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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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血与锁链

医院的走廊很长,长得没有尽头。 白炽灯的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所有其他气味,却盖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的绝望。 我站在抢救室外的走廊上,由美子坐在塑料长椅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剧烈颤抖。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从我接到语音留言赶到医院,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早川还在里面抢救。 “为什么会这样……”由美子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她明明说……她说已经跟你了断了……她说要重新开始……” 我没有说话。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转头,看到吉野课长快步走来。她穿着便装,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散在肩上。 “由美子!”吉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冲到长椅前,蹲下身握住由美子的手,“怎么样了?早川她……” “还在抢救……”由美子哭出声,“医生说失血过多……她割得很深……很深……” 吉野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有关切,有责备,还有一种……了然。 “山田君。”她开口,声音很轻,“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点点头。 我们走到走廊拐角处的自动贩卖机旁。吉野从口袋里掏出硬币,买了两罐咖啡,递给我一罐。冰凉的铝罐在掌心留下湿意。 “早川的父亲,”吉野开口,没有看我,而是盯着贩卖机里那些五颜六色的饮料,“三年前去世的。车祸。” 我知道这件事。早川曾经提起过,说得很简略,说父亲是在出差途中出的事。 “但你知道那场车祸的调查结果吗?”吉野转过头,看着我。 我摇头。 “调查报告显示,事故原因是刹车失灵。”吉野喝了一口咖啡,“但早川一直不相信。她父亲是个很谨慎的人,每次出差前都会检查车况。而且……那辆车在出事前一周刚做过保养。” 我的心脏开始下沉。 “她一直在私下调查。”吉野的声音更低了,“她怀疑有人在车上动了手脚。怀疑公司里的某些人。因为她父亲当时正在调查一笔账目问题,一笔很大的、涉及高层的账目。” 我握紧了咖啡罐。 “所以她接近你,也许不只是因为喜欢。”吉野终于看向我,眼神锐利,“也许她也在试探,在观察。你是在佐藤部长身边的人,而佐藤部长……当年就是那笔账目的审批人之一。”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但这些都是猜测。”吉野叹了口气,“我没有证据。早川也没有。所以她一直很痛苦——失去了父亲,又爱上了可能是仇人手下的人。然后还撞见你和她的母亲……” 她停顿了一下。 “山田君,你知道吗?有时候女人崩溃,不是因为脆弱,而是因为背负了太多。早川背着她父亲的死,背着她对你的感情,背着她撞见的那个肮脏的秘密。现在她背不动了。” 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他的表情很凝重。 由美子冲了过去。 “医生!我女儿她——” “暂时稳定了。”医生说,“伤口很深,割到了肌腱和动脉,失血量很大。但好在送来得及时,已经输血并缝合了。现在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防止感染和其他并发症。” 由美子腿一软,吉野扶住了她。 “病人现在还没醒,麻药还没过。”医生继续说,“不过……她手里一直握着一样东西。我们想取下来做检查,但她握得很紧。” “什么东西?”由美子问。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是一枚U盘。 我的呼吸停住了。 和上次她交给我的那个一样的U盘。黑色的,小巧的。 “这个……可以暂时由家属保管。”医生把袋子递给由美子,“等病人醒来后再说。” 由美子接过袋子,手指在颤抖。 吉野看着那个U盘,又看了看我。 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佐藤千夏。 我走到更远的角落,接通电话。 “现在过来。”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美羽出事了。” “部长,我现在在医院,早川她——” “我不管你在哪里。”她打断我,“二十分钟内,到我家。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美羽了。”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那里,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由美子还在哭,吉野在安慰她。那个U盘在由美子手里,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早川握着它割腕。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是在说,她还有别的证据?还是在说,她要用这个结束一切?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离开。 “课长。”我走过去,“我有点急事,必须走。” 吉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是理解?还是讽刺? “去吧。”她说,“这里有我。” 由美子抓住我的手臂,“健一君……早川醒来后,可能会想见你……你能不能……” “我会回来。”我说,然后抽出胳膊,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吉野正在帮由美子擦眼泪,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逃不掉的。 雨还在下。 我开车前往佐藤家,油门踩到底。雨刷疯狂地摆动,但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就像我现在的人生,一片模糊,只有不断袭来的危机,一个接一个。 二十分钟后,我停在佐藤家那栋豪宅前。管家撑着伞出来,面无表情地替我打开车门。 “小姐情况不太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部长在主卧室等您。” 我跟着他走进房子。客厅里很暗,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楼梯上方的阴影里,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是美羽吗?但很快那影子就消失了。 管家带我上到二楼,在主卧室门前停下。 “请进。”他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推开门。 