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联盟破敌现曙光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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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50章 联盟破敌现曙光
金黑双爪裹挟着风雷之势劈下时,何帆的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他望着紫袍老者耳后那半枚剑印,又瞥见黄衣使者颈侧若隐若现的相同纹路,喉结动了动——
系统之前提示的"气息同源",古籍里"守藏吏主仆契约"的记载,此刻全在他脑中炸成碎片。
"紫袍前辈!"他突然拔高声音,星陨玉在掌心灼得发烫,"您耳后的剑印,和那黄衣贼子颈侧的,是同一块!"
紫袍老者正欲挥袖抵挡爪风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转头时,灰白眉尾微微抽搐,瞳孔里映出何帆指向黄衣使者的手——
那抹金黑交缠的身影在光雾中若隐若现,脖颈处果然浮着半枚与他耳后严丝合缝的剑形印记。
"您被夺舍了。"何帆的声音发颤,却咬得极清,"他是主,您是仆。
等这劳什子融合完成,您连魂魄都要被吞得干干净净!"
山风卷着硝烟掠过众人发梢。
紫袍老者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在指节处皱成一团。
他盯着黄衣使者的方向看了足有三息,喉结重重滚动两下,突然仰头大笑:"好个小友!
倒是比那些藏头露尾的老东西看得明白!"
笑声未落,他袖中翻出柄锈迹斑斑的铜铃,"说吧,要老子怎么配合?"
"联手破契约!"何帆反手握住琼明璇染血的手,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星陨玉传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说主仆契约的破绽在融合临界点——现在就是机会!"
众人瞬间围拢过来。
天罡道长的道袍被剑气割得破破烂烂,却仍沉稳地将拂尘往地上一插:
"小友但说计划。"
醉剑仙踉跄着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炸出滋滋轻响:"老子最烦弯弯绕绕,直接说老子砍哪!"
何帆深吸一口气,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黄衣使者当前弱点:头部三寸玉枕穴,需同时承受至阳剑气与至阴星力。
建议分配:醉剑仙、灰衣剑客正面牵制;灵虚子、凌仙儿法术压制;主角组寻机破印。"
"醉前辈、灰兄。"他转向那两道剑影,"劳烦二位用至阳剑气缠住黄衣贼子,逼他露出玉枕穴。"
灰衣剑客背着凌仙儿的手紧了紧,青锋剑嗡鸣一声:"正合我意。"
醉剑仙将酒葫芦往腰间一甩,醉眼突然睁得极亮:"老子这口醉火,烧的就是邪祟!"
"灵虚子、凌仙儿。"
何帆又看向后方,灵虚子的拂尘已聚起山岩,凌仙儿虽面色苍白,指尖却凝着幽蓝法诀。
"麻烦二位用'山河镇'和'清灵咒'封他退路。"
"得令!"灵虚子的拂尘挥出,三枚尺许大的岩石带着破空声砸向光雾;
凌仙儿的玉笛抵在唇间,清越笛声裹着灵气漫开,将众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三分。
"璇儿、前辈。"何帆转向琼明璇和紫袍老者,星陨玉在掌心泛起幽光,"我们要找机会贴近他,用星力和您的铜铃......"
"破契约。"紫袍老者将铜铃往何帆手里一塞,"这铃是我本体所化,能引动契约共鸣。"
他的目光扫过琼明璇残剑上的青光,突然笑了,"小友的道侣,倒是有几分当年女天帝的气势。"
琼明璇的残剑轻颤,青光映得她眼尾的血痕都柔和了些:"先破敌,再叙旧。"
"轰——"
一声炸响打断了对话。
黄衣使者的金黑双爪已撕开醉剑仙的醉火屏障,爪尖离何帆面门不过三寸!
"正面上!"醉剑仙的身影突然从左侧窜出,酒葫芦里倒出的不是酒,竟是赤金火焰。
"老子的醉火,专克你这邪祟!"
灰衣剑客的青锋剑紧随其后,剑鸣如龙吟,在金黑爪尖上划出三道深痕。
黄衣使者吃痛后退,光雾中传来闷吼:"尔等......"
