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神物线索再探寻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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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13章 神物线索再探寻
山风卷着松针的清香灌进何帆的衣领时,他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天罡道长的重量压在肩头,老人的呼吸轻得像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他攥紧玉牌的手却没松半分——
玉牌上那两个模糊标记正随着脚步微微发烫,像两颗小太阳贴着掌心。
"停。"琼明璇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
她的指尖还沾着他方才擦熔浆灰时蹭上的薄茧,触感比山风还轻。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抬头,只见前方三步外的老松树下,立着个穿青布衫的老者。
他白发用草绳随意束着,腰间挂着串泛着铜绿的铜钱,正慢悠悠往嘴里塞炒花生,像是等了他们许久。
"小友们走得急,连谢都没顾上道。"老者嚼着花生开口,声音像敲在瓷碗上的豆粒,"上回给的玉碴子可还合用?"
何帆的瞳孔骤缩。
前几日在破庙外给他指路的,正是这张带着花生碎渣的笑脸。
他下意识护在琼明璇身前,后背却被她悄悄碰了碰——那是两人约定的"别慌"暗号。
"老丈怎么知道我们需要神物?"琼明璇往前半步,发间的玉兰簪在松影里晃了晃,"又怎知我们拿了玉碴子?"
老者把最后几颗花生倒进嘴里,拍了拍沾着盐粒的手:
"神物认主,玉碴子认光。
你们从山谷出来时,玉牌上的光纹照得半座山都亮堂堂,老朽在十里外的茶棚喝茶,抬眼就瞅见了。"
他指了指何帆掌心的玉牌。
"另外两件神物,一件在南海深处的'沉星宫',一件在北疆雪顶的'摘月阁'。
不过..."
他突然压低声音,眼角的皱纹挤成团。
"先去沉星宫吧,那座仙宫三百年前被魔修下过血咒,拖得越久,神物上的封印越容易松动。"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在何帆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关键线索,正在比对《上古神物志》残卷...比对成功,沉星宫确为初代水神行宫,封印着"沧澜珠"。
当前路线已生成,建议三日后抵达东海渔村,乘渔船绕行暗礁区。】
何帆低头看玉牌,原本模糊的标记突然清晰起来——是片翻涌的海浪图案,浪尖上托着座飞檐翘角的宫殿。
他转头看向琼明璇,她正盯着老者腰间的铜钱串,目光忽然顿住:"老丈的铜钱...是周元通宝?"
"小丫头好眼力。"老者哈哈笑起来。 随手抛起枚铜钱,"这串钱跟着老朽走了八百年,当年在沉星宫门口,还用来换过碗鱼羹喝。"
话音未落,他已踩着松枝往林子里退,青布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绣着云纹的月白中衣。
"记住,到了海边莫信穿红鞋的渔婆——走了!"
最后一个"了"字消散在松涛里时,老者已没了踪影。
何帆摸了摸方才老者站过的地面,还留着些细碎的花生壳,混着松针的清香钻进鼻腔。
"这老头..."醉剑仙把断剑往肩上一扛,酒葫芦在腰间晃出脆响。
"上回在破庙说'山后有宝',现在又说'南海有咒',倒像个专门给人指道的活地图。"
他瞥了眼天罡道长苍白的脸,"不过先得把老伙计送到镇里医馆——这血咒烧的是精元,拖不得。"
琼明璇解下包裹里的药囊,取出颗朱红色药丸塞进天罡道长嘴里:"这是我前日炼的续元丹,能撑两日。"
她指尖拂过老人眉心,淡青色的灵气像烟雾般渗进去。
"先去青河镇,镇东的'回春堂'有位老医正,我百年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何帆调整了下肩上的重量,天罡道长的睫毛颤了颤,用仅能他听见的声音说:
"那老者...腰间铜钱的锈色不对,是沾了沉星宫的海水。"老人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了个"水"字,便又昏了过去。
前往青河镇的路意外顺遂。
秋阳晒得人身上暖融融的,何帆和琼明璇并肩走在前面,她的衣袖总爱蹭着他的手背,像只贪暖的小猫。
醉剑仙落在最后,断剑敲着青石路打拍子,嘴里哼的不知是哪朝的俚曲:
"大姑娘采莲笑哈哈,小郎撑船追...哎哎,小何,你俩耳尖红得跟糖葫芦似的!"
