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去找江行复合了?
“江行,我也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程晚清有些无奈。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从来都不在意我说什么?”
程晚清现在很冷静,出口的话里也只是冷漠和无奈。
江行第一次,如此确认程晚清是真的要和他分开。
“为什么?”这是江行此刻的出口的唯一一句话。
心底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伸手,想要抓住她。
但程晚清躲过了。
“第一,江行你从来就不爱我,你每次出去玩,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从来没有断过。”
“第二,跟你在一起让我非常困扰,你知道苏琪因为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程晚清笑了笑,“你全都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第三,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又新的感情了。”程晚清抬起手指,把自己的戒指露了出来。
前两点都是真的。
最后这一点,半真半假,有了新的心动,但似乎这也不是一段好的感情。
“江行!你要不要脸啊!”
一道骂声骤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是周语凝。
刚刚的人群外,周语凝和祁绾禾刚刚吃完饭一起散步,恰好看见这边围了很多人。
就过来看热闹,没想到主人公居然是程晚清。
周语凝刚看清楚就要往里冲,被祁绾禾猛地拉住:“你去干嘛呀?”
“你不知道,这个江行是个渣男啊!”
“从高中时候就是,程晚清也不争气,一直喜欢他,我决不能让他们俩复合!”
要是他俩复合了,周语凝觉得自己真的会痛心疾首,然后被气死。
说完之后,她就气冲冲地挤开人群,一脚把她面前的蜡烛全都踹翻了!
沈安看情况实在不妙,立刻带着人把周围看戏的人全都赶走了。
“别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了啊!”
他对着恋恋不舍一直回头的人群恐吓道。
沈安怎么都想不明白,故事怎么会是这个走向。
程晚清真的不喜欢江行了?那那个礼物难道不是送给江行的?
不过也是,那天晚上江行的确有些过分了。
那杯酒喝完,她就彻底消失了,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也没人敢在江行面前提。
不会就是那天晚上吧?
碰到了其他人,然后火速开始了新的恋情?
沈安越想越害怕,一抬头,却发现人群散开后,罗闫榆抱着个手站在了一边。
这个祖宗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会也是真的看上程晚清了吧?
这都什么事情啊!
祁绾禾本来混在人群里,现在人都被赶走了,她跟其他人也都不太熟,不好上前。
只能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偷偷地看。
不仅看,还拿出手机来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把爱心、程晚清、江行都拍了进去。
然后打开了祁宣礼的聊天框:
【重要信息,想知道多少看你的诚意了。】
祁宣礼发了一个“神经病”的表情包过来。
还敢骂她?
【和清清姐有关的。】
【你敢骂我,我还不告诉你了!】
祁宣礼:【你确定?你敢骗我你就完了。】
祁绾禾:【爱信不信。】
祁宣礼:【好好好,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转账:1000】
祁绾禾勾勾唇,【刚刚是这个价,现在你骂完我以后,起码10倍。】
祁宣礼倒还真舍得,直接转了过来。
【你下次最好别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祁绾禾高高兴兴收了钱,把照片发了过去。
祁宣礼今晚本来心情不错,正在给程晚清的舞蹈服画设计稿,计划着下周就能约她见面了。
结果被这张照片给了当头一棒。
画面中程晚清背对着他,他只能看清楚对面的男生抱着花。
还有程晚清抬起来的手上,戴着戒指!
【这什么意思?她跟别人表白了?】
【这小子谁啊?】
居然抢在他前面了?
【不是表白,应该是前男友。】祁绾禾回。
【再探再报,少不了你的好处。】
祁绾禾回了一个立正敬礼的表情包。
她刚打算收起手机好好看看面前的情况,祁谦尘居然也主动联系她了。
【你们学校今天晚上有什么活动吗?】
今天晚上都这个点了,程晚清居然还没回去。
她给他做了晚饭,应该是晚上才走的。
可是除了昨天去兼职以外,之前那段时间都是练完舞,晚饭前就回来了。
晚上也不会再出去。
可是今天他吃完晚饭就进了书房,一边写信一边等她。
到了现在也没回来。
祁谦尘很担心她,怕她出事,也怕她是因为昨天吵架故意跑出去的。
祁绾禾立刻明白了祁谦尘的意思,【舞蹈系没听说有任何的事情。】
【但是有关于舞蹈系的八卦。】
祁谦尘对八卦一向不敢兴趣,有些失望地退出了界面。
纠结着应该怎么措辞,发消息给程晚清问她的情况。
祁绾禾等了一会儿没有消息,又发了一条过去,【是关于江家那个什么江行的。】
【你应该知道他吧?】
【我的消息不贵的。】
祁绾禾知道祁谦尘对八卦不感兴趣,但江家应该和祁谦尘的工作有关系吧。
知道工作对象的八卦总是没有坏处的吧?说不定还能增加手里的砝码。
果然,祁谦尘立刻赚钱让她发过去。
一张照片两分钱,祁绾禾高兴得不行,立刻发了照片。
祁谦尘点开照片的瞬间,就认出了背对着他的程晚清。
和祁宣礼完全一样的心路历程。
程晚清这是……又去找江行复合了?
祁谦尘长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放大又缩小,最后手机被当做撒气工具扔在了桌面上。
又是江行,又是罗闫榆的,他在她心里其实根本就排不上号对吧?
他昨天的确是说错了。
不是有钱人就可以,而是她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江行!
除了江行以外,谁都一样!
对吗?!
祁谦尘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浓烈的情绪了,被戏耍的愤怒混着胸腔中的醋意。
在身体里乱窜,好像要把他撕裂。
他把桌面上写了整页的信纸重重揉成一团,把情绪都发泄在了它的身上,然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侥幸露出来的一角上,还有钢笔写下的遒劲字迹,“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