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宁远堡是他的心血,也是最后底线
赵辉对李文禄,张余天的到来自然是由衷的感谢的。
若不是他们二人带来了防守尉陈俊生的命令,这事还真不会如此轻易的得到解决。
赵辉将李文禄,张余天二人迎进了宁远堡内,然后进行了一番热情的招待。
......
在酒席间,赵辉也是得知,是张余天听闻到了崔家庄屯堡,齐村屯堡以及贡村屯堡的三个屯堡的屯长,纠集了几百人屯民向宁远堡发难。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张余天没有任何犹豫,便立马亲自向刘家堡赶去,并向防守尉陈俊生进行了禀报。
已卧榻不能起身的陈俊生,在得知后,立马就知晓了其中定有人向赵辉发难。于是,便遣心腹李文禄带着自己的命令,与张余天一同前来。
也正因为李文禄带着陈俊生的命令,才将此事得以画上了句号。不然,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赵辉不付出一些损失,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张余天与李文禄对于赵辉的言谢,摆了下手:“好了,赵老弟,你我之间就不用来这些虚的了。”
随后,张余天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堡内当前规模,以及发展,张余天心中大慰,但神色却是十分不好,在思虑一番之后,开口:“老弟啊,哥哥对你的才能是万般佩服的,但你这宁远堡当前的规模,以及名气却早已成为他人之忌。在这里,哥哥还是劝你一句,尽量保持低调为好。”
赵辉闻言,神色有些苦色:“大人,卑职如今已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且宁远堡的名气也早已传了出去,卑职还如何保持低调啊,只能是继续向前了。”
张余天闻言,也是叹息。
赵辉对张余天是万分感激的,可以说,这宁远堡从修建开始,发展至今,张余天一直都对他倾力相助。
对于这份恩情,赵辉也是一直铭记于心。
随后,赵辉又向李文禄问起陈俊生大人的身体情况,李文禄双眼含泪,叹道:“大人,大人怕是不行了!”
张余天的双眼,此刻也是泛红,“不满老弟。此番前往,见大人状况,怕是......怕是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
看着张余天,以及李文禄二人脸上的神色,与听着他们二人的语气,赵辉明显感受到了他们二人心中的惶恐情绪。
是了,他们二人作为陈俊生的心腹,尤其是李文禄作为陈俊生的护卫队长,待陈俊生离去后,他的未来要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一点,赵辉的心中也是升起凄凉情绪。
凭心而言,赵辉对陈俊生一直是满怀感激之情。
是的,陈俊生对赵辉有着赏识与抬举之恩,就连他生命的最后时期,他仍是在全力地帮助赵辉。
对于陈俊生的如此重大恩情,依赵辉如今的能力,和实力,他实属难报!
这一刻,赵辉真想让自己立马成为一方诸侯,那样便可前往陈俊生的病榻前,聆听一下他心中未了遗愿。
可......
现实是残酷的!
如今的赵辉,连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还和谈起他呢?
实力啊......
赵辉心中怒喊!
就在赵辉心中思虑之时,李文禄一脸郑重开口:“赵老弟,陈大人对你颇为挂念。”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若无特殊情况,陈大人离去之后,便是那郑志真接任陈大人位置。而那郑志真对你颇为憎恶,且今日三屯向你发难,便是那郑志真暗中指使的。因此,今后,你可要万般小心。”
......
看着张余天与李文禄二人离开的背影,赵辉第一次深刻感受到心中的压抑之感。当前,自己手中虽有些兵马,想必那郑志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可始终被一双眼睛盯着,心中也是万般的不舒服。
“郑志真......”赵辉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你最好不要在过分,否则的话......”
......
接下来的日子,宁远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时节进入到秋分之后,宁远堡内的军民们在聂文轩的监督之下,已开始在田地间进行播种小麦。
期间,刘家堡各地突然流入了一些匪贼,并对宁远堡的军民造成了一定的滋扰。
为此,为了保证军民的安全,赵辉加大了宁远堡周边的巡逻队伍。
同时,在遣派队伍进行围剿之外,又令刘军带着哨卒,去查明这股流入到刘家堡匪贼的来源。
......
这日,赵辉正在议事大厅,听着周光对近段堡内各项事宜的汇报时,一名军卒前来禀报。
“大人,张余天大人差人送来消息,刘家堡防守尉陈俊生陈大人病故了。”
赵辉闻言,直接从座位上站立起身。
......