"山河镇!"灵虚子的拂尘重重拍在地上,整座山岩都震颤起来,四块磨盘大的岩石从四方砸下,将黄衣使者困在中间;
凌仙儿的笛声陡然拔高,清灵咒化作无形网,缠得他动作迟滞半分。
"好机会!"何帆拽着琼明璇的手就往右侧跑,紫袍老者的身影如鬼魅般跟在身后。
三人贴着山壁疾行时,何帆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黄衣使者的注意力全被正面的剑影、火焰和岩石吸引,玉枕穴的位置在光雾中若隐若现,像块跳动的金斑。
"稳住。"琼明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法宝都让他安心,"我在。"
紫袍老者突然顿住脚步,铜铃在他袖中发出细碎震颤:"契约共鸣......他的玉枕穴下三寸,有团黑焰。"
何帆的指尖掐进星陨玉,星力如活物般顺着手臂窜上心头。
他望着那团越来越清晰的金斑,喉咙发紧——只要再近三步,只要再近三步......
黄衣使者的怒吼突然炸响:"鼠辈!"
光雾中腾出的金爪横扫而来,却被醉剑仙的醉火卷住;青锋剑的寒芒掠过他后颈,逼得他不得不偏头躲避。
玉枕穴,露出来了。
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看见那处皮肤下翻涌的黑焰,看见半枚完整的剑印正在其中成型——
只要用星陨玉的至阴之力击碎黑焰,用紫袍老者的铜铃引动共鸣......
"走!"琼明璇残剑一挥,青光将三人的身影裹成一道流光。
山风灌进何帆的衣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轰鸣,看见紫袍老者眼中翻涌的狠厉,看见琼明璇发间的银饰在光雾中闪着冷光——
下一刻,三人已贴到黄衣使者背后。
黑焰在玉枕穴下三寸跳动,剑印的金芒刺得何帆睁不开眼。
他握紧星陨玉,将最后一丝星力注入其中,紫袍老者的铜铃在他掌心震颤如雷,琼明璇的残剑已抵住那团黑焰......
"咔——"
一声细不可闻的脆响从黑焰中传来。
黄衣使者的动作猛地一僵,光雾中的金芒开始疯狂闪烁。
何帆望着那团即将碎裂的黑焰,突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琼明璇,她眼中的关切与坚定,比任何法宝都让他安心。
紫袍老者的铜铃仍在震颤,却不再是之前的晦涩,反而透出几分清越——
契约,要破了。
但黄衣使者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极闷的低笑。
那笑声混着黑焰炸开的轰鸣,让何帆的后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望着黄衣使者突然扭转的头颅,望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更浓烈的黑芒,突然意识到——
这老贼,还有后手。
黑焰碎裂的脆响混着黄衣使者的闷笑,在何帆耳中炸成两声惊雷。
他握着星陨玉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泛白——
方才注入的星力还残留在掌心,带着灼烧般的热,可那热意此刻却像被冷水浇过,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渗去。
"小心!"琼明璇的残剑突然横在他胸前。
她眼尾的血痕被青光映得发红,瞳孔里映着黄衣使者扭转的头颅——
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此刻扭曲如恶鬼,金黑纹路顺着脖颈爬上面颊,连眼白都染成了浑浊的暗紫。
紫袍老者的铜铃在何帆掌心剧烈震颤,震得他虎口发麻。
老者突然低喝一声:"契约碎片!
他在吞契约残印!"
话音未落,黄衣使者的胸膛炸开一团黑雾,黑雾里竟裹着七枚泛着幽光的碎片,正是方才被他们击碎的黑焰所化。
"醉火!
烧了这些鬼东西!"何帆几乎是吼出来的。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跳动:"危险等级提升至SS!
目标启动禁术'吞契返魂'!"
