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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善变的男人

柏木颔首,大步走向一旁的药剂室,随意便翻出了几管麻醉剂,抽进了针管。 “注射过量麻醉剂会死的!” 季迢迢惊叫着,想要扑上去阻止,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柏木举着针管走向苏艳。 苏艳害怕地摇头,想要喊叫求救,却被死死捂住嘴。所有的挣扎,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都只是徒劳。 季棠不安地拉住男人的衣袖:“陆祁臣……” 陆祁臣安抚地捏了捏季棠的后脖颈,在她耳边轻声道:“听戏。” 眼看针管就要扎进苏艳的脖颈,季迢迢尖叫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道歉。别开玩笑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柏木动作一顿。 就在季迢迢以为自己的求饶奏效,松口气时。 针管毫不犹豫落下、推药,动作一气呵成。 苏艳吓得涕泗横流,失去桎梏后立刻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啊!”季迢迢哭叫着扑了上去,抱住苏艳,“疯了,你们疯了,真的出人命了。”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苏艳哀叫。 季迢迢看向无动于衷的柏木,崩溃大喊::“还愣着干嘛!快叫救护车啊!” 柏木无辜摊了摊手:“我刚才给苏夫人注射的只是普通葡萄糖而已。” 季迢迢和苏艳俱是一愣。 “什么……”季迢迢摸了把苏艳嘴边的白沫,“那,这是……” “大概是惊吓过度的生理反应。” 苏艳摸了把嘴,又摸了摸自己平稳的心跳,这才尴尬从地上坐起,老脸涨得通红。 季棠埋首在陆祁臣怀里,听着这一出闹剧,噗嗤笑出声。 可惜,为了装瞎,她没法亲眼看着苏艳母女的丑态。 陆祈臣嘴角也跟着勾起,周遭阴沉的气压瞬间消散了不少。 “陆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母亲她怎么说也是长辈。”季迢迢不忿。 陆祈臣好脾气笑了笑:“不过闹着玩,都是一家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艳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忍气吞声讪笑:“不介意,不介意。” 季棠正听着热闹,突然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站得起来吗?” 季棠点了点头,小心站起身。 她摩挲着轮椅扶手,试探性询问:“这轮椅……” “回去吧。” 见男人没有回答的意思,季棠只能作罢。 接过柏木递来的盲杖,跟着陆祈臣离开诊所。 季迢迢看着陆祈臣等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终于愤恨出声:“该死的贱人!狗仗人势!” “不是说陆大少时日无多吗,怎么突然就醒了。季棠这贱丫头还真好命。本来这大少夫人该是你才对。”苏艳抱怨。 季棠听着更是心烦:“好了别说了。反正我早就另谋出路。陆家未来是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对、对啊!还有那位。”苏艳眼睛一亮,“这么大的事,你得赶紧传话。” 季迢迢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了熟于心的号码。 “喂?亲爱的,一个坏消息,陆祈臣醒了。” —— 季棠跟在陆祈臣身后,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车。 两人在后排落座,一时无话。 季棠酝酿许久,终于忍不住询问。 “你……怎么找到我的?” 话落音后便是许久的沉默,仿佛这个狭小的车内空间内只有她一人存在。 季棠有些尴尬。她不着痕迹地偷看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正闭着眼,搭在膝上的小指有一搭没一搭轻敲着,显然并未睡着。 “陆祈臣?”季棠试探性又唤了一声。 男人仍是不答,甚至不耐地皱起眉,脸上的冰冷愈发明显。仿佛之前在诊所里的温柔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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