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计破阴谋展锋芒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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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33章 计破阴谋展锋芒
山谷里的焦味还黏在鼻尖,何帆盯着血魔尊消失的方向,后颈的汗毛仍竖着。
方才那团火焰明明烧穿了暗卫的玄甲,可那几尊大魔竟像被风吹散的灰——他直觉这不寻常,指节捏得发白。
“叮——检测到山谷外围存在异常能量波动。”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根据残留魔气轨迹分析,敌人可能在三十里外布下困仙阵。”
何帆猛地转头,正撞进琼明璇沉稳的目光里。
她指尖还凝着未散的星芒,发间的玉簪微微发烫——那是她动用神力的征兆。
“他们没逃,是诱我们出去。”
她开口时,声音像浸了寒铁,“方才那招‘虚形遁’,我在古籍里见过,专用来引猎物追击。”
“老道这就去查阵法!”天罡道长的道袍扫过焦土,他蹲在方才被侵蚀的阵眼旁,枯瘦的指尖轻轻拂过阵纹。
原本流转的青光此刻暗了大半,几缕黑丝正顺着石缝往深处钻,像活物般蠕动。
老道士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引魂钉’的标记!”
他扯下腰间的桃木符拍在地上,符纸腾地烧起幽蓝火焰,照出石缝里三枚锈迹斑斑的铁钉,钉身刻满倒悬的魔纹,
“血魔尊用这东西勾动山谷地气,我们若全离开,这山会塌——但更狠的是,他们要引我们去的地方......”
“是三十里外的乱葬岗。”何帆接过话,系统方才已将地图投影在他视网膜上。
“那里有五条阴脉交汇,最适合布困仙阵。”
他低头搓了搓后颈,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冷意,“既然他们想当猎人,那我们就做更狠的陷阱。”
琼明璇眼尾微挑,星芒在她掌心凝成细针:“你是说......”
“醉老、灵虚子。”何帆转身看向人群。
“麻烦两位装作出谷追击的样子。血魔尊吃了亏,肯定想找软柿子捏——你们的气息最弱,他必然现身围杀。”
醉剑仙正仰着脖子灌酒,闻言“噗”地喷出半口,酒液在半空凝成冰晶:
“小友好算计!老道这把老骨头当诱饵,倒也有趣。”
他踉跄着甩了甩剑穗,青铜酒葫芦在腰间叮当作响,“灵虚子,走?”
灵虚子握紧手中的桃木剑,道袍下的指节泛白——他本是最怕死的散修,此刻却重重点头:“我等本就该替天行道。”
众人的目光跟着两人的背影移出山谷。
醉剑仙故意踉跄着踩断一根枯枝,灵虚子的桃木剑更是刻意擦着石壁,火星子噼啪乱溅——
活脱脱两个急红了眼的追兵。
何帆拽着琼明璇躲进左侧的岩缝,掌心全是汗。
系统的倒计时在脑海里跳动:“三、二、一——”
“轰!”
三十丈外的树林突然炸开,血魔尊的身影破树而出,周身缭绕的血雾凝成锁链,直接缠上醉剑仙的脖子。
黑袍谋士跟在他身后,罗盘上的黑芒几乎凝成实质,暗卫首领手持淬毒短刃,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上当了!”血魔尊的笑声像刮过铁盆,“老子就知道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沉不住气——”
“住口!”
何帆的断喝混着剑气破空而来。
他握着琼明璇给的“星陨剑”,剑身嗡鸣如龙吟,一剑劈碎血雾锁链。
与此同时,右侧山头上,天罡道长的阵旗猎猎展开,十二道金光从天而降,将暗卫首领困在当中。
醉剑仙趁机甩开脖子上的血链,酒葫芦砸向血魔尊面门:“老匹夫,尝尝爷爷的‘醉里挑灯’!”
他的剑招突然变了,先前的踉跄全化作虚招,剑尖挑开血魔尊的护心镜,在他胸口划出三寸长的血口。
灵虚子的桃木剑也不再畏缩,他咬破舌尖喷出血符,符纸在黑袍谋士头顶炸开,烧得那厮的道袍直冒黑烟:
“这是我师父传的‘破邪火’,专门克你们这些阴毒玩意儿!”
血魔尊的脸彻底扭曲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被压着打的正道修士,此刻竟像换了副模样——
何帆的剑势稳得像山,每一剑都封死他的退路;琼明璇的星芒更是刁钻,专挑他魔气薄弱的穴位钻;
连那两个“软柿子”,醉剑仙的醉剑竟暗合北斗方位,灵虚子的符法更是带着股子狠劲。
“撤!”黑袍谋士的罗盘突然裂开一道缝,他扯着血魔尊的袖子就要逃,“这是......这是‘反包围阵’!”