刘家堡防守尉陈俊生因病离去,赵辉与张余天等人自然是要前往祭拜的。
在刘家堡所待的几天,赵辉也遇到了州城的操守官郭守城,郭守城也对赵辉大力诫勉了几句。而郑志真则是俨然将他自己当成了刘家堡的防守尉,在操办陈俊生的丧事时他也是亲力亲为,这让操守郭守城看了也是不住点头,对郑志真的能力也是极为赞赏。
在郭守城看来,郑志真是陈俊生一手提拔上来的,而陈俊生一直是他的心腹,因此郑志真自然就是他郭守城的人了。
因此,在他看来,将刘家堡防守尉的位置交由郑志真来担任,那便也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
在郭守城在刘家堡的日子里,郑志真等人对赵辉,以及张余天等人是友好的,亲近的。
可当郭守城离去之后,郑志真便对赵辉等人立马改变了之前的态度。包括诸如郑强,萧大民等人,每次对赵辉等人皆是冷嘲热讽。
还有那崔家庄屯堡,齐村屯堡以及贡村屯堡的三屯堡的屯长,见了赵辉也是一副冷嘲热讽的神色。
赵辉对此,看在眼里,虽面色平静,但内心却早已是怒火中烧。
而最让赵辉感到疑惑的便是那个萧大民。
赵辉也始终纳闷儿,他对于这个萧大民只是在年前一起前往驼梁山剿匪才有过一次接触。那时,这个家伙就对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而如今,再次见面,这个家伙依旧对他是冷言冷语,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单纯地看他不顺眼?
......
在返回途中,赵辉、刘军、柴少荣以及孙亮与张余天等人,始终怒气连连。
张余天神色气愤地开口骂道:“真他娘的是个奸诈小人!他郑志真就是一忘恩负义的鼠辈!他也不想想,倘若没有陈大人,他郑志真能够有今天?”
赵辉心中也是对郑志真充满了怒意。
张余天继续开口骂道:“如今陈大人刚刚离去,尸骨未寒,这个小人就开始谋夺那孤儿寡妇的田地产业了!真是鼠辈!鼠辈啊!”
听到这里,赵辉也是大惊!
若真如此的话,那这个郑志真,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马上的张余天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赵辉,小声道:“老弟,哥哥给你透露一个消息,你可定要有所准备!”
看到张余天那一脸谨慎的样子,赵辉心生惊疑,“大人,您请说。”
张余天先是左右看了一番,才低声道:“哥哥我已得到一确切消息,待郑志真正式上任刘家堡防守尉位置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将老弟调离宁远堡,然后由他那个心腹郑强来担任宁远堡的一屯之长。”
闻言,赵辉陡然一惊,而策马身旁的刘军几人听到之后,也是一下子将目光投向了张余天。
赵辉双眼微眯,随后神色立马平静下来,在看了一眼刘军等人后,才继续道:“大人,此言可真?”
张余天见赵辉神色这么快就恢复如初,心下暗暗赞赏,继而冷笑一声,继续道:“郑志真那鼠辈以为刘家堡在他眼中是铁板一块,却不会想到,在那里也是有我的人的。”
随后看向赵辉,继续道:“赵老弟,你不必怀疑哥哥!所以,听哥哥的,老弟你可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对于管理屯堡,之前人人都是避之不及的,但宁远堡却是不同他堡。
如今,宁远堡在赵辉的用心经营之下,早已发展起来。且,宁远堡人口与土地众多,可以说,宁远堡早已是他人垂涎已久之地。
在郑志真的眼中,不管是谁担任了这宁远堡的一屯之长,且不说油水不断,更是严重打击赵辉有生力量的七寸之所在。
因此,对郑志真等人看来,这就是惩治赵辉的最好办法。
还有就是,郑强与赵辉有仇,由他来担任宁远堡的一屯之长,便是对赵辉最好的侮辱。
......
想明白以上种种的赵辉,他心中的杀机陡然再现。
之前,他对郑志真虽有着杀意的,但前提是不要过分就好。
而如今,赵辉却是直接将郑志真写在了必杀名单之上!
不为其他,因为宁远堡是赵辉的心血,也是他最后的底线,更是赵辉在这个时代赖以生存的根本!
在赵辉看来,任何想动宁远堡的人,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