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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真相大白再启程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62章 真相大白再启程 金铃的金光如活物般追上紫袍老者时,何帆正跪在碎砖堆里。 他膝盖压着片带血的陶片,疼得后槽牙直咬,却连动都不敢动—— 方才注入命魂铃的法力几乎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此刻若强行站起,怕是要直接栽进泥里。 紫袍老者的玄色大氅"刺啦"一声被灼出焦洞,他踉跄着撞翻半堵断墙,断砖砸在脚边发出闷响。 那道金光却未消散,反而顺着他后颈的皮肤钻了进去。 老者突然仰头发出尖啸,声音像刮过金属的刀刃,震得何帆耳膜生疼。 "机会!"琼明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何帆转头,见她倚着半截石柱,璇玑珠残光在掌心忽明忽暗,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方才施法时的冷汗。 她的目光扫过紫袍老者,又迅速落回何帆身上,眼神里有催促,更有隐忧—— 命魂铃是她的命魂所化,方才那番消耗,怕是比他更难受。 何帆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总算攒起几分力气。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喉咙发紧:"别让他跑!"这声吼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场中众人的动作。 醉剑仙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腰间酒葫芦早不知甩到哪去了,铁剑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酒气裹着剑气凝成半透明的剑影,在他身侧嗡嗡作响。 "老东西,尝尝爷爷的醉仙十三式!"他粗着嗓子骂,铁剑划出个圆弧,直取紫袍老者咽喉。 灰衣剑客紧随其后,断剑上的血珠还未凝固,此刻却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剑身泛起暗红的光,朝着老者胸口刺去。 "小心两侧!"琼明璇指尖的璇玑珠突然爆出星芒,那光芒如细网般撒向左侧。 果然,三道黑影从断墙后窜出——是紫袍老者的黑袍刺客! 凌仙儿的玉笛适时响起,清越的笛音裹着冰晶,"噗"地冻住了最前面的刺客。 她另一只手掐诀,指尖飞出七朵青莲,精准地缠上中间刺客的手腕:"邪修也配用隐踪术?" 灵虚子和玄风却没跟着正面硬刚。 灵虚子的震魔诀残光在掌心聚成三寸小剑,他冲玄风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矮身,顺着碎砖堆的阴影绕到紫袍老者背后。 玄风的身影几乎要融进黑暗里,直到离老者三步远时才突然现身,手中短刃泛着幽蓝的光; 灵虚子的小剑则"咻"地射向老者后心,金红的光尾在空气里划出细线。 紫袍老者显然没料到众人配合得如此紧密。 他慌忙挥袖挡住醉剑仙的铁剑,却被灰衣剑客的断剑在手臂上划开道血口; 侧身躲避琼明璇的星芒时,后背又传来刺痛——灵虚子的震魔剑擦着肩胛骨扎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玄袍下渗出黑血,那血滴在地上竟"滋滋"冒着青烟。 "阵起!"天罡道长的喝声突然炸响。 何帆这才注意到,老道士不知何时绕到了战场边缘,指尖掐着的阵旗正渗出淡金色的光。 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每道缝隙里都窜出半尺高的火焰,将紫袍老者团团围住。 "困仙阵!"天罡道长咳了两声,白发被火焰烤得更蓬了,"除非你能烧穿我的本命火,否则......" "否则怎样?"紫袍老者突然抬头。 他眉心的竖目还在渗黑血,此刻却咧开嘴笑了,"一群蝼蚁,也配困我?" 他抬手抓住灵虚子刺进后背的小剑,竟生生将其拔了出来。 黑血顺着剑身滴落,震魔剑的金光被腐蚀出几个黑点。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醉剑仙的铁剑趁机挑开他的衣袖,在他小臂上留下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灰衣剑客的断剑紧跟着刺进他大腿,疼得他踉跄着跪了下去。 琼明璇的星芒和凌仙儿的青莲同时落在他肩头,玄袍被烧出两个大洞,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 那皮肤布满细密的鳞片,根本不似人类。 "跑不了了。"何帆喘着气,慢慢逼近。 他的双腿还在发抖,掌心却已经攥紧了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缚仙索。 