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联姻对象,三年前就死了
秦寂礼现在不仅操心母亲被下降头的事,还得操心情况更严重的妹妹。
名义上的未婚妻竟是三年前就死了,现在这个看不清真面目的凌雪樱,更是一只不定时炸弹!
现如今的秦寂礼,仿佛一只陷入豺狼环伺的亚成年虎,羽翼未丰,强敌如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昭姒被他心头血解除封印,成了他最为强大的后盾。
一想到这一点,秦寂礼就安心不少。
另外一边,凌氏医院。
秦红莲安排刘嘉轩住进了顶楼VIP病房:
“嘉轩呐,这凌氏集团的医院,可是江城最好的私人医院,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
刘彦敬躺在隔壁病床,哼哼唧唧撒老娇:“红莲,我也伤得不轻嘛。”
秦红莲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刘彦敬,没来由一阵心疼:
“哎呦呦,我的小可怜,肋骨都摔断了几根,都怪那个……”
她还算有一丝理智,不敢责怪自家老祖,只能嫌弃啐了一声:
“都怪阿礼,老大不小了,还是这么能闯祸,连累你们父子受重伤,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他。”
刘彦敬暗中与刘嘉轩交换了一下眼神,立马装贴心:
“红莲,不怪咱家老祖,也不怪阿礼,毕竟还是毛头小子,刚刚大学毕业哪里懂得轻重,冒失一点没关系,我们都能原谅他。”
刘彦敬三言两语带偏了重点,完全成了秦寂礼的错,他们父子才是宽宏大量的受害者。
二人说话间,刘彦敬身上的黑气丝丝缕缕侵袭秦红莲。
与此同时,秦红莲身上的红气,竟是丝丝缕缕被刘彦敬抽走。
一来一往,秦红莲的性格愈发古怪偏激,说出来的话更是荒诞:
“都大学毕业了还不晓得轻重?要我说,他就是社会经验少了,从小到大被我保护在象牙塔里,根本不知人间疾苦。”
秦红莲越说越气,身上黑雾越聚越浓,致使她情绪失控到咬牙切齿:
“明天就给他下放基层,让他在集团里从头做起,洗心革面,省得一天天给我惹麻烦。”
她一抱怨起儿子就有一箩筐的牢骚要发:
“我秦红莲要强一辈子,生个儿子如此窝囊废,浪费我如此优质的基因,早知道,我就该年轻时遇到你,借助你的优良基因,生个嘉轩一样十项全能的儿子继承家业。”
秦红莲又正值更年期,刘彦敬再一影响她,这种怨气冲天的状况更是难以遏制。
刘彦敬不仅不嫌弃,反倒用一种欣赏“完美作品”的眼神,就那么嘴角噙笑看着她。
不消半刻,秦红莲身上的红气几乎被刘彦敬拔干净,只剩浓烈的黑气缠身。
她身后的病**,刘嘉轩越笑越灿烂,面目狰狞可怖,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类能展露的笑容。
倒像是……龇牙咧嘴的豺狼!
……
秦红莲歇斯底里骂着呢,电话进来了。
她接起来,没好气“喂”了一声,紧跟着怒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彼端的人明显一惊,堂堂秦氏集团CEO就这么说话?
“说话!不说我挂了……”
“莲总,是我呀,凌霄。”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我听手下说,您在我们医院?”
秦红莲回头看刘彦敬,怒气莫名就消了:
“哦,是,老刘跟嘉轩受伤了,我安排他们住进来,还得麻烦你好好照顾照顾。”
电话彼端的凌霄爽朗一笑,打包票:
“放心,一定还给你一双生龙活虎的父子。”
秦红莲这才展了笑颜,客气寒暄:
“那就拜托你了,老凌。”
“哎~马上就要成为亲家了,客气什么。”凌霄故意点她。
秦红莲一想到凌家千金凌雪樱,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还是老凌有福气呐,教养出雪樱这么优秀的闺女,漂亮、聪明、高学历、独当一面,等她回国了,这医院的掌舵人非他莫属。”
“哈哈哈!亲家母抬爱小女了,说到底,我这是呕心沥血给您培养的儿媳妇呦。”
凌霄言辞之间颇有一股落寞感。
这话引得秦红莲心花怒放,换只手拿电话,腰杆子挺得笔直:
“这倒是,说一千、道一万,阿礼能娶到你家雪樱,确实是我们秦家的幸运。”
双方你来我往,好一通客气寒暄、商业互吹。
待到秦红莲终于挂了电话,阴恻恻暗中交换眼神的刘彦敬与刘嘉轩父子,这才恢复老绿箭与小狼狗模样。
“行了,已经安排妥当,你们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先回集团,那边还有董事局的会议等着呢。”
秦红莲凑上前,与刘彦敬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仅仅一分钟,秦红莲刚恢复过来的一丁点红气,就被刘彦敬趁机全部抽走!
