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程晚清和江行的兄弟搞在一起了
信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从纸的揉皱程度,程晚清可以看出来祁谦尘当时烦躁,甚至于有些生气的情绪。
发生了什么呢?
程晚清又从头读了一遍,心里似乎非常久违的,涌起一股暖意。
其实她也很抱歉,那天应该是她先说“床伴”两个字的。
但是情绪上头的时候,她的确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陪她一起面对,面对什么呢?
棘手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因为他么?
还有最后的这个,确定对她有什么呢?
程晚清总觉得她有点读不懂这封信。
从她的视角来看,他们之间的矛盾应该是从祁谦尘回避她,关于他们关系的问题开始的。
然后他调查了她,知道了他们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江行。
于是他质问她,想要她亲口说出来。
最本质的,是程晚清觉得祁谦尘看不起她。
大概是从他知道酒吧发生的事情开始吧?
她觉得祁谦尘开始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孩儿,或许是私生活不检点,也或许是看不起她每天的兼职。
所以程晚清想及时止损,想要收回自己的感情,但又为了钱必须在他手下工作。
然后两个人矛盾升级爆炸。
可是如果从这封信来看,程晚清总觉得有些地方解释不通的。
似乎他在说的事情,和程晚清想的事情并不是同一件。
但程晚清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来一起面对,难道是苏琪?
可是她现在面对苏琪已经很淡定了,应该不至于。
还是说,是她误解了祁谦尘之前那些话的意思?
程晚清怎么都想不通,想着今天还要赶回程家,只能先暂时作罢。
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把这封被揉皱的信,捡起来折好放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好好问问祁谦尘好了。
打扫完家里,程晚清换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清清回来啦!快来,今天我买了葡萄,快来吃!”
程晚清才刚走到程家门口,夏梅就迎了出来。
一反常态的热情,让程晚清顿时觉得不对。
今天回来这一趟大概率是鸿门宴。
而且一定对程亦瑾很有利,要不然夏梅不会对她这么好的。
她十几岁上高中的时候,大半个月才回家一次拿一些东西,甚至连一顿饭都不在家里吃。
就这样的情况下,夏梅都会找各种理由不给她开门。
要么是专门挑她回来的时候出门,要么就是在家装没听见。
所以程晚清一上大学就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
他们每次叫她回来都是有事情要她办,但也没有像这次这样过。
“谢谢,我不爱吃。”
程晚清疏离地摆摆手,走了进去。
和原来一样的,回程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一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
那个房间采光极差,潮湿,冬凉夏热,连阿姨的房间都比这个好。
那时候夏梅刚把她赶出了家,就把她的房间改造成了夏梅的衣帽间。
所以原来放在程晚清房间的,她妈妈的遗像和遗物差点被他们偷偷扔了。
还是那天程晚清恰好生病,没钱买药,只能请假回家找药。
在回家路上的垃圾桶旁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红木箱子,这才侥幸捡了回去。
她现阶段还是只能在宿舍住,没有自己的家可以放妈妈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哭着求他们,暂时在家里放一下,可夏梅怎么都不同意。
甚至当着她的面就要把遗像扔出去。
那是程晚清第一次发飙,她随手拿了一把水果刀,谁敢靠近她就对着谁挥舞。
最后程平才同意把东西放在了这间屋子里。
程晚清拿了纸巾,仔细擦拭着妈妈的遗像,在心里暗暗道:
“妈妈,再委屈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快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遗像上已经落了很多的灰,除了她大概没人会来看看妈妈了。
“清清,快出来,爸爸有话和你说。”
程平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程晚清没回答,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爸爸?他怎么有脸在她面前这样自称的。
程晚清只恨自己没办法有比他更高的权利和地位,让他反过来巴结她。
她能做的,最多就是带着妈妈离开这里,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程晚清把遗像放好,才走回客厅。
只见程平、夏梅和程亦瑾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程平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
里面都是葡萄。
端在手里,只是为了方便程亦瑾靠在沙发上也能伸手就吃到。
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
客厅的另一边还放着一个塑料模特,上面是一件极其精致的粉色礼服。
不过程晚清很有自知之明,从没有觉得这条裙子会是给她的。
“清清,过来坐。”程平拍了拍旁边的空座位,招呼道。
程亦瑾闻声瞥了一眼程晚清,没说话。
她生气着呢!
费心费力给江行出主意,最后还换来江行一顿冷嘲热讽。
说她说的话都是没用的废话,还暗讽她是心安理得抢了别人家的人。
他江行是什么好东西?
不学无术,整天出入风月场所,谁知道他天天玩些什么,还有脸来说她?
还有程晚清也是的,自视清高!
人家江行都那样和她道歉了,她还不满意,还要分手!
真以为自己离了江行还能找到更好的呢?!
两个都是神经病!
要不是为了祁谦尘,她才不愿意跟这些神经病多讲话呢!
程晚清没有坐程平旁边,反而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清清啊,你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没有?”程平问道。
“人家忙着呢!整天和这个玩一趟,和那个玩一会儿的,哪儿有空?”
还不等程晚清回答,程亦瑾先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江行虽然没说得太清楚,但她也猜了个大概,不就是程晚清和江行的兄弟搞在一起了么?
那四个人哪个是好人?
她能嫁给江行已经算是极其不错的了。
夏梅拍了拍程亦瑾,“别胡说!”
“我没胡说!”程亦瑾顿时坐直了身子,“不信你们去问她舍友。”
“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喜欢攀高枝的货色!”
程亦瑾转而不屑地看着程晚清,充满挑衅的道:
“不知道同时和多少个男人有着不正当关系,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