紫袍老者抬头看他,竖目里的黑血突然止住了,瞳孔缓缓收缩成一条线。 "你以为......"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碎玻璃,"你以为知道我是谁,就能阻止那个计划?"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血溅在地上,腐蚀出几个焦黑的窟窿。 何帆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老者青灰色的鳞片,又想起方才被击碎的魔纹吞噬符——那符用活人祭炼,难道和老者背后的计划有关? 琼明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璇玑珠的残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像是在无声地给他力量。 "告诉我。"何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谁派你来的? 你们要做什么?" 紫袍老者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困仙阵的火焰都晃了晃。 "何帆......"他一字一顿地念出何帆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阴鸷,"等你见到那个人,就知道什么叫做......" "住口!"琼明璇指尖的璇玑珠突然爆发出强光。 老者的话被截断,他猛地低头,这才发现灵虚子不知何时又补上了一剑—— 震魔诀的小剑正插在他心脏位置,金红的光顺着伤口蔓延,将他的鳞片灼得"滋滋"作响。 何帆握紧了缚仙索。 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远处风声里若有若无的低吟。 紫袍老者的竖目缓缓闭合,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疯狂,更有某种让何帆后颈发凉的意味——像是在说,这不过是个开始。 "先绑起来。"琼明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伸手扶住何帆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他伤得很重,得尽快问出......" "不用问了。"灰衣剑客突然开口。 他倚着断剑站着,断剑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这老东西的气息......和十年前血洗苍云宗的魔修很像。 当时死了三百多口人,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放过。" 何帆的手指在缚仙索上收紧。 他望着地上的黑血,又望着紫袍老者青灰色的鳞片,喉咙里像塞了团火。 他蹲下身,缚仙索的金纹在指尖亮起,却在即将触到老者手腕时停住了——老者的嘴角,正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何小友。"天罡道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这困仙阵撑不了半个时辰。 要问什么,得抓紧。" 何帆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望着远处逐渐消散的黑雾,又望着脚边这个浑身是伤的老者,突然觉得有团阴云正从心底升起。 他不知道老者背后的"计划"是什么,不知道那个让老者恐惧又疯狂的"那个人"是谁,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该问的,他会问个清楚。该算的账,他会一笔一笔算回来。 他弯腰抓住紫袍老者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老者的头无力地垂着,却在何帆凑近时,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璇玑阁的秘密,藏在......" "秘密?"何帆皱眉。 老者的嘴角溢出黑血,却笑得更欢了:"等你进了璇玑阁......就知道,你最信任的人......" "住口!"琼明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少见的冷厉。 她指尖的璇玑珠爆发出刺目金光,老者的话被彻底截断,晕了过去。 何帆望着怀中昏迷的老者,又抬头看向琼明璇。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可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像是两簇不熄的火,要烧穿所有的阴谋与迷雾。 风突然大了起来。 