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昭姒老祖,求您救我!(求加书架!)
江城,秦家祠堂。
突然,古拙雕花门被暴力撞开,浑身是血的男子趔趔趄趄跑进来:
“昭姒老祖,我秦家世世代代供奉您,求您显灵,求您救我!”
扑通一声,他跪在昭姒老祖的画像前,咳血哀求:
“我,秦寂礼,秦家第五百九十九代继承人,求您,救我!”
古色古香的巨大画卷上,一名红衣白发束金冠的冷艳女仙,微微垂眸,睥睨众生。
仿佛这红尘俗世的一切,于她皆是过眼云烟,如梦幻泡影。
“轩少,您看呐,这小子疯了,居然冲着一幅画喊救命,哈哈哈!”
一道猥琐且充满嘲讽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说这秦家有什么狗屁老祖保佑,难不成,就是那幅挂在祠堂里的老娘们儿?哎呦!”
他话音未落,竟是被祠堂二尺高的门槛绊倒,狠狠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两颗,鲜血喷涌。
其他小喽啰不以为意,看了看他,嘻嘻哈哈嘲笑:
“阿翔老年痴呆犯了,跨门槛都能摔个狗吃屎,哈哈哈!”
“他不是老年痴呆,是眼盲心瞎,那上面明明画了个美艳狐媚子……哎呦!”
说这话的人,突然就被猛烈关上的门扇飞出去!
下一秒,他重重摔在青石板院子里,当场摔断三根肋骨,死猪一般晕厥过去。
其他喽啰见状均是面露惧色,一个个白着脸抖着嘴站在门口,畏惧不前。
阿翔捂着肿得高高的丑脸爬起来,龇牙咧嘴疼着说:“轩少,这、这鬼地方有点邪门,咱还是快走……”
“走个屁!”刘嘉轩站在一众狗腿子前面,歪嘴邪狞冷笑:
“老子捅了秦寂礼二十刀,心肝脾肺肾,每个地方至少三刀,他居然还不死,呵呵,现在不趁机弄死他,秦氏集团怎么落到老子手里?”
阿翔捂着血呼啦擦的嘴点头哈腰:“是、是是。”
“你们、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秦寂礼愤懑不已,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溅出来。
泪水混合血水,从他弧度优美的下颌滴答到青石板上。
哪怕一身血污,哪怕满脸泪痕血痕,依然遮掩不住秦寂礼的俊美无俦。
重伤破碎的可怜模样,为他平添几分漂亮男子稀有的易碎感。
刘嘉轩捏着滴血的匕首,一步步逼近秦寂礼,居高临下嘲弄:
“小人咋了?能弄死你就行!”
他倏然蹲下,一刀捅入秦寂礼心脏,眼底尽是狰狞癫狂:
“你是秦家继承人,只要你死了,秦家财产就会落入我的手中,哈哈哈!”
……
“呸!”秦寂礼就近喷他一脸血,眼底愤恨汹涌:
“你姓刘!凭什么秦家继承人会是你?真当家族长辈都是吃干饭的嘛!”
刘嘉轩不怒反笑,掏出手帕擦脸,反手将脏污手帕甩在秦寂礼脸上:
“没错,我姓刘,是我爸带来秦家的孩子,我不是秦家血脉……”
他突然凑近,恶魔一般在秦寂礼耳边阴寒低语:
“可是呢,你妈喜欢我爸,喜欢到如痴如醉、非他不可,哈哈哈!”
他骤然一拧手中匕首,狠狠在秦寂礼的心脏里搅动一圈。
“啊!”秦寂礼疼到浑身抽搐,额头青筋爆起,汗珠混合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眼底猩红一片。
刘嘉轩恶鬼一般又补充:
“还有你妹,秦秀智,现在也被我迷晕了呢,极其热衷与我谈恋爱、谈伪骨科的禁忌恋,刺不刺激?哈哈哈!”
他猖狂大笑,反手拔出匕首,鲜血喷溅而出:
“所以,为了我们父子的荣华富贵,你,秦寂礼,必须死!”
扑通一声,秦寂礼重重向后摔倒,躺在地上**不止,猩红双眼却死死瞪着刘嘉轩。
他想恶狠狠咒骂,奈何,一张嘴,却是更多鲜血泉水般喷涌而出。
刘嘉轩直起身,看着脚下濒死挣扎的秦寂礼,只觉得痛快无比:
“我们父子俩,在你家做小伏低、跪着伺候你妈你妹这么多年,你觉得为了啥?啊?呸!”
他恶狠狠朝着秦寂礼啐了一口,又重重踹几脚才觉解气:
“去NMD秦家继承人!从此以后,老子才是秦家掌舵人!先弄死你,再弄死你姐你妹你姨妈,最后送你妈下地狱,你们一家就在阴曹地府团聚吧!哈哈哈……”
刘嘉轩癫狂大笑,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成了真,自己正在提前开香槟庆祝。
他抬头扫一眼墙上的古画,反手就给扯下来,再往秦寂礼身上一盖,又啐了一口:
“呸!狗屁的昭姒老祖!保佑秦家?呵呵!一张画而已,保佑个屁!从此以后,这里老子当家!再也不是你们秦家人说了算!我才是真神!”
