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不然她怎么嫁给祁谦尘?
“让她自己发脾气吧,发完就又跑回来找我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江行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可是江行,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怎么可能被甩呢?
追他的人能甩程晚清几条街!
江行不停地在心里想着,却怎么都堵不住心底的不安。
只能不断地重复着那个想法:等程晚清发完脾气就会跑回来找他了。
一定是这样的,毕竟程晚清那么爱他。
沈安站在原地,小声呢喃了一句,“但愿吧。”
江行路过苏琪的时候,苏琪立刻开心地走到他身边,“江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下次不要再说那种话,”江行冷着脸,和苏琪拉开了距离,“我和程晚清是家里定下的联姻。”
苏琪浑身一僵,“江行,是你之前说我和程晚清不一样的!”
“我说的又如何?”江行道,“联姻已经由双方家长定下了,我只能娶程晚清。”
丢下这句话,江行就扬长而去。
他心里烦的不行,频繁地提起联姻,不知道究竟是想要绑住自己,还是要绑住程晚清。
苏琪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又扭头对程亦瑾道:
“江行刚刚说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想和程晚清解除婚约啊!”
程亦瑾简直要被气笑了,但毕竟还在苏琪面前,她只能尽力控制自己道:
“应该不是吧,他……”
程亦瑾还在措辞,想着怎么委婉地让苏琪放弃江行。
但下一秒,就被苏琪带着雀跃的声音打断了:“肯定是!”
“他刚刚说是父母定下的,所以他只能娶程晚清,这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暗示你什么了?”程亦瑾疑惑问道。
“暗示我让我父母去和他谈联姻啊!”苏琪越想越高兴,接着道:
“我家比程晚清家里好多了,江行父母肯定会答应的!”
程亦瑾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她虽然讨厌程晚清,但她们毕竟还是一家的!
况且她还只是被妈妈带到程家的,费尽心思才能有的今天,却被苏琪随随便便就看不起。
但苏琪完全没注意到程亦瑾的变化,还在高兴地从包里拿出一根最新款的口红。
“谢谢你刚刚帮我!等我和江行在一起了,一定请你吃饭!”
苏琪把口红塞到程亦瑾手里,高兴地打车回家去了。
程亦瑾气得半死,把口红重重丢进垃圾桶里,“蠢货!”
她绝对不能让江行和程晚清分开,要不然她怎么嫁给祁谦尘?!
下午有舞蹈课,程晚清拿着填好的舞蹈服申请表去了舞蹈教室。
舞蹈系每次都会有免费申请舞蹈表演服的名额,主要是为一部分家境不好的同学考虑。
申请来的舞蹈服一般都是最基础的,其它家世好的同学都看不上。
但对程晚清来说,能有一件基础的已经很好了。
毕竟她连基础的也买不起。
她知道自己在服装上不出彩,所以在练功上格外努力,成绩在系里名列前茅,老师都对这个努力的女孩儿有印象。
舞蹈课结束之后,程晚清就被老师安排把申请表收上来交到办公室。
苏琪在走过程晚清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穿这种东西还想参加比赛,少做梦了。”
旁边正在交表的一个女孩儿顿时羞红了脸,匆匆留下表就转身跑了。
苏琪在班里不是家世最好的,但一向是最高调的,得罪了很多人。
程晚清倒没什么反应,继续收着申请表。
最后一个交表的是于秋,她上次在程晚清的鼓励下才决定试一试。
“清清,我记得你晚上还有家教,来得及吗?”
程晚清这才想起来看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了!
“多亏你提醒我!我可能要赶快去了,你有空的话,可以帮我送到办公室吗?”
“没问题!”于秋接过表,还叮嘱程晚清路上小心。
“刚好我要去老师办公室,我帮你送过去吧!”苏琪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对于秋道。
“不用。”于秋自然知道苏琪看不起她,也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她就不相信苏琪会这么好心,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但于秋没想到,她走到办公室时,刚好碰到老师带着苏琪进办公室。
“来交表啊?让小琪帮我拿进来就行!”
苏琪挑眉笑了笑,对着于秋摊开手。
于秋拿着表的手捏紧,她总觉得苏琪今天不对劲。
“老师说的话你也不听么?”苏琪见于秋不愿意,开口催促道。
已经在办公室门口了,在老师眼皮底下,苏琪应该也干不了什么了吧?
于秋警告地看了苏琪一眼,才把手中的表交给苏琪,一直确认她走进办公室。
才终于放下心来离开。
但于秋没注意到,苏琪刚走进办公室时,老师正好背对着她接水。
程晚清的表就在最后一张,苏琪迅速把它揉成了一团,捏在手心。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走过去,“周老师,表放桌上了。”
周老师接完水过来翻了翻,“咦,今年程晚清自己怎么没交表?”
“她应该不用交表了吧,”苏琪道,“今早同学们看见她坐着豪车回学校,她以后应该也能自己买舞蹈服了。”
周老师的脸色一变。
舞蹈系的女生都长得漂亮,历来有不少这样的事情,但程晚清……
她知道程晚清母亲死得早,自己勤工俭学,一直心疼她,觉得她是个非常努力的姑娘。
但现在看来……哎!
见周老师冷了脸,苏琪目的达到了,也就打招呼离开了办公室。
她走到楼下的垃圾桶,把揉成一团的表扔了进去。
周老师是系主任,这次的主考官,她年纪大,思想也古板,最讨厌学生做这些事情。
哼,程晚清,这次你绝不可能有机会了!
——
祁谦尘回到办公室之后,刘秘书就递上来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里面一小半是李安工作上出过的大大小小的问题。
剩下大半都是女下属被骚扰的投诉信,有在职的、离职的。
几乎从李安成为负责人的那天开始,就从没有断过。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压下来的。
当然也可能是之前的领导刻意想要保下他,祁谦尘刚调过来三个月,对这边的派系情况还不太了解。
那刚好,就从李安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