何帆的剑尖抵住血魔尊后心,能清晰听见那厮急促的心跳:“想走?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穿透混战:“何郎,看这边!”
琼明璇和凌仙儿不知何时站到了山巅。
凌仙儿的九凤环佩叮咚作响,她手中的玉清铃震出层层音波,将试图突围的暗卫掀翻在地;
琼明璇则仰起头,指尖掐出玄奥法诀,天际的星子突然开始坠落——
那不是真的星辰,是她用神力凝练的“璇玑杀”,每一颗都带着毁山灭岳的气势。
黑袍谋士的瞳孔剧烈收缩,暗卫首领的短刃“当啷”落地。
血魔尊的血雾护罩开始出现裂痕,他终于慌了:“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何帆没理他的嘶吼。
他望着山巅那两道身影,握剑的手更稳了——这一仗,他们赢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琼明璇刚才凝聚的“璇玑杀”,是她作为女天帝才能施展的禁术,可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发间玉簪的光芒也暗了几分......
“收网。”琼明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如惊雷。
山风卷起余烬,吹得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血魔尊的血雾护罩“砰”地炸开,他踉跄着跪在地,喉间溢出黑血。
暗卫首领试图偷袭,却被凌仙儿的玉清铃音震碎了心脉。
黑袍谋士想跑,可天罡道长的阵旗早已封住所有退路。
何帆踩着血魔尊的后背,将剑刃压得更深:“说,你们的后手是什么?”
血魔尊抬头,嘴角扯出个狰狞的笑:“你以为......这就是全部?”
他突然剧烈咳嗽,黑血喷在何帆鞋面上,“等那两个小娘皮的法术用完......”
“住口!”琼明璇的指尖骤然收紧,一颗星子擦着何帆耳畔坠落,直接轰碎血魔尊半张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玉簪上的星辉开始闪烁不定——那是神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凌仙儿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贴上她后背输送灵气:“师姐,莫急,我们还有......”
“够了。”琼明璇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的星芒更盛,“先抓活口。”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黑袍谋士眉心,一道金绳从虚空中窜出,将那厮捆了个结实。
何帆望着山巅的两人,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女天帝渡情劫,最忌动用本源神力。”
可此刻的琼明璇,哪像在渡什么情劫?
她分明是在以身为剑,替他劈开所有阴云。
“走,回山谷。”何帆扯下衣襟擦净剑身,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众人,“今晚轮流守夜。血魔尊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肢,“未必是虚张声势。”
夜色渐深,山谷里的余烬还在苟延残喘。
琼明璇和凌仙儿并肩坐在石台上,前者的玉簪已完全暗了下去,后者正往她嘴里塞着什么——
何帆离得远,没看清,只听见凌仙儿小声抱怨:“师姐总这样,每次用禁术都不肯好好调息......”
他握紧手中的剑,突然觉得掌心发烫。
系统的提示适时响起:“检测到女天帝神力消耗过度,建议尽快寻找‘九叶灵芝’为其补充。”
九叶灵芝......何帆望着山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这一仗只是开始。
但至少现在,他们赢了。
而只要有琼明璇在,无论前路有多少阴谋诡计,他都敢一一碾碎。
山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远处传来狼嚎。
何帆裹紧外衣,转身走向众人——下一场硬仗,该来了。
山风卷着余烬掠过,琼明璇发间的玉簪彻底暗了下去,指尖还凝着最后一缕星芒。
她望着被金绳捆住的黑袍谋士,喉间泛起腥甜——方才那记“璇玑杀”几乎抽干了她三百年的神力。
凌仙儿的手掌始终贴在她后背,灵气如细流注入,却止不住她眼前的黑雾翻涌。
“师姐!”凌仙儿突然惊呼。
琼明璇勉强抬头,正见玄风的身影如鹤掠空,青锋剑直取血魔尊咽喉。
那神秘来客此前一直沉默旁观,此刻终于展露锋芒——
剑势如银河倒卷,竟与她记忆中璇玑阁的“星流剑诀”有几分相似。
血魔尊的血雾护罩骤然大涨,化作血色屏障硬接这一剑。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玄风的剑尖在屏障上犁出半寸深的痕迹,血魔尊却借机拍出一掌,将他震退三步。
两人的衣袂同时翻卷,空中弥漫开浓重的魔息与剑气,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何帆攥紧星陨剑,剑身因共鸣而震颤。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血魔尊魔核波动减弱37%,建议使用‘星陨爆’——需消耗宿主三日灵力,但可破其防御。”
他望着不远处脸色惨白的琼明璇,喉结动了动。
三日前她为救自己硬接魔火,现在又为他耗尽神力......
“何郎!”琼明璇的声音突然穿透混战。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凌仙儿的扶持,指尖掐着法诀,星芒在掌心重新凝聚,“趁现在!”
