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个老匹夫,居然对秦红莲下降头!
“我看谁敢!”秦寂礼挺身而出,挡在昭姒的前面,怒叱保镖:
“都给我退回去!”
昭姒本已抬起手,准备将那两名保镖扇飞出去,见秦寂礼如此维护自己,她暂且收了手。
秦寂礼罕见地眉眼凌厉如冰刃,驳斥母亲:
“她不是我花钱请来的十八线小演员,也不是什么狐媚子,就是咱家供奉的昭姒老祖。”
他抬手指向身侧地面:
“看到那幅损毁的画像没,上面是不是没有昭姒老祖?”
秦红莲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静静躺在地上的古画早已破损,上面的确没了昭姒。
秦寂礼闪身让开,露出身后护着的昭姒,哀求一般看向母亲:
“妈,算儿子求您了,再仔细辨认辨认,她真的是昭姒老祖,您千万别因一时冲动酿下大错……”
“呵!演!再给我演一个试试!秦寂礼呐秦寂礼,说你废物,你还真是!”
秦红莲怒不可遏看一眼损毁的画像,连珠炮一般叱骂:
“为了演这一场戏,你连咱家老祖画像都敢调包,地上那破烂玩意儿,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儿子瞠目结舌之际,秦红莲勒令:
“快点给我把真正的画像拿出来!”
“妈!您……”秦寂礼无语望天,气极反笑:
“那就是原来那幅画,只不过,老祖她出来了,就活生生站在您的眼前,您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才是您亲儿子!”
千古难题,越是家庭成员,越是不相信对方说的话,尤其母子、父子。
秦寂礼刻意让开许多,方便母亲完完整整看到昭姒。
“秦红莲,依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昭姒准备动手了,要给秦红莲几人一点颜色看看。
恰在此时,始终看戏的刘嘉轩,暗暗给老爹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搅混水。
刘彦敬收到儿子暗示,立马行动,火上浇油:
“阿礼,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昭姒老祖是咱秦家世世代代供奉的画中仙,亵渎不得。”
言下之意,秦寂礼在胡说八道。
秦红莲见刘彦敬维护她的说法,立马投以赞许目光,可是把秦寂礼恶心坏了。
“你也配叫我阿礼?恶不恶心!”秦寂礼毫不客气怒怼:
“再者,是我们秦家,你算哪根葱?我跟我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住口!”秦红莲叱骂儿子:“老刘是你长辈,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刘彦敬委屈巴巴看向秦红莲,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
昭姒止不住拧眉,怒从心间起,抬手,隔空对着刘彦敬一扇!
“啊!——”
前一秒还绿茶老登附体的刘彦敬,这一秒,忽然被一股凭空袭来的力量打翻在地,牙都打掉了。
……
莫名其妙倒地的刘彦敬,引得众人震惊不已。
秦红莲立刻蹲下检查他的情况:“老刘,没事吧?快让我瞧瞧,伤哪里了?”
刘彦敬满嘴是血,趁机装腔作势,哭道:“老婆,她打我、她竟然打我,呜呜呜~”
秦寂礼险些当场呕出来!
秦红莲没看清昭姒如何出的手,当时,她正怒不可遏教训儿子呢。
一回头,就见刘彦敬摔倒在地,满口是血,牙从嘴里蹦了出来。
秦红莲心疼不已,捧着刘彦敬那油头粉面的脸左看右看,扭头冲着昭姒怒骂:
“你简直丧心病狂!知道这是谁吗?你就敢随随便便打他!信不信我封杀你,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直至此刻,秦红莲对昭姒的认知,依然停留在娱乐圈十八线小演员。
昭姒俏脸一沉,美眸凌厉肃杀,抬手,隔空又甩给刘彦敬两巴掌。
啪!
啪!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热烈回响在空****的祠堂里,伴随着刘彦敬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
昭姒明明没有接触刘彦敬,秦红莲却眼睁睁看着他左右摇头,似是真的被谁狠狠甩了两巴掌。
待到刘彦敬再转过脸,早已肿成了猪头,哪里还能看清本来面目?
他嘴里又吐出两颗带血的牙,说话都口齿不清:
“红年、红年……她又打我,她又打人家,呜呜呜!”
秦红莲止不住瞪大双眼,震惊难以掩饰:
“你、你你……”
她扭头再看昭姒,顿觉一阵阵头皮发麻:
“那你、你、你真是……”
答案呼之欲出,秦红莲却不敢相信,一时间语塞不已。
昭姒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威慑十足睥睨她:
“不信?那好,再给你来点证明……”
下一秒!
昭姒纤纤玉手一挥!
刘嘉轩手底下的小喽啰当场飞出去三名,Duang、Duang、Duang!
“啊!”
“啊!!”
“啊!!!”
接连三声惨叫,听取啊声一片。
秦红莲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自己头顶飞出去!
