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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昨夜辛苦了

替嫁村花,总裁前夫不放人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替嫁村花,总裁前夫不放人》 第85章 昨夜辛苦了 冷汗爬上了陈洺启的脊背,他的确看出来这两个人最近气场怪怪的,似乎是在半推半就搞怎么情趣,可这也…… 进展太快了吧! 陈洺启苦思冥想了半天,生怕自己在听到什么人神共愤的声音,连忙扯了两团纸巾把自己的耳朵堵了起来。 而隔壁,魏晚言还在奋力的反抗着。 她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扣住自己双手的应柏年,“我睡,我睡还不行吗?你先放开我……” 哪有他这样的啊,不睡床还不行。 应柏年这才放开她,躺回了魏晚言身边。魏晚言扯着被子,向旁边缩了缩,没想到应柏年紧跟着就贴了过来。 “你干什么……”魏晚言的脊背崩的笔直。 “你过来。” 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魏晚言随着应柏年向前的动作不停的挪动着身体,眼看着已经到了床铺的边缘,在身体悬空的前一秒,应柏年把她捞了回来。 看着月光下应柏年近在咫尺的脸,魏晚言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算了,他一个大男人,真想干点什么魏晚言也打不过他,认命了认命了…… 就在魏晚言紧张的等待着应柏年的下一步动作时,应柏年的手落在了她的鼻子上。 “你流鼻血了。” “嗯?”魏晚言摸了把鼻子,才发现自己手指上沾了点**。 应柏年起身开了灯,看着满脸是血的魏晚言。 真是好一部活灵活现的恐怖片。 “……你自己不知道?” 魏晚言手忙脚乱的扯着纸巾擦自己的鼻子,把血蹭的到处都是。 “我……我哪知道……” 她只顾着和应柏年“打架”了。 忙活了一遭,魏晚言终于止住了鼻血,也没力气折腾了,乖乖的躺在了**。 应柏年睁着眼,叹了口气。 这死女人…… 第二天陈洺启谨慎的敲了敲门,“总裁,起床了吗?”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三秒钟后,门开了。 应柏年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门里看着他,“一定要这么早吗?” “……” 陈洺启上下打量了应柏年一眼,衣冠不整,面容憔悴,昨夜真是辛苦了。 他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来,“不然……总裁再睡会儿?” 应柏年捏了下鼻梁,昨天被那女人吵的小半夜都没睡,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就走进了浴室。 陈洺启局促的站在门口搓着手,不知应柏年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还走。 魏晚言被吵醒了,她从床帘后面探出个头来。 “唔……这么早就来了?” 陈洺启扫视着她,头发凌乱身心疲惫,昨夜也辛苦了。 “我……我还是回去等着吧。”陈洺启不想再看到什么惊人的画面了。 “等一下。”魏晚言不明所以,掀开帘子下了床,“你帮我拿包,梳洗一下就出发吧。” “是。” 陈洺启面有菜色的应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在屋里寻了一圈,最后在床边找到了魏晚言的手提包。 陈洺启拉扯着手提包的动作带动了凌乱的被子,他视线无意一扫,赫然在被子下面发现了一滩干涸了的,却格外乍眼的血迹。 陈洺启的脑子嗡的一声。 如果说之前的想法都是凭空揣测,那现在简直是实锤。 天啊!陈洺启抱住头,快崩溃了。 他们两个的进展要不要这么快?简直一点准备都没有! 应柏年和魏晚言一前一后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陈洺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整装待发,但是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明显不对。 “怎么了?”魏晚言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陈洺启僵硬的答道,过了会儿,他试探的问道,“不然我们再休息一天,毕竟……夫人辛苦了。” 什么辛苦了?魏晚言满脸莫名其妙,坐个飞机而已有什么辛苦的。 “没事,走吧。”魏晚言想也不想的就挥了挥手,转身先行出去了。 应柏年扫了陈洺启一眼,也抬步离开了。 陈洺启纠结了一会儿,连忙追上去。 “总裁,真的要出发吗?上山很辛苦呢,少奶奶的身体受得了吗?” 应柏年皱了下眉,“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她?” 陈洺启驻足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应柏年的背影。 他自己做的孽自己不心疼,做助理的多问一句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 陈洺启心怀鬼胎的上了路,一路上看着两人各守着一边窗户,觉得这氛围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绕过翠岩山的山路,就到了后山,应家的祖宅就在山顶。 魏晚言隔着窗户就看到了那庞大的院落,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她一直以为魏家的四合院祖宅已经够奢靡了,没想到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应家这个祖宅简直可以用腐败来形容。 陈洺启把车停在了院子门口,三人下了车,刚踏进院子里,魏晚言就感觉到一种难言的肃穆,仿佛是应家所有祖宗亡灵的视线正自上而下的扫视着他们。 魏晚言正了正色,跟在应柏年的身后走了进去。 正屋就是祠堂,里面摆满了应家故去之人的牌位。 应柏年带着魏晚言一起,从左到右,从上至下的给每个牌位都上了香磕了头。 一套流程走下来,魏晚言几乎累的连腿都直不起来。 难怪说是大祭,可真够累人的。 陈洺启走了上来,“总裁,少奶奶,可以去休息了。” 应柏年沉默的走在了前面,好像从进了这院子起,应柏年的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看。 魏晚言跟在他身后,也不敢贸然去问,看着应柏年进了后面供人休息的房间就不出来了,魏晚言才凑到陈洺启身边。 “他怎么了?” 他怎么怪怪的? 陈洺启也被这样的氛围搞得有些沉重,他和魏晚言走到了另一边,才低声解释。 “总裁每次来祭祖都这样,可能是因为老先生和夫人吧。” 老先生和夫人,说的不正是应柏年的父母吗? 关于他们的事,魏晚言只听了个大概。 据说应柏年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而应柏年的父亲后来也因为病重故去,两位都是英年早逝,应柏年是被应老爷子抚养长大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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