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新途偶遇小麻烦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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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63章 新途偶遇小麻烦
山路上的枯叶被鞋跟碾碎时,何帆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方才还在枝头啁啾的山雀突然扑棱棱全飞了,虫鸣也像被谁掐断了线。
他下意识握紧琼明璇的手,掌心触到她指尖的温度——
女天帝的神识向来比凡人敏锐三倍,此刻她正微微侧头,眉峰轻蹙,目光扫过左侧密不透风的山林。
"有生人气。"她低低开口,声音像浸了霜的玉。
话音未落,树林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二十来个手持砍刀、裹着粗布麻衣的喽啰从树后窜出。
为首的汉子足有八尺高,络腮胡里嵌着道刀疤,左眉骨处有颗铁钉钉穿的伤痕,刀疤随着咧嘴笑的动作扭曲成蜈蚣:
"老子铁牙在这鹰嘴崖守了三年,头回见这么齐整的队伍。"
他晃了晃手里的鬼头刀,刀刃在暮色里泛着青黑,"把身上值钱的物件全扔过来,爷爷留你们全须全尾下山。"
喽啰们跟着起哄,有几个举着刀蹦跳,砍刀撞在树干上叮当作响。
何帆注意到他们脚边沾着新鲜的泥——显然是提前埋伏在此,等他们走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险隘才动手。
"好胆。"醉剑仙的酒葫芦"咔"地磕在腰间。
这老道士本就红扑扑的脸此刻更像浸了酒,他甩了甩道袍下摆,手中的醉月剑"嗡"地出鞘半寸,寒光掠过铁牙的鼻尖。
"爷爷我酒还没醒透,正愁没处撒火。"
铁牙的瞳孔缩了缩。
他常年在这一带打劫,最会看火候,眼前这醉醺醺的老道身上有股子凌厉剑气,绝非普通行商能比。
但他扫了眼对方队伍里的女修和书生模样的青年,又壮起胆子:
"老东西,你当老子是吓唬人?"他挥了挥刀,"小的们,给我......"
"聒噪。"醉剑仙打断他的话。
他突然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沾湿了前襟。
待酒葫芦"咚"地砸回腰间时,人已经掠到铁牙面前。
醉月剑划出半道银弧,正挑中铁牙手中鬼头刀的刀环——
"当啷"一声,铁牙只觉虎口发麻,鬼头刀差点脱手。
"好剑法!"灰衣剑客抚剑低笑,手指在剑柄上轻叩,像是在给醉剑仙的剑招打拍子。
玄风的影子在树后晃了晃,隐得更淡了,唯余一双眼睛在阴影里发亮,似在观察山贼们的退路。
铁牙吃了亏,涨红着脸暴喝一声,双手握刀劈下。
这一刀带起呼呼风声,砍向醉剑仙顶门。
醉剑仙却不躲不闪,脚尖在地上一旋,整个人像根被风吹歪的芦苇,斜斜侧过半尺。
鬼头刀擦着他道冠劈进土坎,震得铁牙双臂发颤。
"老匹夫耍滑头!"铁牙骂着抽刀,却见醉剑仙的剑尖已点在自己喉结上。
他惊出一身冷汗,正要后退,醉剑仙突然收了剑势,踉跄着退了两步,扶着树桩直拍胸口:
"哎呦,这酒劲上来了......"
