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力出击破阴谋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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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97章 全力出击破阴谋
山巅黑雾里的笑声像锈铁刮过心尖,何帆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耳畔炸响,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三公里外的异常能量波动,比之前所有魔修加起来都要狂暴。
"明璇。"他低头看向交握的手,琼明璇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在触到他掌心时立刻稳了,"系统说西北方有问题。"
琼明璇仰头望他,暗金瞳仁里翻涌着与往日不同的沉肃:"我也感觉到了。
那不是普通魔修的气息...是魔祖残念。"
她另一只手按在胸口,研究院白大褂下的玉牌发烫,"魔影策划者之前一直藏着这招。"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玄阳真君的弟子们惊呼着踉跄,最左边那个昏迷的小弟子被震得滚下台阶,清云扑过去接住,断剑在石地上擦出火星。
"结阵!"玄阳真君的道袍猎猎作响,他反手抽出腰间青锋剑,剑尖点地划出三道金纹,"天罡道友,锁魂阵残器给我!"
天罡道长正蹲在地上收那枚碎裂的铜钱,闻言抬头时眉间皱纹拧成川字。
他将铜钱抛给玄阳真君的刹那,铜钱表面的裂纹突然渗出黑血,在半空凝成一只骷髅虚影。
"小心!"幽影使者的声音从血雾里劈来。
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玄色斗篷下的短刃划破虚空,将骷髅斩成碎片。
可碎片落地的瞬间,整片战场的泥土都开始翻涌——
暗红鳞片混着腐骨花种子破土而出,眨眼间长成一人高的荆棘,尖刺上挂着半腐的人脸。
"是魔种催发!"灵虚子从山林里掠来,手中拂尘扫过之处,荆棘簌簌燃烧。
他鬓角沾着松针,显然是从隐居处赶来时太过急切。
"这是魔祖当年镇压时留下的怨种,需得用至阳仙火才能......"
"灵虚前辈退下!"冰心仙子的冰刃比他的话音更快。
她素白广袖翻卷,三尺冰棱从左右两侧穿刺荆棘,冻得腐人脸的脓液凝成冰晶,"我来清场,你们对付主谋!"
何帆看着她指尖凝结的冰花,突然想起图书馆里那个总捧着《神经科学导论》的清冷姑娘。
原来她在实验室穿白大褂时的冷静,和现在挥冰刃时的决绝,都是刻在骨血里的同一种坚韧。
"叮——检测到魔影策划者本体坐标:西北方三公里处废弃矿洞。"
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变得尖锐,"其正在引动魔祖残念,需在三息内打断施法。"
"三息?"清云抹了把脸上的血,断剑在掌心攥得发白,"老子跑过去都要五息!"
"不需要跑。"琼明璇突然松开何帆的手,转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追影镜。
镜面映出她泛红的眼尾,"追影镜能定位空间波动,我之前在魔影策划者身上下了脑波标记——"
"明璇!"何帆抓住她的手腕,看见她后颈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那是女天帝本源觉醒的征兆。
"你渡情劫时说过,轻易动用本源会折损阳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琼明璇反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摩挲他耳后那颗小痣——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用糖葫芦签子逗他笑时发现的,"你忘了吗?
我们要双修才能真正融合力量。"
何帆的呼吸一滞。
他想起昨晚在宿舍顶楼,琼明璇捧着他的脸说"我要的不是保护,是并肩"时的温度。
此刻她眼底的暗金越来越盛,像两团要烧穿苍穹的火焰,他突然就懂了——
所谓情劫,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两个人都愿意为对方燃尽所有。
"天罡道长!"他转身大喊,"您之前说过,锁魂阵残器能引动天地灵气共鸣?"
老道士正往阵眼处埋最后一枚铜钱,闻言抬头:"是,但需得有人做引——"
"玄阳真君!"何帆又看向仙门长老,"您的仙光屏障能承受多大冲击?"
玄阳真君将青锋剑插入金纹中心,剑鸣如龙吟:"可挡仙魔两界法则冲击半柱香——"
"够了。"何帆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系统面板突然泛起青光,"系统,调出所有人的灵力波动图。"
淡蓝色的光网在他眼前展开,每个同伴的灵力都化作跳动的光点:
天罡道长的是沉稳的土黄,玄阳真君是炽烈的金红,冰心仙子是冷冽的冰蓝,灵虚子是温暖的翠绿。
清云虽然最弱,却有团倔强的橙红在挣扎——还有琼明璇,她的光点是刺目的暗金,正与他的青光合二为一。
"明璇,用追影镜定位。"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天罡道长布困魔阵,把魔影策划者锁在矿洞。
玄阳真君的仙光屏障护住阵眼,冰心仙子和灵虚子用冰与火干扰他结印。
清云..."
