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神秘路人的底牌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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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60章 神秘路人的底牌
祭坛台阶下的阴影里,灰布衫男人的话音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何帆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系统警报声在识海炸成刺耳鸣响——
那串关于"未知能量波动"的提示还未消去,男人指尖的黑雾碎片便撞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紫袍老者塞铃铛时那句"小心台阶下的老乞丐",此刻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太阳穴上,痛得他眼前发黑。
"琼明璇!"他脱口而出,余光瞥见女天帝苍白的脸。
璇玑珠的金芒比方才暗了三分,她方才为了镇压祭坛耗光了大半灵力,此刻连命魂都在微微发颤。
何帆下意识挡在她身前,青铜铃铛在掌心发烫,缺了碎片的缺口处渗出细密血珠——那是他攥得太狠了。
"老醉!"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落地,他抄起锈迹斑斑的铁剑冲上去时,酒液还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混着他震耳的暴喝:"魔崽子也配在老子面前耍威风!"
铁剑裹着酒气劈向男人咽喉,却见对方连脚步都没挪,只是侧过半边身子。
那动作慢得诡异,仿佛时间在他周围流得更缓,待醉剑仙的剑锋擦着他耳际划过,他才缓缓抬起手。
黑雾从指缝间涌出来,凝成半透明的蛇形,"嘶"地一声射向醉剑仙心口。
老道士瞳孔骤缩,铁剑横在胸前硬接这一击。
碰撞的闷响里,他踉跄着倒退三步,喉间腥甜上涌——这黑雾竟比寻常魔修的妖法更阴毒,顺着剑刃往他经脉里钻。
他咬碎舌尖逼出一口血,染红了半张脸:"好个阴损的手段!"
"天罡!"何帆的呼喊未落,天罡道长的法诀已掐到第七重。
祭坛地面的星图突然大亮,银白星光顺着刻痕窜起,在众人周围织成一道流转的光墙。
老道士的白须被气浪掀得乱飞,他额角渗着汗,却仍咬着牙低喝:
"都靠过来!
这玄星阵撑不了太久!"
琼明璇的手指在何帆后背轻轻一按。
他回头时,正看见她眼尾的金纹泛起微光,璇玑珠在她掌心旋转,散出细碎金芒——那是她强行调用剩余灵力的征兆。
"小心他的护盾。"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
"三百年前《万魔录》现世,魔主就是用这种黑雾盾挡下了七十二位真人的合击。"
话音未落,凌仙儿腕间的渡厄莲突然绽放。
青莲花瓣上流转的金光比月光更盛,每一片都裹着细碎的梵文,朝着灰布衫男人疾射而去。
与此同时,琼明璇的璇玑珠也迸出一道金芒,两道攻击一前一后,在半空汇作一柄光剑,带着刺破苍穹的气势直取男人面门。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双手,黑雾如活物般从指尖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盾。
盾上浮现出扭曲的魔纹,每一道都渗着暗红血光。
光剑撞上黑雾的瞬间,祭坛地面的青石板"咔嚓"裂开蛛网纹,何帆被气浪掀得撞在玄星阵光墙上,耳中嗡嗡作响。
他勉强抬头,正看见那面黑雾盾上只多了道浅痕——两人合力的一击,竟连盾都没破!
"有意思。"男人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他抬手扯了扯灰布衫的领口,黑雾顺着衣领钻进去又钻出来。
"三百年了,总算又见着能让我动点真格的。"
他的目光扫过何帆掌心的铃铛,幽蓝鬼火在眼底跳得更欢,"小友,你可知这铃铛叫什么?"
何帆的喉咙发紧。
系统突然弹出一行血字:"检测到未知能量与宿主铃铛碎片同源,相似度97%!"
他瞬间想起紫袍老者塞铃铛时说的另一句话:"集齐七片,能开...能开..."