"老大小心!"离得最近的喽啰甲举刀扑来。
醉剑仙醉眼朦胧地偏头,那刀擦着他耳际劈进树干,他趁机揪住喽啰甲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甩向其他喽啰。
几个喽啰被撞得东倒西歪,砍刀落了一地。
何帆站在琼明璇身侧,手心沁出薄汗。
他能看出醉剑仙是在戏耍对方——方才那招"醉里挑灯"是故意露破绽,引铁牙轻敌。
可山贼人数毕竟占优,若缠斗久了......他摸了摸系统空间里的玄枢令,正想上前帮忙,却被琼明璇轻轻按住手腕。
"看天罡道长。"她目光扫向队伍后方。
何帆转头,正见天罡道长捻着胡须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旁,左手拇指抵着食指,目光在战场上来回巡梭。
老道士腰间的乾坤袋微微鼓起,里面装着他方才收进的烧焦阵旗——
此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像是在权衡是否要提前布阵。
"那老道的剑招虽巧,可铁牙这伙人身上有股子狠劲。"
灵虚子握紧腰间的桃木剑,正气在指尖隐隐流转,"怕是杀过人的。"
凌仙儿的玉笛已握在手中,笛身泛着淡青色的光。
她望着被醉剑仙掀翻在地的喽啰甲,那汉子正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脸上有道血痕——
是被醉月剑的剑气擦的。"别下死手。"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他们......或许有苦衷。"
"仙子心肠软。"灰衣剑客嗤笑一声,却也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战场这边,铁牙已经彻底红了眼。
他从腰间摸出个黑布袋,往地上一撒——竟是一把淬毒的飞针!
醉剑仙正甩飞第三个喽啰,见飞针袭来,慌忙旋身挥剑。
剑气扫过之处,飞针"叮叮"撞在树干上,可仍有两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在道袍上划出两道血痕。
"好阴毒的东西!"醉剑仙抹了把手臂上的血,酒气混着血腥气涌上来,他突然仰头大笑,"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
这一笑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
醉月剑的寒光骤然暴涨三尺,铁牙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自己的鬼头刀已被挑飞,刀尖正抵在自己咽喉。
"爷爷我不杀你。"醉剑仙用剑背拍了拍铁牙的脸。
"把解药交出来,带着你的人滚出鹰嘴崖。
再让我撞见......"
他用剑尖挑起铁牙的络腮胡,"就把你这胡子编成酒葫芦挂坠。"
铁牙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是天罡道长的手指在乾坤袋上按出了响。
老道士望着醉剑仙臂上的血痕,眉峰皱成个"川"字,另一只手已悄悄摸出了半面阵旗。
山风卷着血腥气掠过众人发梢。
何帆望着天罡道长微颤的指尖,突然意识到:这看似占上风的战局,或许才刚刚掀起波澜。
天罡道长的手指在乾坤袋上按出的脆响,终是压过了山风的呜咽。
他望着醉剑仙臂上渗出的血珠,喉结动了动——
这老兄弟最是贪杯,每次动剑都要留三分醉意,若真被淬毒飞针伤了经脉......
他猛地扯开乾坤袋,三枚赤铜阵旗"唰"地钉入脚下岩石,指诀连掐,口中低喝:"困山!"
阵旗入石的刹那,地面腾起淡金色光雾。
正举刀要冲上来的喽啰们突然踉跄,像是被无形的网兜住了脚踝——
天罡的困山阵专锁凡俗武夫,这些山贼虽有狠劲,到底没半分灵气,眨眼便被光雾缠得跌作一团。
为首的喽啰甲摔在泥里,砍刀"当"地滚到何帆脚边,他抬头时脸上沾着草屑,瞪圆的眼睛里终于透出惧意。
"好阵法!"灰衣剑客的剑穗在风里一扬。
他本倚着树观战,此刻足尖一点掠上石崖,腰间长剑"龙吟"出鞘,剑锋挽了个银亮的花,正削向铁牙握鬼头刀的手腕。
"老醉头,爷爷帮你清场!"
醉剑仙正用剑背敲铁牙的膝盖,听得这声喝,酒气裹着笑声喷出来:
"来得好!
这夯货的刀片子沉得很,你替爷爷试试他的腕力!"
