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秘信函引风波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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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00章 神秘信函引风波
石厅里的欢呼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
玄阳真君的道剑仍指着老者,剑尖却因主人微颤的手腕发出嗡鸣;
小弟子刚撑起的上半身又重重砸回青石板,瞪圆的眼睛里全是警惕;
冰心仙子的霜剑不知何时已重新握在掌心,霜花顺着剑脊爬上她雪白的袖口。
何帆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他的灵息在体内翻涌,却不是因为战斗,而是某种更黏稠的不安——
老者手中那盏青铜灯的幽蓝火苗,和三日前魔修心口的阵眼纹路,连明暗都分毫不差。
"老丈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琼明璇的声音比石厅里的月光还凉,她轻轻抽回被何帆握住的手,指尖却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这个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小动作让何帆的后背松了些,却又更紧地绷起——
他太清楚,琼明璇越是冷静,越是说明事态棘手。
老者的目光在琼明璇脸上多停了一瞬,鹤发下的眼角微微扬起,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景致。
他抬起龙头拐杖,杖头的琥珀眼珠在月光下泛着暖光,"小友莫急。"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从宽大的道袍袖中抽出,掌心里躺着封用玄铁鳞片装订的信函,"老夫不过是个传信的。"
何帆的瞳孔骤缩。
那信函的封皮上缠着金线,金线交缠处正是方才在灯芯上见过的幽蓝火焰纹。
他没接,反而往前半步,将琼明璇完全护在身后:"谁让你送的?"
"该送的人。"老者将信函轻轻放在脚边的青石板上,动作像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三日后,月至中天时,拆开它。"
他后退两步,青铜灯的火苗突然暴涨三寸,幽蓝光芒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团虚影,"记住——"
话音消散在风里。
等众人再睁眼看时,石厅入口处只剩满地被风吹乱的枯叶,和那封静静躺着的信函。
方才弥漫的檀香味淡了些,却更浓了,像一根细针直扎进何帆的鼻腔。
"何帆。"琼明璇的手搭上他的肩,"先收起来。"她的指尖带着战斗后的余温,让何帆发紧的后背终于松了松。
他弯腰捡起信函,玄铁鳞片贴着掌心,凉得像块浸过冰水的玉。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识海里炸响:"检测到高阶灵纹封印!
建议立即......"
"闭嘴。"何帆在心里低喝。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幽影使者的黑斗篷无风自动,短刃在鞘中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林雨柔攥着衣角的指节发白,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里的信;
玄阳真君的道剑终于垂落,但那位最年轻的小弟子还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在强压着没喊出声。
"回我实验室。"琼明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里的灵能太乱,容易被追踪。"
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何帆的脸,带着淡淡的药草香——那是她常用的脑科学研究所实验室的味道。
"天罡道长,玄阳真君,今日多谢。"她对几位修士欠了欠身,"若有后续,再向各位请教。"
天罡道长抚着白须点头,目光却在信函上多停了片刻:"小友若有难处,青城观的传讯符随时为你留着。"
玄阳真君拍了拍小弟子的背,师徒二人率先离开,道袍扫过青石板的声音在空**的石厅里格外清晰。
冰心仙子最后走,经过何帆身边时,霜剑突然发出轻吟,她垂眸看了眼信函,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保重"。
等石厅里只剩何帆一行四人,幽影使者突然掀开斗篷帽檐。
何帆这才看清他的脸——刀刻般的轮廓,左眼角有道月牙形的疤痕,此刻正拧着眉盯着信函:
"那灯......"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刃的裂痕,"和三年前血月夜,我截杀的那个魔修用的引魂灯,纹路像。"
林雨柔猛地攥住何帆的衣袖:"何帆哥,会不会又是......"
