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内外夹击险象生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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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66章 内外夹击险象生
赤焰貅咽喉里的闷响突然拔高成尖啸,第三只眼的红光如实质般凝作光束,洞顶的钟乳石被映得一片腥红。
何帆瞳孔骤缩——那畜牲后爪在石地上划出深痕,原本软趴趴垂着的前爪竟暴起如钢钩,直拍向左侧的醉剑仙!
"老醉!"何帆嘶吼出口时,醉剑仙正踉跄着避开铁牙的砍刀,腰间酒葫芦早不知甩到哪去了。
他抬头见爪影笼罩下来,瞳孔里映出爪尖滴落的暗绿毒涎,右手剑本能地横挡,却还是慢了半拍。
钢爪擦着剑身划过,在他左臂撕开道三寸长的血口,碎肉翻卷着渗出黑血——显然沾了赤焰貅的毒。
"奶奶的!"醉剑仙咬着牙甩了甩胳膊,血珠溅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这畜牲爪子带毒!"
他反手抹了把脸,酒气混着血腥气从齿缝里冒出来,握剑的手却更紧了。
同一刻,黑虎的九环刀卷着腥风扫向另一侧。
他早盯上了正蹲在地上画阵的天罡道长——
那老道额角全是汗,指尖沾着朱砂在石面划出的阵纹才到第七道,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破你娘的阵!"黑虎咧嘴一笑,刀锋上的蚀骨魔劲凝成黑雾,眼看要劈在天罡后颈。
"冰棱!"琼明璇的冰晶剑横空而至,剑身上的蛛网裂纹在急掠中又裂开数寸。
她腕间银铃碎响,三道冰棱从剑尖迸射,精准钉向黑虎手腕。
黑虎闷哼一声偏身,刀锋改劈为扫,冰棱撞在刀面上碎成冰屑,却也让他的攻势缓了半拍。
凌仙儿趁机抛出玉净瓶,最后半捧金粉如星子般撒向黑虎面门。
金粉入目瞬间,黑虎发出兽类般的痛嚎,九环刀"当啷"砸在离天罡头顶三寸的位置,在石地上砍出半尺深的豁口。
天罡趁机往前一扑,指甲深深抠进石缝,终于将最后一道阵纹画完——朱砂光焰腾起,在众人脚边围成半圆。
"何小友!"灵虚子的桃木剑突然架住铁牙的砍刀,道袍被划破的地方渗出血珠。
"这贼子拿了古卷,那畜牲的攻击更疯了!"
他话音未落,赤焰貅的尾巴横扫而来,玄风的短刃及时刺中尾椎,却只擦出一溜火星。
妖兽吃痛,转而用头颅猛撞玄风,玄风被撞得贴在洞壁上,短刃"叮"地掉在何帆脚边。
何帆弯腰捡起短刃时,掌心的玄枢令突然烫得灼人。
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识海:"玄枢令能量剩余5%,强行使用将导致核心损毁。"
他抬头看向场中——琼明璇的冰晶剑裂纹已蔓延至剑柄,每挥一次都有冰屑簌簌掉落;
凌仙儿扶着洞壁喘气,玉净瓶空得见底;醉剑仙的伤口黑血越渗越多,脚步开始虚浮;
天罡的阵法虽成,却只能护着方寸之地......
赤焰貅的第三只眼再次亮起红光,这次的光芒里多了几分癫狂。
何帆突然想起之前在山脚下遇到的白发老者——
那老头喝着他买的大碗茶,说过"守护兽的逆鳞在喉下三寸,连着识海"。
他盯着妖兽脖颈处翻卷的暗金色毛发,那里隐约有片鳞甲泛着幽光。
"逆鳞......"何帆捏紧短刃,指甲几乎要戳进掌心,"得靠近它三寸内。"
可赤焰貅此刻正疯狂挥爪,每次攻击都带起一阵腥风,根本近不了身。
他又看向铁牙——那贼子正把古卷往怀里塞,脸上的贪婪几乎要滴下来。
古卷被抽出的瞬间,赤焰貅的嘶吼陡然拔高,何帆心头一跳:"原来这畜牲护的是古卷,铁牙拿了它,反而激怒了......"
