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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放肆!我看谁敢胡来!

“小心!”秦寂礼想也不想扑过来,以凡人之躯想替昭姒阻挡危险。 “呵!宵小之徒,看招!”昭姒抬手一挥,泼进来的汽油即刻遇阻,于半空中潮水般反卷回去。 刚好两只火把飞了进来,与反卷回去的汽油在半空相撞,嘭! 烈焰四起,直直扑向门外两名打手! “啊!救……” “嗷!救命啊!” 两名打手跑都来不及,顷刻间,烈火焚身,哭喊声堪比杀年猪。 两只烧成火球的打手,陀螺一般在地上连滚带爬,妄图滚灭身上的烈火。 结果,越滚越烧得烈! 不远处的刘嘉轩等人,均是被这惨烈一幕震慑到,止不住连连后退。 “轩少,着火了,他俩着火了!”阿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阵阵后怕,幸亏刚才不是自己过去。 “老子没瞎,看到了。”刘嘉轩也没心思抽雪茄了,脑壳嗡嗡响,看向祠堂里面: “去!给老子过去瞅瞅,那个突然出现的红衣服女人……是人是鬼。” 阿翔哪里还敢上前?哭丧着脸,一个劲儿往后缩: “轩少,我不敢、不敢呐!” “给老子去!”刘嘉轩狠狠踹了阿翔一脚。 “哎呦!”阿翔趔趄着向前冲,没两步,又哭着倒回来: “轩少,求您饶了我吧,那女人、那女人一定是秦家供奉了千百年的昭姒老祖,咱惹不起呀。” 刘嘉轩心知肚明阿翔说得对,但他还是强迫手下过去看看: “少踏马的废话,滚过去!” 阿翔又被他踹了一脚,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匍匐前进,速度堪比乌龟。 刘嘉轩看似不慌,实则,内心又惊又惧,活脱脱一副色厉内荏模样。 祠堂内,秦寂礼跪在地上,还抱着昭姒的腿,他抬起头呆愣愣看老祖,巧了,昭姒也垂眸睨着他。 祠堂门口,两只烧成火球的打手鬼哭狼嚎在翻滚,奈何,身上的烈焰无论如何都滚不灭。 一声炸雷响彻天际! 除了昭姒与秦寂礼,其他人均是险些吓破胆,生怕下一秒就天打雷劈。 俄尔,倾盆大雨倾泻而下,黑云压顶,电闪雷鸣。 一排黑色豪车鱼贯驶来,威风凛凛先后停在院外。 门口放哨的小喽啰慌里慌张跑进来: “不好啦!轩少,秦总来了!秦总带人找过来了……” 刘嘉轩手里雪茄当场惊落,头皮一阵阵发麻: “什么?!秦红莲来了?” …… 祠堂内。 昭姒轻松拿捏了局面,垂眸睥睨秦寂礼,嫣然一笑: “为我效劳可以,死就算了,你若死了,谁来供养我?” 语落,昭姒轻轻捏起他的下巴,歪头端详: “好看,着实生得漂亮,男子生成你这般花容月貌,死了岂非暴殄天物?来,张嘴。” 秦寂礼脸红怔愣的瞬间,老祖捏着一枚小小的药丸,轻轻纳入他口中。 昭姒浅笑挑眉,叮嘱:“好生给我吞下去,保你快速恢复气血。” 秦寂礼后知后觉,自己被刘嘉轩带人追杀,连捅二十来刀,身上的血几乎放干。 现在虽然保住了命,可是,如果没有特效药,这具身体也是废的。 一颗药丸下肚,秦寂礼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生发出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多谢老祖……” “哎,别再磕了。”昭姒挥手阻拦他,豁达一笑: “我在画中世界封印太久,外面尘世究竟发展到何种程度,我不甚清楚,自此以后,你须得好生供养我。” 秦寂礼又要磕头,想起老祖刚才的话,赶忙站起身: “好!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来。” 他看了看昭姒的裙摆,姿态谦卑又羞赧,嗫嚅: “抱歉,我的血……染脏了您的裙摆。” 昭姒垂眸看了看,自己红裙的下摆果真被他的鲜血洇湿。 秦寂礼方才情急之下抱了她,弄湿了裙摆。 “无妨,颜色差不多,瞧不出来。”昭姒安抚他: “再者,是你那心头血解除了我的封印,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秦寂礼下意识问:“您为何会被封印到画像里?” 原本浅笑的昭姒,瞬息间寒了脸,冷蔑轻笑: “呵!”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妇女的河东狮吼: “秦寂礼!还不给我滚出来!没头没尾给老娘发一封绝笔邮件,还说下辈子再孝顺我,究竟为什么?!”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一听就是女强人。 …… 秦寂礼猛然转身,朝着门口急促奔走几步,先是一喜: “妈!我在这里,我还活着……” 下一刻,秦寂礼眼底的热烈火苗倏然熄灭,讽刺悄然浮现: “呵,一个被恋爱冲昏头的中年妇女,多年来只信外人不信亲儿子,不见也罢。” 昭姒美眸微闪,大概清楚了来人是谁: 门外滂沱大雨里,前呼后拥走过来的中年贵妇,正是秦寂礼的母亲秦红莲。 她是秦家第五百九十八代继承人,也是秦氏集团现任CEO. 生有一子两女,大女儿秦暮义,儿子秦寂礼,小女儿秦秀智。 