他看向那个还在渗血的少年,"你守在阵眼边缘,用断剑挑破任何漏网的魔种。"
"凭什么我干最累的?"
清云梗着脖子,却在接触到何帆的目光时泄了气,"行吧行吧,谁让我是最菜的。"
"不是最菜。"琼明璇突然轻笑,她指尖拂过追影镜,镜面里浮现出矿洞的景象——
一个黑袍人正跪在石台上,背后悬浮着九颗暗红魔珠,"你是最勇敢的。"
黑袍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可何帆看见他腰间挂着半枚玉佩——和幽影使者的"影"字玉佩严丝合缝。
"是他!"幽影使者的短刃突然抵住何帆后颈,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又收了回去。
他盯着那半枚玉佩,玄色斗篷下的手指在发抖,"当年灭我满门的,就是这半块玉。"
"现在不是寻仇的时候。"琼明璇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幽影,你若想洗清前尘,就去矿洞东侧破他的引魔旗。"
幽影使者沉默片刻,突然将短刃抛给何帆:"这是我师父的佩剑,能斩魔修本源。"
他转身冲进血雾时,斗篷下的玉佩闪了闪,和矿洞黑袍人的玉佩遥相呼应。
"布阵!"天罡道长的喝声震得山雀惊飞。
他捏着诀在空画出八卦,十二枚铜钱突然悬浮,在众人头顶组成旋转的星图。
玄阳真君的青锋剑嗡鸣着飞起,与铜钱共鸣出金色光罩,将矿洞方向笼罩。
冰心仙子的冰刃率先破空。
她指尖的冰花化作千万冰锥,精准刺向黑袍人结印的双手。
灵虚子的拂尘随后而至,火星裹着松脂香,烧得魔珠表面的黑纹滋滋作响。
"何帆!"琼明璇的掌心贴上他的额头,暗金与青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情力融合,现在!"
何帆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炸开。
那是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她时的心跳,是她帮他包扎伤口时的药香,是昨晚她捧着他的脸说"我在"时的温度——
所有的温柔与坚定化作灵力,顺着交握的手涌入琼明璇体内。
"轰——"矿洞方向传来闷响。
黑袍人的结印被冰锥刺得歪了半寸,魔珠上的黑纹开始断裂。
天罡道长的困魔阵泛起黄光,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还差一点。"琼明璇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带着新炼丹药的甜。
"再深一点,把你的恐惧、你的犹豫,都给我。"
何帆闭了闭眼。
他想起被混混堵在巷子里时的无助,想起系统刚觉醒时的惊慌,想起以为琼明璇要回天界时的绝望——
这些曾经让他蜷缩的情绪,此刻都化作更汹涌的力量,与她的本源彻底交融。
矿洞上方的天空突然泛起金光。
何帆和琼明璇交握的手开始发烫,皮肤下浮现出金色的凤凰纹路,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脖颈。
"明璇,你看。"他低头看向两人交缠的手指,凤凰的尾羽正从他们掌心升起,"我们的力量......"
"还没到极限。"琼明璇仰头望他,暗金瞳仁里有星辰坠落,"何帆,你相信我吗?"
"我信。"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誓言都坚定。
矿洞里,黑袍人终于察觉不对。
他疯狂拍向魔珠,却见最后一枚魔珠"咔"地裂开,黑血溅在他脸上。
"不可能!"他的嘶吼穿透困魔阵,"魔祖大人的残念......"
"结束了。"琼明璇的声音响起时,何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觉醒。
他们交握的手泛起刺目的金光,凤凰的鸣啼震得山巅黑雾溃散。
山风卷起血雾,露出两人身后巨大的金色虚影——那是凤凰的轮廓,正在缓缓展开翅膀。
金色凤凰展开翅膀的刹那,山巅的雾气被震得向两侧翻涌。
何帆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片翎羽里流转的力量——
那是他与琼明璇交缠的情力,是图书馆初遇时她发间的茉莉香,是暴雨夜她撑着伞蹲在巷口替他包扎伤口时的体温。
此刻全化作灼金的光流,顺着血脉往凤凰虚影的尾椎涌去。
"明璇,你心跳得好快。"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喉间溢出的气音裹着灵力,在凤凰颈侧激起一片细碎的金芒。
琼明璇的指尖掐进他掌心,暗金瞳仁里翻涌的不再是沉肃,而是近乎灼烧的滚烫:
"因为我终于能和你一起,把这团脏东西彻底碾碎。"
话音未落,凤凰虚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矿洞。
魔影策划者的嘶吼穿透困魔阵,震得山壁簌簌落石。
他原本结印的双手改拍向石台上的魔珠。
最后一枚未碎的暗红珠子突然胀大,表面爬满蛛网般的黑纹,竟将冰心仙子的冰锥和灵虚子的火焰同时弹开。
"阵眼不稳!"天罡道长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原本捏诀的手微微发颤,十二枚铜钱组成的星图突然黯淡半分——
魔影策划者的反扑震得困魔阵出现裂痕,像块被石子砸中的玻璃,蛛网纹正从矿洞方向往众人脚下蔓延。
"清云!"玄阳真君的青锋剑突然坠回他掌心,剑鸣里带着焦急,
"用断剑挑魔种!