转过身,刘嘉轩满眼癫狂大笑着离开:
“关门!放火!!烧死他!!!”
秦寂礼此时也反应过来,刘嘉轩要烧了祠堂,把这里伪装成失火现场,掩盖杀人真相。
就算秦家人事后追查,一手证据也会被大火销毁。
他秦寂礼的死,将会成为一桩扑朔迷离的悬案。
……
汽油哗啦哗啦泼得到处都是。
一只燃着火苗的防风打火机从祠堂外面甩进来,哐当,祠堂大门关上。
顷刻间,烈焰蹿起,越烧越旺,毒烟开始弥漫。
“昭姒老祖!求求您!显灵吧!救我……咳咳!”
火光浓烟里,濒死的秦寂礼盖着昭姒老祖的画像,鲜血大面积洇湿画中仙。
“求您,救救我……就这样含恨冤死、咳咳、以后被奸佞小人夺走全部家产,我不甘心!”
秦寂礼咽气的瞬间,殷红醒目的心头血竟是唤醒了沉睡万年的昭姒老祖!
一道耀眼金光划破画卷,撕裂的时空裂痕宛如一剑开天。
下一秒,烈焰竟是从画像里激射而出,映照得周围白炽一片。
秦寂礼的灵魂缓缓离体,被眼前一幕吓得不轻,止不住惊呼:
“这、这怎么回事?!”
画像裂痕处,火焰燎烧,红衣白发束金冠的昭姒老祖,缓缓飘了出来。
“呵,上万年封印,我,终于借助秦家后人的心头血……重见天日。”
灵体状态的秦寂礼,眼睁睁看着家族世世代代供奉的昭姒老祖……显灵了!
眼前气质冷艳出尘的红衣老祖,正以睥睨姿态漂浮半空,垂眸看他,朱唇微启:
“你,秦家第五百九十九代继承人,秦寂礼。”
仰望昭姒老祖的秦寂礼,恍惚间,后知后觉自己失礼,慌忙跪下:
“老祖恕罪,我、我……是,秦寂礼。”
他再也不敢造次,唯有诚惶诚恐磕头:
“求老祖救我!”
语罢,秦寂礼接连磕了三个头,下方地面上,正是已经死透透的自己尸体。
“救你?简单。”昭姒纤纤玉指微微抬起,拈魂一笑。
秦寂礼的魂魄“嗖”一声,飞入自己肉身。
生与死,一线之间。
刚死了一分钟,秦寂礼就被昭姒复活:“咳!咳!”
夹杂火海浓烟的空气猛然灌入喉咙,秦寂礼咳得惊天动地。
昭姒再一挥手,祠堂里的烈火瞬间熄灭,就连那滚滚浓烟都被她一秒驱散。
秦寂礼跪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新鲜空气灌入呼吸系统,才令他恍惚回神。
……
祠堂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山雨欲来风满楼。
阿翔捂着猪头脸狗腿十足,问:“轩少,这咋办?好像、好像要下暴雨,难不成,秦家真有昭姒老祖保佑?这秦寂礼……今天死不成了?”
“住嘴!”刘嘉轩心烦意乱点了一根雪茄,恶狠狠咒骂:
“我管她昭姒老祖还是小祖,入了我刘嘉轩的绝命局,他秦寂礼今天就必须死!”
言罢,他回头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两名凶神恶煞的打手,一人一桶汽油,一人一根火把,来势汹汹直奔祠堂。
祠堂内。
秦寂礼虽已还魂,肉身却残破不堪,五脏六腑都是致命伤。
“伤得这么重?”昭姒微微拧眉,轻盈飘落地面,蹲下凝神观察:
“致命一刀在胸口,其他受伤部位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下20处,不过,都不要紧。”
说话间,昭姒柔软手掌逐一抚过秦寂礼的伤口。
“愈合了?竟然都愈合了!”秦寂礼难掩眸底震惊,语气更是激动不已。
昭姒清浅一笑,抬眸扫一眼他:“我修炼上万年,强一点不合理吗?”
这一眼,原本只是昭姒极为寻常的一瞥,奈何,她绝世容颜太过浓艳,双凤眼顾盼之间勾魂摄魄。
秦寂礼的心跳突然漏了节拍,砰砰砰,好一阵悸动:
“合理、合理!非常合理,老祖,感谢您出手搭救。”
说着,他匍匐于地,又一次重重给昭姒磕了三个响头。
昭姒纤细手指挑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左右端详:
“真想感谢我?那得拿出诚意呀~”
秦寂礼一时间紧张无比!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心一横,表忠心:
“愿为老祖效犬马之劳,命,都是您救回来的,只要您一句话,万死不辞!”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祠堂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下一秒,两桶汽油泼了进来,两只火把也紧随其后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