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仙宫秘事初探寻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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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18章 仙宫秘事初探寻
何帆的喉结动了动,指腹轻轻蹭过琼明璇手背上的薄茧。
方才系统的话还在耳边嗡鸣,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扎进太阳穴——
他们护着神物不让魔修抢走,却成了替蚀渊残魂解锁封印的钥匙。
他望着琼明璇眼尾那点淡红的泪痣。
想起她在暴雨里为他挡下魔修攻击时的模样,想起她握着他的手教他引动灵气时的温度。
"必须下去。"他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如果现在退,蚀渊复活只是早晚;如果现在查,或许能找到破局的法子。"
琼明璇的拇指在他掌心摩挲两下,算作回应。
她另一只手的帝火腾地涨高三寸,金红的光焰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将醉剑仙花白的胡须照得发亮。
"老道活了百八十年,就没怕过'麻烦'二字。"
醉剑仙甩了甩酒葫芦,里面竟还能倒出几滴酒,他仰头灌下,喉结滚动时,剑穗上的铜铃"叮"地轻响。
"当年在昆仑山斩过九头蛇,在东海斗过蜃龙,这蚀渊残魂...权当下酒的小菜。"
天罡道长没接话,只是将三张黄符在指间捻得沙沙响。
他的道袍前襟还沾着血渍——
那是方才破阵时被反噬的伤,但枯瘦的手指捏符的力道极稳,每道符上的朱砂纹路都在隐隐发烫。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沉星宫地下灵脉紊乱,建议沿星图标记的青铜门方向前进,危险系数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三。"
何帆深吸一口气,神物在丹田处泛起温热,像是在给他鼓劲儿。
他率先抬脚跨进青铜门,鞋底刚碰到门内的青石板,后颈的汗毛便"刷"地竖了起来。
温度像被谁抽走了似的,方才还带着帝火暖意的空气,转眼间冷得能哈出白雾。
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砸在地上,他搓了搓胳膊:"好家伙,这比长白山的冰窟还冷三分——"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抄起铁剑,剑鞘与地面摩擦出刺啦声,原本松散的剑穗此刻绷成了直线。
琼明璇的帝火突然剧烈震颤,光焰里跃出几星金芒,像在预警什么。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就见脚边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暗紫色符文。
那些符文扭曲如蛇,从众人脚边朝着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石板缝里渗出黑红色的**,腥甜的气味直钻鼻腔——
像是腐肉混着血的味道。
"系统!"何帆低喝。
"检测到封魔印松动引发的阴灵暴动。"系统的声音难得带了点紧迫,"这些是锁魂咒文,正在召唤被蚀渊残魂吞噬的修士亡魂。"
话音刚落,地面"咔嚓"裂开蛛网状的缝隙。
何帆瞳孔紧缩,看见无数半透明的影子从裂缝里钻出来——
它们穿着破碎的道袍、染血的铠甲,有的头颅歪在肩上,有的肚子豁开露出白骨,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最前面的一个幽灵指甲长得能戳进石板。
它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人声,而是指甲刮玻璃般的尖啸,震得何帆耳膜生疼。
"小心!"琼明璇的帝火如离弦之箭射出,金红的光焰裹住最近的幽灵。
那东西却只是发出刺耳的尖叫,非但没被烧散,反而穿透火焰,朝着醉剑仙的咽喉抓来。
醉剑仙骂了句"邪门",铁剑划出半道银弧,竟也像砍在空气里,幽灵的手臂直接穿过剑刃,在他道袍上撕出一道口子。
何帆的掌心发烫,神物的流光顺着手臂窜上指尖。
他挥拳砸向扑来的幽灵,这一次有了实感——
像是打在结冰的河面上,冷得刺骨,但幽灵的身体也出现了裂痕。
"它们怕神物的力量!"他大喊。
余光瞥见天罡道长的手指在符纸上快速结印,三张黄符在他掌心燃起幽蓝的火,"老神仙,需要多久?"