琼明璇的耳尖立刻红得要滴血,她别过脸去看路边的野菊,发间的玉兰簪却悄悄往何帆那边偏了偏。
何帆刚要开口,系统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检测到魔修气息,距离三百米,数量七人,境界均为筑基中期。】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风里飘来股腐臭的血腥味,像泡在污水里的烂肉。
前方的灌木丛"哗啦"一声分开,七个穿黑麻衫的男人走出来。
为首的左脸有条蜈蚣似的伤疤,正用舌尖舔着泛青的指甲:"小友们手里的玉牌...借大爷们瞧瞧?"
琼明璇的指尖瞬间掐住他的手腕,那是"准备战斗"的暗号。
醉剑仙的酒葫芦"啪"地摔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道袍前襟,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像淬了火的剑——
方才还东倒西歪的醉态,此刻竟比山岩还稳。
"魔修?"何帆把天罡道长轻轻放在路边的青石板上,玉牌在掌心发烫,"系统,分析他们的弱点。"
【左侧三人灵脉紊乱,应是强行吞服过魔丹;中间疤脸修的是'腐骨诀',怕火;右侧两人...】
疤脸修的指甲突然变长三寸,泛着幽绿的光:
"跟这小子废什么话?
抢了玉牌,再把这女娃..."
"住口。"琼明璇的声音像块冰,她抬手召出玉兰簪,原本温软的白玉瞬间凝出寒霜,"阿帆,保护道长。"
何帆摸向腰间的短刃——那是用山谷里的熔浆铁打的,此刻正震得他虎口发麻。
醉剑仙的断剑突然出鞘,带起股酒气:"小娃娃们躲好了,让爷爷教教这些歪门邪道,什么叫'剑在人在'!"
疤脸修的笑容更狰狞了,他身后的魔修已呈包围状散开。
何帆挡在天罡道长身前,看着醉剑仙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
他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可断剑却划出道银亮的弧光,直取疤脸修的咽喉。
山风卷着腐臭的血腥味灌进鼻腔时,何帆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牌,上面那座仙宫的标记正越来越亮,像在等着他们闯过这关。
醉剑仙的断剑划破空气时,带起的酒气里混着几分辛辣的剑意。
疤脸修原本还咧着嘴,直到那道银弧擦着他脖颈掠过,在青石板上劈出半指深的裂痕——
他后槽牙猛地一磕,腐绿指甲上的幽光骤然暴涨。
"老酒鬼找死!"疤脸修手腕一翻,腐骨诀的黑气裹着腥风扑面而来。
醉剑仙却突然踉跄半步,断剑斜斜挑起,酒气竟凝成半透明的剑影,正好撞在黑气薄弱处。
黑气"嗤啦"裂开道缝,露出他泛红的眼尾:"小友们看好了,这招叫'醉里挑灯'——"
话音未落,断剑已穿透疤脸修左肩,腐肉被剑气灼得滋滋冒油。
"噗!"疤脸修痛吼着后退,腐臭黑血溅在青石板上,冒起阵阵青烟。
何帆护在天罡道长身前,能清晰听见系统在脑海里的倒计时:
【左侧魔修灵脉紊乱,攻击间隔12秒;疤脸修腐骨诀需3秒凝聚下波黑气——】
他握紧熔浆铁短刃,短刃因感应到战斗而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阿帆,右边!"琼明璇的声音裹着寒霜刺进耳膜。
何帆转头的瞬间,两道黑影已从灌木丛里窜出,指甲泛着和疤脸修一样的幽绿。
他旋身挥刃,短刃带起的热浪精准劈在左侧魔修的肘间——那是系统标记的灵脉乱流处。
魔修惨叫着踉跄,灵脉里的魔丹突然爆裂,炸得他半边身子血肉模糊。
"贱种!"右边的魔修扑上来时,何帆已借着短刃的反震力退到天罡道长身侧。
他瞥见琼明璇的玉兰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玉簪尖的寒霜正顺着她的指尖蔓延——那是她在凝聚"冰魄诀"。
果然,当魔修的指甲即将触到何帆后颈时,一道冰棱破空而至,"咔嚓"钉入魔修手腕。
"疼吗?"琼明璇的声音比冰棱还冷。
她抬手指向被冰棱穿透的手腕,寒霜顺着伤口爬满魔修整条手臂,"这是替阿帆还你的。"
魔修的脸瞬间扭曲成青紫色,冰碴子从他牙缝里往外蹦:"你、你们敢..."