那些腐骨花种子在啃阵基!"
清云早守在阵眼边缘,此刻正挥着断剑劈向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暗红藤蔓。
他的小臂被尖刺划得血肉模糊,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狂:"爷爷的,老子今天非把你们扎成马蜂窝——"
话音未落,断剑精准挑碎最后一颗冒头的种子,藤蔓瞬间萎成黑灰。
矿洞里,魔影策划者的黑袍被黑血浸透。
他抬头时,何帆终于看清他的脸——竟是江城大学附近常去的馄饨摊老板!
那个总往他碗里多舀一勺骨汤的老头,此刻眼眶里翻涌着漆黑的魔雾,半块"影"字玉佩在他腰间闪着妖异的光。
"幽影!"何帆的瞳孔骤缩。
他想起幽影使者在血雾里颤抖的手,想起那柄短刃上刻着的"守正"二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矿洞东侧传来金属撕裂的脆响——
幽影使者的玄色斗篷破了个洞,短刃正插在最后一面引魔旗的旗杆上。
他仰头看向凤凰虚影,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师父说过,佩玉者当守人间灯火......现在,我替他做到了。"
凤凰虚影的金喙已抵至魔影策划者眉心。
何帆能感觉到琼明璇的本源在疯狂涌动,她后颈的金色纹路蔓延至耳尖,像朵正在绽放的金焰:
"何帆,用系统定位他的魔核。"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在他脑海炸响:"魔核位置:心脏处,包裹着半块影字玉佩。"
"原来你一直藏着幽影一族的血脉。"琼明璇的声音里没有温度,"用同族血脉养魔核,难怪能瞒过所有人。"
她指尖轻点,凤凰虚影的金喙突然收拢成利爪,精准扣住魔影策划者的胸口。
何帆清晰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魔影策划者的尖叫:"不可能!
魔祖大人会......"
"魔祖早被镇压了。"何帆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冷硬,"能救你的,只有你心里那点没被魔性吞掉的善。"
他想起馄饨摊前老头往他碗里多放的虾干,想起老头总说"年轻人读书辛苦",突然觉得掌心的力量有些发颤。
琼明璇的手指轻轻覆上他手背:"那点善,已经被他自己碾碎了。"
金色利爪骤然收紧。
魔影策划者的胸口炸开一团黑血,半块玉佩裹着墨绿魔核滚落在地。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像尊年久失修的陶俑,每道裂缝里都渗出漆黑的魔能。
冰心仙子的冰刃补上最后一击,冻得他的裂痕里结出冰晶;灵虚子的拂尘随后扫过,火星将冰晶与魔能一同燃成灰烬。
山风卷过矿洞时,最后一丝黑雾也散了。
玄阳真君的弟子们欢呼着瘫坐在地,清云抱着断剑傻笑,脸上的血和灰混在一起,像块花抹布。
天罡道长踉跄着扶住石栏,伸手接住飘落的铜钱,铜钱表面的黑血已经褪尽,重新泛出古铜的光。
幽影使者站在引魔旗旁,弯腰捡起那半块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影"字,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何帆和琼明璇的凤凰虚影缓缓消散。
他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栽,却被琼明璇稳稳托住。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头,暗金瞳仁里的光逐渐收敛,只余下最深处的温柔:"累吗?"
"比跑十公里还累。"何帆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战场——
被冻住的荆棘、烧剩的魔种、东倒西歪的引魔旗,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但值得。"
"仙魔两界的和平......"琼明璇替他说完没出口的话,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耳后的小痣,"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守住的。"
她转头看向众人,玄阳真君正给弟子们疗伤,天罡道长在重埋铜钱,冰心仙子蹲在清云身边替他包扎。
灵虚子则弯腰捡起一片魔种残片,放进随身携带的木匣里。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笑了:"他们比我想象的,更像家人。"
山风突然变凉。何帆刚松了一口气,系统的警报声就刺耳地炸响——
"叮!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方位:璇玑阁方向!
强度......"
何帆和琼明璇对视一眼。
她的暗金瞳仁里重新浮起沉肃,他则握紧了她的手。
远处,璇玑阁的方向飘来若有若无的黑雾,像条蛰伏的蛇,正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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