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我敢不敢捅穿你心脏!
“你敢!”刘嘉轩上翻着眼皮,狠厉瞪他,轻蔑嘲讽:
“呵,平时连杀鱼都不敢看的人,我不信,你敢捅我……啊!”
噗呲!
秦寂礼一刀捅入他的心脏!
“那踏马是以前!我都死过一次了,再是软蛋,也敢捅穿你的心脏!”
语落的瞬间,他手中匕首缓慢旋转半圈,搅烂对方心脏,报刘嘉轩虐杀他的仇。
还是在这座祠堂里,还是在昭姒老祖的眼前,还是他与刘嘉轩。
这一次,攻守易型,善恶峰回路转。
轮到刘嘉轩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满是冷汗的脸涨成紫红色,呼吸逐渐困难:
“住手!你给我住、住手……啊!”
秦寂礼干净利落抽出匕首,鲜血从刘嘉轩胸口喷射而出,吓得一旁秦红莲失声尖叫。
其他人更是面露惧色,少爷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秦寂礼只觉得无比痛快!
秦红莲老心脏扑通通乱跳,儿子真敢捅人了,她又害怕:
“可以、可以了,阿礼,别那啥了,妈晓得、晓得你有魄力了。”
杀人的魄力,秦红莲不怕才怪。
想象中的儿子狠辣决绝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儿子对继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寂礼仿佛没听到一般,狠狠一刀,再次捅穿刘嘉轩的心脏:
“本少爷吃过的苦、遭过的罪,今天必须从你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昭姒安静看戏,竟是满意点点头,孺子可教也~o(* ̄︶ ̄*)o~
秦寂礼仿佛打开了嗜血大门,手中匕首虎虎生风,一刀一刀又一刀,捅穿刘嘉轩的五脏六腑:
“这两刀,还你捅我肝脏的一下。”
“这三刀,是你捅穿我腹部的那两下。”
“这一刀,是你挑断我手筋的那一刀……”
秦寂礼在前面复仇,昭姒跟在后面治好刘嘉轩,确保他不死,以供秦寂礼捅着泄恨。
周围所有的人,包括秦红莲在内,一个比一个胆寒心惊。
不少胆小的人或被吓的尿裤子,或被吓得腿软跪下,甚至有人当场吓晕。
他们无一例外,都领教了有老祖撑腰的大少爷,究竟有多么冷酷无情、疯批狠辣。
……
秦寂礼捅了刘嘉轩44刀,终于满意收工。
一场酣畅淋漓的酷刑报复,让他格外心情愉悦。
这一次,更像是一场对秦寂礼的心灵洗礼,别开生面。
刘嘉轩浑身上下一个伤口都没有,鲜血却喷溅了一地,周围一片殷红,血腥味甚至盖过了汽油味。
随着按他的保镖双双松手,跪在地上的刘嘉轩白眼一翻,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死狗一般扑在血泊中。
昭姒侧身让开,刘彦敬从她身后的半空摔下来,呼天抢地爬向儿子:
“嘉轩、嘉轩呐!千万不能死,爸、爸还指着你养老送终呐,嘉轩、嘉轩……”
他情绪波动激烈,秦红莲竟是也跟着伤心欲绝,眼泪哗啦啦掉,急忙吩咐保镖:
“你们几个,快点给我过去呀!快、快快,送嘉轩跟老刘上医院,麻利点!”
秦红莲像是一名合格的妻子、慈爱的后妈,着急忙慌安排保镖办事儿。
秦寂礼脸色阴沉下来:“妈,我也受过重伤。”
秦红莲不以为意瞥一眼他,随口回应:“你不是好端端呢?”
说完这句,她还嫌不够解气,故意斥责:
“呵呵,我看你刚才很有力气嘛,那一刀接着一刀,捅杀嘉轩……你是毫不费力,不,是虎虎生风。”
秦红莲狠狠讽刺了儿子,也是在重重责备,仿佛亲生的才是继子。
秦寂礼心底那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无声“淌血”。
昭姒拉他到身边,轻声安抚:“别伤心,不值得。”
秦寂礼循声回头,一触及昭姒那满是爱怜的眸光,心伤又被治愈了。
他苦笑,轻声嗯了一下,与昭姒并肩而立。
但听,昭姒压低声音叮嘱:“稍安勿躁,待他们离开,我有话同你讲。”
秦寂礼很是诧异,隐约察觉了什么,只好安静看着他们离开。
秦红莲殷勤指挥,保镖们急吼吼抬着刘嘉轩出去了,奔向医院救人。
失血过多的刘嘉轩,别看浑身上下一个伤口都没有,实则,仅剩一口气吊着。
秦寂礼苦笑一声,想起这些年的种种过往:
母亲秦红莲是个雷厉风行的事业型女强人,大嗓门,暴脾气,神经粗线条。
别看她叱咤商海,骨子里却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一辈子都在渴望一段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然而,她强势的性格导致几段感情都无疾而终,每一任丈夫或男朋友都受不了她。
特别是男方入赘这一点,更是婚后爆雷的导火索。
直到刘彦敬带着儿子刘嘉轩前几年入赘,父子俩摧眉折腰伺候人,将秦红莲与秦秀智哄得团团转,情绪价值提供到满格。
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的秦红莲,频频提携这对父子在集团内的职务,还委以重任。
擅长拉帮结派的刘彦敬父子,不止联合董事会暗中排挤秦寂礼,还偷偷谋划买凶杀人。
今天针对秦寂礼的追杀,不必说,自然是他们父子联合起来的算计。
……
门外雨过天晴,绿竹清香扑面而来,冲淡祠堂内的血腥味、汽油味。
乱哄哄的人群也终于离开,偌大的祠堂,仅剩昭姒与秦寂礼。
“老祖,您似乎有话要对我说。”秦寂礼彬彬有礼侧过身,垂首恭敬,豪门清隽大少爷的气质浑然天成。
昭姒回眸,就见他乖巧得仿佛人畜无害,丝毫瞧不出刚才连捅刘嘉轩44刀的狠厉。
“不错,我确有话要同你讲。”
昭姒轻轻一挥手,两只锦绣蒲团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们脚下:
“坐。”
语落,昭姒率先盘腿坐下,开口问:
“你母亲行为举止如此异常,你就没怀疑过……她可能中了邪术?”
