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迷雾背后现真凶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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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25章 迷雾背后现真凶
暗月使者消失后的战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血魔尊伸出的血色手爪还凝固在半空,指缝间的黑血却突然不受控地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斑驳的痕迹——
方才与暗月使者的交手,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伤元气。
何帆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远处传来的蝉鸣,在耳中震得发疼。
暗月使者那诡异的遁术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更让他不安的是血魔尊此刻的状态: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魔修,此刻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连周身的魔气都变得萎靡,像被抽走了主心骨的灯笼。
"老魔,你伤得不轻啊。"醉剑仙突然晃了晃酒葫芦,酒液在瓷瓶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道袍被之前的余波撕开几道口子,却仍歪歪斜斜地站着,眼神却比往日锐利三分。
"方才那禁术抽走了你多少本源?"
血魔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甩袖震碎身侧的石桌,碎石飞溅中踉跄后退两步,胸口的衣襟被黑血浸透,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臭道士..."他嗓音沙哑如刮砂纸,"你以为...以为本魔尊会怕你们?"
但这话连他自己都没底气。
天罡道长不知何时绕到了血魔尊侧后方,手中的桃木剑轻轻点地,地面立即浮现出金色的阵纹——
那是他最擅长的困魔阵。
灵虚子则握紧了腰间的玉牌,指尖泛白,显然已做好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琼明璇的指尖轻轻搭在何帆手背。
她的掌心温凉,像块暖玉,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他的魔元紊乱,外强中干。"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何帆能听见,"但那黑袍谋士...我总觉得他藏着更要紧的东西。"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黑袍谋士正缩在血魔尊身后,兜帽下的阴影里,一双眼睛却亮得反常,像淬了毒的针尖。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识海响起:"检测到目标身上存在'玄阴纹'残留,与仙宫密室墙壁上的刻痕相似度92.7%。"
仙宫密室!
何帆的呼吸一滞。
三个月前他们在昆仑仙宫遗迹最深处,曾发现一面被魔气侵蚀的石墙。
上面密密麻麻刻着诡异的纹路,当时系统就提示过这是某种"坐标标记"。
此刻再看黑袍谋士,他后颈处的布料被血魔尊的魔气撕开一道小口,露出一截青灰色皮肤,上面果然浮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抓住他!"何帆低喝一声,体内的神物之力如沸水般翻涌。
那是琼明璇赠他的"璇玑佩",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他指尖迸发,精准缠上黑袍谋士的手腕。
"你敢!"血魔尊怒吼着扑过来,却被天罡道长的困魔阵猛地弹开,撞在身后的院墙上,震得青砖簌簌掉落。
黑袍谋士的反应比何帆想象中更激烈。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蛇,整个人剧烈抽搐,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道狰狞的疤痕,将半张脸扯得扭曲。
"小杂种!"他嘶声尖叫,右手突然掐了个诡谲的法诀,袖口渗出缕缕黑雾。
"你知道你在碰什么吗?
那老东西会把你..."
话音未落,璇玑佩的金光突然收紧。
何帆能清晰感觉到那黑雾在试图侵蚀他的灵力,但神物之力如熔炉般将黑雾融化,反而顺着黑袍谋士的经脉倒灌回去。
"说!"他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仙宫的玄阴纹是不是你们刻的?
暗月使者背后的主使是谁?"
黑袍谋士的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疤痕随着面部抽搐不断扭曲,突然发出一声类似夜枭的怪笑:
"主使?
哈哈哈哈...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棋手..."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喉结动了动,"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存在。"
"你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琼明璇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一缕帝尊法相的虚影。
那虚影虽淡,却带着让天地都为之屏息的威压,黑袍谋士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身体不受控地跪在地上。
"别...别用那东西!"他突然崩溃地大喊,口水混着血沫溅在青石板上。
"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
我们背后...背后有个神秘老者,住在...住在北境的雾隐山。
他...他说要搅乱六界,让女天帝的情劫变成..."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伸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不...不能再说了!
他会杀了我的!"
何帆的心跳漏了一拍。
北境雾隐山?
他记得典籍里记载那是上古时期被封禁的凶地,连仙修都不敢轻易踏足。
琼明璇的指尖微微发颤,帝尊虚影却愈发清晰:"情劫如何?"
"变成...变成让她堕入魔道的劫数!"
黑袍谋士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着说出口。
"那老东西说...只要女天帝动了凡心,就会被情劫反噬,到时候...到时候他就能..."
