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什么要拉黑他?
江行本来还觉得有些生气,他都说到这份上了,程晚清还要装傻。
未免有点太不懂事了。
所以他一开始没打算回消息,想着晾程晚清一下,她应该就会如实告诉他了。
其实他那天看到了一眼,应该是一个金色的领带夹。
形状好像是一片羽毛,但他没看得太清楚。
担心西装做出来会不太相配,所以想让程晚清先拿给他。
反正什么时候拿都一样。
但程晚清很久都没有再给他发消息。
江行有些忍不住了。
算了,那就按照他看到的形容给设计师吧,应该大差不差。
他打开手机开始打字:
“你不想说就算了,准备好再给我也可以的。今天摔到的地方还疼吗?”
消息刚发出去。
江行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他几乎瞬间就被气得从**弹了起来,程晚清居然又把他拉黑了!
为什么?他就是问一声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要拉黑他?
江行气到不行,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果不其然也被拉黑了。
他立刻打开了应用商店,把很久不用的QQ下了回来。
还好程晚清还没拉黑这个,“为什么拉黑我?快把我拉回来!”
消息石沉大海。
一整晚江行睡得极差,就连做梦都梦到程晚清回了他的消息,然后又猛地惊醒。
程晚清倒是睡得极好。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太累了,第二天早上又没课,她也不能去舞蹈室练舞。
所以一直睡到将近中午才终于清醒过来。
和周语凝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点,程晚清赶快起床洗漱,挑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套上就下了楼。
吃过饭,赶到设计院办公楼下的时候刚好一点钟。
她远远就看见一个男生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人。
男生随意穿着一件T恤配运动裤,微分碎盖的头发,带着一副半框眼镜。
看起来就像是学生,应该就是他了吧?
程晚清赶快跑过去,“同学你好,我是程晚清,让你久等了!”
对面的男生有一瞬间的迟疑,然后看着她愣住了。
程晚清被盯得不自在,刚要说自己可能认错人了,对面又突然扬唇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你好,我是祁宣礼。”
也信祁?程晚清心里怀疑了一秒他和祁谦尘的关系。
但他完全是中国面孔,面相看起来也很温柔,应该只是同姓罢了。
程晚清和他握了握手,“我是周语凝的朋友,她让我来找你拿衣服。”
“哦。”祁宣礼的眼神有些闪躲,“你要拿……哪一件衣服?”
程晚清也愣住了,“语凝没和你说吗?”
“呃……她只说让我等你,没说太清楚。”祁宣礼解释道。
程晚清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把自己的大概情况又说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祁宣礼带着她走进去,“你跟我来吧。”
他的声音和温和,整个人也显得非常有亲和力,程晚清莫名地对他有一种信任感。
祁宣礼先带着她走到了一间办公室前,“稍等,我去拿一下钥匙”。
程晚清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无意中却瞥见屋内一台电视上正在播新闻。
新闻的主角正是祁谦尘。
似乎是关于他今天参加某个会议的报道。
电视上的男人依然是全黑的西装,金发梳到脑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就是莫名透出一股凌厉,身边人明显也对他带着敬畏。
“怎么?你认识他吗?”
程晚清回头,这才发现祁宣礼已经拿了钥匙出来。
“没有,”程晚清摇了摇头,“之前在电视见过。”
她不想说太多。
祁宣礼看她认真回答的样子,扬唇笑了,似乎确定程晚清不可能认识祁谦尘。
“我开玩笑的。”
“你听说过关于他的传言吗?”祁宣礼一边带她往里走,一边问道。
程晚清摇摇头。
她只听说过他似乎杀过人,但具体的细节的确没听说过,不算撒谎。
“听说,有一年他去国外见亲戚朋友,在路上碰到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饿了好几天,就抢走了他刚买的吃的。”
“他面上似乎也不生气,还提出要给那个女的买更多吃的。”
“然后就带着她走进了一条小巷子,再然后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程晚清听得心里发毛,不知道是走廊里温度低,还是她穿少了。
手臂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怎么了?”程晚清试探着问道。
祁宣礼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只有祁谦尘自己才知道吧。”
他偏头看了看程晚清有些发白的脸。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程晚清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有,我胆大着呢!”
要是单凭这个故事,她可能不会被吓到。
但想到她和祁谦尘之间,虽然见面不多,但每次都波澜起伏地经过。
她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只是传闻罢了,不一定是真的。”
祁宣礼可能是真担心吓到她了,补充了一句安慰道。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到一间大教室前。
祁宣礼把钥匙插进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程晚清却震惊了。
只见里面大大小小放着很多模特,身上全都穿着不同类型、设计精巧的芭蕾舞裙。
还有一些不是芭蕾舞种的表演服,也极其华丽好看。
周语凝做了这么多的衣服吗?
“你看你的表演比较适合哪一件,你来选就好。”
程晚清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都是语凝做的?”
祁宣礼笑了笑,“不是的。”
“但是原来也会有舞蹈系的同学来借舞服,我到时候和设计的同学说一声就好了。”
“是这样啊,”程晚清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语凝设计的是哪一件?”
“我用她的就好。”
随便借不认识的人设计出来的作品,始终不太好,程晚清不想这么做。
而且这次系内比赛老师最看重的还是基本功,衣服倒也不必过于精致。
祁宣礼似乎有片刻不知所措,他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抬手指向右侧的一个模特。
“那件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