断墙下的碎砖被吹得"哗啦啦"响,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何帆低头,看见老者的右手正缓缓松开,掌心里躺着半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个扭曲的"玄"字,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弯腰捡起玉牌,指尖刚触到表面,就感觉有股阴寒的气息顺着皮肤钻了进来。 何帆猛地一颤,抬头时,正看见琼明璇担忧的眼神。 "没事。"他冲她笑了笑,将玉牌收进系统空间,"就是块破玉牌。" 但他知道,这绝不是块普通的玉牌。 就像紫袍老者最后的话,绝不是疯言疯语。 何帆望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片乌云正在聚集。 他握紧了拳头,掌心的缚仙索金纹灼灼发亮。 该启程了。 该去揭开所有的真相了。 何帆将紫袍老者重重摔在焦土上,膝盖压着对方被震魔剑灼穿的左肩。 老者喉间溢出黑血,却在昏迷片刻后突然呛咳着睁开竖目—— 那竖目里的浑浊散去几分,竟透出几分癫狂的清明。 "小友急什么?"老者声音沙哑,嘴角黑血拉成细丝,"我这条命早卖给魔主了,不过...说几句遗言倒也无妨。" 他歪头盯着何帆发颤的指尖,"你猜得不错,我是仙魔两界的勾魂使。 三百年前在魔界跪断脊梁,三百年后在仙界当条暗桩。" "住口!"琼明璇踏前半步,璇玑珠残光在掌心凝成细针,"仙魔壁垒自开天辟地便在,岂容你信口雌黄!" 她发尾的银饰被风掀起,露出耳后淡金的仙纹——那是天帝血脉特有的印记,此刻正随着她的愤怒泛起微光。 紫袍老者却笑出了声,黑血溅在何帆手背,烫得他缩了下手指:"女天帝果然天真。 你当那璇玑阁的门为何总对凡人紧闭? 当那魔主为何能在九幽之下养出十万阴兵?" 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黑血在地上腐蚀出碗口大的洞,"因为有人在仙魔两界的裂缝里...种了棵因果树。"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系统前日提示的"界面异常值",想起紫袍老者之前提及的"璇玑阁秘密",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你说的'那个人',是种因果树的?" "聪明。"老者的竖目突然亮起幽蓝的光,"魔主需要你的命魂做引,仙尊需要琼明璇的情劫做饵。 他们在你俩身上系了根红线——"他浑浊的眼珠转向琼明璇,"一根能扯碎仙魔壁垒的红线。" "放屁!"醉剑仙的铁剑"当啷"砸在老者脚边,震得他浑身一颤。 "老子当年斩过七十二头魔将,没见过哪个魔修能说这么多废话!" 他腰间不知何时又摸出酒葫芦,猛灌一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 "小友,要问就快问,这老东西的魔气在散,怕是要自爆!" 何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方才老者掌心那半块"玄"字玉牌,想起系统空间里突然响起的警报——         【检测到魔修自毁程序启动,剩余时间:00:01:30】。 他反手扣住老者的手腕,缚仙索的金纹立刻窜上对方手臂,在鳞片上烙出滋滋作响的焦痕:"谁是种因果树的人? 璇玑阁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急什么..."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柔,像是换了个人。 "等你进了璇玑阁,自然会看见...你最信任的人,正站在因果树底下。" 他的竖目猛地瞪圆,周身魔气如活物般炸开,将缚仙索震得嗡嗡作响,"琼明璇的情劫早被篡改! 她渡的不是情,是..." "闭他的嘴!"琼明璇指尖的璇玑珠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那光如利箭穿透老者咽喉,黑血混着碎肉喷了何帆一脸。 老者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鼓起一个个青紫色的包,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血肉里钻动。 "退!"天罡道长的阵旗再次扬起,困仙阵的火焰瞬间拔高三尺,将老者团团围住。 "这是魔修的'腐骨爆',波及半里地!" 他白发被气浪掀得乱飞,指尖阵旗的金纹几乎要燃尽,"何小友,带女帝先走!" 何帆拽着琼明璇的手腕往后退。 余光里,醉剑仙的酒葫芦砸向爆炸中心,灰衣剑客的断剑划出暗红剑气试图牵制,凌仙儿的玉笛正吹出冰墙阻挡飞溅的魔血。 玄风的身影在阴影里闪了闪,突然扑向老者腰间的锦囊——那是方才老者松开的右手边,藏着半块玉牌的另一半。 "轰!" 爆炸声震得何帆耳膜发疼。 他踉跄着撞在断墙上,怀里的琼明璇闷哼一声,璇玑珠的光彻底熄灭。 待烟尘散去,焦土中央只剩一堆黑黢黢的碎骨,连半片完整的鳞片都没剩下。 玄风站在碎骨旁,掌心托着半块泛着幽蓝光芒的玉牌——和何帆系统空间里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凑齐了。"