话音未落,灰衣剑客的剑已到近前,铁牙慌忙举刀相迎——"当啷"一声金铁交鸣,他虎口裂开血珠,鬼头刀险些脱手。
灵虚子的桃木剑几乎同时劈下。
这位正道散修素日最厌邪祟,此刻见铁牙使淬毒飞针,正气在周身凝成淡青光晕:
"邪门歪道!"他单脚点地旋身,剑刃裹着罡风扫向铁牙下盘。
铁牙狼狈跳开,却撞进醉剑仙的剑网——
三柄剑从不同方向逼来,他额角的冷汗混着络腮胡上的血珠往下淌,终于慌了神。
"护好老醉!"琼明璇的声音像寒潭里的冰棱。
她立在何帆身侧,指尖凝着一缕青金色剑气。
方才醉剑仙中针的瞬间,她已将神识探入对方经脉,确认毒未入心,此刻便分出半缕剑气缠上醉剑仙的后背——
若那老道士真醉得站不稳,这剑气便要化作无形的手托住他。
凌仙儿的玉笛也在这时扬起。
她望着被困在阵中的喽啰们,见有个少年喽啰正咬着牙去拔腿上的光雾,眼眶微微发红。
笛音轻颤如泣,淡青色光丝从笛孔涌出,缠上那少年的手腕——不是伤他,是替他解开阵纹。
"他们大多被铁牙胁迫。"她转头对何帆轻声道,"我查过,有三个是被卖来的农家子。"
何帆的掌心还留着琼明璇指尖的温度。
他望着战场,心跳得厉害——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忽明忽暗,提示着"危机值+15%",可他知道此刻贸然出手只会添乱。
他握紧玄枢令,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灵气,目光扫过众人:醉剑仙的剑越来越快,灰衣剑客的剑锋专挑铁牙的破绽,灵虚子的正气逼得铁牙不断后退......
变故来得比山雀惊飞还快。
铁牙突然咧嘴笑了,血沫从嘴角溅出。
他咬着牙从怀中摸出个青铜哨子,凑到唇边用力一吹——尖锐的哨音刺破山林,惊得树上最后一批山雀扑棱棱冲上天际。
"糟了!"玄风的声音突然从何帆左侧传来。
这神秘来客不知何时已隐在树后,此刻阴影里只余一双发亮的眼睛:"后崖!"
何帆转头。
七八个喽啰正从后方山坳里冲出来,抬着个用粗木搭成的投石机——支架上绑着生牛皮绞成的发条,弹臂前端的网兜里,赫然嵌着块磨盘大的岩石。
"老子在鹰嘴崖守了三年!"铁牙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声里带着疯劲。
"你们当老子只有二十个兄弟?
这投石机砸下来,管你是剑仙还是道长,都得给老子变成肉饼!"
琼明璇的剑气骤然收紧。
她望着那投石机,神识扫过弹臂的绞索——是用三十张野牛皮浸过桐油绞成的,弹力足可将百斤巨石抛三十丈。
此刻喽啰们正拼命转动绞盘,弹臂缓缓压下,网兜里的巨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凌仙儿!"她旋身拽住仙子的手腕,"定住绞盘!
灵虚子,破他的发条!"
灵虚子的桃木剑立刻转向,正气如怒龙般劈向投石机支架。
可那支架是用千年乌木所制,剑刃劈上去只擦出火星。
灰衣剑客的剑穗急抖,正要掠过去,铁牙却趁他分神,鬼头刀照着他后心劈下——
醉剑仙的醉月剑及时挑开刀锋,酒气喷在铁牙脸上:"小崽子,跟爷爷斗?"
投石机的绞盘"咔"地锁死。
喽啰们欢呼着松开手,弹臂猛地弹起——网兜撕裂的刹那,磨盘大的巨石带着破风声响,朝着何帆等人所在的山隘砸来。
何帆望着那团黑影在暮色里越变越大,耳中嗡鸣。
他能听见琼明璇急促的呼吸,能看见醉剑仙踉跄着挥剑的身影,能感觉到玄枢令在掌心发烫——
系统界面的危机值已经飙到97%,可他的大脑却突然静了下来。
巨石擦着山壁飞过的破空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护住琼明璇。"这念头刚闪过,巨石已带着腥风砸落,离众人头顶不过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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