。
屋前石桌上摆着盏茶,茶烟袅袅,却不见半个人影。
"到了。"青鸾仙子轻声说。
何帆望着那团被雾气裹住的山谷,只觉后颈的灼痛又开始跳动。
他知道,这里藏着的秘密,或许能揭开所有阴谋的真相——也可能,是另一个更危险的开始。
青鸾车驾碾过最后一缕云絮,在山谷口投下一片阴影。
何帆先一步跨下车辕,靴底刚触到青石板,便有湿润的雾气漫过脚踝——
那雾里裹着松针的清苦,混着若有若无的沉水香,和信笺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来了?"
苍老的声音从竹篱后飘来。
何帆抬头,见一位白发老者正倚着青竹而立。
他着月白粗布衫,腰间系着半截褪色的星纹丝绦。
手里还攥着截钓竿,竿头垂着的不是鱼线,而是七颗流转的星子,在雾中明明灭灭。
最让何帆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眼尾爬满皱纹,瞳仁却亮得惊人,像是能直接看穿他肋骨下跳动的心脏。
琼明璇在他身侧敛衽:"晚辈琼明璇,见过前辈。"
"女天帝倒是客气。"老者轻笑,钓竿往石桌方向一引,"坐吧,茶刚温好。"
石桌上摆着三只粗陶碗,茶烟正袅袅腾起。
何帆坐下时,指尖触到碗沿的温度——竟和他此刻发烫的掌心一般无二。
他刚要开口,老者却先放下钓竿,指节叩了叩石桌:"小友想问仙魔勾结的主上?"
何帆喉结动了动。
他本想从头说起黑袍人的信笺、图书馆的血战后的线索,可老者这一句话,便将所有铺垫都撞得粉碎。
他握紧袖中铜铃,触感透过布料刺着掌心:"前辈可知那主上是谁?"
"不是谁,是'它'。"老者端起茶碗,吹开浮叶,"九百年前,仙魔大战末期,有个自称'天罗'的组织浮出水面。
他们收罗两界叛徒,专司截取气运——凡人的、仙人的、魔修的,统统一锅烩。"
他浑浊的眼底突然掠过冷光,"后来仙魔联手绞杀,天罗老巢被破,首领却带着核心典籍逃了。
有人说他被封印在无间地狱,有人说他化入轮回......"
"可信笺上写着'仙魔共主,当屠尽人间气运'。"琼明璇插话,指尖轻轻点在石桌上,"这与天罗的手段如出一辙。"
"女娃子倒是敏锐。"老者扫了她一眼。
"三日前我夜观星象,发现紫薇垣旁有黑雾缠星——那是人间气运被抽离的征兆。
结合你们带来的信笺......"
他突然放下茶碗,瓷片相撞发出脆响,"天罗要借璇玑阁开阁之机,用星髓做引子,启动他们的'万劫炉'。"
"万劫炉?"青鸾仙子猛地站起,广袖带翻了茶碗,褐色茶汤在石桌上蜿蜒成河。
"我曾在古籍里见过只言片语!
那是能吞噬天地生机的邪器,当年天罗就是靠它在仙魔大战中......"
她声音突然哽住,腕间淡金锁链上的血珠"啪嗒"坠地,在石缝里洇开个小红点。
何帆只觉后槽牙发酸。
他想起图书馆废墟里管理员颤抖的"血月梦",想起黑袍人临死前解脱的眼神——
原来那些被利用的棋子,早已知晓自己会被投入炉中当燃料。
他捏紧轩辕剑,剑鸣在袖中嗡鸣,像在应和他翻涌的杀意:"这炉要怎么破?"
"破?"老者摇头,白发在雾中散开,"万劫炉启动需要三重引:星髓镇基,仙魔血为媒,人间气运作薪。
如今星髓将出,仙魔两界的叛徒早被天罗渗透——"
他突然抬手指向何帆眉心,"至于人间气运......小友,你可知自己为何能觉醒系统?"
何帆浑身一震。
他曾以为系统是偶然,是上天垂怜的金手指,此刻却被老者一句话撕去伪装。
"你的系统,是天罗留在人间的钩子。"
老者的声音像冰锥,"他们需要一个能撬动气运的'支点',而你,恰好是这百年间最契合的人选。"
"不可能!"青鸾仙子急了,"系统明明助他多次救人性命——"
"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老者打断她,"天罗要的是最后一刻的'反蚀'。
等万劫炉吸尽气运,你的系统就会变成钥匙,帮他们打开炉门。"
他转向何帆,眼神突然变得慈悲,"小友,你现在悔吗?"
何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林雨柔扑过来的拥抱,想起管理员塞给他的铜铃,想起废墟上那半面"正义"的断旗。
这些温暖的、鲜活的、值得用命去护的东西,此刻在他脑海里翻涌成潮。
他抬头,目光扫过琼明璇冷静的眉眼,扫过青鸾仙子绷紧的肩背,最后落回老者眼底:
"前辈,我只问一句——这炉,还能停吗?"
老者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龟甲,随手抛向空中。
龟甲滴溜溜转着,表面浮现出血色纹路,最终"咔"地裂开,露出里面焦黑的芯。
"停炉的关键,在璇玑阁第三层。"他说,"那里藏着天罗当年被封印的半本典籍。
拿到它,你们或许能找到破局之法。"
"那我们现在就去——"
"急什么?"老者又端起茶碗,"璇玑阁三日后才开,你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他突然望向山谷外的方向,钓竿上的星子骤然明灭,"但记住,从今日起,天罗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们。"
青鸾车驾重新振翅时,何帆回头望了眼渐远的茅草屋。
雾气不知何时散了,老者仍坐在石桌前,钓竿垂进虚空,仿佛在钓一场即将到来的血雨。
"回江城。"琼明璇的声音打断他的凝视,"林雨柔和管理员需要安置,仙盟的人也该收到消息了。"
她转头看向何帆,指尖轻轻覆上他攥着轩辕剑的手,"更重要的是......"
"我们得商量怎么潜入天罗的老巢。"何帆接口。
他望着脚下翻涌的云层,袖中铜铃突然轻响一声——那是管理员的避邪铃,在提醒他人间的温度。
风掀起车帘,吹得何帆额前碎发乱飞。
他摸出信笺,"取星髓者得天下"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的棋子。
因为他的掌心,还攥着比星髓更炽热的东西——
是守护的决心,是并肩的同伴,是哪怕与整个阴谋为敌,也要撕开黑暗的勇气。
青鸾的清鸣穿透云层,车驾朝着江城方向疾驰而去。
何帆望着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轮廓,听见琼明璇在身侧低声说:"等回到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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