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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温热的乳肉紧密地贴上肉棒,对江城来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细腻,仿佛世界上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最滚烫的烙铁。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微微调整着姿势,丰满的胸脯被她自己的双手从两侧奋力向中间挤压,那道本就深邃惊人的沟壑此刻变得更加紧实,几乎要将江城的“至阳之根”完全吞没。 “江城……是……是这样吗?”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仰起绯红的俏脸,美眸痴痴地望着这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小男孩,“我……我第一次做这种……治疗,你……你教教我……” 江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的美妙肉体,看到妈妈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挺立的乳尖,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空气中翻起阵阵波浪。 “苏阿姨,您做得很好。” “这就是‘纯阳热灸’的第一步,叫做‘开穴’。您要做的,就是用您双乳的‘天溪穴’和‘神封穴’去紧紧夹住我的‘至阳之根’,感受它的热力。” “天溪穴……神封穴……” 妈妈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名词。 “对。” 江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挺动了一下腰身。 “嗯……” 妈妈立刻发出一声娇吟,那坚硬的肉刃在她柔软的乳肉间研磨,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仿佛真的被一股灼热的气流贯穿,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苏阿姨,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上下抽动您的身体。” “让热力能够均匀地渗透进去,将您乳腺深处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毒彻底逼出来。记住,用心去感受,感受它的每一次进出,感受它在您体内……不,是在您胸口种下的烙印。” “我知道了……” 妈妈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按照他的指令开始动作。 她双臂用力,将胸前的丰盈挤压得更紧,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乳肉摇晃间发出的黏腻水声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妈妈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地披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让这场面显得更加刺激淫靡。 “苏阿姨,用力……再用力一点……” “您难道不想彻底治好您的病吗?还是说……您其实很享受这种被人玩弄奶子的感觉?” “不……不是的!” 妈妈立刻否认,挺动身体的幅度和速度都加快了许多,“我想治好……我真的想治好……江城……你帮帮我……” 她的动作变得卖力而投入,那对D罩杯的大奶贪婪吞吐着滚烫的肉刃。每一次向上,肉刃都会被挤压到几乎要滑出沟壑的边缘,露出沾满她乳房肌肤香气的头部;而每一次向下,它又会毫不留情地重新深深楔入,直抵她的锁骨之下。 “呼……” 江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苏阿姨,现在您的乳房内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那种要溢出奶水来的胀痛感?” “我……我没有……” 妈妈继续托着双乳摩擦江城的肉棒。 “没有……没有胀痛感……它现在……就是……就是很热……很舒服……” “是吗?” “您仔细感受一下,真的没有一点点想要分泌乳汁的冲动吗?哪怕只有一丝丝?” “没有!真的没有!” 妈妈急于证明自己病情好转,她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胸部去取悦眼前的男孩,甚至主动扭动腰肢,用乳房侧面去摩擦那根坚硬的肉刃,“江城……你看……我真的好了……我现在……只想……只想让你舒服……” 她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彻底暴露了内心的欲望。 江城不再追问,只是配合着开始挺动腰部,肉棒疯狂抽插着妈妈的奶穴。 “啊……嗯……江城……你好厉害……啊……阿姨的奶子……要被你插坏了……”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越发娇媚入骨,身体的迎合也从一开始的治疗,变成了纯粹的索取和奉献。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妈妈感觉自己胸口的皮肤都快要被磨破的时候,江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肉刃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片雪白的峰峦之间。 “噗噗噗噗噗……噗!” 温热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从她深邃的乳沟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精致的下巴上,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妈妈浑身一僵,随即也失去力气,娇躯软软趴在江城的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仅仅几秒之后,她便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脖颈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嫌恶,反而用手指将精液聚拢,伸出粉嫩的舌尖,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 而当妈妈将最后一丝痕迹都卷入口中,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准备迎接他的夸奖时,却发现江城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在她的胸口。 “苏阿姨……” 江城的声音有些冷,“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妈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连忙点头,脸上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喜悦:“嗯!真的没有了!不信……不信你自己检查!” 江城没有说话,而是身子前倾,将跪在地上的妈妈也扶了起来。 他让妈妈在床边坐下,伸出双手覆上那对饱满的雪峰。 这一次,他的动作和之前的揉捏完全不同,手指带着一种专业的力道,精准按压妈妈乳房的各个部位。从奶子的根部开始,呈放射状,一寸一寸地向着乳头的方向按压探查。他的动作很轻,却又带着一股巧劲,仿佛能穿透肌肤,直达内里。 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检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而江城却完全不为所动,甚至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轻轻一捻,然后又试探性地挤压了一下那褐色的乳晕。 什么都没有。 没有预想中那甘甜的乳汁,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液体都没有渗出。 “奇怪……” 江城松开手,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看着妈妈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就好像一件心爱的玩具突然失去了它最核心最有趣的功能。 “苏阿姨,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有误,您体内的寒毒,确实已经彻底清除了。” 