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山谷激战破难关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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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53章 山谷激战破难关
石塔上的青苔被帝火烤得噼啪作响,醉剑仙的铁剑挑飞第三个黑影时,酒葫芦里的烈酒突然顺着剑脊浇了下来。
"醉剑十八式——破雾!"他踉跄着斜刺出一剑,酒气裹着剑气凝成半透明的酒剑虚影,直接将扑来的七八个黑影串成了糖葫芦。
那些黑影被酒气一激,发出尖锐的嘶鸣,腐臭的黑雾里竟渗出暗红的血珠。
灰衣剑客的断剑几乎与醉剑仙的攻势同时斩下。
他的身法快得像一阵穿林风,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碾出浅坑,剑招却带着三分滞涩——
那是故意压着速度,专挑黑影的咽喉、心口等要害。
"疾风十三剑,第七式。"
他低喝一声,断剑划出十三道残影,竟在半空中织成一面剑网,将试图从侧方包抄的黑影全困在网中。
碎成齑粉的黑影里,有几片泛着幽蓝的鳞甲落在地上,滋滋腐蚀着岩石。
"好剑法!"醉剑仙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滴在剑刃上,"比老子当年在青城山跟老猴儿学剑时还利索!"
他反手用剑鞘敲了下灰衣剑客的肩膀,却见对方连头都没回,断剑又已刺向新的目标。
老道士的酒嗝卡在喉咙里——这剑客的专注度,倒像是在跟什么死仇拼命。
何帆的掌心被星陨玉烫得发红,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他能感觉到玉中帝火的热度在随着黑影的增多而攀升,像有个活物在挠他的手心。
"系统,能量源的具体属性?"他咬着牙问,余光瞥见琼明璇的帝火尖刺又洞穿了一个阴帅的眉心——
那阴帅被刺中后竟没立刻消散,反而伸出黑雾凝成的爪子去抓她的手腕。
"检测到目标含上古怨煞之气,与天枢漏封印波动吻合度92%。"
系统的机械音难得带了点紧迫感,"建议优先破坏其怨气凝聚核心,否则每三十秒黑影数量将增加20%。"
琼明璇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将他往石塔后一拉。
刚才站的位置瞬间被三道爪风撕开,石屑飞溅到她发间,帝火却仍稳稳托在掌心。
"阴帅在替它聚怨。"她的指尖在石塔刻痕上轻轻一按,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突然泛起金光——
是上古封印的残章,"当年我镇压天枢漏时,用的就是这种聚怨引灵阵。
现在有人在反向催动。"
何帆盯着她指尖的金光,突然想起系统扫描时提示的"封印松动"。
原来那些幽紫光芒不是旧物,是有人在借女帝的封印阵,把漏出的怨煞重新聚成实体。
"所以我们要先断了阴帅的聚怨?"他捏紧星陨玉,帝火顺着玉纹爬上手背,"那东西过来前,必须清完所有阴帅。"
"灵虚子!"琼明璇突然提高声音,"符纸换雷纹的!
阴帅属阴,雷火克它!"
正在甩符纸的白眉老道愣了下,立刻从道袍里摸出一叠朱砂雷符。
符纸点燃时噼啪作响,金红的雷光裹着符灰炸在阴帅身上,那些原本难对付的阴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黑雾里冒出焦糊味。
"女娃子好见识!"灵虚子笑得胡子乱颤,反手又拍出三张雷符,"老道我藏了十年的雷火符,今儿可算派上用场了!"
阵法边缘突然泛起更亮的金光。
天罡道长单膝跪地,阵图在他脚下展开成直径两丈的光阵,指尖血珠正滴在阵眼上。
"玄风!"他头也不回地喊,"守好阵门!
这是我改良的北斗镇魔阵,能把怨煞往中间引——"
话音未落,阵外的黑影突然像被磁铁吸引般,疯狂往阵心涌来。
"明白!"玄风的剑指始终对着雾气最浓处,听见召唤后立刻旋身,剑光在阵门处织成密网。
他的袖口被黑影抓出几道口子,却连眉头都没皱,"道长放心,就算被撕成碎片,也不让半只阴兵过阵门!"
阵中央,凌仙儿的绿袍被血污染得斑驳。
她的手按在醉剑仙手臂的伤口上,绿光顺着指尖渗进血肉,那些被黑影抓出的紫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仙儿姑娘,"醉剑仙咧着嘴笑,"你这法术比老子的伤药管用多了——就是味儿太淡,没酒气带劲。"
"醉前辈莫要说话。"凌仙儿的额角沁出细汗,"您体内还有怨毒未清。"
她的指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灰衣剑客——
他后颈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血正顺着衣领往下淌,人却像没知觉似的还在挥剑。
"玄风!"她喊了一声,"麻烦扶那位剑客过来!"
