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最终对决定乾坤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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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88章 最终对决定乾坤
何帆的肋骨在魔手挤压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他却笑得更凶了——
痛,痛得好,至少证明他还活着,还能为怀里染血的人拼这最后一把。
"宿主道心受损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建议......"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杂音,被黑雾绞得支离破碎。
"建议个屁!"何帆咳出一口金血,溅在琼明璇苍白的脸上。
她的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仙力枯竭的反噬让她的皮肤泛起青灰,可那双眼睛仍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血里的琉璃。
"系统,把之前分析的攻击频率调出来。"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随时会碎的冰。
何帆瞳孔微缩——他知道这声音,三年前在图书馆顶楼,她被魔修偷袭时,也是用这种冷静到刺骨的语调说"抱紧我";
去年在昆仑秘境,他们被九幽冥火围困时,她摸着他发烫的额头说"数到十,我带你出去"。
每次她用这种声音,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混乱里找到了那根最细的线头。
系统的光幕在两人之间炸开,淡蓝色的数据洪流裹着黑雾里的能量波动翻涌。
何帆盯着那些跳动的红点——黑袍神秘人与援军的能量链接处,有团暗红的光在规律闪烁,像颗腐烂的心脏。
"上次在云来峰,我们用星枢剑斩过这根线。"
琼明璇的指甲深深掐进何帆掌心,"当时它弱了三分。"
她的眼尾还沾着血,却笑得像当年在实验室调试剂时那样,"如果我们能......"
"切断它。"何帆替她说完,金血顺着下巴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就算道心碎成渣,也要把这根线绞断。"
山谷里突然响起清越的剑鸣。
玄阳真君的青铜鞭早被捏成废铁,此刻他反手抽出腰间紫雷剑,剑身缠着噼啪作响的电弧:
"小友!
老道替你拖住左边那三只魔手!"
他的道袍被撕成碎片,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往外冒黑血,却硬是提着剑冲进最浓的黑雾里。
"天罡阵起!"那边传来沙哑的喊喝。
天罡道长跪在地上,八卦盘碎成七块嵌进泥土。
他咬破食指在掌心画符,鲜血滴在七块碎片上,瞬间腾起金色光墙。
"灵虚子!
借我你的桃木钉!"
那老道士头也不回地伸手,隐居山林的神秘修仙者立刻抛出腰间木匣,十八根刻着雷纹的桃木钉"叮"地落在他掌心。
冰心仙子的冰魄剑裂得更厉害了,可她反而笑得清甜。
她旋身避开横扫的魔手,指尖在剑脊上轻轻一弹,碎冰凝成的凤凰从剑刃里冲出来,直扑能量链接处的暗红光斑:
"何公子!
我这招'冰凰焚'能冻住那东西三息!"
冰凤凰撞在光斑上的刹那,她的嘴角溢出蓝血——那是冰系仙法反噬的征兆。
"都给老子撑住!"
何帆嘶吼着拔出星枢剑,剑身的金纹因为他的道心受损而暗了三分,却在触及琼明璇指尖的瞬间重新亮起。
她的仙力虽然枯竭,可女帝经的残韵还在她血脉里沸腾,像团烧不尽的野火,顺着相握的手渡进何帆体内。
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尖啸:
"能量链接处防御削弱至百分之十五!
检测到宿主与女帝共鸣度突破临界值!"
何帆感觉有团火从丹田烧到天灵盖,那是琼明璇用命渡给他的最后一丝力量。
他踩着玄阳真君紫雷剑劈出的雷痕,借着天罡道长光墙反弹的气浪,在冰心仙子冰凰冻结光斑的第三息——
"星枢,破!"
剑鸣声震得山谷簌簌落石。
星枢剑带着两人交缠的金红光芒,精准刺入那团暗红光斑。
何帆能清晰感觉到剑尖触到了某种黏腻的东西,像裹着腐肉的钢丝,正疯狂地绞杀他的灵识。
"琼明璇!"他咬着牙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全是血沫。
她明白。
染血的手按在他后心,女帝经的法诀从她舌尖流出,是他们在璇玑阁虚影里看过的古老咒文。
那些金色的字符钻进何帆体内,顺着他的经脉涌进星枢剑,像把烧红的刻刀,一寸寸割着那根腐肉钢丝。
"咔嚓——"
黑雾突然凝固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脆响,像古寺里年久失修的铜钟终于裂开。
暗红光斑"砰"地炸成血雾,黑袍神秘人的魔手瞬间萎缩了半尺,他的面具裂开道缝。
露出底下青灰色的脸,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慌乱。
"成功了?"灵虚子抹了把脸上的血,不敢置信地望着逐渐稀薄的黑雾。
"还没。"琼明璇的声音像片飘在风里的纸,"那根线......断了,但他的援军......"