"都退到阵里!"天罡道长突然暴喝,掌心掐诀。
阵纹红光暴涨,将众人往阵内拽。
琼明璇反手拉住何帆的手腕,冰晶剑在身侧划出半圆,逼退扑来的赤焰貅。
铁牙趁机往洞外跑,却被玄风甩出的短刃钉住裤脚,疼得骂骂咧咧。
"小何!"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刀尖点地支撑身体,"那畜牲的毒我能扛,你盯着逆鳞!"
他突然踉跄着冲上前,挥剑劈向赤焰貅的前爪——这一剑慢得离谱,却精准地挑开了妖兽喉下的毛发。
逆鳞!
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片菱形鳞甲泛着幽蓝光泽,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兽血。
他攥紧玄枢令,5%的能量在掌心凝成细弱金芒。
系统提示音又起:"警告!
强行超负荷使用将......"他咬碎后槽牙,金芒裹着短刃疾射而出——
赤焰貅的爪尖几乎要碰到醉剑仙的喉咙。
短刃擦着醉剑仙的耳际扎进逆鳞。
妖兽的嘶吼戛然而止,第三只眼的红光"轰"地炸开。
洞顶的钟乳石成片坠落,何帆被琼明璇拽着滚进阵内,余光瞥见铁牙抱着古卷撞开洞门,黑虎捂着被金粉灼伤的眼睛追了出去。
醉剑仙瘫坐在地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黑血。
他扯下衣襟胡乱包扎,突然仰头灌了口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酒,酒液混着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抹了把嘴,刀尖重重戳进石缝,摇摇晃晃站起来:
"奶奶的,这毒......老子还没醉够呢!"
洞外传来铁牙的尖叫,混着黑虎的怒骂。
赤焰貅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带起的气浪掀得众人衣角翻飞。
何帆看着阵外逐渐熄灭的红光,又看向醉剑仙染血的剑穗,喉咙发紧。
系统提示音终于安静下来,可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铁牙拿走了古卷,而洞外,还有更危险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醉剑仙突然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剑身上。
他却咧开嘴笑,指节捏得发白:"小何,等老子把这毒逼出来......"
他猛地提剑,断刃在石地上划出火星,"再跟这畜牲的主子算算总账!"
赤焰貅的嘶吼震得洞壁簌簌落石,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沫,断刃在掌心硌出深痕。
他盯着妖兽喉下那道被短刃划开的鳞甲,突然爆喝一声:"奶奶的,老子这口酒还没咽下!"
踉跄着提剑冲上前——那剑本就缺了半寸锋刃,此刻在他发颤的手腕间晃出残影,却偏要往妖兽左眼戳去。
赤焰貅显然被这不要命的架势激怒,前爪在石地上刨出两道深沟,庞大的身躯如黑塔般压下。
何帆瞳孔骤缩,刚喊出"老醉!"便见那团青衫被兽爪拍中,像片枯叶撞在洞壁上。
"咚"的闷响里,醉剑仙的断刃"当啷"掉在妖兽脚边,他本人顺着石壁滑坐下来。
胸前衣襟被抓出三道血槽,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酒气,在石地上洇成暗红的花。
"老醉!"琼明璇冰晶剑上的冰屑碎得更快了,她挥剑逼退妖兽甩来的尾巴,却被另一道爪风掀得踉跄。
何帆趁机扑到醉剑仙身边,指尖刚碰到他颈侧,便被烫手的温度惊得缩回——
毒血顺着伤口往手臂蔓延,皮肤下的血管已变成青紫色。
醉剑仙却咧开嘴笑,染血的手指戳了戳何帆胸口:"小...小何,这毒...比老子埋在终南山的烧刀子还烈..."