玄风回头看了眼,剑指微颤。
他本想拒绝,可对上凌仙儿急切的眼神,还是咬咬牙退了两步,反手勾住灰衣剑客的腰带往阵里拽。
"别硬撑。"他低声说,"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
灰衣剑客被拽得踉跄,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
他没说话,只是冲玄风点了点头,便任由对方扶到凌仙儿面前。
何帆看着这一切,掌心的星陨玉突然烫得他差点松手。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清晰起来:"能量源距离战场剩余三十秒。"
他抬头望向雾气最深处,那两盏红灯笼已经能看清轮廓——
是张青灰色的巨脸,眼眶里燃着幽火,鼻梁塌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嘴尖牙。
琼明璇的帝火在掌心凝成丈二长剑,剑尖直指那张巨脸。
她的发梢被帝火烤得微卷,眼角泪痣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何帆,等它靠近,用星陨玉引动帝火,照准它眉心的怨珠——那是聚怨核心。"
"明白。"何帆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
他能听见远处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像有无数锁链在地面拖行。
星陨玉的热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琼明璇时,她也是这样冷静地告诉他:"跟着我,不会有事。"
醉剑仙的酒剑虚影再次劈出,这一次直接斩下了阴帅的头颅;
灰衣剑客的断剑刺进最后一个黑影的心脏,血珠溅在他脸上,他却露出了进城以来第一个笑;
天罡道长的阵图泛起最后一丝金光,将所有残余的黑影都困在阵外;
灵虚子的雷符烧完了最后一张,却从怀里摸出半叠黄符,眼睛亮得像星星;
玄风的剑指终于松了松,转头看向阵心的凌仙儿,见她正擦着灰衣剑客的伤口,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而那张青灰色的巨脸,已经爬出了雾气。
它每爬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它每喘一口气,空中就落下一片黑雨;
它的目光扫过众人时,连帝火都跟着晃了晃。
何帆握紧星陨玉,感觉玉中的帝火在沸腾。
琼明璇的帝火长剑泛起刺目的光。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炸响:"能量源已到达战场。"
山谷里的风突然停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只有那张巨脸的嘴,缓缓咧开,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嘶吼。
青灰色巨脸的嘶吼震得石塔上的青苔簌簌坠落,何帆耳膜生疼,却在这轰鸣中听见琼明璇极轻的一声"走"。
她帝火长剑的光刃划破黑雨,带起的热浪裹住他的手腕,两人足尖点地跃上半空——
恰在此时,巨脸的尖牙已咬碎方才他们站立的位置,碎石混着腐臭黑液飞溅,在地面砸出碗口大的坑。
"系统!
怨珠位置!"
何帆攥紧星陨玉,掌心的灼痛让他的声音发颤。
帝火顺着玉纹窜上手臂,在他指尖凝成赤金火焰,映得琼明璇的侧脸一片鎏金。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是贴着他耳膜炸响:"目标眉心凹陷处,直径三寸,防御值78%。"
他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青灰脸,看见幽火在凹陷处明灭,像颗被黑雾包裹的血珠——那是怨珠。
琼明璇的帝火剑突然变招,由劈转挑。
剑尖擦着巨脸的左眼划过,赤金火焰瞬间烧穿半片腐肉,露出底下泛着幽蓝的骨骼。
巨脸吃痛,嘶吼声陡然拔高,头颅猛地甩向一侧。
何帆趁机借力翻跃,星陨玉的热度在掌心飙升至灼骨,他咬着牙将帝火凝聚成尖刺,对准那团幽火狠狠刺下——
"小心!"琼明璇的惊呼混着金铁交鸣。
何帆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巨脸喉间窜出,是条由黑雾凝成的蛇信,正吐着信子缠向他的脚踝。
他旋身侧翻,星陨玉的尖刺擦着怨珠边缘划过,在巨脸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那蛇信却擦着他小腿掠过,布料瞬间碳化,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腐毒顺着伤口往血管里钻,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何帆!"琼明璇的帝火剑划出半圆,将缠向他的第二道蛇信烧成飞灰。
她发间的金簪突然泛起微光,那是女天帝法袍的灵纹被激活,"用星陨玉引动我的帝火!"
话音未落,她指尖的帝火突然没入何帆掌心的星陨玉。
两种火焰在玉中相融的刹那,何帆感觉有热流顺着经脉直冲天灵盖,连小腿的腐毒都被逼退三分。
"醉剑仙!
灰衣!"
琼明璇反手掷出三道帝火符,炸在巨脸右侧的肩颈处,"它的右半边骨骼是弱点!"
醉剑仙的酒剑虚影早等在半空。
他灌了口酒,酒液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方才替玄风挡了道爪风,左肩的道袍已被撕成布条。
"老酒鬼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他踉跄着踏在巨脸的鼻梁上,铁剑蘸满烈酒,"醉剑十八式——焚天!"