她没说完,眼神却飘向石厅中央那片被净化的魔能残痕。
何帆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信函在发烫,不是温度,而是某种灵能的共鸣——
和他与琼明璇灵息共鸣时的震颤如出一辙,却更冷,更沉。
回到脑科学研究所实验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琼明璇打开墙上的暗格,取出一支用冰蚕茧封存的银针。
"这是用北极玄冰蚕的丝混着我的灵血炼的,能破三阶以下的灵纹封印。"
她的指尖在信函上轻轻划过,金线交缠的火焰纹突然亮了一瞬,"但这封信......"
"四阶。"幽影使者突然出声。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实验室的阴影里,短刃搁在实验台上,"我见过这种封印,是......"
他又顿住,指腹蹭了蹭左眼角的疤痕,"总之,强行破会炸。"
何帆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三日前魔修自爆时,琼明璇为了护他,灵息几乎耗尽;
想起系统说过,女天帝渡情劫时最脆弱;想起信函里可能藏着的,比魔修更可怕的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函按在胸口:"三日后拆。"
琼明璇的暗金瞳仁微微收缩,她伸手按住何帆按信的手,"我和你一起。"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得平稳:"检测到封印波动减弱......目标时间:三日后月至中天。
建议准备:玄阴石、赤焰草、琼明璇灵血三滴。"
林雨柔从背包里摸出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红色草叶:"我上周去青城山采的赤焰草,应该够。"
她晃了晃罐子,草叶碰撞的声音像极了何帆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幽影使者突然抓起短刃,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我去查那盏灯的来历。"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块石头投进深潭,**起一圈圈涟漪,"有些旧账......该清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
何帆望着幽影使者消失的方向,总觉得他左眼角的疤痕在黑暗里发着光。
那光像根线头,正慢慢抽出藏在阴影里的,更大的网。
实验室的挂钟敲响四点。
何帆低头看向掌心的信函,金线交缠的火焰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极了老者离开时,那盏青铜灯熄灭前的最后一颤。
三日后,月至中天。
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信函里藏着什么,他都不会让琼明璇再涉险——
哪怕要再入一次魔阵,再碎十把道剑,再与整个天地为敌。
毕竟,他是要带她回璇玑阁的人。
而他何帆,从来不信命。
实验室的挂钟刚跳过四点一刻,玻璃罐里的赤焰草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
林雨柔盯着幽影使者甩上的门,指尖还捏着那半罐草叶,突然开口:"何帆哥,我也能帮忙。"
何帆正低头摩挲信函上的玄铁鳞片,闻言抬眼。
女孩的马尾辫在脑后翘着,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子——
他记得上周在青城山,林雨柔为了采这把赤焰草,差点踩空滑下悬崖,是他抓着她的手腕吊了半刻钟。
此刻她耳尖还泛着薄红,显然是强压着紧张在说话:"我爷爷以前是考古所的,家里有好多古籍。
或许能查到那什么仙魔大战的线索?"
琼明璇正在调配灵血,闻言停了手。
她的暗金瞳仁在实验室冷白的灯光下有些发沉,却还是露出点温和的笑:
"雨柔有心了。"
她抽出张空白符纸,指尖凝出一滴灵血点在中央,血珠立刻凝成个旋转的星图。
"若查到古地名或特殊符号,用这个传讯。"
林雨柔重重点头,把符纸小心收进帆布包夹层。
她收拾电脑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何帆瞥见屏幕上跳出"江城大学古籍数据库"的登录界面——原来她早就在查了。
"我去趟城南。"幽影使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何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人又折了回来,短刃在鞘中晃出冷光。
"三年前截杀的魔修,身上有玄阴阁的标记。"
他左眼角的月牙疤随着说话的动作扯动,"引魂灯、火焰纹......都是那老东西的路子。"
琼明璇的手指在实验台上轻叩两下:"玄阴阁?"她转身从暗格里取出本泛黄的《仙门志》,翻到某页推过去。
何帆凑眼看,只见书页上用朱笔圈着:
"玄阴阁,魔门旁支,善用引魂灯勾魂炼魄,于百年前仙魔大战中被正道围剿,余孽尽诛"。
"尽诛?"幽影使者嗤笑一声,指腹蹭过刀痕,"我截杀的那个魔修,胸口就纹着玄阴阁的九瓣幽莲。"
他突然扯下斗篷扔在椅背上,露出劲瘦的肩线。
"他们的老巢在鬼哭崖下。
我去会会旧识——当年围剿玄阴阁时,有个活口被我留了条命。"
何帆按住他要推门的手。
青年的掌心还带着信函的凉意,却烫得幽影使者眉峰一跳:"危险。"
"比魔修自爆还危险?"幽影使者扯动嘴角,那道疤跟着往上提,倒像是在笑。
"你护你的女天帝,我清我的旧账。"
他抽回手,门"砰"地撞在墙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实验室重归寂静。
何帆望着空****的门口,喉结动了动:"他......可靠吗?"
