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没有什么未婚妻
“你们都放手!”秦秀智甩开两边男人的手,嘟囔:
“虽然那个啥,这种场面很偶像剧,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她气鼓鼓看向凌云锡,埋怨:
“你一个有妇之夫,拉着我玩霸总那一套,你觉得合适?”
凌云锡都气笑了:“哈!你不应该叫秦秀智,你应该叫秦秀逗!”
他嫌弃白一眼小姑娘,严肃表示:
“你哥拜托了我,务必将你带回国,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凌云锡一步上前,攥住秦秀智的手腕,勒令:
“少啰嗦,快点跟我走,你哥舍不得打,我可舍得。”
秦秀智猝不及防下被凌云锡拉扯到怀里,急得破口大骂:
“凌云锡!你浑蛋!!放开我!!!”
凌云锡照着她脑袋就是一下爆栗子,冷脸威胁:
“你哥说的是带回去,没说全须全尾,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抬回去。”
秦秀智忽然就不敢闹了,跟只受惊的鹌鹑一样。
凌云锡冷笑补刀,恐吓小姑娘一套一套的:
“我可是医生,在这里把你腿打断也无所谓,回国我再亲自给你接。”
秦秀智一想到那种画面,双腿就开始疼,哇一声哭了:
“你讨厌!我要告诉我妈我奶我爷爷,你欺负人家,呜呜呜!”
从小到大,凌云锡就是秦秀智不敢接近的存在,秦家与凌家交好,孩子们也经常一起玩。
秦秀智跟凌云锡的妹妹凌雪樱是好闺蜜,自幼一起长大。
但是,凌云锡这只性格锋利如手术刀的炸毛猫,秦秀智历来退避三舍。
“别哭了,烦人精。”凌云锡拎小鸡仔一样拎起秦秀智,转身,塞进车里:
“给我安静点,听到没?”
秦秀智扑簌簌掉眼泪:“你凶人家,你讨厌!”
“你第一天认识我?往里面去,我也要上车。”凌云锡一把给她推到里面。
秦秀智哭更凶了,泪眼汪汪看着他,控诉:
“我找凌伯伯告状,说、说你欺负我……呜呜呜!”
凌云锡掏出手机给秦寂礼打视频,抽空看一眼小哭包,叹气:
“服了!你是东海泉眼吗?真能哭!来,看视频,让你哥确认一下你还喘气。”
事情拐弯太快,秦秀智的哭声硬生生被刹了车,泪珠子挂在脸上缓慢滑下来。
……
秦家老宅。
秦寂礼昨晚不眠不休寻找妹妹,此刻正在补觉。
手机响了,熟睡的他却没有反应。
昭姒暂时被安排在秦寂礼的小院里,她占了主卧,秦寂礼退居书房。
视频响声打扰到了昭姒,原本盘腿调息的她,缓缓掀开眼帘。
素手轻轻一挥,主卧、书房的门依次洞开,手机凌空飞来。
东西到了昭姒手中,却引得她微微皱眉,低声念叨:
“如何开启?此物名曰手机,手机、手机……”
说话间,她点了一下绿色的按捺,秦秀智那张梨花带雨的包子脸就跳了出来。
秦秀智见视频彼端是昭姒,立马化身告状精:
“哎?老祖?呜呜,老祖,您管管凌云锡吧,他欺负我。”
凌云锡的脸强行挤进视频里,问:
“她是谁?老祖?这不秦寂礼电话?”
他看向昭姒,又问:“秦寂礼呢?”
昭姒抬眸瞥一眼对面的书房,淡淡回应:
“在就寝,未醒。”
哪怕是隔着视频,凌云锡都能感觉到昭姒的冷冽气场,自带一股难以名状的仙气。
凌云锡不由得态度放尊重,长话短说:
“请您转告秦寂礼,秦秀智我给他抓住了,一周后回国。”
昭姒淡淡回应:“好。”
凌云锡到底是大家族的少爷,面对昭姒这样的神秘人物,他的基本教养没丢。
事情已经沟通完毕,凌云锡没敢先挂断。
然而,昭姒不会挂断。
于是乎,秦秀智有了告刁状的机会:
“老祖,回国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从飞机上的事情开始说起,各种嫌弃凌云锡欺负她。
昭姒越听越烦躁,奈何,不会挂断,只能拿着手机去找秦寂礼。
……
睡梦中的秦寂礼,一些破碎却旖旎的画面,反复出现。
娇俏可爱的昭姒,缠着他讲故事:
“给昭昭讲一个凡间的话本子嘛,师尊、师尊……”
秦寂礼意识不到自己是谁,只隐约察觉自己一身古人的衣裳,广袖流苏,头顶玉冠。
“你还在长身体,快快入睡,有利成长。”
他将小昭姒按入被窝里,给她掖被角,又抚摸她的额头:
“你呀,每每起高烧,灵力外泄,不是烧了自己床榻,就是毁了我的宫殿。”
“哈哈哈!”小昭姒抱着他的胳膊娇笑不已,依然很磨人:
“那就讲一个画本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像是小喇叭,抱着秦寂礼的胳膊晃啊晃,软磨硬泡求一个故事。
恍惚间,昭姒的声音响起他耳边,很冷淡:
“阿礼,醒一醒,阿礼,手机如何关闭?”