活生生的三个人呐,就那么被昭姒一挥手,咻、咻、咻,飞出祠堂。
那三名被扇飞的小喽啰依次落地,重重摔在青石板小院里,有人磕掉牙,有人摔断腿,还有人当场口吐白沫脑震**。
……
刘嘉轩一看阵仗不对劲,连忙往人群后面躲,生怕昭姒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巧了!
昭姒盯的就是他!
“刘嘉轩,躲什么?”昭姒专门点他的名字,蓄势待发,清算肮脏杂碎:
“之前你带人追杀秦寂礼,对他连捅二十刀,刀刀致命,你不是挺猖狂吗?”
刘嘉轩与小喽啰纷纷后退,生怕昭姒弄残弄死他们。
阿翔顶着一张猪头脸,讪讪陪笑,可惜,那笑容,啧,比哭还难看:
“老祖说哩哪里话,误会、这都是误会嘛,呵呵呵。”
昭姒一抬手,啪,隔空甩给阿翔一巴掌:
“狗奴才!为虎作伥,不得好死!”
阿翔疼得刮骨削肉似的,却连喊都不敢喊一声,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秦红莲这才后知后觉站起身,问:
“什么追杀秦寂礼?谁追杀我儿子!”
刘彦敬急切扑上来,抱住秦红莲的腿:
“误会!天大哩误会!红年,听我嗦、一定要听我嗦!”
为了维护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儿子,刘彦敬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兴许、兴许是阿礼不小心受了伤,被、被嘉轩凑巧发现了,嘉轩应该不是追杀他,一定、一定是想救他!”
“一派胡言!”昭姒直接打断他,抬手指向秦寂礼,怒叱:
“他浑身是血,你们都瞎了?”
秦红莲这才正眼看儿子,难以置信询问:
“阿礼,咱家老祖说的……是真是假?”
秦寂礼泪花涟漪,倔强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负气嘟囔:
“如果我今天烧死在祠堂,被人捅成马蜂窝,您是不是才会多看我一眼?别人说什么您都信,我说什么您都不信,明明我才是您的亲儿子,哼!”
他的伤心欲绝都快溢出来了,秦红莲却将信将疑:
“谁敢捅你?谁敢捅我秦红莲的儿子?整个江城,有谁敢动我秦家继承人!”
“他!”秦寂礼抖着手指向刘嘉轩,眼圈猩红一片,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
“他带着人,亲手捅了我二十来刀,把我撵到祠堂里,还泼汽油计划点火烧死我,如果不是咱家老祖显灵,您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
秦红莲闻言,这才后知后觉观察四周,的确有浓浓的汽油味,也有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嘉轩,一直以来,我都拿你当亲儿子对待,集团里更是对你委以重任,你告诉我,阿礼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刘嘉轩冷静应对,丝毫不慌:
“您也说了,您拿我当亲儿子,还对我委以重任,我没理由伤害您的儿子。”
这话听起来有点道理,秦红莲严肃的表情随之一松,眼底居然浮现犹豫。
“妈!这个禽兽是要杀了我啊!”秦寂礼指着自己的心脏,委屈巴巴控诉细节:
“就在刚刚,他用匕首捅进我的胸口,怕我不死,他还旋转匕首搅烂我的心脏……”
“我的好弟弟,慎言!”刘嘉轩眯起眼阴鸷看过来,冷笑:
“没有发生的事情,最好不要信口雌黄,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昭姒站出来维护秦寂礼,回怼:
“本尊亲耳听到,你说,杀了秦寂礼,就能继承秦家的家产。”
在场所有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刘嘉轩如此猖狂,竟是奔着整个秦家的财产而来。
平时看起来低调勤勉的人,背地里居然如此狼子野心。
一直暗中观察的刘彦敬,坐在秦红莲脚边死死抱着她的大腿,一看情况不对劲,立马插话:
“红年,别信她,我们父纸对你忠心耿耿,这些年为集团开疆拓土、殚精竭虑,肿么可能是那种人?”
随着他开口,昭姒看到一股缭绕黑气盘旋上升,完全将秦红莲的脑袋笼罩住。
一刹那,秦红莲竟是双眼瞳孔莫名扩散了一圈,眼瞳全黑!
下一瞬,昭姒看到秦红莲的眼睛恢复正常,仿佛刚才只是昭姒的错觉。
昭姒心下大惊!
这个老匹夫,居然对秦红莲下降头!
果真,秦红莲不自觉就偏心刘彦敬父子:
“老祖,您这个说法不成立,就算阿礼没了,我还有两个女儿呢,怎么也轮不到嘉轩当继承人。”
秦红莲身为秦氏集团CEO,历来笃定自信:
“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不可能把集团交付给外人,更何况,杀人留痕,阿礼如果出了事,我一定彻查到底,嘉轩要是杀了阿礼,肯定逃不脱我的追查。”
秦红莲用逻辑进行推导,对昭姒与秦寂礼的说法一口否决:
“你们说的我不信,嘉轩秉性如何我自己清楚,他那么聪明,没道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昭姒止不住深深蹙眉,心想,这个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要想让秦红莲相信,看来得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