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绝不承认
松岚院里,就连丁香和云霞都来向孟心婉告假。
【娘亲,大伙儿都去了!难道我们不去吗?】
小乐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爹既然已经把文师傅请回来了,自然是想到了办法!”
【娘亲,这屋子里待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我们就出去透透气嘛!顺便,再看一场好戏,怎么算都不亏啊!】
小乐乐兴致勃勃,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爹。
而是有时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防不胜防!
爹爹说不定需要她这个聪明绝顶的闺女帮忙呢?
【娘亲,我们就去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架不住小乐乐的软磨硬泡,孟心婉只好答应了下来。
穿过了小桥流水的七孔桥,便来到了花厅。
平日空空****的院子,这会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孟心婉以前竟不知道府里头竟然还有这么多丫环!
“你怎么来了?”
看到孟心婉,慕容峻赶紧命人搬了把椅子让孟心婉坐下。
“在屋里闷着慌,出来透透气,瞧着这边热闹,就过来看看!不耽误将军办正事吧?”
孟心婉客气地问道,若是慕容峻不乐意,她离开便是了。
“不耽误!文师傅没看到那丫环的样貌,却是还记得她的声音。”
小乐乐屏气凝神,听着叽叽喳喳的心声,脑袋都要炸了。
“这就是孟姨娘?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打扮,竟还真像名门闺秀!我要是能穿上这身,我也漂亮!”
“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啊!我饭还没吃呢!饿死我了!”
“府里头究竟出什么大事了?难道是谁又闯祸了?”
“还别说,将军和孟姨娘站在一块,还真挺般配的!”
“孟姨娘看着倒是一个和善的人,不知道脾气怎么样?可千万不要像卫姨娘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小乐乐就知道,看热闹一定会有收获。
原来平日里看着最最好说话的卫姨娘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啊,她回头得提醒娘亲小心着点!
突然一个担忧的心声闯入了她的耳膜。
“多亏夫人机灵,让我含了一颗珠子!声音果然就变了!文师傅应该不会认出来才是!”
【就是她!娘亲,那个丫环嘴里含了颗珠子,特意改变了声音!】
小乐乐激动地提醒娘亲,有她在,谁也别想蒙混过关。
珍珠?
珍珠是夫人身边的丫环,看来,这又是江盈盈的手笔。
孟心婉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有胆子谋害她,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你们,依次排队向前。就说一句话,文师傅,可以代写书信吗?记住了吗?”
管家交代好注意事项,催促着大家开始。
别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珍珠却是比谁都清楚。
这就是她见到文师傅时,说的第一话!
虽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小紧张。
珍珠攥着满是汗的手,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的!文师傅一定不会认出来的!就算是认出来,那也没关系!夫人说过了,她一定会为自己作证的!夫人可是江成像灯的掌上明珠,就算是将军,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为了听得更真切,文师傅特意闭上了眼睛。
可是听了一个又一个声音,文师傅却是一直不停地摇头。
终于,轮到了珍珠。
“等等!”
还没等珍珠开口,孟心婉就先喊住了她。
珍珠疑惑地望向孟心婉。
她这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珍珠,不着急,先把嘴里的食物咽下!”
珍珠惊愕不已,孟心婉怎么会知道她嘴里含有东西?
如今该如何是好?
若是不咽下,一会被抓个现形,更是解释不清了。
可若是咽下了,声音被认出来了,又该怎么办?
骑虎难下的珍珠左右为难,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需要水吗?”
众目睽睽之下,珍珠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若是被发现自己含着珠子,试图蒙混过关,岂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珍珠索性心一横,将珠子咽了下去。
“文师傅,可以代写书信吗?”
珍珠特意放慢了语速,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不少。
“等等!你再说一遍!”
可耳尖的文师傅还是听出了蹊跷,尤其这个师傅的师字,别人都是卷舌,就她是平舌。
“文师傅,可以,可以代写书信吗?”
珍珠害怕得舌头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是她!”
文师傅突然睁开了声音,指着珍珠,异常肯定地说道。
“奴婢是冤枉的!不是奴婢!将军明察!”
珍珠跪地求饶,临出门的时候,夫人交代过了,无论发生什么时候她都不能承认。
否则,神仙难救!
“奴婢一直在海棠院伺候夫人,未曾离开过将军府!夫人可以为奴婢作证!”
慕容峻面无表情,看不出脸上的喜怒,大手一挥,把下人都遣散了。
“丁香,云霞,扶孟姨娘回去歇息!”
究竟珍珠说的是真是假,他得亲自问问江盈盈!
江盈盈一看到珍珠灰头土脸地跟在面色铁青的慕容峻身后,就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何总是出错?
江盈盈百思不得其解。
“将军万福!”
船到桥头自然直,江盈盈装作没事人一般给慕容峻行礼问安。
“这封信,可与你有关系?”
慕容峻开门见山,直接把信件拍在江盈盈跟前。
“什么信?”
江盈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捡起信件,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信。
“将军,孟姨娘和沈先生的事情,妾身的确是不知情。妾身若是知道孟姨娘对沈先生情有独钟的话,绝对不会让孟姨娘伺候将军的!”
江盈盈索性倒打一耙,装作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将军若是信得过妾身的话,妾身愿意劝劝孟姨娘,如今,她已经有了身孕,过往的云烟,就应该忘记才是!”
看着江盈盈无辜的样子,慕容峻一时之间真假难辨,她是真不知情,还是装的?
“这封信,并非孟姨娘的亲笔,而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孟姨娘!而陷害之人,已经被指认出来了,便是珍珠!”
慕容峻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夫人,奴婢一直在海棠院伺候夫人,从未离开!还请夫人替奴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