后半句被黑雾吞没,此刻却像一根刺扎在他记忆里。
"叫'锁魔铃'。"琼明璇突然开口,她的璇玑珠光芒又暗了一分,"当年魔主被封印时,道祖用七片仙金铸了这铃铛,每片都锁着他一缕元魂。
你..."她盯着男人指尖的碎片,"你是其中一片?"
男人的嘴角咧到耳根,黑雾从他咧开的嘴角溢出:"聪明的女娃娃。"他屈指一弹,黑雾碎片"咻"地射向何帆。
何帆本能地抬手去接,却见那碎片在离他掌心三寸处悬停,与铃铛缺口严丝合缝——只差三寸,就能彻底融合。
"想拿回去?"男人歪了歪头,"来啊。"
他话音未落,地面的黑雾突然暴涨,像无数条蛇缠上众人的脚踝。
灰衣剑客的断剑"当"地落地,他单膝跪地,用染血的手撑着地面;
玄风的短刃在掌心发烫,雷火被黑雾压得只剩零星几点;
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散了又聚,他额角的汗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黑雾。
何帆感觉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裤管往上爬。
他咬着牙运起刚学会的"破魔诀",掌心铃铛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黑雾触到铃铛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像被火烤的蛇般缩了回去。
这变故让男人的瞳孔骤缩,他终于收了玩闹的表情,黑雾从他周身疯狂涌出,将整个祭坛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小心!"何帆大喊。
他看见琼明璇的璇玑珠在黑暗中亮起最后一点金光;
看见天罡道长的玄星阵光墙出现裂痕,看见醉剑仙重新举起铁剑,酒葫芦里最后一滴酒落在地上,溅起火星。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两道影子。
灵虚子不知何时绕到了左侧,震魔诀法印在掌心凝聚成刺目白光;
玄风的短刃重新腾起雷火,他猫着腰贴着黑雾边缘移动,短刃尖正对着男人后心——
他们在找机会,等黑雾最浓的那一刻,从两侧包抄。
男人似乎察觉了什么,他猛地转头,幽蓝鬼火般的眼睛扫过左侧阴影。
何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灵虚子的身影隐入黑雾,像一滴水融进了墨里。
玄风的雷火也灭了,短刃垂在身侧,仿佛从未动过。
黑暗中,男人的笑声更响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
他抬起手,黑雾在指尖凝成一柄长矛,"既然你们喜欢看,那我便让你们看个够——"
话音未落,祭坛左侧突然爆起刺目白光。
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开黑雾,像一把利刃直插男人后心;
右侧同时响起雷火炸响,玄风的短刃裹着紫电,从另一个方向刺向男人咽喉。
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握紧铃铛,掌心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暗红。
在这黑暗与光明交织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灰布衫男人身上——
他是否能躲得过这左右夹击?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包抄,又是否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裂黑雾的刹那,玄风的短刃也裹着紫电刺破黑暗。
两道攻击如两把淬毒的剑,直取灰布衫男人左右要害。
何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青铜铃铛,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是众人耗尽最后灵力布下的杀招,成败在此一举。
变故却在呼吸间发生。
男人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可下一秒他已鬼魅般出现在灵虚子身侧。
灵虚子刚要收势变招,男人的拳头已裹着黑雾砸来,拳风带起的气浪掀得他道袍猎猎作响。
"小心!"何帆的嘶吼混着琼明璇的低叱撞进黑雾。
灵虚子咬碎舌尖逼出一口血,震魔诀法印逆转为防御,周身腾起刺目白光。
可那拳头撞上光盾的瞬间,白光如纸糊的灯笼般碎裂。
灵虚子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玄星阵光墙上又弹落地面,嘴角溢出的血沫里竟裹着细碎的黑色残渣——
那黑雾竟顺着伤口往他经脉里钻。
"老灵!"灰衣剑客踉跄着扑过去,断剑在掌心发颤。
他刚触到灵虚子的手腕,便觉一阵阴寒顺着皮肤窜入,断剑"当啷"落地,他脖颈青筋暴起,额角瞬间爬满黑纹。
男人的目光扫过倒地的灵虚子,嘴角咧得更开。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瓶,瓶口封着暗红蜡印。
何帆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鸣叫:"检测到剧毒魔雾,建议立即屏息!"