何帆突然抬头。
山谷上方的云层里,有更浓的黑雾在聚集,比之前那只漆黑眼睛更庞大的阴影正在成型。
而他手里的星枢剑,剑刃上的金纹开始剥落——
那是他道心受损的具象化,再撑下去,这把陪他从屌丝走到现在的剑,可能要碎在他手里。
"老玄!"他扯开嗓子喊玄阳真君,"带弟子们去东边!
那里黑雾最薄!"又转头对天罡道长笑,"老头,你的八卦盘碎片还能用不?
给我在南边布个困魔阵!"
最后望向琼明璇,血污的手轻轻擦过她嘴角的血,"璇儿,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
"闭嘴。"她打断他,染血的指尖按在他唇上,"你答应过我,要一起进璇玑阁看风铃的。"
山谷里的黑雾突然再次翻涌,但这一次,众人看见黑雾里透出了天光。
黑袍神秘人的魔手还在挣扎,可那挣扎里多了几分慌乱——
他的援军被切断了联系,而何帆等人眼里的光,比之前更亮了。
谁也没注意到,山巅那道灰袍身影的玉佩突然碎成齑粉。
他望着谷底逐渐清晰的璇玑阁飞檐,又望了眼天空中正在聚集的阴影,低笑一声:
"有意思,看来这场劫......"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何帆握紧星枢剑,感受着道心裂痕里涌出的剧痛。
他望着琼明璇,望着还在坚持的众人,突然觉得这痛算什么——
只要他们还站着,只要他们还能一起挥剑,那所谓的最终对决,就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而在云层深处,那只漆黑的眼睛缓缓眯起。
它望着谷底那团越烧越旺的光,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像块石头投进深潭,**开层层恶意的涟漪。
黑雾中透下的天光被染成暗紫,何帆握着星枢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道心裂缝里窜出的剧痛正顺着经脉啃噬骨髓。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琼明璇,她的睫毛沾着血珠,却仍强撑着抬手指向黑袍神秘人:
"他的魔核在喉结下方三寸,刚才星枢剑刺中的位置......"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呛进她喉咙,咳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我知道。"何帆将她轻轻放在玄阳真君用紫雷剑劈开的石台上,指尖抚过她后颈那道淡金色的女帝纹——
那是她仙力枯竭前最后的印记。
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在识海炸响:"检测到目标防御值跌破临界点!
宿主与女帝共鸣度98%!"
他瞳孔骤缩,星枢剑嗡鸣着震开周身血污,金纹重新流转如活物,竟是将他道心裂痕里渗出的碎光都吸了进去。
"老玄!"何帆反手甩出三张符篆,那是天罡道长今早塞给他的"九雷引"。
玄阳真君的紫雷剑正与一只魔手较劲,见状猛地咬破舌尖,鲜血喷在剑脊上:
"小友借势!"紫雷剑突然暴涨三尺,电弧如银蛇窜向天空,精准劈在何帆抛出的符篆上。
三道惊雷应声炸响,将黑雾撕开个缺口,天光如瀑倾泻而下。
"冰心!"何帆扯着嗓子喊,余光瞥见那抹素白身影正被三只魔手围攻。
冰魄剑已经碎成七片,可她的指尖还凝着冰晶,每片碎剑都裹着蓝芒刺向魔手关节。
听见呼唤,她突然笑了,旋身撞开袭向腰腹的魔爪,七片碎剑在头顶凝成冰莲:
"接好了!"冰莲炸开的刹那,彻骨寒意裹着漫天冰棱砸向黑袍神秘人——这是她用半条命换的"冰魄封魔"。
"天罡阵!"那边传来闷哼。
天罡道长跪坐在地,八卦盘碎片在身周浮成北斗形状,他的左手还攥着灵虚子的桃木钉,右手食指正以血画阵。
每画一笔,碎片上的雷纹就亮一分,到最后一个"生门"完成时,他的额头抵着地面,汗水混着血珠滴在泥土里:
"困他三息!"