江城说着,抬起头看着妈妈,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恭喜您,您的病彻底好了。” “真的吗?江城!我真的好了?” 妈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激动地抓住江城的手臂,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治好我!” 然而,她的喜悦并没有感染到眼前的男孩。 江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弯腰捡起扔在床边的裤子,开始往身上套。 他的动作让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江城……你……你要走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不然呢?” 江城已经穿好了裤子,头也不抬地反问道,“既然病都好了,那治疗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上下午的课了。” “别……” 妈妈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扑了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江城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别走……江城……求求你……别走……” “苏阿姨,您这是干什么?” 江城停下动作,却没有回头,不耐烦道,“您还想怎么样?病都好了,您还拉着我干什么?” “哦,我倒是忘了。”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妈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您不是病了,您就是骚。” 江城没有就此罢休,他俯下身捏住妈妈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您不是需要治疗,您就是欠操,对不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妈妈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又无比冷酷的脸,屈辱、羞耻、愤怒……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最后却都化作了一股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是啊,他说的没错。 自己可不就是骚吗? 如果不是骚,又怎么会背着儿子,一次又一次地跟他的同学在这种地方鬼混?如果不是欠操,又怎么会在他说出如此羞辱的话语之后,身体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更加强烈的渴望?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妈妈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她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的慌乱和祈求,渐渐被一种豁出去的媚态所取代。 她看着江城,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凄美而又妖艳的笑。 “……对。” 一个字,从她那被口红染得无比娇艳的唇间轻轻吐出。 说完,她缓缓松开了抱着江城的手。 然后,在江城略带错愕的注视下,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默默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旅馆那肮脏的床上。 她将枕头垫在自己的小腹下,让那本就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张开,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的破洞,以及那片神秘区域的爱心开裆设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江城眼前。 做好这一切,妈妈缓缓回过头,痴痴地望着床边少年。 “江城……” “……求求你……” “……操我……” 江城看着床上那个摆出淫荡姿势的女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声轻笑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苏阿姨,您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以为您至少还会挣扎一下,要点脸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了。”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他笑声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笑声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辱,但同时,一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却也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别……别笑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那散发着霉味的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求你……江城……给我……” “给您?给您什么?” 江城慢悠悠走到床边,他甚至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伸出一只手,在妈妈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挺翘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苏阿姨,您还没告诉我,想要什么呢?” 江城的手指顺着妈妈臀部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片爱心形状的蕾丝开裆处,指尖摩擦,感受着底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是想要我这根……您儿子同学的肉棒吗?” 他故意加重了“儿子同学”这几个字。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但仅仅一秒钟之后,她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我想要……我想要江城的肉棒……” 她扭过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痴迷的狂热,“我就是个骚货……我就是欠操……江城……快……快进来……阿姨……阿姨的穴……好痒……” “啧啧啧。” 江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不再逗弄妈妈,而是慢条斯理地褪下刚刚才穿上的裤子,那根因为刚刚的“热灸”而稍显疲软的“至阳之根”,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便再次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他爬上床,从妈妈的身后跪立起来,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双手,扶住了妈妈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的姿势又调整了一下,让她撅得更高,那片诱人的秘境也因此而更加彻底地向他敞开。 “苏阿姨,您看看您现在这个样子。” “高高在上的苏医生,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求我操您……” “您说要是让小志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不……不要提小志……” “求你……不要提他……” “好,不提他。” 江城笑了一声,然后握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妈妈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入口,却只是用头部轻轻地抵着,并没有深入。 “苏阿姨,您知道吗?” “其实我对您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快要没兴趣了。”