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系统助力寻生机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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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61章 系统助力寻生机
黑色符文的阴影笼罩下来时,何帆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琼明璇的体温正从他掌心流逝,像融化的雪水,而他喉间的腥甜已漫到齿缝——那是魔雾里的毒素在啃噬五脏六腑。
他望着灵虚子倒下的方向,玄风的短刃还攥在手里,刃上雷火早熄了,只余冰冷的金属触感。
"系统!
系统!"他的嘶吼被魔雾绞碎,尾音带着哭腔。
意识正像被抽丝的茧,一层一层剥落。
直到那道机械音突然炸响在识海,像重锤敲碎混沌:"检测到目标群体法力衰减异常,正在分析......"
何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抓住琼明璇的手紧了紧,感觉到她睫毛在他手腕上轻轻一颤——她还醒着,只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系统的提示音连珠炮似的炸开:"黑色雾团含'蚀元瘴',可同化修士灵脉,削弱三成以上法力。
当前危机源为魔纹吞噬符,需以《九曜破魔录》中'星陨印'破之。"
"《九曜破魔录》?"何帆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记忆突然翻涌——
三日前在璇玑阁古籍区,他曾见过一本封皮斑驳的旧书,管理员说那是宋末散修的手札。
"在...在图书馆三层西墙的暗格里!"
话音未落,他感觉后颈一凉。
黑雾里的男人低笑:"想跑?"魔纹符压得更低了,离众人头顶只剩丈许距离,青石板碎成齑粉,罡风卷着碎石刮得人脸生疼。
琼明璇突然攥住他衣角,指甲刺破布料:"去...我撑得住。"她的唇色白得像雪,可眼底那点星子还亮着。
何帆咬着牙站起来。
玄风的短刃"当啷"掉在地上,他踉跄两步,膝盖撞在碎石上,疼得倒抽冷气。
魔雾里传来布料撕裂声,男人显然动了真格:"小崽子,你以为能逃?"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脑子里只有系统反复播报的"剩余破解时间:三分钟"。
他跌跌撞撞冲向左侧断墙——图书馆暗格就在那后面。
刚跑出两步,后背突然一热,一道黑芒擦着他左肩划过,在墙上灼出焦痕。
"拦住他!"男人的声音里有了裂痕,显然急了。
"小友!"醉剑仙的铁剑突然横在何帆身前。
老道士咳着血,道袍前襟全是黑渍,可握剑的手稳得像山:"当年在终南山,老子连九幽冥火都扛过,还怕这破雾?"
他反手挥剑,剑气裹着酒气冲散一片黑雾,却在触及男人身影时散成碎片——
蚀元瘴削弱的不只是他们的法力,还有招式的锋利。
灰衣剑客不知何时站到醉剑仙身侧。
他的剑穗被烧得只剩半截,却仍笑着将何帆往身后推:"我本是路过的,可路过的人...也能见义勇为不是?"
话音未落,男人的掌风已至,两人同时闷哼着飞出去,撞在断墙上又滑下来。
醉剑仙的铁剑滚到何帆脚边,剑刃上全是缺口。
"老醉!"何帆想去扶,却被灰衣剑客一把扯住裤脚。
剑客的嘴角渗着血,却笑得像没事人:"跑啊!
再晚那破符可就落下来了。"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何帆脚踝,像根钉子钉在地上,"我们能拖一时是一时。"
何帆的喉咙发紧。
他看见琼明璇不知何时撑起了身子,璇玑珠虽灭,可她指尖凝着细若游丝的金光,正试着为玄风渡气。
灵虚子趴在地上,手指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震魔诀的残光在他掌心明明灭灭。
"系统,定位暗格!"他边跑边吼。
系统立刻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红色标记——就在前方十步外,断墙下的青石板有块颜色发暗。
何帆扑过去,指甲抠进石缝里。
石板下的暗格落了层灰,他掀开木盖的瞬间,一本泛黄的书册掉出来,封皮上"九曜破魔录"五个字被虫蛀得残缺不全。
"拿到了!"何帆的声音在发抖。
他刚要翻开,身后突然传来破风之声。
男人的身影终于从黑雾里显形——紫袍翻卷,面如金纸,眉心一道竖目正滴着黑血。
他的指尖凝聚着黑雾,直取何帆后心:"找死!"
何帆本能地蜷起身子。
书册被他护在怀里,可那股腥风已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铃声突然炸响。
他这才想起掌心的青铜铃铛——缺口处的血珠渗进纹路里,铃铛正发出蜂鸣,震得他虎口发麻。
黑雾在铃声中顿了顿。
男人的竖目骤缩,吼道:"那是...琼明璇的命魂铃?!"
何帆趁机翻身滚进断墙后的阴影里。
他背贴着冰凉的石壁,颤抖的手指终于翻开《九曜破魔录》。
泛黄的纸页上,一行朱砂小字刺进眼底:"星陨印,以命魂为引,聚九曜星辉......"
魔雾里传来男人的咆哮,更近了。
何帆的指尖抚过"命魂为引"四个字,突然想起琼明璇透明的命魂,想起她刚才扯他衣袖的动作——
原来她早就知道,原来那铃铛......
"系统,需要多久?"他的声音发颤。
"解析星陨印需120秒。"
何帆望着怀里的书册,又望向不远处瘫坐的众人。
琼明璇的头垂着,看不见表情;
醉剑仙正用铁剑支着身子,试图站起来;
灰衣剑客的手还保持着推他的姿势,血从指缝里滴在青石板上,开出一串小红花。
黑雾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何帆深吸一口气,将书册抵在胸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鲜血滴在纸页上,晕开一片红,像朵即将绽放的花。
暗格里的《九曜破魔录》在他掌心发烫,翻到第三页时,一行被虫蛀的残字突然泛出金光:"若失命魂......"