佐藤千夏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窗外是暴雨中的庭院,树影在风中狂舞。 “关上门。”她说。 我关上门,反锁。 她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冰冷的怒火,比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更可怕。 “美羽开始绝食的第四天,出现了幻觉。”她开口,声音很平,“今天下午,她试图从二楼窗户跳下去。被佣人拦住了。” 我的心脏狠狠一抽。 “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佐藤千夏走过来,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山田君,健一君……哭着喊,笑着喊,像个疯子一样喊。” 她的手突然抬起,狠狠扇在我脸上。 力道很大,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告诉过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压抑的愤怒,“我告诉过你不要再碰她。我告诉过你她是我的所有物。我给了你一切——工作、地位、甚至我的身体。而你,你毁了她。” 又一巴掌。 这次我没有动,硬生生接下了。 “她现在像个空壳。”佐藤千夏的手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到她面前,“她不吃不喝,不说话,只是盯着墙壁,偶尔喊你的名字。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 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掌控之外的东西。是痛苦。真实的、作为母亲的痛苦。 “对不起。”我说,声音嘶哑。 “对不起?”她笑了,那笑声很刺耳,“对不起能让美羽恢复吗?对不起能抹掉你做的一切吗?” 她的手滑到我脖子上,摸到了那个项圈。 “我给了你这个。”她低声说,手指在皮质上摩擦,“我以为这样就能锁住你。但我错了。锁住的只是你的身体,你的心还在外面游荡,还在伤害我身边的人。” 她的手指收紧,项圈勒进了我的皮肤。 “早川自杀了,对吗?”她突然问。 我僵住了。 “吉野给我发了信息。”佐藤千夏松开手,后退一步,从睡袍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她说你在医院。说早川割腕,手里还握着一个U盘。”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把刀。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山田君?”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那笑容很冷,很绝望。 “你知道吗?”她说,开始慢慢解开睡袍的腰带,“有时候我觉得,我控制不了你。就像我控制不了美羽发疯,控制不了早川自杀一样。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我。” 睡袍滑落,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但这不是诱惑,不是邀请。这是一种展示——展示她的脆弱,展示她的无力,展示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失去了对一切的掌控后,还剩什么。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跪下。”她说。 我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不是用力踩,只是放着。她的脚很凉,皮肤细腻。 “舔。”她说。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背。咸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曾经以为,权力可以解决一切。我可以掌控公司,掌控下属,掌控女儿,掌控你。只要我够强,够狠,够聪明。” 她的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我的后颈上,把我往下压。 我的脸贴在了地毯上。 “但我错了。”她继续说,脚在我的后颈上用力,“我掌控不了人心。我掌控不了美羽对你的病态依赖,掌控不了你对其他女人的欲望,掌控不了早川的崩溃。我只是在假装掌控一切,其实早就失控了。” 她的脚移开,然后她蹲下身,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脸上有泪痕。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 “我要你治好她。”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让美羽恢复正常。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怎么……” “和她做爱。”佐藤千夏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现在,去她的房间,和她做爱。像以前那样。让她高潮,让她哭,让她释放出来。让她活过来。” 我愣住了。 “你不是想她吗?”她的笑容扭曲了,“你不是在停车场,在我身体里,还在想着她吗?现在我允许了。去啊。” 她的手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壁上的隐藏屏幕亮了起来。是监控画面。美羽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像个破碎的娃娃,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房间门没锁。”佐藤千夏说,“你现在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这是我给你的许可。也是给你的最后机会——如果你还想让美羽活着,还想让自己活着。” 我跪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美羽。她的手腕上绑着绷带——她试图割腕吗?还是挣扎时受伤了?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干裂。那个曾经活力四射、有着病态依赖的少女,现在像一具尸体。 “去啊!”佐藤千夏突然尖叫起来,把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去操她!去征服她!把她从那个鬼地方拉回来!你不是想要她吗?你不是爱她吗?证明给我看!”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不停地流。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佐藤千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等等。”她说。 我回头。 她已经擦掉了眼泪,脸上重新戴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但眼睛还是红的。 “戴上这个。”她扔过来一个东西。 我接住。是一个黑色的眼罩。 “蒙上她的眼睛。”佐藤千夏说,“也蒙上你自己的。我要你们在黑暗里做。看不到彼此的脸,只能感觉到身体。这样她就不会看到你脖子上的项圈,不会看到你属于我的标记。这样她就可以假装,你还是她一个人的健一君。” 我握紧了那个眼罩。 “还有,”她补充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要你狠狠地操她。操到哭,操到尖叫,操到她高潮到失禁。我要你征服她,彻底征服她,让她除了你的身体什么都不记得。这是命令。” 我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暗。美羽的房间在另一头。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美羽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轮廓。她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一动不动。 我反手锁上门。 走到床边,我看着她的脸。她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瞳孔里什么都没有映出来。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我在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没有任何反应。 “美羽。”我低声说。 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我。起初是茫然,然后是辨认,最后是——难以置信。 “……健……一君?”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我。” 她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大量的、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你来了……”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到我的脸,“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妈妈说你不会来了……” “我来了。”我握住她的手,很凉,很瘦。 “抱住我……”她哭着说,“求求你……抱住我……” 我俯身,抱住她。她的身体瘦得只剩下骨头,在我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 “他们不让我见你……”她在我耳边啜泣,“妈妈把我关起来……她不让我吃饭……说除非我忘了你……但我忘不掉……我怎么能忘掉……” 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 “我想死……”她哭着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 我闭上眼睛,抱紧她。 然后我想起了佐藤千夏的命令。想起她说要治好美羽,不管用什么方法。 想起她说要狠狠地操她。 我松开美羽,直起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美羽,”我说,声音很平静,“看着我。” 她抽泣着,看着我的眼睛。 “你想要我吗?”我问。 她的脸红了,眼泪还在流,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那种病态的、依赖的光亮。 “……想。”她小声说。 “有多想?” “……想到发疯。”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想到……每天晚上都在自慰,想着你的脸……想到妈妈打我,骂我,我还是想你……想到……” “够了。”我打断她,拿出那个眼罩,“戴上这个。” 她看着眼罩,愣了一下。 “为……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看到我的脸。”我说,声音很冷,“你只需要感觉到我。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感觉到我占有你,感觉到我让你高潮。”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蒙上眼睛后,”我继续说,“我们不做爱。我们做的是——征服。我要征服你,彻底地。让你除了我的身体,什么都想不起来。让你除了高潮,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颤抖着,接过了眼罩。 “你要我吗?”我又问了一遍。 “要。”这次她的回答很坚定。 “那就戴上。” 她戴上了眼罩。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干裂的嘴唇,小巧的下巴。 我也戴上了自己的眼罩。 世界陷入黑暗。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泪水和体香的气味,能感觉到床垫因为她轻微的移动而产生的凹陷。 “躺好。”我说。 她躺平了。 我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冷吗?”我问。 “……不。”她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 我解开所有扣子,把睡衣从她身上剥下来。然后是内裤。在黑暗中,我只能用手去感受——她的锁骨,她的胸部,她平坦的小腹,她细瘦的大腿。 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太多。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你太瘦了。”我说。 “……因为想你想得吃不下饭。”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蜜。 我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那里是湿润的,很湿。 “你已经湿了。”我说。 “从你进门就湿了……”她喘息着,“听到你的声音……就湿了……” 我在她身边躺下,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说。”我的手指慢慢抽送,“说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她喘息着,“健一君……我想要你……” “说完整。” “……我想要你……操我……”她的声音破碎了,“求求你……操我……” 我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在黑暗中,我找到她的位置,调整角度,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了。 她尖叫起来。 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突然侵入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疼吗?”我问,动作暂停。 “……疼……”她哭着说,“但是……继续……不要停……”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很紧,紧得几乎让我失控。