秦寂礼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苦笑:
“求老祖恕罪,曾经,确实有人同我说过,我妈中了降头术……”
“别跪了,说多少遍了。”昭姒无奈扶额,示意他坐下。
秦寂礼羞赧笑了笑,学着昭姒的模样也盘腿坐在蒲团上,奈何,大长腿有点逆天,盘上就难受。
“别为难自己,正常坐下就行。”昭姒有点忍俊不禁,又言归正传:
“既然别人同你说过秦红莲中了降头术,为何不信?”
秦寂礼自责苦笑:“以前没亲眼见过这些,自然不信。”
言下之意,他今天死而复生,又被昭姒这一连串的逆天大招震惊到,自然就相信了。
“有点道理。”昭姒轻轻颔首,解释给他听:
“这种降头术,应该来自南洋的暹罗,我虽然能解除它,不过……”
“太好了!就知道您有办法!”秦寂礼急迫坐直身体,双眼放光:
“只要能解救我母亲,您要什么我都答应。”
昭姒睨一眼他,感慨:“你这后生,倒是至纯至孝,秦红莲能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算是三生修来的福报。”
秦寂礼却再次苦笑:“我妈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别看脾气暴躁。”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想办法救她。”昭姒淡淡一笑,继续道:
“解除她的降头术倒是容易,不过,治标不治本,你我尚需从长计议,把那背后下降头的人揪出来。”
……
秦寂礼听到昭姒的话,止不住皱眉追问:“下降头的人不是刘彦敬?”
昭姒轻轻摇头:“不是,他只是个台前傀儡,用来控制你母亲。”
秦寂礼仔细思索一番,恍然大悟:
“哦!难怪!每次刘彦敬在我妈身边,她就会管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对那个老匹夫言听计从。”
昭姒微微颔首,又道:“刘嘉轩之于你妹妹,恐怕也是这个作用。”
秦寂礼心头警铃大作:“什么?秀智也被……下了降头?!”
昭姒抬指一掐算,止不住摇头:“落空亡,大凶。”
一时间,祠堂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徐徐晚风轻盈吹进来,掀起昭姒一缕白发。
说曹操,曹操到。
“哥!你在里面吗?”秦秀智清甜脆爽的声音飘来:
“我给你打包了你最喜欢的粤菜,嘿嘿!”
说话间,一道靓丽活泼的橙色少女身影,哒哒哒跑进来:
“听说你在祠堂,我猜,你一定是来作妖好引起咱妈注意,担心你被罚跪饿肚子,我火速准备了保温食盒。”
说话间,她给秦寂礼展示自己手里的保温食盒,偌大一只,堪比外卖箱。
身为秦寂礼的异卵龙凤胎妹妹,秦秀智看起来更为幼稚傻白甜:
“哎,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
她一双圆溜溜的大杏眼,一眨不眨盯着昭姒打量:
“咦?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这身红衣……怎么像是我家昭姒老祖的?”
冷脸坐在地上的昭姒,幽幽回复:
“我正是你家老祖,昭姒。”
“胡扯!”秦秀智战术性后仰身体,满眼写着不信:
“我家老祖在画像上面,你算什么?青天白日见鬼了!”
“秦秀智!”秦寂礼大惊失色,连忙阻止:
“不懂不要胡说八道,她就是我们家世世代代供奉的昭姒老祖。”
秦秀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哥哥,切了一声:
“骗谁呢?这明明就是一个汉服网红,你居然跟我说她是咱家老祖?哈、哈哈!”
她将打包的食物放在供桌上,圆嘟嘟的小脸写满不悦:
“某些人呐,玩起来就没个下限,像是这种十八线小卡拉米,也就那张脸好看点,能入了你的眼。”
昭姒抬手就要甩巴掌,秦寂礼慌忙阻止:“老祖,求您手下留情。”
转过脸,他严厉阻止妹妹:“不想挨打就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