那抹星芒虽弱,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何帆的胸腔。
他闭目深呼吸,将全部灵力灌注入星陨剑。
剑身瞬间亮起灼目白光,连剑柄的纹路都泛起金红——这是他与系统绑定以来,第一次完全掌控这把神物。
“喝!”
何帆挥剑的弧度划出半轮残月,白色光刃裹着雷音劈向血魔尊。
血雾屏障在接触的瞬间碎裂,光刃擦着那厮左肩斩下,带起一串黑血。
血魔尊的嘶吼震得山谷簌簌落石:“小杂碎!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老酒鬼的剑可等不及听你嚎!”
醉剑仙的青铜酒葫芦砸中血魔尊后颈,酒液泼洒处腾起烈焰。
他趁机欺身上前,醉步突然变作惊鸿步,剑尖直取对方心口。
灵虚子的桃木剑紧随其后,符纸在剑脊燃烧,竟引动半空炸响三道惊雷——这是他拼尽全身灵力祭出的“雷火符”。
血魔尊的护体魔功终于出现裂痕。
他仓促间挥拳挡下醉剑仙,却被灵虚子的雷火擦中手臂,焦黑的皮肤翻卷着露出白骨。
何帆趁机补上一剑,星陨剑的剑尖穿透他的右肩,钉在身后的巨石上。
“这就是正道的合力?”血魔尊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却突然笑出声来,“你们以为赢了?”
“啪!”
一声脆响惊得众人瞳孔骤缩。
被金绳捆住的黑袍谋士不知何时咬破舌尖,黑血喷在金绳上,腐蚀出一个拇指大的洞。
他布满皱纹的手猛地按在地上,魔纹如活物般从石缝里钻出,在众人脚边交织成狰狞的传送阵。
“走!”黑袍谋士扯着血魔尊的胳膊往阵中拖,暗卫首领踉跄着跟上。
传送阵的黑雾里传来刺耳的尖啸,像是无数怨魂在哭嚎。
“拦住他们!”何帆的剑再次斩出,却被突然暴涨的魔纹挡下。
玄风的青锋剑刺穿血魔尊的大腿,却只换来那厮一声闷哼——
传送阵的力量正在疯**取他的魔元,让他暂时免疫疼痛。
醉剑仙的酒葫芦砸向传送阵核心,却被黑雾反弹回来。
灵虚子的符纸刚贴上魔纹,就被腐蚀成灰烬。
琼明璇咬着唇冲上前,可才跨出两步就眼前一黑,若不是凌仙儿及时扶住,几乎栽进传送阵。
“想留老子?下辈子吧!”血魔尊的身影已没入黑雾,只剩一声阴恻恻的笑,“告诉那老东西,他要的东西......快了。”
黑雾“砰”地消散,只余下地面一道焦黑的传送阵纹路,和血魔尊方才被玄风刺穿大腿时,掉落的半块青铜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扭曲的魔纹,背面隐约能看到“玄阴”二字。
何帆弯腰拾起令牌,指腹擦过那两个字时,系统的警报声炸响:
“检测到‘玄阴宗’标记!该宗门三百年前因血祭被正道覆灭,现任宗主......”
“是神秘老者。”琼明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倚着凌仙儿,脸色比月光还白,却强撑着看清了令牌。
“我在璇玑阁古籍里见过这纹路——玄阴宗余孽三百年前逃入极北之地,如今......”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令牌,“他们建了新的老巢。”
“那便去端了它。”何帆握紧令牌,掌心被边缘的棱角硌得生疼。
他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醉剑仙染血的道袍,灵虚子颤抖却坚定的手,玄风垂落剑刃上未干的黑血,最后落在琼明璇泛青的唇上。
天罡道长蹲在传送阵旁,枯指划过魔纹:“这阵脚用的是阴脉石,指向极北方向。”
他抬头时,白眉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道出马,能追着阵纹找到老巢入口。”
“我等愿随。”灵虚子抹了把嘴角的血,将烧焦的桃木剑插回腰间,“再让这些魔修多活一日,便是我等的罪过。”
醉剑仙甩了甩酒葫芦,里面已空:“正好去极北喝顿好酒——老酒鬼的剑,还没砍够魔崽子。”
玄风始终沉默,却将青锋剑收入鞘中,算作回应。
琼明璇望着何帆手中的令牌,星芒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她知道,这半块青铜背后,藏着比血魔尊更危险的存在——那个能让玄阴宗死灰复燃的神秘老者。
可她更清楚,只要眼前这人握着剑,只要他们并肩站着,再深的阴沟,也能趟出光来。
夜色更深了,山风卷着不知何处的狼嚎掠过众人。
何帆将令牌收入怀中,抬头望向极北方向。
那里的天空阴云密布,隐约能看到山影如巨兽蛰伏——神秘老者的巢穴,就在云的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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