她在我身下颤抖,喘息,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告诉我,”我一边动作,一边说,“除了我,你还想过谁?” “……没有……”她喘息着,“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你母亲说,你要忘了我。” “忘不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试过……真的试过……但是做不到……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味道……想你操我的时候……” 她的语言变得粗俗。是欲望冲垮了理智,还是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床垫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 “啊……啊……健一君……好深……”她尖叫着,手指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叫大声点。”我说,“让你母亲听到。让她知道,她关不住你。让她知道,你属于我。” 这句话像是开关。美羽突然爆发出更大声的哭叫,那种混合着痛苦、快感和反抗的哭叫。 “我是你的……!”她尖叫着,“我只属于你……妈妈关不住我……谁都关不住我……!” 她的腰开始疯狂地迎合我,像是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我要到了……”她哭着说,“健一君……我要到了……” “不准。”我停下来。 她的身体僵住了,悬在高潮的边缘,痛苦地颤抖着。 “为……为什么……”她啜泣着,“求求你……让我去……” “因为你还没有求够。”我说,声音冷硬,“我要你求我。用最下贱的话求我。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这个。” 她哭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 “求求你……”她开始说,声音颤抖,“求求你让我高潮……主人……求你……” “不对。” “求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坏……” “还不够。” 她深呼吸,然后说出了一连串我从未想过她会说的话。那些肮脏的、下流的、彻底抛弃尊严的话。她说她想要被我操到失禁,想要喝我的精液,想要做我的母狗,想要被我锁起来只供我一个人使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哭。但她的身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现在,”我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狠,“我要你高潮。高潮到尿出来。高潮到失去意识。能做到吗?” “能……我能……”她哭着说,“求你……让我……” 我用尽全力操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她的尖叫声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嚎叫。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她的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然后她到了。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潮。那是崩溃。是释放。是积累了几个星期的绝望、欲望、痛苦、压抑,一次性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落下。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大股,浸湿了床单,浸湿了我的大腿。 潮喷。失禁。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呜咽,然后又变成了无声的颤抖。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滩水,只有细微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我还在她体内,没有射。我不想射。不是时候。 我摘下眼罩,也摘下了她的。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瞳孔扩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微笑。一个小小的、虚弱的、但真实的微笑。 “健一君……”她低声说,手指碰了碰我的脸,“你回来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她看起来平静了,不再有那种疯狂的、空洞的表情。她只是睡着了,像个累坏了的孩子。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和体液的味道。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 打开门,佐藤千夏站在外面。 她一直站在这里。听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红肿。她看着床上的美羽,看着那滩水渍,看着美羽脸上那个平静的睡容。 然后她看向我。 “她睡着了。”我说。 佐藤千夏点点头。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我脸上有美羽的眼泪,还有她的指甲抓出的血痕。 “你做得很好。”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她走进了房间,坐在床边,握住了美羽的手。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对母女。一个在床上沉睡,一个在床边守着。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没有征服任何人。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被用来修复这对母女关系的工具。一个被用来释放美羽疯狂的工具。一个被佐藤千夏用来证明她还能掌控一切的工具。 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很暗。我走下楼梯,走到客厅,然后走出大门。 雨已经停了。天空是深灰色的,快要天亮了。 我开车离开佐藤家。在第一个红绿灯停下时,我看向后视镜。 脖子上的项圈,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所有物。 是的,我还是她的所有物。 但就在刚才,在我操美羽的时候,在我听到她说那些下贱话的时候,在我让她高潮到失禁的时候—— 我没有感觉到征服。 我只感觉到空虚。 红灯变绿。 我踩下油门。 手机震动。是吉野发来的短信。 “早川醒了。她说想见你。另外,那个U盘里的内容,我看了。你最好来医院一趟。事情比你想的复杂。”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我的项圈,还锁在脖子上。 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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