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昨晚没忍住
一夜旖旎。
许若初是在一阵顿痛和酸软中醒来的。
她皱了皱眉,试着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腰腿处,更是酸胀得厉害。
似乎为了弥补第一次的遗憾,或者是急于向她证明什么,昨晚的林牧时格外的卖力。
想到这,她的脸颊又瞬间烧红了起来。
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微微侧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肩和锁骨上,那里有几道浅淡的红痕。
那是她昨晚气急时故意抓的。
她的脸更热了,稍稍挪动身体,想离他远一点,却不小心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林牧时,他立刻睁开眼睛,伸手过来,将她重新揽回怀里,“小初,对不起,昨晚没忍住,还疼吗?”
这直白的问话让许若初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还好。”
林牧时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今天跟季芸请个假吧,在家休息一天。”
请假……
这要用什么理由?
没等她想好,林牧时已经替她请好了假。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又弹出一条微信提示,许若初以为是季芸的回复,伸头过去看了一眼。
发信人却赫然显示着时屿。
「下午五点,公司楼下老地方。」
“他约你干嘛?”许若初问。
林牧时无所谓地嗤笑道:“可能是想拿什么来威胁我离你远一点。”
许若初想到之前时屿用来威胁她进时盛的事,不免有些担忧:“你的把柄会很严重吗?如果他真的拿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那你……”
林牧时脸上的漫不经心敛去几分,他抬手扶平她微蹙的眉心,“别胡思乱想。”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许若初心里还是很不踏实,“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行。”林牧时想也不想就拒绝,“你去了,对我才是最大的软肋,乖乖在家等我。”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抽筋,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小初,我们才刚开始,你放心,我们还有很多的以后。”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林牧时才起身出门上班。
但许若初也没能安心地在家等他的消息,季芸给她打了个电话,语气非常急切:“若初,你实话告诉我,你那得金奖的作品是你自己的吗?”
许若初一脸茫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芸姐,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确定是我的原创。”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但是你现在还是过来工作室一趟,我们要商量一下公关对策。”
“好,我马上过去。”许若初的心沉了下去。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起身洗漱换衣。
赶到工作室时,气氛比她想象的更加凝重。
季芸的办公室里,除了她本人,还有另外两位资深设计师,大家都眉头紧锁。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许若初《新生》的效果图与另一幅陌生手稿的对比图,旁边还附带了几张所谓的相似细节放大图。
“若初,你来了。”季芸示意她坐下,脸色很是难看,“事情越来越糟糕,有人指控你抄袭她的作品,本来在圈子里也不算大事,不知怎么舆论突然就发酵起来了。有人还将你的背景也扒了出来,说是组委会受贿包庇,那边也受到了压力,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许若初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对比图,手指冰凉。
那幅手稿,与她作品的核心构思和部分线条,相似得令人心惊。
她冷静下来后,很快找到了这张手稿的不对劲。
她仔细看了看那幅手稿的构图细节。
这不是巧合。
与其说她的《新生》是抄袭这幅手稿,倒不如说这幅手稿与她送给时屿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
这张手稿只有时屿和林薇见过。
林薇当然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想了半天,许若初也只想到了一个人,有能力画出这样的稿子,并且对她心怀怨恨的。
刘蔚然。
但她是怎么跟林薇勾搭上的?
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连将这张手稿是否是刘蔚然放在网上的都没有证据。
“芸姐。”许若初说,“网上这张手稿和我四年前画的一张非常像,但那张图现在不在我手上。”
季芸眉头紧锁:“那你能去试试拿回来吗?有那张手稿就能直接证明你的清白了。”
许若初低下头:“我也不确定,不过我试试看。”
她给时屿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但网络上的风向却不给她时间,就在她和季芸商量对策时,新的打击接踵而至。
先是大赛组委会迫于舆论压力,宣布“暂停发放许若初金奖奖金以及荣誉证书,待调查清楚后再行决定。”
接着,两家原本与工作室有合作意向的品牌方,相继以避免不必要的争议为由,暂停了洽谈。
工作室的社交媒体账号下,充斥着一些不堪的言论,甚至有人又出来爆料,将她过去的黑历史再次翻炒。
许若初一个在哪都算得上是小透明的人物,莫名其妙地再次上了热搜。
这下,她更加肯定这其中必有林薇的手笔。
时屿执意要退婚,林薇就将这笔账算在了她的头上。
可是,她极其冤屈,但又如何,无人在意。
许若初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贫困,胃部又开始熟悉的**反应。
她不得不又给时屿发送了一条微信。
「小叔叔,什么时候方便把我的那张婚纱手稿拿回来?」
时屿直到中午才给她回了一条:「来公司找我。」
许若初赶到时盛楼下,已是下午。
她没有预约,但前台显然得到了指示,直接将她引向了时屿的专属电梯。
办公室内,时屿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后没有立刻回头。
许若初开门见山,“小叔叔,手稿呢?”
时屿缓缓转身,不徐不疾地说:“那张图还在我的书房,你可以自己去拿。”
她皱眉:“那你现在叫我过来是……”
他走到沙发处坐下,拍拍身旁的座位,“来,坐这。”
许若初没有动,固执的站在原地。
时屿苦笑一声:“你就一定要跟我生分成这样吗?”
很快他收敛起笑意,眼神冷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谈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