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陆宅。
柏木如往常一般,以例行检查为由,挥退下人,独自来到陆祈臣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男人破天荒坐在窗边出神,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BOSS,今天心情不错?”柏木惊奇。
陆祈臣瞬间恢复冷漠表情:“让你查的东西呢?”
柏木打开手中的医疗箱,里面赫然是一沓资料。
“季棠小姐从小到大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柏木将资料递出,有些唏嘘,“季振豪那老东西,真不是人。”
陆祈臣翻看资料,眉峰紧锁。
一张照片从纸间滑落。
陆祈臣捡起照片,怔住。
照片上是一个约莫八岁的小女孩,孤零零地坐在病**,骨瘦嶙峋,眼上的绷带尚未拆解,紧紧揪着北角,浑身紧绷,脸上满是防备和无助。
陆祈臣:“她的眼睛……”
“我查过了,是从高处坠落造成颅脑损伤导致的失明。原本有治愈的可能,但后续没有治疗记录。反而在季棠小姐失明的一周后,就被季家紧急送往乡下。这么多年,季家对外宣称也只有季迢迢一位千金,全然抹去了季棠小姐的存在。”
陆祈臣捏紧了手中的照片,手指上青筋乍现。
柏木知道,那是陆祈臣动怒的征兆。
此时,房门被敲响。
陆祁臣看了柏木一眼,微微颔首。
柏木这才对着门外高声询问:“何事?”
“柏助理,夫人不见了,翻遍了宅子上下,也没见着人。我有点担心。您看,需不需要派人去寻一下?”陈伯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柏木一愣:“该不会是被吓跑了吧。”
陆祁臣眉头皱起,想起了昨夜,女人吓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面色骤冷。
“找到她。”
——
“啊!”
季棠被两个壮汉桎梏在地,只能任由季迢迢的鞋底碾过她的指尖,发出痛叫。
而在她手边不远处,手机仍在嗡嗡振动着,却始终无人接听,直到显示屏彻底熄灭。
季迢迢捡起手机,漫不经心看了眼没有备注的来电显示:“你在向谁求救?你这种乡下来的废物,在s市还有朋友?”
季棠没有接话,紧紧盯着季迢迢手里的手机。
出门前,陈伯本想派车接送,被她找借口拒绝。
但她也留了个心眼,特意向陈伯要了电话,叮嘱如果晚上六点之前她没有回去,可能要麻烦陈伯上季家接她。
却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苏艳母女的狠毒。
方才情急之下,她第一时间想要联系陈伯求救,却被季迢迢一脚踢飞了手机。
“死心吧,没有人能找得到这个地方。”季迢迢说着,将手机关机,也彻底断绝了季棠的希望。
苏艳在季棠面前蹲下,将一张纸和印泥摆在了她面前。
“手术室已经备好,在这张人工流产同意书上按个手印,就可以开始了。”
“我不同意!这是我的孩子!”季棠捏紧拳,不肯屈从。
“不过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要是被陆家知道,我们全家完蛋!你想死别拖我们下水!”
苏艳说着,尖利的指甲抠进季棠的指缝,试图将她的手指扯出强行按手印。
季棠任由手心被抠得鲜血直流,也不肯就范。
苏艳厌烦了,掏出一个粗大的针管,抽了满满一管麻醉剂:“非得逼我用药。”
说着,她随意将药瓶一丢,举着针就要扎向季棠的脖子。
季棠发狠,一口咬住了苏艳的手腕。
“啊!”苏艳吃痛松手,针管也随之落地。
苏艳狠狠给了季棠一巴掌:“你个小畜生!”
季迢迢见状,左右张望起来,随即从角落拿起一根木棒,放在手上掂了掂。
“算了妈妈。既然她软的不吃,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季棠呼吸一窒:“你想干什么!”
“你不肯动手术,我只能借用外力,将这个孽种打下来了。”季迢迢走近,吩咐压制着季棠的壮汉,“把她翻过来。”
“季迢迢你疯了!”季棠彻底慌了,她拼命反抗,却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被迫翻开肚皮,任人宰割。
她慌不择言:“我是陆家的大少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苏艳和季迢迢闻言,皆嘲笑出声。
“你一个替嫁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陆祈臣如今不过是一个活死人,今天就算将你打死在这,他又能拿我怎样?”
季棠眼眶积蓄的泪水终于落下,第一次在恶人面前示弱:“求你们了,别伤害我的孩子。”
季迢迢阴狠笑着,高举的棍棒即将落下。
“硿——!!!”
一声巨响,紧闭的金属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闭的闸门破开,耀眼的阳光倾泻而入,瞬间驱散阴暗。
季迢迢等人晃了眼,停下手中动作,皆向来人看去。
齿轮划过水泥地的声响由远及近响起,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空气。
终于,男人的面容彻底清晰——眉骨深邃,眼窝微陷,眸色沉冷如寒潭,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们想对我的妻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