玄风的声音像浸在冷水里,"这是魔宫的'玄枢令',能打开两界裂缝。" 他将玉牌递给何帆,指尖触到玉牌的瞬间,何帆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 【检测到关键道具:玄枢令(残缺),可激活隐藏任务:追踪两界裂缝】。 琼明璇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抚过玉牌上的纹路:"玄枢令...我在天帝典籍里见过。 三百年前仙魔大战,最后一块玄枢令被我父君毁在忘川。" 她的指尖在"玄"字上停顿,"看来...有人在偷偷重铸。" "所以那老东西说的因果树..."何帆捏紧玉牌,指节发白,"是为了用玄枢令打开裂缝,让魔军冲上来?" "不止。"灵虚子不知何时走到近前,震魔诀的小剑还在掌心泛着微光,"他方才提到'篡改情劫'。 女帝的情劫本是天道定数,若被外力篡改...怕是要引出更大的变数。" 他看向琼明璇,目光里带着担忧,"女帝,你的命魂可还稳固?" 琼明璇闭眼感知片刻,再睁眼时眼底有星芒流转:"命魂未损,但情丝...似乎被人动了手脚。" 她握住何帆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血污传来,"不过无妨。 真要篡改情劫,总得我自己先乱了心。" 何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望着琼明璇被烟尘染脏的脸,望着她眼底比任何时候都清亮的光,突然觉得那些阴谋诡计都成了远处的阴云—— 只要她在身边,再大的雨他都能扛。 "系统。"他在心底默念,"整理当前线索。" 【叮——当前关键线索已整合: 1. 紫袍老者为仙魔奸细,主谋企图利用主角与女帝的情劫打开两界裂缝; 2. 玄枢令(完整)为开启裂缝关键道具,目前收集50%; 3. 璇玑阁秘密与"因果树"及"最信任的人"相关; 4. 女帝情劫被篡改,需尽快修复天道定数。】 "该去璇玑阁了。"琼明璇松开何帆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璇玑珠。 珠子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淡金的光,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我父君当年留下的手札说过,璇玑阁的钥匙...藏在情劫的终点。" 众人开始整理行囊。 醉剑仙捡回他的酒葫芦,拍掉上面的灰,灌了口酒冲何帆挑眉:"小友,老头子我陪你走这一趟。 酒喝到一半被打断,总得去璇玑阁讨坛更好的。" 灰衣剑客将断剑收入鞘中,冲众人抱了抱拳:"苍云宗的仇还没算完,这老东西的主子...我跟定了。" 玄风默默将半块玉牌收进袖中,身影又融进阴影里,只留下一句:"两界裂缝的位置,我去查。" 天罡道长将烧焦的阵旗收进乾坤袋,叹着气拍何帆肩膀:"困仙阵的火熄了,可人心的火不能熄。 小友,你身上有股子狠劲,像当年的我。"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疗伤丹,给女帝留着。" 凌仙儿的玉笛还沾着冰渣,她走到琼明璇身边,将一束青莲别在她发间:"仙子的情劫,该是甜的。 若遇到难处,青丘的传讯蝶随叫随到。" 何帆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心口发暖。 他摸了摸系统空间里的玄枢令,又看了眼正在擦拭璇玑珠的琼明璇——那些阴谋、那些威胁,此刻都成了脚下的路。 他要走过去,要把所有的迷雾都撕开,要让琼明璇的情劫,真真正正,只属于他们两人。 "启程吧。"琼明璇将青莲别好,转身对众人笑道,"璇玑阁的门,该有人去叩了。" 山风卷起地上的碎砖,远处的阴云正缓缓压过来。 何帆背起行囊,站到琼明璇身侧。 他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望着路尽头被云雾遮住的山尖,突然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在心底响起—— 【检测到新任务:前往璇玑阁,揭开因果树秘密。 任务奖励:命魂铃进阶、女帝情丝修复】。 他握紧琼明璇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行囊传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跪在碎砖堆里的屌丝大学生。 他是何帆,是要和女天帝并肩站在天道顶端的人。 山路上,一行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他们的脚步坚定,朝着云雾深处走去。 而在那云雾之后,在那璇玑阁的门后,正有更惊心动魄的真相,等着他们去揭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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