"他救过我三次。"琼明璇将调配好的灵血收进玉瓶,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
那是她安抚他时的习惯动作,"第一次在魔修的困魂阵,第二次在妖修的迷瘴林,第三次......"
她突然噤声,垂眸盯着桌上的信函,"他的刀上有玄阴阁的血,比我们更想知道真相。"
何帆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常年浸在实验室的冰器里,此刻却暖得惊人,像要把他掌心里的焦虑都焐化:
"三日后拆信,无论里面是什么......"
"我在。"琼明璇截断他的话,另一只手覆上他按在信上的手背。
"你说过要带我回璇玑阁,我总得帮你搬开路上的石头。"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识海响起:
"检测到林雨柔查阅记录:《南疆古卷·战纪篇》提及'玄阴遗迹封印于不周山支脉,以九焰纹为引'。
建议关联分析。"
何帆抬头时,林雨柔正咬着笔杆翻笔记本,发梢扫过屏幕上的古籍扫描件。
他凑过去,只见页面边缘用荧光笔标着:
"仙魔大战末期,玄阴阁主以全阁血祭,欲解封上古魔器。
正道联合封印其遗迹,以九焰纹为锁,引魂灯为钥。"
"九焰纹......"何帆低头看向信函,金线交缠的火焰纹正随着他的灵息微微发烫。
"和这上面的纹路一样。"
林雨柔的指尖在"引魂灯为钥"几个字上顿住,突然打了个寒颤:"何帆哥,那老者的灯......是不是钥匙?"
琼明璇的暗金瞳仁骤然收缩。
她抓起《仙门志》翻到末页,那里贴着张泛黄的地图,用朱砂标着"不周山支脉·鬼哭崖"——
正是幽影使者方才提到的地方。
"陷阱。"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实验室的液氮,"玄阴阁余孽想引我们用信函解开封印,他们坐收渔利。"
何帆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想起三日前魔修自爆时,琼明璇为了护他,灵息几乎溃散成雾;
想起老者递信时,那盏青铜灯里翻涌的魔能——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当成了钥匙。
"但我们不能躲。"琼明璇握住他的手腕,将地图按在他掌心,"玄阴遗迹里的魔器若现世,会死更多人。"
林雨柔突然"啊"了一声。
她的电脑屏幕跳出封邮件,发件人显示"江城大学图书馆·陈"——是那位总爱摸胡子的管理员。
邮件附件里是张模糊的老照片,背景是座被藤蔓覆盖的石门,门楣上刻着的,正是九焰纹。
"陈老师说,这是五十年前考古队在鬼哭崖拍的。"林雨柔的手指在照片上移动,"石门后面......就是遗迹入口。"
实验室的挂钟敲响五点。
何帆望着地图上的鬼哭崖标记,又看向照片里的石门。
突然想起幽影使者离开时,左眼角的疤痕在阴影里发亮的模样—— 那光不是别的,是刀刻般的决心。
拆信,入崖,破局。
而此刻,鬼哭崖的风正卷着晨雾漫过山梁。
藤蔓覆盖的石门后,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动了动,顺着九焰纹的缝隙,渗出一缕幽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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