何帆感觉有热流从脚底窜起——
是玄阳真君的雷、冰心的寒、天罡的阵,还有琼明璇留在他体内的女帝残韵,全都顺着星枢剑往他灵台涌。
他望着黑袍神秘人因能量链接断裂而扭曲的脸。
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图书馆,她被魔修刺穿肩膀时,也是这样一双慌乱的眼睛。
"璇儿,"他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血泡破裂的轻响,"你说过要一起看璇玑阁的风铃,今天就先替你拆了这破阵。"
琼明璇在石台上动了动,染血的手按在胸口——那里还留着何帆刚才渡给她的半缕仙力。
她望着他逆光的背影,突然想起璇玑阁古籍里的记载:"情劫至,双剑合,破天地之厄。"
原来不是双剑,是两颗心。
她扯动嘴角,用最后一丝力气念出女帝经里的禁咒:"九曜归位,星枢镇魔——"
话音未落,何帆的星枢剑已裹着金红两色光焰刺出。
那光焰里有他从屌丝到修士的所有过往:图书馆里被嘲笑时她递来的药;昆仑秘境里她用仙力替他温养道心;
璇玑阁虚影里她手把手教他练剑......
所有记忆化作剑锋,精准刺穿黑袍神秘人喉结下方三寸。
"噗——"
黑血喷在何帆脸上,他却笑得更疯了。
黑袍神秘人的身体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黑雾从裂痕里漏出来,像被扎破的气球。
玄阳真君的紫雷剑"当"地插进地面,他扶着剑喘气,道袍上的血已经浸透到腰部:"成了?"
"没。"灵虚子的桃木钉全钉进了最后一只魔手,此刻他靠着树坐,胸口起伏如擂鼓,"他在......聚魔核。"
何帆的星枢剑突然震颤起来,剑刃上的金纹正被黑血腐蚀。
他顺着剑势压下,却感觉剑尖触到了某种滚烫的东西——
是黑袍神秘人的魔核,正在疯狂吸收周围的怨气。"系统!"他咬着牙低喝,"魔核等级!"
"检测到禁忌魔核,等级SSS,正在启动自毁程序......"
"自毁?"琼明璇突然撑着石台站起,她的指尖泛着青灰,可眼底的光比星枢剑还亮,"他要同归于尽!"
话音刚落,黑袍神秘人的身体"轰"地炸开。
何帆只来得及转身扑向琼明璇,就被气浪掀飞。
他听见玄阳真君喊"护好弟子",天罡道长的阵法"咔"地碎裂,冰心仙子的冰棱"叮"地坠地。
然后是剧痛,从后背到肋骨,从头皮到指尖,像被无数把刀同时切割。
等他勉强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已经扭曲。
黑袍神秘人的残躯悬浮在半空,他的皮肤正在融化,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触须。
周围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山岩凸起又凹陷,云层里的阴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落。
何帆想爬起来,却发现左手使不上力——刚才扑向琼明璇时,胳膊被飞石砸断了。
"帆......"琼明璇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他侧头,看见她的右肩插着半块碎石,鲜血浸透了素白的衬衫。
她的手正搭在他胸口,试图用仅剩的仙力替他止血,可指尖的青灰已经蔓延到手腕。
玄阳真君趴在十步外,紫雷剑断成两截,道袍下的血正往他身周扩散。
天罡道长瘫在石堆里,八卦盘碎片散了一地,他的左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却再没力气动一动。
冰心仙子蜷在一块岩石后,冰魄剑的碎片扎在她腿上,蓝血顺着岩石缝隙流成小溪。
灵虚子靠着的树已经倒了,他的胸口插着半根桃木钉——那是刚才替玄阳真君的弟子挡魔手时留下的。
黑雾重新聚集,比之前更浓,更腥。
黑袍神秘人的残躯发出刺耳的尖笑,他的触须正扎进扭曲的空间里,像是在拉扯什么。
何帆望着众人染血的身影,突然觉得道心的痛算什么——
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他还能站起来,这场劫,就还没到输的时候。
他撑着星枢剑起身,剑刃上的金纹已经剥落殆尽,只剩一截暗沉的铁。
可当他的指尖触到琼明璇染血的手时,剑身突然泛起微光——
那是两人交缠的灵识,是三年来同生共死的印记。
他望着天空中坠落的阴影,望着地上重伤的同伴,突然笑了。
"系统,"他抹去嘴角的血,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启动最终共鸣程序。"
系统的警报声在识海炸响,可何帆没听。
他望着琼明璇,她也望着他,两人眼里的光,比任何法术都亮。
而在扭曲的空间深处,那只漆黑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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