给秦红莲撑伞的中年男人,梳着网红“秀才”同款二八分大油头,总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气质。 看在昭姒的眼中,格外油头粉面、心术不正,甚至周身缭绕着一股**邪黑气: “那个男人……就是你母亲的姘头?” 秦寂礼彻底冷了脸,眼底全然是疏离: “对,他叫刘彦敬,七年前带着儿子刘嘉轩……名义上入赘我家。” 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刘彦敬与秦红莲并未扯证,仅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秦红莲到底是大家族继承人,领证就意味着法律关系,也会涉及财产问题,她倒是慎重不少。 秦红莲带人走进来,画着女强人眼线的凌厉双眼,先是警惕又嫌弃地落在昭姒身上: “呵!这次又玩什么把戏?这个狐媚子是谁?秦寂礼,为了引起老娘的注意,你这手段越来越过分了!” “妈!慎言!”秦寂礼连忙阻止母亲,生怕她得罪老祖,并迅速将话题拉回自己身上: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您先看看我,您可不可以先关心关心我?” 秦寂礼摊开双手,央求母亲看看浑身是血、灰头土脸的儿子。 昭姒虽然被封印在画像里,不过,秦家一些事情她却晓得。 秦红莲是个一心扑在家族事业上的女强人,长年累月忙工作,忽略了孩子们的成长。 她的三个孩子,其实都非常缺爱。 秦寂礼从年少起,就以各种极端方式搞破坏,作天作地胡闹,都是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博取一丝丝母爱。 比如,三番五次在祠堂里放火。 比如,闹绝食闹自杀闹离家出走。 又比如,伪装成花天酒地纨绔阔少等等。 …… “我看看你?我关心关心你?呵,秦寂礼,还说闹这一出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秦红莲嫌恶的视线这才从昭姒身上收回来,皱眉,盯着儿子数落: “你小时候就喜欢玩狼来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能不能学学人家嘉轩?看看人家多有本事,再看看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昭姒微微蹙眉,视线轻转,看向秦红莲口中的有本事人。 刘嘉轩此人,的确有一些本事,不止能耐大,手段更是狠辣。 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狠辣决绝,深得秦红莲喜欢。 反观秦寂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秉性温和善良,做生意也是求一个互惠互利、合作共赢,手段自然就没对方阴狠。 两相对比,更狠更绝更无情的刘嘉轩,就成了秦红莲眼中的“别人家优秀儿子”、“我怎么生不出这么有魄力的儿子”。 秦寂礼禁不住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下去,幸亏昭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秦女士,如果您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刚刚经历了什么,就不会有这番浅薄言辞了。” 昭姒冷冽视线逐一扫过秦红莲与刘彦敬,又延伸到刘嘉轩几人身上,吓得他们连连目光躲闪,生怕之前杀人放火的暴行被拆穿。 刘彦敬来之前,已经晓得这边发生了什么,刘嘉轩早就发信息告诉了他。 父子俩鬼鬼祟祟暗中交换了几次眼神,都在按兵不动,计划见机行事、见招拆招。 秦红莲还蒙在鼓里,根本不清楚真相: “浅薄?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嫌弃地剜一眼昭姒,愈发出言不逊: “小姑娘,你以为打扮成昭姒老祖的样子,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胆敢亵渎我秦家供奉了千百年的老祖,你可真是够胆呐!” 说完,秦红莲偏见十足地贬损: “秦寂礼,花了多少钱请来的十八线女演员?搁这里玩变装呢?老娘辛辛苦苦赚钱,就是让你这么挥霍呢?败家子!窝囊废!” “妈!!!” 秦寂礼嘶吼一声,眼圈都急红了: “贬损我可以,请您务必对昭姒老祖客客气气!” 情急之下,秦寂礼只能摊牌: “您从进来到现在,当真看不出来吗?她,就是昭姒老祖!” 儿子喉咙都快喊破了,亲妈还在偏执地不屑一顾: “胡扯!就她那样子,能是我秦家供奉了千百年的昭姒老祖?秦寂礼,胡闹也要有个分寸,今天这一遭,你过分了!” 秦红莲皱眉看了看左右,怒声下令: “你们,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快点给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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