"住口!"血魔尊突然暴喝一声。
他不知何时冲破了困魔阵的束缚,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却红着眼睛扑过来,一掌拍在黑袍谋士后心。
"噗——"黑袍谋士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眼神瞬间涣散。
何帆扑过去探他的鼻息,只摸到一片冰凉。"他死了。"他抬头看向血魔尊,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你他妈——"
"他中了心蛊。"琼明璇蹲下来,轻轻合上黑袍谋士的眼皮,"刚才那些话,已经是他能透露的极限。"
她的指尖在黑袍谋士后颈的玄阴纹上划过,"这纹路...和我在九重天见过的'引魂契'很像,是用来控制死士的。"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空间波动异常,正北方向三公里处出现高阶修士气息。"
何帆猛地抬头。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浮起一层薄雾,风里突然多了股沉水香的味道,像极了古籍里描述的"太初香"——
只有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才用得起的香料。
"小心。"琼明璇拉住他的手腕,帝尊虚影在她身后完全显化,"有强者来了。"
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薄雾中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很慢,却像重锤般敲在人心上。
当那道身影走出雾幕时,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是个面容慈祥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手里还提着个竹篮,篮底露出几株刚采的野菊。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帆和琼明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小友们,这架打得可真热闹啊。
神秘老者的声音像春溪淌过卵石,可落在众人耳中却比寒铁还沉。
何帆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这张慈祥的脸与方才黑袍谋士提及的“老东西”重叠,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琼明璇的帝尊虚影骤然膨胀,将众人护在中央,虚影眉心的竖目缓缓睁开,射出两道金芒扫过老者周身,却像泥牛入海般没了声息。
“您就是黑袍人口中的主使?”琼明璇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何帆能感觉到她搭在自己腕间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紧绷——哪怕面对血魔尊的魔功反噬,她都能云淡风轻地布下防护。
老者将竹篮轻轻放在脚边,野菊的清香混着沉水香漫开:“小女娃倒聪明。”
他抬手指向血魔尊,“那老魔不过是我养的恶犬,黑袍是牵狗的绳子,暗月使者……不过是擦枪走火的火星子。”
他的目光扫过何帆,“至于你,小友,倒是意外之喜。若不是你逼得太紧,我还想多玩些时日。”
“你到底图什么?”何帆咬着牙往前半步,璇玑佩在胸口灼烧,“搅乱六界,害这么多人,就为过家家?”
老者突然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
“图什么?小友可知,这六界的秩序是用多少枯骨堆出来的?仙宫的玉阶浸着凡人的血,魔界的熔岩里沉着冤魂的哭。”
他的眼神骤然阴狠,像淬了毒的针,“我要掀了这破桌子,让所有该跪的人跪,该爬的人爬,这才是……完美的世界。”
醉剑仙的酒葫芦“砰”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鞋尖:“老匹夫疯了!”
他踉跄着拔剑,可剑尖还未出鞘便顿在半空——老者只是抬了抬眼皮,他的手臂便像灌了铅,连半寸都挪不动。
天罡道长的困魔阵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可那光纹刚触及老者衣角便“滋滋”作响,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揉成了碎片。
“这是……上古禁术?”他的胡须剧烈颤抖,“不可能!百年前就该失传的……”
“失传?”老者嗤笑一声,屈指弹向地面。
何帆只觉耳膜一震,方才被血魔尊震碎的石桌突然“咔”地一声,所有碎石竟逆着重力飞回原位,严丝合缝地拼成完整的桌子。
“小道士,你以为的‘失传’,不过是上位者怕你们窥见真相罢了。”
系统的警报声在何帆识海炸响,震得他太阳穴生疼:
“警告!目标体内能量波动指数突破SS级临界值,检测到混沌之气残留,建议立即启动三级防御机制!”
他猛地拽住琼明璇的衣袖:“璇儿,系统说他……”
“我知道。”琼明璇的帝尊虚影开始崩裂,金粉簌簌落下,“他的力量……和九重天的创世台同源。”
她突然握住何帆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用璇玑佩带醉剑仙他们走。我……”
“想走?”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像生锈的齿轮,“晚了。”
他抬起左手,掌心浮起一团漆黑如墨的光,那光团每跳动一次,何帆便觉浑身骨骼发疼,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搅动。
血魔尊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心口跪了下去,胸口的伤口里竟渗出丝丝黑光,被那光团吸了过去。
“这是……吸元大法?”灵虚子的玉牌“啪”地裂成两半,“不,比吸元更狠!他在抽干血魔尊的本源!”
何帆的璇玑佩突然爆发出炽烈金光,将他和琼明璇护在光茧里。
可那黑光像有生命般,正顺着光茧的缝隙往里钻。
他咬着牙调动全身灵力去堵缺口,额角的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系统!有没有办法?”
“正在解析目标能量构成……解析失败。建议……建议……”系统的声音突然扭曲,“检测到空间波动异常!目标即将……”
“小友们,游戏时间结束了。”老者的声音又变回温和的模样。
他指尖的黑光突然暴涨,何帆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等再能视物时,老者已不见了踪影。
竹篮还在原地,野菊却全部蔫了,花瓣上凝着暗红的血珠。
“他……走了?”醉剑仙颤抖着捡起酒葫芦,酒液早流光了,“那老东西说的‘末日’……是真的?”
天罡道长跪在地上,指尖还沾着碎裂的阵纹金粉:
“他刚才用的……是能撕裂虚空的混沌之力。六界之内,能挡下这一击的……不超过三人。”
琼明璇突然蹲下捡起一片野**瓣,指腹轻轻摩挲花瓣上的血珠:
“这血……是上古神兽的心头血。他在雾隐山……恐怕不止养了魔修。”
何帆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喉咙发紧。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恢复,但内容让他脊背发凉:
“检测到目标遗留能量与北境雾隐山封禁核心共鸣,建议尽快前往雾隐山。”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何帆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仙宫密室里的玄阴纹——
那些被刻在墙上的坐标,此刻像火烫的烙印,在他记忆里明明灭灭。
琼明璇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璇玑佩传来:“明天就出发。”她说,“雾隐山的封禁……该破了。”
风卷着薄雾掠过众人,何帆望着地上那篮蔫了的野菊,突然想起老者最后看他的眼神——
像猎人望着圈里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千里外的雾隐山,一座被封禁了千年的地宫正缓缓裂开缝隙。
地宫里的青铜灯台次第亮起,灯油是用百种恶魂熬制的,灯芯是仙人的骸骨。
最深处的石**,躺着一具裹满黑布的躯体,黑布下的手指,正缓缓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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