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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沈氏疯癫

白墨裳心里面一阵感动,她没有让男人发现她,默不作声放下帘子,躺在**,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反对她忙碌充实,只是在背地里分忧。 第二天传来一个消息,太仓伯府好像闹鬼了。 “就是出现了一个影儿,说宝儿我死得惨哪,然后就没有声音了,不过却把沈氏吓得够呛,一晚上惊魂未定,现在还心惊胆战的。”张嬷嬷说。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热闹还没有来呢。”白墨裳道。 先让沈氏悬着一颗心,随时忐忑不安,再闹一出大的,她的心理防线基本上就崩溃了。 “只怕经过这一次,沈氏要彻底完了。” “应该的。” 白墨裳冷笑,她的生母已经和父亲结为夫妻,名正言顺,相敬如宾,无比的恩爱,本来可以共享百年。 沈氏却派人私底下下了毒,断送了她生母的这一生。 又进入定国公府,继续和林管家苟且,贪墨大量银两,摧残算计她这个万氏的女儿。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她该死,这样的惩罚,比死还要难受。 今晚上相安无事,就连沈氏都怀疑,她是不是想多了,眼花了,开始安心了一些。 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那一道鬼影又出现了,身着白衣,披着头发,脸上是瘆人的白,眼眶里流出两条血泪。 身影在关沈氏的柴房前飘悠悠掠过。 “我死得好冤哪,我活得好好的,被人下毒而死啊。” “是谁!是谁这么狠的心,我要来索她的命,我要让她下地狱,让她万死不得超生。” 沈氏往窗外看了一眼,就吓瘫在地上,月色下,她的脸色比鬼还要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浑身抖得像筛子。 “你不要过来啊,这不关我的事情。”她颤抖着哭音说。 “我死的时候浑身发紫,我也要用指甲在那个人身上掐出一条条紫色的痕迹,我的指甲会挖到她的脑子里,肺腑里,嘻嘻,她会死得比我更难看。” 沈氏差点晕厥了过去,她用身体抵着门,可是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来人,来人啊——” 可是柴房偏僻,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 “她为什么这么狠毒,害我早早断送,我在黄泉路下,无一日不念着她,想要吃她的心,喝她的血,现在她遭到了报应,我也跟她索命来了,嘻嘻,她躲,又能够躲到哪里呢。” 指甲在门板上抓出尖锐的响声,沈氏尖叫着,声音沙哑,屁滚尿流。 她直直地瞪着眼睛,眼珠儿翻白,渐渐的就喊不出来了,晕死了过去。 “沈氏疯了。”第二天,风禀报道:“疯癫无状,嘴里喊着不要来害她,说她不是故意要害夫人,又说为什么夫人要跟她抢。” “这样一来,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沈氏害死了夫人。” “六扇门的人已经去过了,可是沈氏变成了疯子,也就不好追究了,只是让沈家好好约束管教,不要再让她祸害人。” 白墨裳道:“让厨房做一顿丰盛的,我要祭拜母亲。” 沈氏付出了代价,母亲也可以安息了吧。 给万氏上香烧纸,她从祠堂出来,就看到赵缙朔立在院子里。 白墨裳想到,她的母亲算是得到了公道,可是祁王妃仍然死得冤屈。 前面她还不太知道,该如何给祁王妃沉冤昭雪,才能让她在九泉之下安宁。 现在自己经历了一遭,她明白了,除了让那个人付出代价,还要让她承认当初犯的错,昭告于世人。 可是让皇家承认错了,是几乎不可能的。 如果不能承认,那就用更重的惩戒来偿还。 “我母亲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就是王妃的事了。”白墨裳道。 赵缙朔回过身来看她,他的眸底清凉又温柔。 “不急,她已经过世了,我们慢慢给她讨还。” 金銮殿上,裴奕道。 “白家手里,里里外外三十多万大军,比翼王府还要多出十万,也是其他亲王所不及。” 皇帝道:“可是兵权,不是说夺就能夺,总要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由头,白家一直小心翼翼,并没有任何把柄可以抓,若是贸然举动,反而会引起人心惶惶。” 他看向裴奕:“你有什么法子?” “最好的法子还是老法子,就是揪出中统司的细作。” 裴奕道:“如此一来,白家就有倾巢之险。” “这件事情一直交给你在做,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半点进展。”不提还好,一提皇帝脸上浮起了不满。 “裴奕啊裴奕,朕对你寄予厚望,此事你也未免太拖延无能。” “白墨裳和赵缙朔知道了微臣的动作,所以万分防备,始终没有露出破绽。” “那应该如何是好,白家如今手握滔滔兵力,那是黑压压的可以吞噬整座京城的大军。”皇帝沉声,语气带上一丝愠怒。 裴奕虽然聪明厉害,但他也无法撼动白墨裳和赵缙朔的联手。 “其实,谁是细作,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不要给白赵反应的时间了。” 皇帝沉默着,裴奕的意思他知道,还像上次那样,不过动作要快一些,打白家一个措手不及。 上次白墨裳有所防备,杀了安排好的那两个人,反而让皇家不好再有什么动静。 “不过,微臣还有一个想法。”裴奕道:“削弱归削弱,白家还是要留着,毕竟白将军,白总领,都是可用的将才,皇上先把兵力收归麾下,以后有所派遣,再调给兵力。” “这个主意不错。”皇帝点头,既让白家减轻了威胁,又让白家随时为他所用,还不会引起臣将和百姓的逆反。 而这,也是为东太后考虑。 “现在边境情况稳定,可重削,重创。” 裴奕勾起嘴角:“一切都按照用途而来。” “裴世子果然是个大用之人。”皇帝点头。 比起以前的清风朗朗,如今的皇帝,眉眼间多了一抹阴沉,脸上也是许久不见笑意。 此时,皇帝面上有了一点笑容,不过这样的笑,看起来有些瘆人。 “属下告退。”裴奕起身行礼。 皇帝摆手,裴奕退出大殿。 皇帝长长叹了一口气。 “阿缙啊阿缙,朕实在不想和你走到这一步,可是你恨上了朕,白家朕也不能看着他树大根深,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你我当不成兄弟,也做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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