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登城?连斩三人逼退进攻
先是箭雨覆盖,打散守军。
然后便是飞虎爪,奇袭登城。
不得不说,在实力差距巨大的情况下,这套战法及其有效。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飞虎爪其后粗实的绳索瞬间绷直。
“突厥人上来了!”
本就混乱的屯丁不知是谁一声高呼,这帮人瞬间如炸了窝的蚂蚁。
“城破了!城破了!”
不知又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绝望的情绪瘟疫般蔓延。
更多的人开始不顾一切地向楼梯口涌去,互相推搡践踏。
两军对垒,最忌讳这个,一个溃兵就能卷走十个,十个就能带走一百个!
可惜自己刚来马桥屯,根本没法弹压乱兵。
裴老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宁战心中怒骂一声。
眼下再多抱怨毫无作用,能做的只有绝不能让第一波突厥兵成功立足城头。
否则士气一崩,万事皆休。
他体内气血奔涌,武道二重的力量悉数爆发,不退反进,逆着人流直奔最近的一处抓钩。
一个矮壮的黑影已然借着绳索之力,猿猴般翻上垛口,手中弯刀在火光下闪着道道寒光。
那突厥兵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眼看就要跃下城头。
“给我下去!”
宁战身如疾风,直直杀来。
既然上了战场,那就绝没有留手的道理,出手就是最酷烈的杀招。
手中凌家刀化作一道匹练,直劈那突厥兵面门。
刀势惨烈,一往无前,赫然带上了百战刀意的决绝!
那突厥兵显然没料到在如此混乱中竟有人反击如此迅捷狠辣,仓促间举刀格挡。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
凌家刀本就是百炼精钢打造,又有宁战修为与刀意加持,哪里是他这把普通弯刀能挡得住?
只听“咔嚓”一声,弯刀竟被从中劈断。
刀势未尽,狠狠斩入那突厥兵肩颈之间,强悍的力量几乎把那突厥兵当场劈成两半!
“嗬……”
突厥兵眼中兴奋化为惊愕与死灰,胸腔里暂存的半口气像个烂气球一样被放了出来。
血光迸现,尸体被刀上余力带得向后倒飞,坠下城墙。
宁战看也不看,反手一刀,狠狠砍在绷紧的抓钩绳索上。
“崩”的一声,韧性极佳的牛筋绳索应声而断,抓钩失去拉力,松脱落下。
但危机并未解除。
左右两侧,又有两名突厥兵几乎同时成功登城,他们挥舞弯刀嚎叫着扑向最近慌乱的屯丁。
眨眼间便砍倒两人,鲜血喷溅,更是引发更大的恐慌。
“临阵脱逃者,斩!乱我军心者,斩!”
宁战爆喝一声,在喊杀与惨叫声中清晰炸响。
他脚下一蹬,身形疾掠,扑向左侧那名刚杀了人的突厥兵。
这帮突厥人果然精锐,几乎瞬间便意识到背后宁战的突袭。
他猛一回身,手里的弯刀横扫,势大力沉。
宁战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前冲之势诡异一折,险险避开刀锋。
同时手中长刀自下而上,一记阴狠的撩斩!
“呲!”
刀锋自突厥兵**切入,一道血线从**瞬间延伸到喉咙。
惨叫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那道血线缓缓扩大。
“哗啦!”
该有的不该有的,成坨的跳动的,顺着这突厥人的胸腹喷涌而出。
那矮壮的身形只是晃了晃,便轰然倒地。
宁战瞬间击杀两人,被杀的两人甚至没有怎么反抗。
右侧那名突厥兵见状,眼神一凛,意识到遇到了硬茬子。
当即舍弃了眼前的屯丁,嚎叫着朝宁战冲来,试图为还在登城的同伙争取时间。
“来得好!”
宁战战意勃发,不退不避,迎头撞上!
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宁战修为虽只二重,但只要入了武道就不是这种突厥杂兵所能处理的。
错身之间,手中长刀如毒龙出洞,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咽喉。
连斩三人,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
宁战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到一股战栗般的快意从丹田升起。
他脚步不停,如法炮制,冲到另一个抓钩点,挥刀断索。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登城的四五个突厥先锋被宁战斩杀三人,逼坠一人,断了三处钩索。
先登之人都是军队里最精锐悍勇的一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城头。
城下突厥人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暂停了攻城。
城头上的危急之势为之一缓。
“都给我站住!”
宁战提刀而立,指着溃逃的屯丁怒喝。
那白色囚服硬是被突厥人的血染成血衣,浑身煞气冲天。
“想死的就往下跑,按逃兵全给你们砍了!”
这一声暴喝,配合着脚下突厥兵凄惨的死状和手中滴血的长刀,产生了极强的震慑。
一些屯丁停下了脚步,惊恐又茫然地看着他。
“是……是白天新来的那小子……”
“他……杀了好多人……”
宁战重重的喘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归刀入鞘,大略略又看了一下情况。
城墙上的屯丁,死伤约莫七八个,剩下的十几人惊魂未定,武器杂乱。
最重要的是几乎看不到像样的盾牌……
地上丢下的几个破木板改的盾牌,根本挡不住突厥人的重箭。
没有盾牌,就无法有效防御箭矢,更别说结阵对抗可能的登城步兵。
下一波箭雨再来,或者突厥人顶着简易木盾强行登城,这帮乌合之众还得崩。
而且自己现在不过也是个罪囚,暂时靠着杀人能稳住局面。但等这帮乌合之众反应过来,该跑还得跑。
必须找到裴老头,拿到武库钥匙,或者至少让他下令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就在宁战目光急切扫视城墙上下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城墙另一端的阶梯,慌慌张张地往下跑,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包袱。
正是屯长裴老头。
“这老滑头!”
宁战眼中寒光一闪。
看这架势,是想溜?
“你!还有你!”宁战随手点住两个看起来稍微镇定点的屯丁。
“看好这里,再有抓钩上来,一起砍绳子,喊人过来围着杀。”
“谁敢再跑,按逃兵论处,别怪我亲自砍了他!”
说罢,他提着刀,朝着裴老头逃跑的阶梯方向,疾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