他余光瞥见醉剑仙踉跄着挥出酒葫芦,赤金火焰裹着酒气扑向黑雾,灰衣剑客的青锋剑紧随其后,剑刃割开黑雾的瞬间,竟爆出刺耳鸣响。
"噗——"黄衣使者口中喷出的血不是红的,是泛着黑丝的紫。
他的身体晃了晃,却在灰衣剑客的剑尖即将刺穿心口时,突然抬手抓住剑身。
青锋剑嗡鸣着震颤,剑身上竟裂开蛛网状的细纹。
灰衣剑客瞳孔骤缩,这柄随他闯**江湖二十年未损的宝剑,此刻竟要折在这邪祟手里!
"双龙戏珠!"醉剑仙的醉眼彻底清醒了。
他甩了甩酒葫芦,最后一滴酒液坠地炸出赤金火星,人已如离弦之箭冲上前。
灰衣剑客瞬间会意,左手结印拍在青锋剑柄,右手抽出腰间短刃——那是他从不愿示人的"藏锋"。
两道剑影一红一青,在半空交缠如游龙,直取黄衣使者心口双穴。
"轰!"
这一击的气浪掀得众人踉跄。
何帆被琼明璇护在身后,却仍被震得耳膜发疼。
待硝烟散去,他看见黄衣使者胸口多了两个血洞,黑紫色的血正汩汩往外冒,连金黑纹路都淡了三分。
醉剑仙单膝跪地,酒葫芦碎成三片;灰衣剑客的青锋剑终于断成两截,短刃却还插在黄衣使者左肩,没至剑柄。
"成了?"灵虚子的声音带着颤。
他的山河镇岩石已全部碎裂,此刻正扶着凌仙儿,后者的玉笛裂了道缝,嘴角还挂着血。
何帆刚要松口气,却见黄衣使者突然抬头。
他的眼白彻底消失了,只剩两团旋转的黑雾,黑雾中心是两点幽绿的光,像极了坟地里的鬼火。
"咯咯......"那笑声不再是闷吼,倒像是孩童的嬉闹,从黄衣使者喉咙里滚出来,听得人后颈发凉。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左肩的短刃,竟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直接拔了出来。
短刃上的血珠坠地,在青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不好!"紫袍老者突然拽住何帆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像是要烧穿何帆的皮肤,"这不是他的本体!
刚才的伤......"
"是幻象。"琼明璇的残剑突然发出清鸣。
她望着黄衣使者背后的光雾——
方才被山河镇困住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七道影子,每道影子都和黄衣使者长得一模一样,连胸口的血洞都分毫不差。
何帆的呼吸骤然急促。
系统的提示音变成了刺耳的蜂鸣:"检测到'分魂噬体'禁术!
本体藏于分魂中,需同时击破七道分魂!"
他转头看向众人:醉剑仙在擦嘴角的血,灰衣剑客盯着断剑皱眉,灵虚子正给凌仙儿喂丹药,天罡道长的拂尘在地上画出复杂的阵图——
他们都还没发现影子的变化。
"璇儿,前辈!"何帆拽着两人凑近,声音压得极低,"系统说他用了分魂术,本体在影子里。
我们得......"
"晚了。"黄衣使者的声音突然同时从八个方向响起。
何帆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脚踝,低头一看,竟是从地缝里钻出的黑丝,像活物般往他腿上爬。
再看其他人,醉剑仙的裤脚被黑丝缠住,灰衣剑客的断剑被黑丝裹住,连灵虚子的拂尘都在和黑丝较劲。
"这是......"琼明璇的残剑斩落缠上何帆的黑丝,剑刃却发出刺啦声响,"阴冥丝?
他竟能调动幽冥之力?"
紫袍老者的铜铃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
他盯着黄衣使者的影子,瞳孔里映出其中一道影子正在膨胀:
"契约里的幽冥印记!
当年守藏吏用冥河养契约,难怪......"
何帆感觉呼吸越来越重,仿佛有块石头压在胸口。
黑丝越缠越多,从地面爬到他腰间,甚至钻进他的袖口,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他试着运起星力,却发现星陨玉的热度在消退——黑丝竟在吞噬他的灵气!
"大家!"他拼尽全力喊出声,"黑丝吞灵气,别硬抗!