……
秦红莲一走,病房门关上。
刘嘉轩**不羁歪斜在病**,哼哧一笑:
“你连这点红气都不放过?呵,老匹夫,果然还得是你,折磨起秦红莲那个老女人,手段简直是寸草不生。”
刘彦敬餍足一般躺下,摸了摸自己曾经断裂的肋骨:
“啧,恢复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真等医院给我治好黄花菜都凉了,还是吸食她的红气来得快呀,愈合速度……堪比坐火箭,哈哈哈!”
恰此时,电话响起。
“喂?”刘嘉轩散漫不羁接电话,下一秒,倏然坐端正身体:
“头狼!”
他仿佛接到了圣旨一般,不止端端正正坐起来,就连先前的**不羁都快速收敛:
“是,追杀秦寂礼的任务失败了,不过,请您先听我解释……”
“少废话!失败就是失败,别给我找借口。”对面男人的声音很是冷厉,仿佛极地冰山,令人毛骨悚然。
刘嘉轩都快吓尿了,嘴唇瞬间褪去血色:
“头狼,我那计划天衣无缝,先是收买秦寂礼身边所有的保镖与佣人,再是亲自捅他二十刀,刀刀致命,还将他撵入祠堂放火烧死,就连秦红莲都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现在结果呢?”电话彼端的人冷厉诘问:
“你告诉我,秦寂礼死没死!”
刘嘉轩吓得跪在**,额头冷汗潸潸,嘴唇发抖,紧急狡辩:
“他是没死,但您请听我说,秦寂礼被他们家世代供奉的昭姒老祖救了……”
“什么?!”对面更是惊诧不已,仿佛有玻璃杯掉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碎裂声清晰可闻。
“昭姒!他们秦家供奉的昭姒老祖,突然就在火海里解除了封印。”
刘嘉轩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跪在**一叠声回应:
“头狼,不是我没尽力,也不是我计划不够天衣无缝,实在是意外太突然,他们家那个老祖太厉害了,把我跟刘彦敬都打伤了,重伤!”
即便他费劲巴拉解释,电话彼端的头狼仍旧追责:
“哼!行动之前,你不是有十足十的把握?现在又算什么!”
刘彦敬听刘嘉轩拉自己当垫背,两只大眼袋子止不住抖了抖,眼神阴冷如蛇蝎,恨不能在刘嘉轩身上镭射两个大洞。
但听他嘟囔:“踏马德,拉我当什么垫背?自己办事不力,还敢在头狼跟前出卖我,呸!”
……
刘嘉轩仿佛听不见老爹的抱怨,仍然渲染昭姒的强大:
“头狼,他们家老祖的威力,您千年前就领教过了,那时,昭姒还只是被封印在画像里,现在,我与刘彦敬面对的可是解除封印的老祖,实在是双方实力过于悬殊。”
足足十分钟,刘嘉轩都在跪着解释,喉咙都快说冒烟了,对方才算勉强听进去。
“那好,我问你,昭姒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刘嘉轩话到了嘴边,又突然咽下去,停顿两秒后眼神飘了飘,嘟囔:
“兴许、兴许是被大火烧坏了画像?”
“放屁!”头狼不满意这个解释,声音愈发阴寒:
“去给我仔细追查,看看真相究竟是什么,再给我想办法把她封印进去。”
一旁不说话的刘彦敬,其实知道真相是秦寂礼的心头血,但是,他暂时保留这张王牌,就是不说。
巧了!
刘嘉轩也清楚,但是,也保留这张王牌不说。
刘嘉轩不仅不老实,还得寸进尺要补偿:
“头狼,那我现在受了伤,可不可以申请‘加餐’?”
“什么?你还想要鲜血!”头狼语气陡然怒不可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饭桶!”
“不不不!”刘嘉轩立马卑微摇头,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却控制不住点头哈腰:
“我只是想要‘袋装番茄酱’……加餐,并不是要新鲜的血液。”
彼端沉默良久,终于松口:“嗯。”
电话挂断,刘嘉轩狼眼放光,浑身被黑气缭绕,超越正常人长度的舌头伸出来,贪婪-舔-舐-嘴边:
“哈哈!加餐!加餐!加餐呀!”
下一秒,他竟是连獠牙都收不住了,倏然弹了出来。
刘彦敬大惊失色:“收回去!这里可是医院!医生护士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干啥?”门外突然响起阿翔的呵斥声。
“我是护士,来给病人输血。”
“让她进来!”刘嘉轩期待到恨不能原地跳起,这个人异常兴奋:
“我的‘袋装番茄酱’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