何帆的指甲几乎要把《九曜破魔录》的纸页戳穿。
泛黄的书册在他掌心发烫,系统的机械音仍在识海轰鸣:"解析进度87%...92%..."
他的视线扫过被虫蛀的残页,突然,一行被血珠浸透的朱砂小字浮起金光——"蚀元瘴解法:引灵脉逆冲,三转大周天,以心火焚毒"。
"老醉!
灵虚子!"
他踉跄着冲向众人,鞋跟碾过碎石的脆响惊得琼明璇睫毛一颤。
她仰起脸,苍白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却用尽力气朝他点了点头。
何帆跪在灰衣剑客身侧,将书册按在对方染血的手背上:
"逆冲灵脉,三转大周天!
心火焚毒!"
剑客的瞳孔微微收缩,染血的嘴角扯出笑:"小友...这法子...可够疼?"
"疼就对了!"醉剑仙的铁剑"当啷"砸在脚边,老道士撑着断墙站起来,道袍上的黑渍被震落些许。
"当年在终南山吞火丹,老子也疼得打滚!"
他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何帆后背,力道重得像座山:"你且去帮那小女娃,老子带他们运功!"
何帆转头看向琼明璇。
她蜷在玄风身侧,璇玑珠的光芒只剩豆粒大,正随着呼吸明灭。
他爬到她身边时,膝盖又撞在碎石上,疼得倒抽冷气,却顾不上这些,抓过她垂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逆冲灵脉,三转大周天!
我数着,你跟着我——吸气,到丹田!"
琼明璇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掐。
这细微的动作让何帆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图书馆,她翻古籍时也是这样,遇到关键处就掐他手背提醒。
他喉咙发紧,声音却稳得像钉进墙里的钉子:"一息,二息...心火起!"
"轰——"
灵虚子最先发出闷哼。
他趴在地上的脊背突然拱起,掌心震魔诀的残光骤亮,将心口的黑瘴灼出个焦洞。
灰衣剑客的剑穗突然无风自动,半截烧剩的红穗子扫过何帆脚踝,他听见对方咬着牙笑:
"果然...比吞火丹还疼..."
醉剑仙的酒葫芦"咔"地裂开,陈酿泼在地上,酒气混着血味刺得人睁不开眼,老道士却吼得震耳欲聋:"转!
再转!"
"布阵!"天罡道长的声音突然炸响。
何帆这才发现老道士不知何时爬到了断墙缺口处,枯瘦的手指正快速结印,脚下青砖浮起暗金色纹路——
是他最擅长的"北斗聚元阵"。
玄风踉跄着爬过去,短刃上残余的雷火劈在阵眼,火星溅起又熄灭,却让阵纹亮了几分。
"噗——"
琼明璇突然呕出一口黑血。
何帆的衬衫前襟被染得漆黑,却顾不上擦,只盯着她逐渐回暖的指尖。
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却扯出个极淡的笑:"比...比渡情劫时...轻松些。"
"都稳住!"何帆吼得嗓子发哑。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毒素驱散进度63%...78%...91%!"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团黑色符文不知何时压得更低了,像块滴着墨的幕布,离众人头顶只剩五尺。
符文边缘渗出的黑雾正啃噬聚元阵的金光,每啃掉一寸,天罡道长的白发就白一分。
"加把劲!"灰衣剑客突然暴喝。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断剑指向符文,血从剑尖滴下,在地上画出歪扭的剑痕:
"老子活了三十三年,头回觉得...疼得这么痛快!"
灵虚子跟着起身,震魔诀的残光聚成小剑,悬在他指尖;
醉剑仙的铁剑突然嗡鸣,酒气裹着剑气冲上天,将逼近的黑雾撕开条缝。
"找死!"
紫袍老者的咆哮震得断墙簌簌落灰。
他眉心竖目突然睁开,黑血如注,那团符文瞬间膨胀三倍,压得聚元阵的金光"咔咔"作响。
天罡道长的嘴角渗出血,结印的手开始发抖:"撑不住了...这符...是用活人祭炼的!"
"系统!"何帆的声音带着破音。
"检测到防御屏障剩余强度:17%。
需融合神物'命魂铃'与众人法力,彻底破解魔纹吞噬符。"
何帆的视线落在掌心的青铜铃铛上。
缺口处的血珠还在渗,铃铛表面的纹路正随着琼明璇的呼吸明灭——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铃铛,是她的命魂所化。
他抬头看向琼明璇,她正盯着铃铛,眼底有泪光在晃,却用力点头。
"接住!"何帆将铃铛抛向空中。
铃铛在符文中旋转,缺口处的血珠突然迸射,在空中凝成细小的金链。
分别缠上醉剑仙的铁剑、灵虚子的震魔诀、灰衣剑客的断剑、天罡道长的阵眼,最后缠上琼明璇指尖的璇玑珠残光。
"注力!"何帆吼道。
他感觉有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金链涌进铃铛。
琼明璇的璇玑珠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醉剑仙的酒气变成金色,灵虚子的震魔诀小剑变成金色,灰衣剑客的血滴变成金色——
所有光芒都汇入铃铛,将其染成一轮小太阳。
黑色符文发出刺耳的尖啸。
铃铛的金光如利箭穿透符文,黑雾像被火烤的雪,"滋滋"着消散。
紫袍老者的竖目剧烈收缩,转身欲逃,却被金光追上,玄色大氅烧出个焦洞。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何帆却盯着那轮仍在旋转的金铃——
它的光芒并未消散,反而越发明亮。
像有生命般转向紫袍老者逃离的方向,在空气中划出金色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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