酒剑虚影裹着赤焰劈下,正砍在琼明璇炸开的伤口处。
幽蓝骨骼迸出火星,巨脸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惨叫,左爪下意识去抓醉剑仙。
灰衣剑客的断剑几乎同时刺进巨脸左肋。
他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断剑挑开腐肉,专刺骨骼缝隙。
"疾风十三剑,全式。"他低喝一声,断剑在半空中划出十三道银弧,每道弧光都精准戳进巨脸骨骼的关节处。
幽蓝骨屑飞溅,其中一片擦过他的耳垂,他却连眼都没眨,只盯着自己刺出的伤口——
那里正渗出暗红的血珠,和之前黑影里的血珠一模一样。
"雷符!"灵虚子的沙哑吼声盖过巨脸的嘶吼。
他捏着最后三张雷符的手在发抖,却还是精准拍在巨脸的脊背上。
金红雷光裹着符灰炸响,巨脸的动作明显滞了滞,脊背上的腐肉被烧出三个焦黑的窟窿,露出更多幽蓝骨骼。
"老道的雷符可不止克阴帅!"
他嘿嘿笑着,从道袍最内层摸出张泛着银光的符纸——那是压箱底的九霄神雷符,"等它再近点......"
凌仙儿的绿芒突然笼罩过来。
她不知何时绕到灰衣剑客身后,指尖绿光渗进他后颈的伤口,腐毒翻涌的紫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前辈,"她的声音带着疲惫,"您的伤再拖下去会攻心。"
灰衣剑客这才察觉自己的手在抖,他冲她点了下头,断剑却仍紧紧攥着——
方才刺出的十三剑,每一剑都在为灵虚子的神雷符找角度。
玄风的剑网突然出现裂痕。
他本在替天罡道长守阵门,可巨脸的威压太强,连改良的北斗阵都开始动摇。
"道长!"他反手斩落两道蛇信,剑刃上的缺口又多了一道,"阵眼快撑不住了!"
天罡道长的指尖血珠滴得更快,他咬着牙在阵图上画出最后一道光纹:"再撑十息!
等灵虚子的神雷符......"
何帆的星陨玉突然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帝火在玉中疯狂翻涌,他能清晰感觉到怨珠的位置——
就在巨脸眉心凹陷处,此刻正随着巨脸的挣扎而剧烈跳动。
"璇儿!"他大喊一声,"现在!"琼明璇的帝火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长矛,赤金光芒刺得众人闭眼。
何帆咬碎舌尖逼自己清醒,举着帝火长矛朝着怨珠全力刺下——
"咔嚓!"
长矛尖端精准刺穿怨珠的刹那,巨脸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黑雾从它七窍疯狂涌出,幽蓝骨骼开始崩裂,地面的裂痕里甚至渗出了金光——那是被反向催动的聚怨阵在崩溃。
醉剑仙的酒剑虚影斩下最后一段骨骼,灰衣剑客的断剑挑出半块怨珠碎片,灵虚子的神雷符终于拍在巨脸天灵盖,金红雷光裹着银芒炸得黑雾四散。
众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变故陡生。
崩裂的巨脸突然爆出刺目的紫光。
那光来得极急,何帆只觉眼前一片雪白,再睁眼时,四周的景象已扭曲成荒诞的画卷:
天罡道长的阵图像被揉皱的纸,玄风的剑网成了弯曲的银线,连琼明璇的帝火都拖出诡异的残影。
他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捏住了声带。
"空间......扭曲?"琼明璇的声音从极远又极近的地方传来。
她的帝火长剑在扭曲的空间里明明灭灭,发间金簪的灵纹也暗了下去,"这是......上古禁术......"
何帆想冲过去拉她,却发现迈出的左腿像是陷进了泥潭。
他的指尖离她的衣袖不过三寸,却怎么也够不着。
巨脸崩裂处的紫光仍在扩散,将众人困在扭曲的空间里。
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落地,他想去捡,手臂却像被无形的线扯着,只能缓慢地划动;
灰衣剑客的断剑掉在脚边,他弯腰去拾,后背的伤口因动作迟缓而渗出更多血;
灵虚子的神雷符飘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凌仙儿的绿芒散成光点,在扭曲的空间里飘成乱麻。
最让何帆心焦的是琼明璇。
她的帝火长剑正在熄灭,额角渗出冷汗,显然在竭力对抗空间扭曲的力量。
他能看见她的唇在动,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得模糊:"检测到空间法则紊乱......建议......"话音未落便彻底消失。
地面的裂痕里,金光正在被紫光吞噬。
何帆望着琼明璇逐渐苍白的脸,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够她的衣袖,指尖终于触到那片温热的布料——
可下一秒,扭曲的空间突然像被石子砸中的水面,**开一圈圈波纹,将他的手狠狠弹开。
"璇儿!"他终于喊出声,声音却像被揉碎在风里。
巨脸崩裂处的紫光仍在蔓延,众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何帆望着不远处正在消散的帝火,望着灰衣剑客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望着醉剑仙染血的酒葫芦,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封印松动"。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更大危机的前奏。
而现在,他们被困在扭曲的空间里,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何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星陨玉的热度却再也涌不上来。
他望着琼明璇逐渐模糊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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