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僻静的小巷里,路灯昏黄,将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奔跑,书包在身后颠簸,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后的阴影里,那个黑色的轮廓不紧不慢地跟着,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夜猫,充满了耐心和恶意。
苏辰的脚步停了下来。
就在这一刻,刚刚获得的“大师级犯罪心理学”技能,仿佛在他脑海中打开了一个尘封的档案库。
无数信息碎片,瞬间涌入,自动拼接、整合。
安阳市,老城区,夜间,独行女高中生。
这几个关键词,像被红线串联起来的珠子,指向了一个五年前悬而未决的连环凶杀案。
一个专门猎杀下夜自习女学生的变态杀人犯。
作案手法残忍,地点都选在监控稀少,人迹罕至的老旧街区,警方追查多年,始终一无所获。
难道,是这个沉寂了五年的恶魔,又一次出来活动了?
苏辰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如果真是那个凶手,自己这副六十多岁的老骨头,正面对上,恐怕连一回合都撑不下来。
硬拼是下下策,必须智取。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这是一条典型的老城小巷,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
不远处,有一个半开着盖子的垃圾桶。
苏辰的眼神,落在了垃圾桶旁边一个被丢弃的易拉罐上。
有了。
他悄无声息地弯下腰,捡起那个易拉罐,掂了掂分量。
然后,他整个人缩回了墙角的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影。
距离在拉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就是现在!
苏辰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易拉罐化作一道乌光,朝着巷子另一头的墙壁飞了过去。
“哐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猛然炸响!
那个奔跑中的小姑娘吓得尖叫一声,停下了脚步。
而她身后那个黑影,也像是受惊的野兽,身体猛地一僵,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
一道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他侧后方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飘了出来。
苏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将那张刚刚在网络上吓疯了数百万人的“鬼脸”,对准了那个黑影。
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惨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非人的死气。
仿佛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静静地凝视着你。
那个黑影转过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鬼……鬼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夜空。
那个黑影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裤裆处,迅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竟然直接吓尿了。
跑在前面的小姑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愣愣地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和那个站在男人面前,身形孤高的“老爷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借着灯光看清了苏辰的脸。
虽然依旧惨白得吓人,但终究还是人的模样。
恐惧褪去,恼羞成怒涌了上来。
“妈的!你个老不死的!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男人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苏辰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
小姑娘看清了他的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刚才在跟踪我?”
中年男人听到女儿的声音,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即变得有些尴尬和躲闪,但很快又化作了蛮不讲理的凶狠。
“我跟踪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子!你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是吧?”
他几步冲到女孩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少废话!钱呢!你妈留给你的那笔遗产呢?赶紧拿出来给我!”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用力挣扎着:“我不给!那是妈妈留给我上大学的钱!你休想拿去赌!”
“反了你了!”
中年男人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去。
然而,他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干瘦但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
是苏辰。
苏辰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冰冷和漠然。
“放手!你个老东西!想多管闲事是吧?”中年男人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苏辰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摇了摇头,内心毫无波澜。
真是个畜生。
他松开手,掏出手机,当着父女俩的面,不急不缓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派出所吗?安阳路三段的老巷子里,有人抢劫,还想打人。”
电话接通了。
中年男人一听“派出所”三个字,顿时慌了,酒壮起来的怂人胆瞬间就泄了气。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我教育我女儿,关你屁事!”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转身就想溜。
苏辰也不拦他。
警察很快就会过来,这种人跑不掉的。
小姑娘看着父亲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她走到苏辰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爷爷,谢谢您,今天……今天要不是您,我……”
苏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也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高级反侦察”的技能,毫无征兆地被动触发了!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雷达,瞬间扫描了整个区域。
苏辰的动作猛地一顿,头颅像是被安装了最精密的马达,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向了巷子深处一个最黑暗的角落。
那里,地面因为之前的微雨,有一小片湿漉漉的积水。
就在那片积水的边缘,一个极其微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脚印,静静地烙印在那里。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的皮鞋印。
新鲜的,还带着湿泥。
绝对不是那个赌狗父亲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