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下级废了,还得背锅
某酒店顶楼,露天豪华VIP区域。
刘嘉轩四仰八叉倚靠在沙发上,秦秀智捏着口腔喷雾靠近,娇滴滴往他怀里一坐:
“啊~嘉轩哥哥张嘴呀~”
刘嘉轩暗骂一句作精,随后不情不愿张嘴。
秦秀智对准他的嘴喷了两下,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随即弥散开来。
秦秀智深深嗅了一口,满意了:“嗯,这个味道才对嘛。”
刘嘉轩忍着不耐烦,扯了扯嘴角:“来,亲一个。”
秦秀智心情愉悦时,会释放更多的红气,刘嘉轩要的就是这些能量。
二人重新腻歪在一起,秦秀智捧着他的脸,慢慢靠近……
“呕!”她还是没能忍住,险些吐了!
秦秀智几乎是从刘嘉轩身上蹦下来,捂着嘴跑开:
“你、你究竟吃了什么?”
“老子什么都没吃!”刘嘉轩蹭一下从沙发上蹿起来,面目狰狞可怕: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给你亲,已经是恩赐了!”
如果是平时,秦秀智就会拜倒在他的霸气侧漏之下。
今天这一次,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秦秀智突然有点脑子清醒:
“恩赐?你再说一遍!”
家族团宠老幺的脾气一旦上来,那也是相当不好哄:
“告诉你,姑奶奶能跟你谈恋爱,还谈这种伪骨科背德地下恋,也是赏赐你的恩宠!”
秦秀智双手叉腰一跺脚,小下巴扬起,鼻孔看人。
刘嘉轩还算有理智,突然反应过来,今天的秦秀智很不一样,怎么会这么有脑子?
如果是平时,他勾勾手指就能让秦秀智跪着爬过来,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被他蛊惑的五迷三道的秦秀智,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思想,更不会嫌弃他臭。
“我问你,身上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比如,灵符。”
刘嘉轩这么问不是毫无根据,昭姒被秦寂礼心头血解封,秦秀智又说从祠堂过来,还见到了活的昭姒老祖。
今晚他们二人之间的话题,围绕昭姒老祖是活的谈论了许久。
秦秀智听他这么一说,天真烂漫不设防,顺手就把贴身灵符掏了出来:
“你说这个吗?我家老祖给我的桃花符,招桃花呦,促进你我之间的感情,嘿嘿!”
刘嘉轩脸色骤变!
难怪!她能如此清醒!
……
“咳,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刘嘉轩开始扯谎。
“啊?怎么可能!”秦秀智噘嘴不信:
“我家老祖可宠我了,怎么可能给我烂东西!小时候,我哥想吃老祖跟前的贡品,那都得看老祖心情,掷圣杯都不灵。”
秦秀智乐呵呵一笑,骄傲拍拍胸脯:
“只有我,次次掷圣杯老祖都答应,想吃多少拿多少,嘿!”
说完,秦秀智还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灵符,那金光,晃得刘嘉轩心烦意乱。
刘嘉轩眼神微闪,哄骗她:
“你也说了,那是招桃花的灵符,也就是招别的野桃花,我是你的野桃花吗?”
他是懂偷换概念的。
秦秀智并没有多高的智商,闻言,一脸迷茫傻乎乎挠头:
“哎?好像对哦,你跟我的事情,老祖一直都不答应……”
恍惚间,她悟了:
“呀!我懂了!是这张灵符在作祟,难怪我没办法亲你。”
刘嘉轩快步靠近,伸手:“把灵符给我。”
秦秀智想也不想,顺手递给他:“呐!”
灵符落在刘嘉轩掌心的一瞬,灼烧感烫得他钻心蚀骨。
秦秀智眼睁睁看着灵符在刘嘉轩的掌心烫到冒烟,乃至滋啦啦响。
“呀!怎么会这样?快丢掉!”秦秀智一把拍掉他掌心的灵符:
“老祖也太过分了,不喜欢你,就拿这种东西欺负你,她一个万年老祖,这么跟你过不去算什么?哼!”