"三息!"天罡道长的额头渗出冷汗,符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这些阴灵被蚀渊残魂污染过,普通阵法困不住——"
一声更尖厉的啸声盖过他的话。
何帆转头,就见二十余只幽灵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最前面的那只已经近在咫尺,它腐烂的嘴角咧到耳根,鬼火般的眼睛里全是贪婪。
琼明璇的帝火在众人头顶结成火网,却只能暂时延缓它们的攻势;
醉剑仙的铁剑舞得密不透风,每刺中一只幽灵,自己的气息便弱上一分。
"退到我身后来!"何帆大喝,神物的流光在他周身凝成淡金色护罩。
他能感觉到灵力如潮水般从脚底涌上来,这是神物在透支他的力量——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望着琼明璇被幽灵抓出血痕的手腕,望着醉剑仙因脱力而颤抖的手臂,望着天罡道长指尖即将完成的法印,突然咧嘴笑了:
"蚀渊那老东西要是知道,他的阴灵只能逼得我们动真格...怕是要气活过来。"
话音未落,最近的幽灵已撞在他的护罩上。
淡金色的光纹剧烈震**,何帆的膝盖一弯,险些栽倒。
但他咬着牙挺直腰杆,望着天罡道长最后一根手指落下——
老人掌心的符火突然炸开,蓝汪汪的光雾如涟漪般扩散,将众人笼罩其中。
幽灵们的尖啸声陡然拔高,它们撞在光雾上,像被无形的墙挡住,青灰色的身体开始片片碎裂。
何帆喘着粗气,看见天罡道长的道袍又渗出一片血渍,老人冲他虚弱地笑了笑,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撑住"。
而在阵法之外,更深处的黑暗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吼,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终于被吵醒了。
阵法蓝光渐敛时,何帆膝盖上的青石板已被冷汗洇出深色水痕。
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仍虚握着神物溢出的金芒——
方才那阵透支让他耳中嗡嗡作响,连琼明璇蹲下来检查他手背擦伤的动作都像隔了层毛玻璃。
"还撑得住?"她的声音带着帝火特有的暖,混着血锈味钻进他鼻腔。
何帆抬头,看见她发间的玉簪歪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突然就想起昨天在食堂,她端着餐盘坐过来时,也是这样把碎发别到耳后的。
"撑得住。"他扯了扯嘴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腕上那道新鲜的抓痕——
鬼爪的寒气还凝在伤口周围,泛着不自然的青。
琼明璇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神物的金芒传过来,像团小太阳。
醉剑仙的酒葫芦"咕噜"响了一声。
老道士也不知从哪摸出块酱牛肉,正撕着往嘴里塞,铁剑横在膝头,剑穗上的铜铃被他用布裹了,免得响动惊敌:
"小友们别急,老道这把老骨头还能砍三剑。"
他嚼着牛肉含糊道,眼角却扫过天罡道长——
后者正倚着墙闭目调息,道袍前襟的血渍已经洇到腰间,枯瘦的手指还攥着半张没烧完的符纸,指尖泛着青。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电子音里带着点电流杂音:
"检测到前方灵脉波动异常,距离沉星宫核心区域剩余三百米。
建议立即前进,阴灵暴动频率将在十分钟后提升至百分之一百二十。"
何帆扶着琼明璇的手站起来,神物在丹田处轻轻震颤,像在回应他的决心。
四人沿着青铜门后的甬道往前,墙壁上的石灯不知何时全灭了,只有琼明璇的帝火在前方投出摇晃的光圈。
何帆数着步数,数到第二百九十七步时,甬道突然开阔——
入目是座足有两个篮球场大的石厅,穹顶嵌着的夜明珠蒙着层灰,勉强照亮中央悬浮的水晶球。
那球有磨盘大小,表面爬满蛛网似的裂纹,每道裂缝里都渗出幽绿的光,像极了方才那些幽灵眼窝里的鬼火。
何帆刚迈出一步,后颈的汗毛就又竖了起来——
这不是警惕,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排斥,仿佛神物在他体内尖叫着要退开。
"系统,这是什么?"他压低声音。
"检测到高浓度蚀渊残魂气息,初步判定为...封印核心。"
系统的声音罕见地顿了顿,"警告:接近该物体将触发未知防御机制,危险系数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七。"
琼明璇的帝火突然暴涨,金红的光焰在石厅里划出半圆,将众人护在中间:
"蚀渊用残魂养魂,这球里...怕不是锁着他的本源。"
她盯着水晶球上的裂纹,眼尾的泪痣随着睫毛颤动,"当年我斩他道基时,他留了后手。"
醉剑仙的铁剑"嗡"地出鞘三寸,剑鸣惊得穹顶的灰簌簌往下掉:
"那还等什么?