话音未落便昏了过去。
"阵法撑不住了!"天罡道长的暴喝混着阵纹碎裂声炸响。
何帆转头望去,黑虎的九环刀正劈在阵纹边缘,刀身上的蚀骨魔劲像毒蛇般往阵内钻。
天罡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他原本盘坐的姿势变成半跪,指尖掐的诀印都在发抖:
"那贼子的刀带了破阵咒!"阵纹的红光果然暗了几分,原本护着众人的半圆出现蛛网似的裂纹。
灵虚子的桃木剑"当"地架住铁牙的砍刀,道袍又被划开一道口子:"小心!
这贼子盯着凌仙儿!"
何帆这才注意到,铁牙不知何时绕到了洞壁另一侧——凌仙儿正扶着石壁喘气,玉净瓶早空了,发间的银簪都歪到耳后。
铁牙的砍刀泛着冷光,离凌仙儿后颈只剩三寸!
"小心!"何帆嘶吼出口时,铁牙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玄风不知何时布下的陷阱触发了——那是个半人深的坑,坑底插满尖石。
铁牙惨叫着摔进去,砍刀"叮"地撞在尖石上,古卷却还死死护在怀里。
凌仙儿惊得转身,发簪"啪"地掉在地上,她捂着心口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可这转机不过是杯水车薪。
赤焰貅甩了甩脑袋,第三只眼的红光比之前更盛,洞顶的钟乳石开始成片坠落;
黑虎趁机又劈一刀,天罡的阵纹裂开拇指宽的缝隙,蚀骨魔劲顺着缝隙钻进来,熏得众人眼眶发疼;
铁牙在陷阱里挣扎着往上爬,一只手已经抠住坑沿,脸上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古卷...上古仙法...等老子拿到手..."
何帆攥紧玄枢令,掌心还留着之前超负荷使用的灼痛。
系统早就没了声息,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琼明璇的冰晶剑裂纹已经爬到剑柄,再撑三招怕是要碎;
灵虚子的桃木剑缺了口,每挡一刀都要踉跄;
玄风的短刃早丢了,此刻正抄起块石头砸向铁牙,却被对方挥刀挡开;
最让他心揪的是醉剑仙,青紫色的血管已经爬到肩头,再拖半个时辰...
"何郎!"琼明璇的银铃突然炸响,冰晶剑终于不堪重负,碎成万千冰屑。
她反手抽出腰间的龙须鞭,鞭梢缠着雷光抽向赤焰貅的眼睛,"退到我身后!"
雷光劈在妖兽额头上,溅起几点火星,却让它更疯了——兽爪拍碎一块钟乳石,碎石雨般砸下来。
何帆抱起醉剑仙滚向阵内,余光瞥见铁牙终于爬出陷阱,古卷在他怀里沾了血。
黑虎的刀又劈在阵纹上,这次阵纹彻底裂开,红光"滋啦"一声熄灭。
洞外突然传来狼嚎般的呼啸,何帆心头一沉——之前铁牙喊的"救兵",怕是到了。
赤焰貅的前爪再次扬起,这次目标是瘫在地上的醉剑仙。
何帆咬碎后槽牙,抄起地上的断刃迎了上去。
他听见琼明璇的尖叫,看见灵虚子的桃木剑破空而来,却都慢了半拍。
兽爪带起的腥风灌进他鼻腔时,他突然想起山脚下那白发老者的话:"逆鳞破,兽魂散,可若有人动了它护的东西..."
洞外的狼嚎更近了。
何帆握着断刃的手在抖,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刺向妖兽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一剑能不能救醉剑仙,不知道阵法破了之后众人如何突围,更不知道洞外的救兵有多强——
他只知道,若此刻退半步,身后这些拼了命护着他的人,都会死。
赤焰貅的爪尖擦着他左肩划过,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恍惚间,他听见铁牙的狞笑,黑虎的咆哮,还有琼明璇喊他名字的声音。
血珠滴在断刃上,他突然想起系统第一次出现时的提示:
"攻略女天帝,得陆地神仙位。"可此刻他只想要——活着,带着这些人活着。
洞外的狼嚎变成了人的喊杀声。
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断刃在掌心刻出更深的痕。
他知道,真正的生死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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