秦寂礼突然被惊醒,看着眼前神情冷漠、红衣白发的昭姒,他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手、手机?”秦寂礼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睡眼惺忪,也有些心悸过快。
昭姒将手机递给他,秦寂礼下意识接过来,视频彼端的秦秀智还在告状。
秦寂礼头疼捏了捏眉心,声音不自觉拔高:
“秦秀智!别嚷嚷了,乖乖跟云锡回国,听到没?”
不省心的母亲与妹妹,最近让秦寂礼吃尽苦头。
好在,母亲那边已经处理妥当,就剩把妹妹弄回来,再解除她身上的降头术。
凌云锡听到秦寂礼的声音,重新夺回自己手机:
“你妹我抓住了,回国给你带回去。”
“好!谢了,兄弟,一定看好她,寸步不离你身边,尤其不能让刘嘉轩接近她。”
秦寂礼极为严肃叮嘱,生怕再出差池:
“我也会派人过去接应你们……”
“不必了,我心里有数。”凌云锡有点欲言又止,试探问:
“哎,刚才接电话的是谁?你妹怎么喊她老祖?”
……
秦寂礼抬眼看向昭姒,眼神寻求同意。
“但说无妨。”昭姒允许了。
秦寂礼这才如实回应:
“那是我家昭姒老祖,就是祠堂里供奉多年的画中神女……”
“什么?!”凌云锡被惊到了,瞳孔都在震颤:
“你家老祖活过来了?”
秦寂礼淡淡嗯了一声:“说起来话长,反正你知道就行。”
凌云锡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瞬间幽深复杂。
秦寂礼看一眼旁边不争气的妹妹,再次叮嘱:
“秀秀就拜托你了,好兄弟,回来我们就给你的项目投资。”
凌云锡闷声嗯了一下:“回去再说,兴许,我有别的想法,先挂了。”
他不给秦寂礼说话的机会,率先挂断。
凌云锡与秦秀智坐在后排,车子驶离机场,与刘嘉轩等人擦肩而过。
刘嘉轩带着一帮小喽啰,七七八八站在路边抽烟,说不出的流里流气。
他们一个个眼神不善盯着这边,凌云锡根本不带怕,蔑视十足升起车窗。
秦秀智还在哭:“你讨厌,多管闲事!”
凌云锡忍不住教训:“眼光真差!选条狗,都比选只色狼强!”
秦秀智经过刚才与刘嘉轩的肢体接触,又被邪恶能量影响了智商:
“才不是!嘉轩哥哥都说了,飞机上只是搀扶一把空姐,并不是占便宜。”
凌云锡冷笑别开脸:“蠢死了,也就你信。”
之后,无论秦秀智怎么无理取闹,凌云锡都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
一路上,他都心事重重,似乎在盘算什么,又似乎在犹豫。
自始至终,他的掌心都握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翡翠小女娃,缓慢摩挲、仔细斟酌,仿佛这是他的稀世珍宝。
……
秦家这边。
秦寂礼有点羞赧,想起梦里的事情,脸上格外抹不开。
他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昭姒。
眼前的昭姒,与他梦里的娇俏小昭昭,完全不一样。
冷不丁,昭姒开了口:“阿礼,你那未婚妻凌雪樱……”
“她不是!”秦寂礼下意识否认:“我没有什么未婚妻,你别听秀秀胡说八道。”
“哦。”昭姒淡淡哦了一声,自顾自说:
“你可曾记得,我说,凌雪樱已经死了。”
“嗯,记得。”秦寂礼茫然点点头,不晓得昭姒什么意思。
“凌雪樱与凌云锡,可是兄妹?”昭姒又问。
秦寂礼再次点点头:“是,亲兄妹,怎么了?”
昭姒叹气:“凌雪樱在凌云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