砸了这劳什子!"
他刚要提剑冲,却被何帆一把拽住。
何帆望着水晶球表面流转的幽光,神物的热意顺着血管往上涌,在眉心凝成一点灼痛——那是系统在给他传输信息。
"不能硬来。"他的拇指抵着太阳穴,快速消化系统刚发来的星图残卷:
"这球是沉星宫的阵眼,里面封着蚀渊的魂核,可外面还裹着层...仙宫初代宫主的护道印。"
他看向琼明璇,后者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听懂了,
"要破蚀渊的封印,得先解护道印;可要是直接打碎球,护道印会反噬,把我们全烧成渣。"
天罡道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扶着墙,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硬是挪到何帆身边,指着水晶球道:
"护道印...是用二十八星宿阵布的。"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画,符光随着他的动作亮起。
"当年我师父在终南山见过残阵,要解这印,得凑齐...七盏引魂灯。"
话音未落,石厅四壁突然传来"咔嗒"声。
何帆转头,就见原本刻着云纹的石壁正缓缓裂开,缝隙里渗出的寒气比之前更重,混着铁锈味直往人肺里钻。
琼明璇的帝火剧烈震颤,光焰里的金芒凝成箭簇,指向右侧石壁——那里的裂缝最大,最先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是黑衣人的脸。
他们穿着一式一样的玄色劲装,面无表情,眼眶下青黑一片,像是熬了千年的夜。
为首的那个手里提着柄乌沉沉的刀,刀身没有开刃,却缠着一圈圈带倒刺的铁链;
后面的人有的持剑,有的握锤,最末尾的几个甚至赤手空拳,指甲长得能勾住石壁。
"系统!"何帆的声音沉得像铅块。
"检测到目标为'蚀渊死侍',由被残魂污染的修士魂魄与尸身融合而成,具备灵智,擅长配合。"
系统的电子音第一次带了点机械的紧迫感,"建议立即防御,死侍数量...三十人整。"
琼明璇的帝火"轰"地炸开,在众人前方结成火墙;
醉剑仙的铁剑完全出鞘,剑穗上的铜铃被他扯下来抛向空中,"叮铃"声里,他的身影已闪到左侧;
天罡道长的符纸在掌心自燃,幽蓝的火光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老人对着石厅四角各抛了张符,符火落地便凝成半透明的屏障。
何帆站在阵眼中心,神物的金芒在他周身流转成盾。
他望着最前排死侍空洞的眼神,突然想起方才那些幽灵——
它们眼里只有贪婪,可这些死侍的眼睛里...有光,像被什么东西操纵着的提线木偶。
为首的死侍举起乌刀,铁链在刀身上发出"哗啦"轻响。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被铁链勒变形的牙齿,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字:"奉...主...命..."
石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何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琼明璇帝火燃烧的噼啪声,听见醉剑仙吞了口唾沫的动静。
甚至听见天罡道长符纸燃烧时,火星溅在青石板上的"滋啦"声。
为首的死侍乌刀往下一压,三十道身影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诡异,像群被同根线牵着的纸人。
乌刀、铁链、剑刃在幽绿的水晶球光照下泛着冷光,朝着众人的咽喉、心口、丹田直刺而来。
何帆的神物盾突然暴涨三寸,金芒与帝火墙在半空相撞,炸出刺目的光。
他望着逼近的死侍,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豁出去的笑,是带着点狠劲的、势在必得的笑。
他想起系统说过,神物的力量能净化蚀渊残魂;想起琼明璇说过,只要他在,就没有破不了的局;
想起醉剑仙咬着牛肉说"老道还能砍三剑"时,眼里的光比剑刃还亮。
"来啊。"他低喝一声,神物的金芒裹着他的拳头,迎向最近的死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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