话音未毕,醉剑仙的断剑已抵住他咽喉,酒葫芦里最后一滴酒落在剑尖,"啪"地溅成酒花。
"爷爷我教过规矩——"醉剑仙扯下腰间的酒囊甩向空中,断剑随着酒囊的轨迹划出半圆。
"对姑娘家口无遮拦的,都该把舌头拔下来下酒。"酒囊"砰"地炸开,酒液混着剑气淋在七个魔修身上。
左侧那三个灵脉紊乱的魔修突然抱头惨叫,魔丹在体内疯狂乱窜,竟把自己的经脉撞得千疮百孔;
疤脸修的腐骨诀被酒气一激,黑气倒卷着往他喉咙里钻,他捂着脖子满地打滚,嘴里溢出黑血;
剩下两个魔修刚想跑,脚腕却被青芒缠住——
不知何时,天罡道长已半坐起身,掌心结着古老的阵印,地上浮起的八卦纹泛着青光,像张无形的网。
"困...困魔阵。"天罡道长的声音像破风箱,额角的冷汗把道冠都浸透了,"这些杂修...灵识薄弱,困不住太久。"
何帆这才发现他的道袍下摆已被血浸透,想来是强行布阵震伤了内脏。
他心头一紧,短刃在掌心攥得更紧——得速战速决。
琼明璇似乎也察觉了天罡道长的状况。
她的玉兰簪突然发出清越的凤鸣,玉质里浮出细密的冰纹,整支簪子竟化作柄半透明的冰剑。
"阿帆,接招!"她手腕轻抖,冰剑带着刺骨寒风刺向疤脸修的命门。
何帆立刻会意,熔浆铁短刃往前一送,短刃尖端的热浪与冰剑的寒气在半空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疤脸修的惨叫被白光吞没时,最后一个魔修正撞在困魔阵的青芒上。
他的指甲抓挠着看不见的屏障,突然瞪圆了眼睛:
"不、不可能!
你们不过是筑基...啊——"
话音戛然而止,醉剑仙的断剑从他后心穿出,剑尖还滴着混着酒气的血。
战斗结束得比何帆想象中快。
七具魔修的尸体横在青石板上,腐臭的血慢慢渗入石缝,像团化不开的墨。
醉剑仙用断剑挑起疤脸修的衣襟,从里面摸出块刻着魔纹的玉牌:
"难怪他们追得紧,原来是魔门'血煞堂'的标记。"
他把玉牌递给何帆,"这玩意儿交给正道盟能换五十块中品灵石,够给老伙计买十车补药了。"
天罡道长倚着老松树喘气,手指却还攥着阵旗的残片。
何帆蹲下身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小友...神物的光更亮了。"
何帆这才注意到掌心的玉牌,原本的海浪图案此刻清晰得能看见每朵浪花的纹路,连沉星宫飞檐上的风铃都能数清——
玉牌竟在发烫,像急着要带他们去某个地方。
"该走了。"琼明璇蹲下来替天罡道长重新包扎伤口。
她的指尖沾了血,却仍细心地把药囊里的续元丹碾碎,混着清水喂进老人嘴里。
"青河镇的回春堂还有半日路程,再迟...天罡道长的精元要撑不住了。"
何帆背起天罡道长时,山风突然变了方向。
风里裹着咸湿的海腥味,比之前更浓了。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只见天际线处浮着层若有若无的雾霭,雾霭里隐约能看见飞檐翘角的轮廓——像座飘在云端的宫殿。
"那是..."他下意识出声。
琼明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间的玉兰簪突然轻颤,冰纹里的寒气化作白雾,缓缓朝雾霭的方向飘去。
醉剑仙把酒囊重新系回腰间,断剑在阳光下晃出银亮的弧:"小何,那就是沉星宫了。"
他拍了拍何帆的肩,"等送老伙计看完伤,咱们就该下海了——仙宫底下的暗礁,可比这些魔修难对付多了。"
何帆摸了摸怀里发烫的玉牌,又看了看身侧的琼明璇。
她的耳尖还沾着战斗时溅的血,却朝他弯起嘴角。
风掀起她的衣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和之前在山路上的触感一样,像只贪暖的小猫。
东南方的雾霭里,沉星宫的飞檐越来越清晰。
海浪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混着若有若无的铜铃声,像是在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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