可话音未落,男人已捏碎蜡印,瓶口腾起的黑雾如活物般炸开,刺鼻的腥臭味混着腐尸的甜腻直钻鼻腔。
琼明璇的璇玑珠金芒骤暗,她抬手捂住口鼻,却见金芒透过指缝渗出,在面前凝成一层薄盾。
何帆的铃铛突然发烫,黑雾触到铃铛表面便发出"滋滋"轻响,可他的太阳穴还是突突作痛,眼前景物开始重影——
这魔雾连防御法器都能渗透。
醉剑仙的酒葫芦"啪"地摔碎在脚边,他踉跄着扶住祭坛石柱,铁剑差点脱手。
"这...这是蚀魂雾!"他嗓音发颤,脖颈的青筋像蚯蚓般爬动。
"老子当年在锁妖塔底闻过...能化人修为..."话音未落,他喷出一口黑血,酒气里混着腐臭。
天罡道长的玄星阵光墙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的白须被魔雾染成灰黑,手指掐法诀的动作慢了半拍。
"阵...阵要破了!"他咳着血,指尖的星光越来越弱,"快...快退到祭坛中心..."
凌仙儿的渡厄莲花瓣开始蜷曲,梵文金芒被魔雾染成浑浊的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腕间的银铃不再作响——那是她法术失控的征兆。
玄风的短刃雷火彻底熄灭,他单膝跪地,额角抵着青石板,短刃深**进石缝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男人的笑声在魔雾里扩散,像无数根细针戳着众人耳膜。
他双手快速结印,每道法诀都带起黑雾漩涡。"现在,该送你们上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随着最后一道法印完成,半空中凝聚出一面磨盘大的黑色符文,表面爬满扭曲的魔纹,符文中心翻涌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何帆感觉有重物压在胸口,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团火。
他踉跄着扶住琼明璇,却见她的璇玑珠只剩豆大金光,连命魂都变得透明。
"璇儿..."他喉间发紧,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坚持住,我..."
黑色符文开始缓缓下压,所过之处青石板寸寸碎裂,玄星阵光墙"砰"地炸成星屑。
醉剑仙的铁剑当啷落地,他瘫坐在地,望着逼近的符文露出惨笑:"老子...老子这辈子没怂过...可这玩意..."
灵虚子突然挣扎着爬起来,他的道袍已被黑血浸透,却仍举着染血的震魔诀法印。
"走!"他嘶吼着扑向符文,"我...我拖住它!"
可他刚迈出两步便栽倒在地,法印散成点点白光,转瞬被魔雾吞没。
玄风咬着牙爬向何帆,短刃在地上拖出火星。"拿...拿着。"
他将短刃塞进何帆掌心,"这是雷火淬的...或许能..."话音未落,他的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黑雾里的符文越压越低,何帆能清晰看见符文表面的魔纹在蠕动,像无数张咧开的嘴。
琼明璇的头靠在他肩头,璇玑珠的金光彻底熄灭,她的睫毛轻颤,用最后一丝力气扯了扯他的衣袖:"铃铛...用铃铛..."
何帆的手颤抖着摸向掌心的青铜铃铛,缺口处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的花。
可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符文化作一片黑暗,耳边只剩系统的警报声越来越弱。
"系统!"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混着魔雾里的腥甜撞向天空。
"系统!
快他妈出来!"
黑暗中,青铜铃铛的缺口突然泛起微光,那丝光亮像划破长夜的星,却在符文的阴影里显得那么渺小。
何帆望着逼近的黑暗,喉咙里涌上腥甜,意识开始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次...真的要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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