璇儿,用你的青焰烧!
前辈,铜铃震碎它们!
醉前辈,灰兄,砍影子!"
琼明璇的残剑瞬间腾起幽青火焰,缠上她的黑丝接触火焰后发出刺啦尖叫,化作青烟消散。
紫袍老者将铜铃抛向空中,铃舌震颤,清越的铃声像把无形的刀,割开周围的黑丝。
醉剑仙抹了把脸上的血,抄起碎成三片的酒葫芦,竟将碎片掷向影子最浓的那团——
酒葫芦碎片上残留的醉火,在影子上烧出个窟窿。
灰衣剑客的断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
他握着断剑冲上前,断刃划过一道影子的脖颈,那影子瞬间溃散成黑雾。
何帆眼睛一亮:"对!
破影子!"
他运转星力,星陨玉重新发烫,指尖弹出一道星芒,精准射向另一道影子的眉心——
影子炸开,黑雾里竟滚出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
"那是分魂珠!"紫袍老者的声音里带着狂喜,"击碎所有分魂珠,本体就现形了!"
众人的动作瞬间快了几分。
灵虚子的拂尘卷起飞石,精准砸向第三颗分魂珠;凌仙儿的玉笛虽裂了,却仍能吹出风刃,割碎第四颗珠子。
何帆数着爆开的影子,心渐渐提了起来——已经破了五颗,还剩两颗。
就在这时,黄衣使者的本体影子突然膨胀成两人高。
黑雾里伸出两只金黑巨爪,直接抓向何帆的咽喉。
琼明璇的残剑及时架住,青焰在爪尖烧出滋滋声响,可那爪子却像不知疼似的,越压越紧。
"何帆!"紫袍老者的铜铃砸在巨爪上,铃身凹了块,却逼得巨爪偏了半寸。
何帆趁机矮身翻滚,星陨玉的星芒擦着脖颈划过,在巨爪上留下道白痕。
"第六颗!"灰衣剑客的断剑刺穿第六道影子,分魂珠爆成齑粉。
何帆抬头,只剩最后一颗分魂珠藏在黄衣使者背后的光雾里。
他刚要冲过去,却感觉双腿一沉——
黑丝不知何时又缠上了他的膝盖,而且比之前更粗更韧,竟将他往地面拖去。
"小友!"天罡道长的声音突然响起。
何帆转头,看见老道士站在自己画的阵图中央,拂尘上的红绳飘得笔直,"进阵来!"
他咬着牙拽断腿上的黑丝,踉跄着冲进阵图。
刚站稳,就感觉周身灵气一暖——天罡道长的"护元阵"竟能隔绝黑丝的吞噬!
"最后一颗!"醉剑仙的醉火葫芦碎片烧穿光雾,露出最后一颗分魂珠。
灰衣剑客的断剑几乎是贴着醉剑仙的耳尖飞过去,"叮"的一声,分魂珠被劈成两半。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黄衣使者的本体影子剧烈震颤,黑雾开始消散,露出里面苍白的脸——可那脸刚露出来,就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嘴尖牙。
"好玩......真好玩......"他的声音又变成了孩童的语调,"那就......陪你们玩更久些。"
话音未落,何帆感觉脚下的护元阵突然一震。
他低头,看见阵图边缘渗出黑丝,正顺着阵纹往中心爬。
再看其他人,醉剑仙的醉火开始变弱,灰衣剑客的断剑在发抖,连琼明璇的青焰都暗了几分——
那股神秘的气息,不知何时变得更浓了。
黄衣使者的身体突然膨胀,金黑纹路爬满全身,连瞳孔都变成了两个黑洞。
他举起手,指向天空,黑雾竟开始汇聚成云,云里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何帆望着那片乌云,喉结动了动。
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停止,只剩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转头看向琼明璇,她的残剑还在燃烧,却比之前暗了三分;
看向紫袍老者,老者的铜铃裂了道缝,正无力地垂在手中;看向醉剑仙,对方的醉眼又开始浑浊,像是要醉过去......
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黄衣使者的隐藏底牌,这才刚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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