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为……为什么?” “因为……” 江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自己的肉棒的前端,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嗯啊……”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用力并拢,将那根肉刃夹得更紧。 “……因为您最吸引我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江城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话,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肉刃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 极致的撕裂感和饱腹感同时袭来,妈妈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江城在妈妈身后喘着粗气,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起来:“我最喜欢的就是您的奶水,那是独一无二的,是别的女人没有的。我喜欢看您一边被我操,一边控制不住地溢出乳汁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我才是您真正的主人。” “啪!啪!啪!” 他每说一个字,胯下的撞击就加重一分,那结实的腹肌和妈妈丰腴的臀瓣撞击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可现在呢?奶水没了,您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还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个穴紧一点、皮肤白一点、年纪大一点的骚货吗?” “不……不是的……” 妈妈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地开口,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失去他,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用自己体内的软肉去讨好那根正在惩罚她的肉刃。 “我……我还有别的……江城……你看……我的胸……我的胸还是很大……屁股……屁股也很翘……我的腿……我的腿又长又直……难道……难道这些你都不喜欢吗?” 为了证明自己,她甚至在被操干的同时,还挣扎着用手臂去托起自己那对剧烈晃动的双乳,回头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喜欢,当然喜欢。” 江城冷笑一声,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妈妈雪白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红指印,“可这些东西,别的小姑娘也有,甚至比你的更嫩,更有弹性。” “不……不会的……”妈妈不服气地辩解着。 “怎么不会?” 江城像是想起了什么,撞击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肉棒却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 “苏阿姨,您还记得昨晚的电话吗?”他突然问道。 妈妈的心猛地一揪,那股熟悉的嫉妒和不安再次涌了上来:“……记得……你……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对。” 江城承认得干脆利落,“是我们学校舞蹈队的学姐,才十七岁,腰细得我一个手就能握住,那两条腿又白又长,能轻易地盘在我的腰上。最关键的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自己的肉刃,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啊!”妈妈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小穴,可比您现在这个都快被操松了的烂穴要紧多了。” “我没有!我不松!” 屈辱和不甘让妈妈彻底疯狂了,她扭动着腰肢,拼命地收缩着自己的甬道,想要向江城证明自己,“江城……你感受一下……我……我夹得你舒不舒服……那个小骚货……她……她有我这么会伺候人吗?她有我这么成熟吗?她……她有奶水给你喝吗?” “哦?” 江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阿姨,您是不是忘了?您已经没有奶水了。” “我……” 妈妈瞬间语塞,随即又急切地说道,“可……可我还能有!江城……只要你继续给我治疗……只要你多操我几次……它……它肯定还会有的!我……我爱你啊……江城……我离不开你……” “呵呵……” 江城嗤笑一声,随即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那根肉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在妈妈早已溃不成军的甬道里疯狂地攻城略地。 “啊……啊……江城……慢……慢一点……啊……要……要到了……” 妈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欲望浪潮而沉浮。 江城的羞辱、那个不知名舞蹈生的存在、自己失去的乳汁…… 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发开来! “骚货!就你这样还说爱?” 江城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吼,“你爱的不过是我这根能把你操上天的肉棒罢了!” “是……是……我爱你的肉棒……啊……江城……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妈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江城满足的咆哮一声,一股灼热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妈妈子宫的最深处! “嗯——!” 妈妈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顶峰,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连串呻吟,温热的蜜液和江城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淌出来。 江城没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妈妈香汗淋漓的背上,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了,苏沐云,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一条被我玩得不想玩了,最终抛弃的……骚母狗!” 妈妈浑身一颤,喃喃自语道:“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随着妈妈痴痴的轻哼,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伏倒在床榻间。 阖上双眼的那一刻,一弯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却悄然浮现在她的唇角。 江城从妈妈身体里缓缓退出,他没有再看一眼床上那个彻底失神的女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江城……” 昏迷之中,妈妈似乎意识到江城的拔吊无情,她人还在昏迷,可身体却挣扎着翻过身,玉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握,仿佛是想去拉江城的手。 “别……别走……再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江城已经穿好了裤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妈妈,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苏阿姨,治疗已经结束了。” 说完,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那扇薄薄的木门,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妈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昏迷的美眸对着房门口,过了许久、许久。 …… 从那天起,在妈妈的世界里,江城就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再来家里给我补课,不再回妈妈的微信消息,也不再接她的电话。 起初,妈妈以为他只是在闹脾气,或许是因为自己“断奶”让他不高兴了,于是她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去讨好他,挽回他。 她又从网上买来了更多情趣内衣,那些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她会在每个孤独的夜晚换上这些衣服,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手机拍下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她时而穿着黑色的渔网袜,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摆成撩人的姿势;时而换上半透明的蕾丝睡裙,故意将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出惊人的弧度。她甚至会学着那些色情杂志里的模特,用手指沾上鲜红的口红,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写下江城的名字。 她将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地发给江城,每一张照片下面,都配着一行卑微到骨子里的文字: “江城,你看,阿姨的身材是不是还是很好?” “我买了新的丝袜,你什么时候过来撕开它?” “只要你回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发送键按下去,屏幕上显示着消息已送达,甚至偶尔还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每一次妈妈都欣喜若狂,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最终的宣判。 但那几个字闪烁几下之后便会归于沉寂,最终什么都没有发过来。 照片攻势失败后,妈妈又开始给他发语音。 起初,她的声音还带着平日里的温柔知性,像是在和一个闹别扭的晚辈沟通:“江城,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阿姨知道错了,你理理我,行吗?” 在一次又一次的石沉大海之后,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焦急慌乱,最后甚至带上了祈祷和哀求: “江城……求求你了……你回我一句话好不好……哪怕骂我一句也行啊……” “我的身体好难受……没有你的‘治疗’……我感觉自己又要生病了……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想被你抱着……想被你操……” 而我,则成了这一切最忠实的听众。 每个深夜,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妈妈房间里那痛苦的呻吟和哭泣。 我看着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开始失眠,开始食不下咽,她会在客厅里拿着手机坐上一整天,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那个永远不会有新消息的对话框。她甚至开始偷偷去我们学校门口等他,像个跟踪狂一样,只为了能远远地看他一眼。 有一次放学,我亲眼看到妈妈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故作优雅地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当江城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时,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可江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像没看到一样,和同学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脸上的光,瞬间就熄灭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弃的塑料模特,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我的心,也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中,变得坚硬如铁。 我不再愤怒,也不再悲伤,只是觉得无比的荒唐和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妈妈,现在,她为了一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孩,变成了一个摇尾乞怜的荡妇。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最后的审判来临了。 妈妈在拨打了无数次“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之后,不死心地又打开了微信。她编辑了一大段声情并茂的小作文,准备做最后的挽留。 而当她颤抖着手指按下发送键,屏幕上弹出的却不再是那个熟悉的绿色对话框,而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妈妈彻底崩溃了。 她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孩子一样,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绝望嚎哭。 …… 生活还要继续。 妈妈的崩溃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说,她将那份崩溃隐藏得更深了。 几天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苏医生,每天按时上下班,只是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而我,也依旧是那个成绩平平的普通高中生。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去班主任顾清媚老师的办公室交作业。 顾老师依旧穿着保守的长裙和不透肉的黑丝,把自己火辣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 她正和江城说着什么,江城就站在她的办公桌旁,依旧是那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模样,脸上带着谦逊有礼的微笑。 “……所以下周一的升旗仪式,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的发言稿,今天晚上一定要准备好,明天早上交给我。” “好的,顾老师,您放心。”江城点头应道。 我将作业本轻轻地放在顾老师的桌角,低声说了一句:“顾老师,作业。” “嗯,放那儿吧。” 顾老师的目光从江城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地移了回去,仿佛我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我没有在意,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手刚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的对话声,又轻飘飘地传了过来,是江城的声音。 “顾老师,您最近是不是颈椎不太舒服?我看您刚才一直在揉脖子。”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顾老师正下意识地用手捏着自己的后颈,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城一眼:“你怎么知道?” 江城笑了笑,看着顾老师说:“我爷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学了点皮毛。您这种情况,应该是长期伏案工作,气血不畅,导致了经脉郁结。光是按摩没什么用的,治标不治本。” 顾老师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外射入,将江城的侧脸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声音清晰而又沉稳,像极了当初刚来我家时,为我妈妈诊断病情时的模样。 “其实也不难调理。” “这样吧,顾老师,我改天给我爷爷要个方子,给您抓一副中药过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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