离开灵符保护的秦秀智,再次恢复痴迷刘嘉轩的模样。
这让他极为满意,这才是自己精心驯服到位的蠢女人嘛。
“没关系,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其他人都不重要。”
刘嘉轩一脚踩在灵符上,霸道总裁起范儿:
“女人,这辈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着,他一手背后,微微弯腰,一手掐着秦秀智的脖颈,把人掐过来。
秦秀智被他气场笼罩,瞬间变成娇羞状,腿都软了:
“嘉轩哥哥,我、我好喜欢你这样哦……”
刘嘉轩看似跟她玩掐脖吻,实则,正在汩汩吸取她的能量。
反观秦秀智,重新被黑气缭绕侵蚀。
刘嘉轩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掌心被灵符灼伤,但是,由于秦秀智的红气被他汲取,那掌心的伤口竟然逐渐愈合。
……
王妈趁夜出门,追踪秦秀智位置。
秦寂礼也带人迅速出动,搜寻全城的高档场所。
一边是有的放矢,一边是全城搜寻,能用的手法都用上了。
秦家这边,昭姒长鞭好一顿抽打刘彦敬,将他彻底钉死在兽形:
“孽畜,本尊打散你一身修为,看你日后如何作乱。”
刘彦敬现在就只是一头畜生,再也恢复不到人形。
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刘彦敬,看昭姒时,眼里只剩深深的惧怕。
“报官吧,就说张妈遭恶狼袭击,不幸身亡。”
昭姒收起长鞭,下了命令。
“是。”秦素芷领了命令,转身打电话。
张妈惨死老太太院子里,唯有刘彦敬这只狼背锅,事情才能完美遮掩过去。
米雅房间里,秦家老太太坐在轮椅上,一老一少全程目睹了院子里的一切。
甚至还举着手机录了视频。
她顺手给刘嘉轩发过去:【你的下级废了,还得背锅。】
收到视频的刘嘉轩,正揽着秦秀智你侬我侬,视频没看,只看了一眼消息。
秦秀智在他臂弯间不满嘟囔:“谁呀?这种时候发信息,太没眼力劲儿了。”
刘嘉轩关上手机,邪魅一笑:“管她是谁,都没你重要。”
秦秀智羞红了脸,抱着刘嘉轩撒娇:“嘉轩哥哥,什么时候娶人家嘛。”
她在撒娇而已,刘嘉轩却打蛇顺杆爬,单膝跪地,掏出一枚鸽子蛋戒指:
“亲爱的秀秀,愿意嫁给我吗?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裕,你都对我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秦秀智感动到热泪盈眶,双手捂着嘴巴,满眼写着难以置信。
她疯狂点头,哽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她伸出手,任凭刘嘉轩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
“嘉轩哥哥,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嘛,呜呜呜……”
秦秀智哭得不能自已,既感动又暖心,恨不能把命都给他。
完全被刘嘉轩蛊惑的傻姑娘,现在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刘嘉轩趁热打铁,握住她的手用力摩挲:
“宝贝,我想与你结契。”
秦秀智根本不懂什么是结契,只顾得一个劲儿点头:
“嗯!嗯嗯!我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呜呜!”
……
四点半,寅时六刻,即将天亮。
秦寂礼与手下们汇合,交换彼此的信息。
“大少爷,我们这边没找到秀智小姐。”
“我们也没找到……”
“我们也没……”
好几路人马都给了明确回复,没找到秦秀智。
秦寂礼自己也没找到,着急上火,额头满是汗珠子。
“奇了怪了,能去哪里?江城虽大,可高档场所就这么些……”
他们这边一筹莫展,张妈那边却有了新发现。
她就站在秦寂礼所在的大厦顶楼,看着脚下的灵符,呢喃:
“气息对了、气息对了,是秀秀小姐,可是,人呢?”
张妈机械弯腰,捡起灵符,歪着脑袋看:
“老祖灵符,嗯,老祖灵符……”
她凑上去嗅了嗅,倏然间,瞳孔全黑:
“狼!高等级狼!”
卯时逼近,张妈必须回到昭姒身边寻求保护。
秦家后院。
警察蜀黍来了一波,进行了初步调查,又根据秦家人的口供做了结案,野狼袭击。
张妈尸体被带走,半死不活的野狼刘彦敬也被带走了。
角落里的廊檐下,昭姒撑着一柄红伞,飘回来的张妈就在她伞下栖息。
夜里,张妈来去自由。
一旦到了白天,张妈就必须依赖昭姒这柄法器伞。
“老祖,我去迟了,他带走了秀秀小姐。”张妈如实回禀,顺手上交灵符。
昭姒接过来睨一眼,果真是自己送秦秀智的平安符。
“唉,蠢姑娘,比秦红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昭姒除了叹气,就只剩叹气。
秦寂礼出现在她身侧,一身风尘仆仆,眼睛里都是血丝:
“老祖,现在怎么办?”
昭姒垂眸静静端详手中灵符,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阿礼,你们这个年代,有何种法器是在天上飞的吗?”
秦寂礼一头雾水:“法器?天上飞?”
他尝试着理解昭姒的脑回路……
“哦!对!飞机!”
这次换昭姒努力理解他的脑回路:“飞鸡?会飞的公鸡?母鸡?”
秦寂礼见她格外认真模样,莫名有点想笑:“不是……”
他实在是没能忍住,哑然失笑。
就连昭姒身后的张妈,都咧嘴怪笑了一下。
昭姒恼怒皱眉:“做甚?!”
“抱歉、抱歉……”秦寂礼慌忙道歉,张妈也秒闭嘴。
“咳!”秦寂礼战术性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解释道:
“飞机就是会飞的机器,里面可以坐人,不是什么法器,马车在地上跑,飞机在天上飞。”
秦寂礼努力解释给老祖听。
昭姒想起自己回秦家时,秦寂礼开着跑车载她一路。
“你不必刻意解释为马车,你说跑车,我亦能懂,你们现代人已然不乘马车,触类旁通,我晓得飞机为何物了。”
昭姒很快领悟,又点点头:
“那便错不了,秦秀智在飞机上,往南边去了。”
秦寂礼脑中轰隆一声响,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昭姒眼疾手快捉住他手腕,一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你呀,又这么弱不禁风。”
言罢,她塞给秦寂礼一枚丹药:“吞下去。”
秦寂礼乖乖照做,呆呆望着老祖盛世美颜,听话吞下老祖赏赐的仙丹。
“慌什么?瞧你,呵!”昭姒浅笑摇摇头,淡淡收回视线。
秦寂礼慌忙从昭姒怀里出来,站直,恭恭敬敬回话:
“老祖,秀秀这是被刘嘉轩骗走了,如果是飞机南下,极有可能去了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